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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青对这些毫不在意,他本身就看不见,自然也就感觉不出视觉上带来的荒凉与恐怖。他在荒废的村路上快步走着,扬起的一阵尘土把周围的一切渲染成了沙黄色。永青皱了皱眉头,虽然不用担心风沙迷了眼睛,但被吹进鼻子耳朵等地方的感觉还是颇不舒服的。
永青提起左手,用衣袖捂着口鼻进了一个看上去还比较完整的茅草屋,一进去就是扑面迩来的腐烂的味道混杂着枯草泥土的气息。尽管永青和死人打过不少交道,但被这么突然一熏,不免有些适应不过来。
永青捂着口鼻在屋子内站了一会,习惯了这种味道后才开始摸索起来。这间屋子相当的黑暗,不过对于永青来说,光暗没什么区别。他正打算找个好点的位置休息一下。
“嘎嘣——!”
一阵脆响。
永青的动作停滞了一下,他感觉踩到了什么东西。
蹲下,
永青的手在满是灰尘的地面瞎摸了几把,找到了一个断了半截的东西。
这是什么?
永青好奇地拾了起来,顺着上面摸了摸,永青的嘴角动了一下。
骨头?
看着感觉,似乎还是人骨头呢,大概是腿上的一块吧。
“看来,这里似乎死过人啊。。。。”永青抚摩着骨头这样想道。
轻轻放下骨头,永青继续摸索着这座简陋的房屋。不一会他就找到了一块较为平坦的地方,永青正打算坐下休息,又觉得有什么不妥,就伸手下去摸了一把。
恩?什么东西?
摸上去向是结成块的沙子,稍微用力一捏就会化作散沙。
永青把这些东西捧到鼻子边闻了闻。
可能是天公不作美吧。
正当这个时候,只听外头一阵巨响,一阵大风冲破破烂的门窗刮了进来。永青下意识的举手遮在脸上,手上的东西连同平地上的那些顿时给刮了个干干净净。
被吹掉了啊。。。。
永青拍了拍有点脏的手,就坐了下去。他可不像姐姐沐伊梦那样,既然没了,那就算了吧,反正自己对这些东西的好奇心就没多少。
坐下后,永青取出了干粮自顾自地吃了起来,此时外面也晰晰呖呖地下起了雨。雨声听上去是越来越大,一副开始了就别想打住的架势。永青抹了抹嘴巴,看这样子似乎是要下个整夜了。
“算了,先在这里将就一夜吧,反正离那边也不远了。”永青想道。便从边上取下了一块破布,看上去脏兮兮的,他用力抖了抖这块布,然后便盖在身上。
现在外面下雨,风又大,晚上一定很冷。这里没有生火的东西,暂且先拿块破布将就将就吧。
在睡下之前,永青从身上取出了一个小瓶子,刚一打开,里面的香甜气息顿时弥漫出来,里面装的全是他自己调配的蜜水。把这些蜜水洒在周围,顿时引来了大批大批的蚂蚁群。这些蚂蚁在甜味消失之前会一直待在这里,要是有什么异物过来会马上被这支黑压压的大军解决掉,别看蚂蚁小,一大群来的话还是很恐怖的。出门在外,做点这样的防护措施还是必要的。
在做完了这些后,永青便盖上那个“被子”去休息了。这个晚上,陪伴他的,大概只有体内那条懒洋洋的尸奴和那群被蜜水所吸引的蚂蚁。
噩梦
“孩子!我的孩子——!”
妇女撕心肺裂的惨叫划破夜空。
“为什么!!!为什么会失败!!!!”
男人恼怒而疯狂的叫喊与妇女的哭喊交织在一起。
“呜哇——呜哇——”
已经奄奄一吸的婴儿发出着奇异的叫声,像被什么扼住了脖子一般,又像是一些虫子的奇怪叫声。
“失败的东西——死吧!!!”
“不要————!!”
男人抱起婴儿,在妇女的哭喊下丢入了火焰中。
女人疯狂地叫了起来,她叫着扑向了火焰,顾不得烈炎的灼烧,妇女用她那双已经被烧黑的手,颤抖着从火焰中救下了婴儿。只是,这太迟了,婴儿已经完全化作了小小的人形黑炭。
女人的手轻轻抚摩着自己的孩子,却“不小心”把它碰碎了。
黑色的炭粉随着火焰鼓起的热风飘扬在了空中。
女人呆了。
男人看愤愤看了女人一眼,啐了一口:“操!没用的贱人!”说罢,转身离去了。
“仙会。。。。我不会放弃它的制作的。。。。仙会。。。仙会。。。我一定要得胜。。。。仙会。。。。”男人走的时候一直这样说着。
“。。。。。。。”女人似乎也在自言自语着什么。
“嗷——————!!!!”
突然,她犹如野兽一般仰天长啸。
随后,便扑入了火焰之中,化为炭粉。
。。。。。。。。。。
。。。。。。。。。。
“哇啊——!!”熟睡中的沐永青突然大叫一声惊醒过来,额头上阵阵冷汗。
那是什么啊?
永青右手抚额想着,刚刚怎么梦到那样奇怪的梦。
还有那诡异的烧灼感,简直和真的一样。
“梦啊。。。。。”永青的右手掌微微下滑了一点,盖住了眼睛。
真是诡异的梦啊。
等等!不对!!
永青突然一惊!
尸奴在没有得到他的命令的情况下离开了永青的体内。
这是什么情况?
除非有什么危险的东西威胁到了宿主的生命,不然像尸奴这样的生物是不会抗拒宿主的命令的。
“尸奴?”永青呼唤道。
“咕——”一声虫鸣。
原来在我身边啊。
永青送了口气,看来尸奴一直待在自己的身边没有回去。这么多年了,尸奴一直陪伴在自己身边,没有尸奴,估计自己现在已经连渣都不是了。永青已经把它当成了自己的朋友,不,是兄弟。
“咕唧——!!”尸奴突然大叫一声。
永青还没来得及寻思发生了什么事情,只觉得右手一阵烧灼感席卷迩来。那不是普通的痛楚,而是钻心剜骨般的焚骨之痛。
如果永青这时看地见,他会发现,一股奇异的幽绿色火焰“温柔”地缠绕在自己的右手手腕上。永青的右手在火焰之下却完好无损,但鲜红的血液已经开始渗透出来。这股诡异的火焰如同猫一般,一点一点舔食着渗透出来的血珠。
鲜红的血液一点一滴的流入了火焰之中。
忽然之间,火焰剧烈一动,压缩成了一条碧绿色的线虫,眨眼间便钻入了永青的手臂里。
犹如一团火焰在身体里燃烧一般,永青觉得自己快要熟了。
尸奴这时也只能在一边干着急了,这东西看上去就不是什么活物,把它吃掉是不可能了,驱使尸体好象对它也没什么效果。现在这东西钻入了主人的身体,很有可能是寄生了上去。
怎么办?
总不能把它连同主人一起吃了吧。
永青这个时候要是还没反应过来,那他可就真的要自己抹脖子去了。虽然不知道这是什么东西,但至少发现它会用火烧死自己。
既然是火,那么就用与之对立的东西来对付。
永青毫不忧郁的从腰间摸出一枚蓝色弹丸,这个药丸里面装的是一只冰虫。这种虫普通人就是咬上一口,也会立刻经脉冻结而死,而现在却刚好成为了自己的救命稻草。
药丸在手,把头一仰,吞入口中。
只觉得一股冰凉之气从喉咙一直蔓延下去。
这种感觉要是在平时永青绝对受不了,可眼下他可是被无名怪火烧灼全身,这个时候这种感觉虽然还是让永青不由打了个寒战,但灼热之感已经全无了。
锦龙镇
恍恍惚惚的状态不知持续了多久,永青的意识才清醒过来。常年和蛊术打交道的永青对于鬼神之事也是有一些涉猎的,他自然明白刚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之前的那场梦唤作“鬼索命”。
相传,一个人如若生前因冤屈而死或是某些仇恨未了,下了黄泉依旧死不瞑目的,这个人的灵魂就会变成厉鬼。厉鬼会一直待在它生前死去的地方等待着杀死他的人再次来临,杀死其而进行报复,因为活人的阳气太重会导致极阴之属的厉鬼无法靠近分辨活人的面孔,从而导致了厉鬼遇活人是见一个杀一个的情况。
而被活人这种鬼索命之前,总会作了一个梦,梦的内容是这只鬼生前是怎么死的,梦结束之后,这个人的死也会和鬼生前的死法一模一样。
现在从那个梦看来,这只厉鬼大概就是梦中的那个被烧死孩子的妇女了。
虽然不知道以后会发生什么事情,但至少现在逃过一劫了。永青对于这种东西也是束手无策,蛊术中的确是有专门用于鬼神之事的一类,但自己并不擅长那类啊。
“天呐——!”
永青无力地叫着。
我没像阿姐那样会惹麻烦,但麻烦这该死的东西却居然自己找上门来了。
而且还是不小的麻烦哩。
永青在那边呆了半天。
冷静下来,至少现在已经知道冰虫可以克制这种诡异的火焰在自己的身体里燃烧,虽然可能只是暂时性的克制,但总比什么对付办法都没有的好吧。
这里距离目的地已经没有多远的脚程了,加快步伐上去,兴许。。。。兴许她能帮我也说不定啊。
想到这,永青站了起来,拍了拍身上堆积的灰尘。很奇怪的,明明是被火烧过,衣服却完好无损。
“好个鬼火,烧就烧罢,居然只烧我这个人,衣服却没有半点毁坏,难道女人都这么爱惜衣服?”永青苦笑道。
话才落音,却听“唿”地一阵风声。
放眼看去,屋子内哪还有什么人的影子?永青早以运起轻功离开了。
开玩笑,鬼晓得它在我体内放了嘛玩意,这种东西当然要早点解决了。
荒村以西,锦龙镇。
锦龙镇是一座与帝都连接的大镇,官道上来来往往的人多来此休憩,也因此造就了锦龙镇的繁荣。之前的水青镇与这里一比较起来,那简直是不值一题。
客栈,赌坊,妓院。
只要你有钱,这里永远不会缺少娱乐的场所。
不过呢,在锦龙镇里,真正受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