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人卷珠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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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人卷珠帘- 第7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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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厕事件后,接下来免不了又有喂水事件。喂饭事件。擦嘴事件,然后又如厕。又……几个轮回下来,两个人也由原来的脸上可以煎鸡蛋到恢复正常脸色,帖木儿不再笨手笨脚,秀儿不再扭扭捏捏。

第二天早上起来,秀儿的手可以动了,只是胳膊依然抬不起来。为这,两个人还高兴了一番,因为这说明帖木儿的推断是对的,秀儿被下地药,的确是可以自解的,只是需要时间而已。

这天帖木儿给秀儿喂饭的时候,秀儿看着窗外说:“也不知道我家里人怎样了。”到这会儿,无论戏班还是家里肯定都已经知道她失踪了吧。

帖木儿想了想说:“等会送饭碗回去的时候,我在里面留张纸条,让他们去通知你家的人。”

“你说他们会吗?”秀儿苦笑,会顾及人家的死活,会怕人家的父母担心就不会把她掳来关禁闭了。

“我跟他们说,他们会。”帖木儿一本正经地表示。

秀儿不客气地横了他一眼:“得了,他们要真听你的,你也不会被关在这里了。”

见帖木儿眼神黯了一下,秀儿又不忍,毕竟,他也是“受害者”。于是赶紧找话问他:“你见不到人,那这饭菜呀开水呀是怎么上来地呢?”

帖木儿做了一个摇轱辘的动作说:“这楼里有专供上菜的天井,就跟水井一样,里面装有轱辘,下面地人一拉一摇,菜就上来了。不然厨房在一楼,二楼三楼有那么多包间,有时候同时好几百个客人,难道都要人从一楼往上端菜?那还不慢死了。”

秀儿笑看着他说:“原来你对你家的生意也不是完全漠不关心嘛,还知道厨房在哪,知道楼里生意最忙地时候有多少客人。”

初见这人,只觉得他清纯优雅;再因为自己行动方便跟他多番近身接触时,又暗暗感佩这人是个地道地君子,即使两人如此亲近,也没有丝毫的猥琐之念,眼神照样温暖纯挚。现在听他说这些话,又发现他也并非完全不识人见烟火,很多事他不说,不代表他不懂,他只是懒得操心罢了。

也许是因为窝阔台太能干了,做他地儿子可以手指头都不动一下就得到天下最好的一切。连皇子都没他舒服,人家还要被逼着学这学那,还要努力争宠以分得作为皇室成员的那一杯羹呢…………除了最大的那一杯羹,也就是皇位之外,其他的好处也还是要争的,比如政治地位,封地,钱财等等。而帖木儿什么都不用争,他独苗一根,什么都是他的,他可以不费吹灰之力坐享一切。

所以,他修行,他淡泊,他无求。

一无所有之人是没办法无求的,即使是维持最基本的生存,也要你去求去挣。就像秀儿自己,如果爷爷和爹不败家,她现在仍然住在宽敞明亮的祖宅里呼奴使婢,她肯定也不会进戏班唱戏挣钱的。

这样一想,秀儿慢慢破除了对帖木儿的那种好奇和景仰心理,把他看成了一个和自己一样的平常人。

到第三天早上,秀儿醒来,看见窗子上反射着五彩光华,第一个念头是,今日又是个好天气。第二个念头是,我要如厕。于是她翻身下床,循着记忆往厕所的方向而去。

走出卧室,迎面碰上了端着早点进来的帖木儿。秀儿笑着向他打招呼:“你早啊。”

“早。”帖木儿的笑容总是那么温暖,那么舒服。

见秀儿朝另一个方向而去,帖木儿说了一句:“快点回来哦,要吃早点了。”

秀儿回身点头:“我知道,我很快就回来了。”

然后两个人继续往前走。

眼看着帖木儿就要进卧室,秀儿要拐个弯去更衣室了。就在这时,咣当一声,帖木儿手里的托盘掉了,他惊喜地朝秀儿冲过来,嘴里嚷着:“你能走路了?”

“啊?是啊,我能走路了,我刚好像是自己走过来的

“什么好像,你本来就是自己走过来的。”

“真的吗?我再走走看。”

过了一小会儿,依旧站在那里不敢动弹的秀儿哭丧着脸说:“帖木儿,完了,我又不会走了,是先迈左腿还是先迈右

帖木儿走过去很自然地扶住她的胳膊,温柔地诱哄着:“来,跟我学,先迈右腿,对,就这样。”

终于,蹒跚学步的秀儿学会走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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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俺刚3更完,发现又多了一张推荐票(汗死,本来写成了PK票的,女频的人都有PK情结)。

班长,是不是又有同学希望俺3更了?

第四折(第五场)  朱家

秀儿失踪的第二天晚上,在外奔波了一天的朱惟君、关家父子还有两个官府的衙役一起坐在朱家的堂屋里,两个衙役正向他们汇报今天调查的情况:有目击者看见秀儿在南熏坊的巷口上了一辆马车,但究竟上的哪辆马车,他们始终没到。也就是说,没有哪个马车夫出面承认他载过秀儿。

经常在南熏坊巷口等客的几辆马车都认识戏班的人,包括秀儿在内。但蹊跷的是,那天早上他们的生意特别好,一大清早从家里出来,差不多刚到巷口,就有人叫车,而且去的都是比较远的地方。等他们再回到原地时,根据他们说的时辰推断,那时候秀儿已经坐车走了。

两个衙役都是关苇航的朋友,查办这个案子可以说非常尽心,几乎发动衙门里所有的人找了一整天,连各家妓院都去打探过了,怕人贩子胆大包天把秀儿拐卖到妓院去。倒还真查到了几个被拐卖的,可惜都不是秀

几个人正坐在一起商议着,门上突然传来了“咚”的一声,像有人在用石头砸门。

屋里的人互相看了一眼,然后两个衙役站起来,一个拔出腰刀站在一旁,一个先轻轻拉开门闩,再猛地把门打开。院子里空空的,别说人,连只猫都没看见。

“可能是哪个过路人恶作剧吧。”那个衙役正要关门,拿着刀的衙役说,“阿瑟,你往前面走一点,你挡着光了。”

阿瑟疑惑地往前走了几步。这回连坐在屋里的人都看见了,灯光正好照射到屋檐下一块绑着东西的石头上。大家顿时都明白,刚刚砸门的就是这个了。

拿刀地衙役把石头拣回来。大伙儿一看,石头上绑着一块布。上面写着几个字:“珠帘秀三日后即回。”

几个人忙拿着布追到大门口,巷子里哪里还有人,送信的早就跑得没影儿了。

拿着那块布,朱惟君喃喃念着:“三日后即回,是从失踪那天算起三日呢。还是从今天算起再过三日呢?”

关苇航走过去拍了拍他的肩膀说:“不管那边是怎么算地,起码有一点可以肯定,秀儿现在还好好地活着,而且最迟再过三天就回来了。”

十一也安慰道:“是啊,好不容易有消息了,又没有勒索什么,已经是万幸了。”

两个衙役听了这话,赶紧把眼转开去,免得不小心笑出来:这大都有名的败家子穷得叮当响。连亲生女儿都要送去戏班当戏子了,谁还会勒索他?他有什么可勒索地?

朱惟君当然没心事注意这些,他仍然死死地盯着那张布条。看了又看,仿佛能从里面看出什么机关。嘴里疑惑地问:“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呢?为什么要把她关三天?又不要钱。又不要人,就关几天。难道把她抢到哪里去做客。几天后再送她回来?“

阿瑟笑道:“这倒像是戏痴会干的事。”

另一个衙役也点头道:“好像凤仙班的花李郎前年就被人劫持去软禁过几天吧,几天后放他回来还给了一笔钱。只是花李郎回来的时候憔悴得很,像几天几夜没睡过觉似的,一副残花败柳地样子,别人问他那几天发生的事,他死活不肯说。”

话一出口,立刻遭到了同伴的一瞪,他忙不好意思地解释:“花李郎多半是遇到了喜欢玩屁股的色老倌,秀儿是个姑娘,怎么会招惹这样的人呢?呃,我的意思是,不会招惹……”说到这里,他尴尬地住了嘴,因为布帘后已经传来了一声压抑的涕泣。

关苇航不忍地隔帘劝慰着:“弟妹,这些都只是猜测,你先别忙着伤心,说不定明天秀儿就好好地回来了,那你不是白流这么多眼泪。”

老是说错话的衙役懊恼地挠了挠自己的后脑勺,起身告辞道:“既然已经有消息了,那我们就先回去了。”

朱惟君一面说些感激地话,一面从袖褡里拿出事先准备好的礼封送给他们,那两个人略微推辞了一下就收下了。其中那个叫阿瑟的还问了关苇航一句:“关大人,那我们明天还要不要去呢?”

关苇航说:“也着,只是不用像今天这样全体总动员了,今天你们排查过地地方明天就不用去了,看还有哪些漏掉的地方,明天派人去看看。但城门口地检查不能疏忽,我担心这是人家使地诡计。”

阿瑟问:“大人的意思是,故意告诉我们说三天就回来,让我们放松追查,他好趁机把人弄出城去?”

关苇航点了点头,然后说了一句:“总之,辛苦你们了。”

另一个衙役马上躬身道:“大人千万别这样说,只要是大人地事,就是我阿三的事,要没有大人的神药,我哪有儿子抱,哈哈。”

提起这个,关苇航也笑了:“你家那大胖小子,周岁的时候你请我去喝酒,我看那圆藕一样的胳膊腿,起码有二十好几斤,现在快三岁了吧,有多重了?”

阿三立刻眉飞色舞:“前天称过的,52斤!他娘都抱不起他了,说儿子就是块头大,邻居家的丫头比他还大半岁,才30几斤。我看她羡慕人家的丫头,就说要不咱们也生个丫头吧,她让我来找大人。嘿嘿。“

关苇航忙表示:“这个好说。等这件事完了,你再给你和尊嫂开几副好药。”

“多谢大人!”阿三喜滋滋的一拱手,和同伴告辞而去。

关苇航因为自己艰于子嗣,多年来在这方面想了无数的办法,可以说从古到今的医书都翻烂了,民间偏方也收集了一箩筐,并不惜以身试药,几乎成了药人。俗话说久病成良医,何况他本来就是良医,比一般瞎摸瞎撞的门外汉更容易掌握诀窍,所以几十年摸索下来,竟成了治疗不孕不育以及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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