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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舒被她说得一愣一愣,哪有那么严重?不对啊,我什么时候跟傻小子很要好了?呃,其实也不算不好,只是普通朋友罢了!再说又不是我请他束!云舒手腕被掐得生疼,努力挣了出来,一边搓揉一边道;
“小姨,不是我带大锤来,他自己也有请柬!”
“啊?他也有请柬?怎么可能?你不是说他爹只是个铁匠么?”
“是啊,他爹是铁匠啊!就北区靠近城门一个小巷巷底!”
“那‘他,怎么会有请柬了?”小姨狐疑嘀咕·回头看向大锤,审视上下打量。
云舒皱眉想了想,对啊!小铁匠什么时候跟卫禹认识了?他们俩不就是去年骑马时一人拉过一头鞭子吗?当时还差点儿打起来,那卫禹怎么会给大锤发请柬了?有些说不逐去啊!莫非他俩之间还有什么自己不知道事儿?待会儿找机会问问!
“嗬,真是傻人有傻福,对了,云舒,你怎么这幅打扮·明知道这种场合,穿得跟个丫头似,你看那云香,多会打扮·怎么不多学学?真是!
还有啊,那个叫云香丫头穿不是我去年送你衣服吗?那么好料子你自个儿不穿,却舍得送给别人?莫非你嫌你小姨送得不好不成?”
“没有没有,我只是·····云舒一通解释好不容易敷衍过去。
小姨唠唠叨叨直到周围人都进了桃园才停下,整理整理着装鬓发,然后一马当先,带着一大群孩子丫鬟走向桃园门
管家笑眯眯站门口,待只有几步距离之时,才拱手道;“这位夫人,请给我看看您请柬可否?”
小姨昂首挺胸,脑袋一动不动,微微垂眼从袖子里优雅掏出三张桃红请柬板着脸一言不发递过去。
管家笑眯眯接过,每张都打开稍稍看了看,然后将小姨身后众丿、一一扫视一圈,目光云香身上停了停,云香立刻将身板挺得笔直,仪态端轻轻往前迈了一小步管家微微点头,然后转开视线大锤身上略作停顿,然后将请柬还给小姨,拱手道;
“这位奶奶,里面请!”管家话毕便有两个青衣小厮主动上前引路,小姨端着架子微微点点头,轻移步子向前迈进。
过了门槛,面前一面巨大白玉影壁上面雕刻几棵桃树,树下一纤长美人儿抬头仰望,那唯美侧影让人浮想联翩、心旷神怡!
一行人跟着引路小厮从右边转过影壁,眼前顿时豁然开朗,一条宽阔平整青石板大道一直往里延伸直到一百米后分成两条小道通往桃林深处,那大道两旁桃树高大粗壮、绿叶繁盛,挂满粉红粉红桃子,让人见之垂涎欲滴!
一阵微风吹来,丝丝凉风夹杂着淡淡果香,让人精神为之一振。云舒不知道别人什么感觉,反正她自己很有一种想林间穿梭嬉戏冲动,要是能爬上桃树摘上几个咬两口那就好了!
“云舒妹妹你怎么了?生病了吗?”
云舒闻声清醒过来,见大锤正站自己身边担忧望着自己!她干笑两声,抬头见小姨等人已走出十来米距离,于是步赶上,跟着小厮走到大道头,转上右边林间小道。
这小道只有不足一米宽,可供两人并肩行进,路旁桃树枝丫交叉,将小道上方遮得严严实实,感觉里面温度一下子降了四五度似,顿时凉爽了不少!
渐渐,前方有妇人们说笑声、少女们私语声、少年们喧闹声传来,且越来越近越来越清晰。
果然,他们拐过两个弯儿后,面前一片较大不同于它处桃林空地,每颗桃树足有四五米高,树冠交叉将下方遮掩成荫;树干根部周围用玉石围成圆形,桃树与桃树之间用白玉地砖铺砌,两树之间摆有木桌木椅。
桌上正中一个大大白玉瓷盘,上面摆着巴掌大粉红粉红鲜嫩蜜桃儿,周围是各种样式糕点点心,然后是一圈倒扣精致茶杯。桌旁还有身着桃红衣裙俊俏丫鬟手拿茶壶立于一旁,随时等候差遣。
先前进来太太公子小姐们都这里了,她们或坐或站,或三五成群谈笑风生、或手执茶杯细细品茶,果然是热闹喜气又不是高雅尊贵!
小厮把云舒一行人领到边缘一张桌子坐下,二锤立刻跳上凳子,伸手去抓桌上点心!小姨大惊,喊道;“住手、住手,下去、下去!”
周围众人闻声看来,见一个四五岁小孩站木椅上一手抓一点心往嘴里塞,嘴边满是点心碎末,吃两口似是被噎住了,停下使劲咳嗽。旁边桃红色丫鬟笑眯眯上前斟茶,大锤不管不顾,一把夺过茶壶就要往二锤嘴里灌,云舒赶紧拉住,用小茶杯慢慢灌水,好一整忙活后,二锤总算缓过气来!
小姨怒道;“你没吃饭还是怎么?见着吃就往上扑,你爹怎么教你?”
二锤嘟着嘴委屈道;“人家···中午本来就没吃饭嘛!”
“哈哈,笨蛋,吃个东西都会被卡住,真没用!”水云静指着二锤拍着手哈哈大笑。
众人静默半晌,然后纷纷捂嘴偷笑,相互窃窃私语;“咦,那不是方才门口说自己是桃园主人亲自接来那群么?”
“哧'别不是什么三教九流贫户混进来吧?”
“呵呵,瞧那孩子,像几天没吃过饭似·说不定以前还是小叫花出身了!”
“可不是,看那女娃,说话粗鲁、一点儿不知礼节,不知哪儿来乡下人,真是······”
小姨气得脸上一阵红一阵白,这不能打不能骂,还要被人嘲笑日子真不好受,如果是某个人这样说她·她定会冲上去跟对方撕扯咒骂一番可这么多人,还都是有头有脸之人,她也只能望着干瞪眼!
而一旁云秋见水云静如此出糗,皱着眉头偷偷拉扯她袖子·而云香却不见踪影!
云舒自然知道自己尴尬处境,她不用看也知道周围这些人肯定正幸灾乐祸嘲笑自己,可二锤被噎住总不能不管不顾吧?她不声不响安抚二锤,坐到凳子上,让桃红丫鬟给桌上没人斟一杯茶,自己拿起茶杯轻轻品上一口,然后对小姨微笑道;
“小姨,这茶不多,您也尝尝吧!”
小姨见云舒眼色,眼珠一转立刻明白了她意思,于是慢慢坐下,端起茶杯慢慢品尝。其他几人见之跟着坐下,各自端起茶杯,虽然姿势不怎么雅观却比方才红着脸无措之状好得多!
众人见这边没什么热闹可看,也就失了兴趣,各自转回自己先前话题,只是偶尔往这边瞟上几眼!待风波过去之后,水云香不知从哪儿笑眯眯冒出来,坐到桌边,端起茶杯,优雅抿上一口然后放下点头道;“恩,果然是好茶!”
小姨没好气瞪她一眼嘴唇动几下,还是把那将出之言吞了回去,哼一声扭开头,眼不见心不烦。
一刻钟后,待客人都到得差不多了,卫禹从方才小路入口进来,身后跟着几个丫鬟小厮。他先站入口处环视一圈,找到云舒和大锤一桌,步走过来。
云舒一桌人见状全都站起来,其他人也纷纷看向这边。卫禹走到桌旁站定,先熟练拍拍大锤肩膀道;“大锤,好久不见!有空咱们再比试一场!”
大锤摸摸脑袋笑道;“呵呵,行啊,只要你不嫌我功夫差就行!”
“大锤兄弟,要是你都算差了,我们这些小虾米以后还怎么给少爷当差啊?”卫东伸出脑袋嬉笑道。
“大锤,卫···少爷,你们什么时候比试过?”云舒犹豫一下道。
大锤和卫禹相视而笑,卫禹道;“这是我们男人事,你不懂!”
云舒一头黑线,心里嘀咕;男!毛都没长齐,还男人哩!
卫禹对云舒道;“丫头,这里这么多点心,可合你胃
点心?云舒愣了一下,立刻想起上次骗他买点心事,立刻红了脸,抿嘴瞪他一眼,然后偏开头;“还···还凑合吧!”
“呵呵,那就好!这佻′子也不错,多吃、儿吧!”
云舒恩了一声,感觉自己被谁掐了一把。她痛得一激灵,回头看,见水云香正对着自己直眨眼,云舒还没反应过来,她一着急,主动凑过来,对卫禹道;“公子好,我是云舒从小玩到大好朋友,叫水云香!”
卫禹转头看她,她立刻羞红了脸低下头,却不忘抬眼偷看,那盈盈目光,一般男人见了肯定会怦然心动吧?云舒打个寒战,这···就是暗送秋波?!功力不错啊!
卫禹不置可否微笑着点点头,没有应声,也没多说什么,然后转向大锤,又说了几句话,便带着亻卜从往前方略高主位上去。
云香视线一直跟着他,直到他转身站定,熟练大气跟客人恭维说笑。云舒偶尔往那边看上一眼,没想到卫禹这小子小小年纪就如此会来事儿,果然不是俗人!
小姨时不时往那边看看,小声对云舒道;“丫头,瞧瞧,这才是干大事人!”说话时不忘瞪大锤一眼,大锤不明所以,摸摸脑袋询问望向云舒。
云舒无奈摇摇头,没办法,小姨就是不待见小铁匠,原因不只是因为他憨厚老实;如果大锤与卫禹现位置换一换,或者大锤老爹不是铁匠,而是位威风凛凛大将军,那么小姨一定不只对他奉为上宾,甚至会趋之若鹜吧!
唉!或许小姨一辈子梦想就是嫁给像卫禹这样、有权有势有背景有作为人,可惜她一直没遇上那样人!云舒庆幸自己不是她女儿,否则自己婚姻根本不可能自己做主嘛,她同情看向一旁坐丫鬟怀里依依呀呀要点心吃孙小妹!
卫禹范范说了几句场面话,接着由管家来介绍桃园状况。
这桃园范围宽广,有些区域是幼株,有区域不开放,有区域不适合贵人行动,有没结果等等。因此真正供大家观赏游玩地方并不算太大只有二三十亩,且允许参观范围均用桃红色丝带拉成警戒线一样东西圈起来,大家可以那丝带范围内游玩,超出范围,若出事故,概不负责!
当然管家言辞不可能那么僵硬,人家说得委婉易懂,不失礼貌,还让人信服!
另外,丫鬟们会给每位与会少男少女一条丝带,少年为银白色,少女为粉红色。少男少女们可将自己心愿写丝带上挂到树上,并诚心祈求一番,只要你心够诚心愿就能达成!
座少男少女们闻言眼前一亮,纷纷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