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长里短种田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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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长里短种田忙- 第79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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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这里,云舒哑然失笑,自己真会给自己贴金,小顺子何须自己去救?

“云舒?哪儿了?”门外突然传来老爹声音,她赶紧打开门,见老爹和看门那伙计一起急匆匆过来。

云舒推门出去:“爹,我这儿!”

等老爹到了近前,“爹,怎样?找到云秋姐没?大伯了?”

“找到了,云秋伤得太重,我们把她带去医馆,那伤口······唉,不说了,走,跟爹回去吧,咱们路上说。”

云舒跟看门伙计招呼一声,然后便跟着老爹出了酒坊,往小姨院子方向去,因为云秋和大伯现就那边。

听老爹说,云秋受伤极其严重,脑门上两个大窟窿,头发又被扯掉一大块,血淋淋甚是吓人,大夫给她换药时候老爹都不敢看。大夫说云秋这次是命大,脑门上有一处伤口离太阳穴只有半寸不到,如果再偏一点儿,多半会当场毙命!

即便如此,现云秋已经出现了恶心呕吐情况,说话也有些神智不清,大夫说这种状况多半是伤到脑袋里面里,只有让她静养观察几天看看。还有一个万分不幸消息,云秋现已经有两个月身孕!

路上听老爹说云舒就气得想揍人,等她真正看到云秋模样,那心情真不知该怎么形容,那惨样让她忍不住想吐······

她从房里匆匆跑出去,扶着栏杆干呕一阵,等缓过气来,猛然发现身边站了个人,一抬头见是小姨院子高大娘,云舒皱眉瞪她,高大娘赶紧赔礼道:“小姐,您…您别生气,奴家有点儿事想跟您说说。”

云舒站直身子,理理头发衣裳,淡淡道:“什么事?”

高大娘犹犹豫豫从袖子里掏出个东西递上来:“小姐,这…这是方才奴家给那位小姐换衣服时候找到,您看看······”

云舒看了看,是张纸,她一把扫过来,翻开一看到抬头两个字,顿时气得火冒三丈,大骂混账,老爹闻声过来:“怎么了,云舒?”

她低头把上面内容扫了一遍,是气得不行,大骂道:“潘家欺人太甚,太过分了,要不要脸,那潘秋文到处拈花惹草,人家都找到他家多少次了,居然诬陷云秋姐偷人,他们还要不要脸!”

老爹惊讶望着她,拿过云舒手中纸,对着光看了半天,念叨:“休……休书?!”

老爹怔愣片刻,赶紧仔细看内容,不认识字儿还拿来问云舒。云舒干脆给他念一遍,潘家说云秋不守妇道,外偷人,被抓奸床,所以休回家中,陪嫁什么一律不还,以后潘水两家互不相欠、老死不相往来之类。

“放他娘屁,他潘老婆子偷人我家云秋也不会干这种事!”大伯突然横地里插进来一阵怒吼,“给我撕了!撕了!他娘,潘家把我女儿折磨成这样,还如此羞辱于她,老子跟他们拼了!”

大伯抄起院角一把大扫帚就要冲出去,老爹赶紧拉住他:“大哥,大哥,大半夜,你上哪儿去啊?”

“别拉着我,老子今天非宰了姓潘小子不可,放开!”看那二人院中拉拉扯扯,云舒喊道:“大伯,你现城门都出不去,找谁出气去啊?”

大伯停下动作,老爹赶紧夺下他扫帚:“对啊对啊,大哥,现深半夜,城门都关了,就算要出气也不是现来。云舒,去断碗谁来;大哥,来,坐下,咱们好好商量商量…···”

老爹拉着大伯坐下,云舒去拎了个酒壶出来,倒一碗递过去,大伯接了便一饮而,云舒再倒,大伯再喝,一连十碗下肚,大伯大骂一声:“潘秋文臭小子,老子跟你没完!”

然后噗通一下便倒石桌上呼呼大睡,老爹吓了一跳,赶紧用力摇他:“大哥、醒醒!大哥,你怎么了?大哥······”

“爹,别摇了,他喝醉了!”

☆、第七九四章请人

第七九四章请人

“啊?你给他喝是酒啊!”老爹这才反应过来。

云舒不以为然道:“不然怎么办?深半夜,让他一个出去到处乱跑,要被巡夜抓到了,肯定当疯子关进大牢里去,不如让他冷静冷静,明天再说。”

她一边说一边把云秋休书折好放进怀里,老爹看看醉得一塌糊涂大伯,长叹一声:“唉,难得看大哥如此发火儿,也难怪,潘家这次做得太过火了些。”

云舒回头看看云秋那屋子,她那模样岂止是过火?

“爹,要是…以后我也像云秋那样,被婆家欺负了休回家,你们会不会赶我出门啊?”

“怎么会?我女儿……等等,谁敢欺负我女儿?你爹我杀他全家!哼,别说欺负,动我女儿一根毫毛都不行……”老爹转瞬就红了眼,怒发冲冠要找人拼命般。

云舒觉得好笑,心下甚慰,老爹挽起袖子道:“云舒,你说,是不是小顺子欺负你了?你爹我立刻找他算账去!”老爹横眉冷竖捡起方才从大伯手中夺来大扫帚就要往外冲。

云舒怔愣一下,大喊:“爹,你干什么?小顺子京城了,大半夜,你上哪儿去?”

“京城又如何,我马上找匹马去京城。”

云舒抽抽嘴角,好笑道:“爹,你是不是也该喝几十碗酒了?”

老爹呆愣半晌,低头看看手中扫帚,有些茫然样子,他把扫帚一扔,摸摸脑袋傻笑道:“嘿嘿,女儿,小顺子好久没来了,怎会欺负你了?你跟爹开玩笑吧?”

“是你说小顺子欺负我,我可没说啊!爹。深露重,你把大伯扶回屋去吧!”

“哦,好啊!”老爹扛着大伯走到房门口又停下,回头道:“云舒啊,云秋那边你今晚辛苦点儿,看着她一下,等明儿天亮了,我找人送信。把你大伯母叫来,啊!”

“嗯,知道了!”看着老爹和大伯回了屋,云舒才慢腾腾回到云秋房间,正屋里收拾高大娘站起来道:“小姐,奴家会照看好这位小姐。您回屋休息吧!”

云舒上下打量她一番,这高大娘曾经被自己狠批过一次,自那之后她倒是学乖了,处处都讨好自己帮着跑前跑后。说实话,云舒自己真很累,白天写了整整一天字,累得她腰酸背痛,真想好好休息,不过云秋这样子。又不好放下不管。

她犹豫半晌,让高大娘去搬了张凉板过来,用凳子架起放云秋床边,铺了厚厚一层褥子,她和衣躺上去,裹着被子闭着眼睛打个哈欠道:“高大娘,麻烦你了,你守前半夜,我守后半夜。有事叫…我……”

高大娘应道:“哎。好嘞,小姐。您睡吧,奴家守一整夜都行。”

她等了会儿没听云舒回答,仔细看,云舒已经抱着被子呼呼睡了过去。高大娘嘴唇动了动,又转头看看床上云秋,轻叹一下,小声嘀咕:“真倒霉,今晚又睡不成了。老娘辛辛苦苦伺候这小姑奶奶,也不知她记不记老娘情?”

云舒一觉醒来,揉眼四下看了看,猛然发现这不是云秋那房间,她吓得一下子跳起来,披了衣服就冲出去。外面天色才微微发亮,不过院中已有好几个人忙来忙去,而老爹和大伯也双手紧握焦急院中走来走去。

云舒赶紧跑过去:“爹,大伯!”

“云舒,你起来了?”

“爹,我……我昨晚明明云秋姐房中,还有高大娘……”

“我知道,是我让高大娘把您送回房去睡。”

“那……云秋姐怎样了?”

“不太好,半个时辰前高大娘发现她鼻孔和嘴里都出血,跑来叫我们,我去找了大夫,大夫才进去没一会儿。”

“鼻孔和嘴都流血!”云舒大惊,如此情况不是中毒就是非常严重内伤,潘家人到底对云秋做了什么?活生生一个人竟被他们折磨成这样!

大伯比他们着急,隔一会儿就跑去门口踮起脚尖张望,想问又不敢太大声,便拉着那大夫药童催促询问,药童也答不出什么来,大伯着急得差点揍人。云舒也凑过去看了会儿,见大夫正给云秋身上扎针,那银针一根一根密密麻麻扎满全身,看着都恕�

如此紧张等待了近一个时辰,大夫才擦擦汗从屋里出来,云舒几人赶紧围上去,大夫叹口气道:“还好,总算过了这关,再等半个时辰,老夫拔了银针,让她静养,醒后再喝药。以后你们可得好生照顾,不要刺激她,好生将养个一年半载,兴许能好起来。”

“什么?一年半载?!大夫,我女儿好好一个人,怎会变成这样?”大伯着急问。

老大夫摇头叹气:“唉,据老夫看,多半是长期积劳成疾,又食不果腹,时常遭受外力击打所致。这姑娘也算命硬,居然挺得住!”

大伯急道:“怎么可能?那潘家又不是吃不起饭人家……”

“大夫,她腹中胎儿如何了?”云舒问。

大夫想了想:“那胎儿还未成型,暂时看不出状况,不过这样下去,迟早会出问题,老夫劝你们早做准备好。”

“有什么好准备?那孽种,直接打掉算了,免得生出来害人!”大伯语气强硬气恼,大夫诧异看看他,云舒赶紧道:“大夫,你忙活这么久,辛苦了!我们准备了些吃食,您过来休息休息填填肚子吧!”

云舒把老大夫拉走,给老爹打个眼色,老爹会意,把大伯拉到一旁小声说劝。

等大夫拔了银针、开了药方,云舒和老爹一起亲自把他送到巷口,父女俩巷口愣愣站了好一会儿,同时长叹一声,同时转头对望一眼,又同时愁眉苦脸长叹一声。

“爹,咋办啊?”

“不知道,等你大伯母来了再说吧!”

“你给大伯母送信了?”

“是啊!唉,云秋现这样子,怎么回事都不清楚,也不知大哥还去不去找潘家?要不……把大姐他们叫来?”

“爹,我昨晚已经叫小双子给大姑二姑小姑和三叔都送了信了。”

“啊?送了?”

“是啊,这么大事肯定要告诉他们,也不知他们来不来?”

老爹愣了一下:“来,怎么不来?自家人事……”

他们正说着,巷口就停了一辆马车,帘子掀起,一颗脑袋冒出来,“二舅、云舒姐!”

二人仔细一看,那不是小姑大儿子冬冬吗?小姑也从里面伸出脑袋来:“二哥,唉,好久没来都找不着了地儿了,我们把附近几条街都转遍了,可算找着了!”

老爹赶紧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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