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都不行。
“二弟妹,你听我说没有?”大姐声音拔高了一些,望着云舒再问一遍,云舒回过神来:“啊?什么?”
大姐摇摇头:“你啊,老是走神!怎么,大姐上次说了你不爱听,现连大姐说话都不愿意听了?”
“哪里哪里?大姐,您这话太严重了,我哪里受得起啊?方才突然想起小顺子昨晚说事情,一时走了神而已。”
“哦?什么事情?”
“这个……也没什么,就是…就是让我小心些,别到处乱跑之类。”
“嗯,二弟是个心细,二弟妹,你现不同平时,是得小心意些。”
“是,我知道,大姐。”
“知道就好,方才我说事儿你有听说吗?”
“啊?什么事儿?”
大姐叹气嗔她一眼:“我听说近有件稀奇事京城各家夫人奶奶间传得挺热闹,说是哪个富贵之家少奶奶陪嫁丫鬟看上个穷书生什么,这事儿你们可有听说?”
云舒心里咯噔一下,脸色都跟着变了,大姐立刻就留意到了:“怎么,二弟妹,你不舒服?”
云舒立刻摇头:“没有没有,我……我想这种事情多半都是以讹传讹,世上哪有那么愚蠢丫头,应该其间有什么误会吧?咱们不是当事人,不知实际情况,也跟着以讹传讹话,我觉得会不会……不太好啊!”
大姐顿了顿,想了想道:“这么说也有道理,呵呵,瞧瞧,我还经常教训丫头们不要胡乱传些没根据谣言,我自个儿也忍不住也传谣言了!”
大嫂软绵绵道:“哪能啊,这里又没外人,大姐不过跟咱们闲聊几句而已,算不得什么谣言,我看……”
云舒赶紧插话道:“大嫂、大姐,全京城那么多府邸,哪个府里没几个不懂事丫头啊?各府里比这种事稀奇多了去了,说来也没意思,咱们换个话题吧,怎么样?”
“嗯,也是,那二弟妹有什么好题目?”
云舒干笑两声:“我一直城郊宅子里养胎,极少见到外人,连府里事情都不清楚,哪能有什么好题目了?大姐见多识广,还是大姐提一个吧?”
大姐转折眼珠想了会儿,突然回头看看院门口,然后身子稍稍前倾,小声道:“对了,大弟妹、二弟妹,我今儿个一进门就听说这几天父亲和那姓卫时常吵架,几天前半夜父亲还摔门而出,之后再没回过那位院子,这事儿可是真?”
云舒闻言有些愕然,没想到大姐也没有这么八卦一面,关键是她八卦对象还是自己亲生父亲和继母,云舒和大嫂公婆。
云舒和大嫂怔愣片刻,对望一眼,大嫂轻咳两声,没有说话意思,云舒尴尬笑笑:“大姐,这个……什么时候事情啊?我怎么不知道了?”
“哦?你还不知道?难道是我听错了?”
“这个……我之前一直东郊宅子,才回来没几天,回来后也鲜少出门,也没心思打听这些事情,或许……这个……”
大姐扫她们二人一眼,抿抿嘴道:“你们两个,好歹是我亲弟弟正室,我可从没把你们当过外人,你们还要给我耍心眼儿?”
大嫂咳嗽声甚,云舒也赶紧解释:“大姐别误会,这事儿我当真不知。要不……要不这样,大姐、大嫂,我让我丫头立刻出去打听打听,咱们确认一下,就当……就当关心关心公公婆婆吧,你们觉得如何?”
大嫂总算止了咳嗽,擦擦嘴道:“这个……公婆事情,咱们做晚辈去打听会不会……不太好啊?”
大姐道:“有什么不好?二弟妹说得对,我们是关心他们,希望他们和和睦睦给咱们做个典范不是。也好,二弟妹,我也派个丫头跟你人一起去。豆儿,你去,好好打听打听,机灵点儿,别让人误会了,啊!”
一个十二三岁小巧玲珑小丫头站出来应了,云舒让烟儿跟那豆儿一起去。二人结伴出了门,大姐淡笑一声道:“照我看,这事儿多半**不离十,老头子一把年纪还是死性不改,到处拈花惹草,那姓卫不是挺有本事吗?不一样看不住男人?
他们这次闹得如此厉害,看他们怎么收场?”
大姐虽然面色淡淡,听她说话那意思,总觉得有些幸灾乐祸味道,云舒自然是站大嫂这边,王夫人有麻烦好,免得她闲得发慌,说不定什么时候就来找自己麻烦。大嫂却有些纠结样子,想劝劝大姐又怕被大姐数落,当然说王夫人坏话她肯定不敢。
约摸一刻多钟后,烟儿和那豆儿一起回来了,二人到了近前见礼后对望一眼,豆儿道:“回主子,奴婢打听过了,确有其事。”
烟儿道:“回主子,听夫人院子看门婆子说,三日前半夜子时末样子,老爷确实气冲冲甩门而去,而且从那时起到现都没再去过夫人院子。”
大姐眼中顿时有了喜色,回头扫二人一眼道:“怎样?我没说错吧?果然如此。”
大嫂尴尬笑笑没说话,云舒想了想:“烟儿,可知道这两晚公公都歇何处?”
烟儿摇头:“奴婢不知,不过奴婢问了门房大哥,听说这两日老爷都没回府。”
“没回府!”几人惊呼一声,然后和云舒大嫂面面相觑,几人沉默片刻,大姐嗤笑一声:“呵,这次果然不同寻常,看来那姓卫要难过许久了。”
大嫂想了想道:“我进府这么久,还是第一次遇上公公跟婆婆吵架,连续几日夜不归宿情况,公公半夜出门,什么都没带,能上哪儿去了?外面天气这么冷……”
大姐嘲讽般嗤笑一声:“大弟妹,我王家富家天下,难道你还担心他外挨冻受饿不成?我看他不但没事,说不定还那个温柔乡里逍遥了!”
☆、第九七一章 可疑的婆子
大姐说得直白,云舒和大嫂尴尬的对望一眼,大嫂稍稍犹豫:“大姐,应该……不能吧,府里已经有好几位姨娘了,前两年又收了几个通房,那几个丫头现在也不过二十出头的年纪,公公他应该不至于……”
“呵,不至于?男人巴不得全天下的女人都围着他转,多少都不嫌多,别的不说,就说我弟弟小六子那么爽朗的人,不一样也收了好几个妾室了?”
一提这个,大嫂就尴尬得目光闪烁,不知道看哪里好一般。云舒心里暗叹,大姐果然没把咱们当外人,只是大嫂现在身体这么差,还这么踩她痛脚会不会太残忍了些?
云舒正这么想,大姐突然转头道:“二弟妹,你也是,我那二弟文武全才心思细密,全天下也找不着几个比他更出色的,即便他已经成亲,惦记他的女子依然不少。
既然你不愿意他纳妾收通房,那就要看住了,别到时候弄得像大弟妹这般,我丑话说在前头,如若当真如此,以后可别来找我哭,我是不会帮忙的。”
看大姐说得一板一眼儿的样子,云舒怔愣半晌才反应过来,她好笑道:“好的,多谢大姐提点,我会做好我该做的,不过您也说了,天下比小顺子出色的男人找不出几个,他若当真有那想法,我再防再堵也没用,您说是不是?”
大姐想了想:“嗯,有道理,想来二弟也不会做那糊涂事,否则他当初早就娶了高阳了,二弟妹,你好生养着,把孩子健健康康生下来养大比什么都重要,知道吗?”
“是,多谢大姐。”云舒顿了顿。又玩笑道:“那……大姐,要是我把孩子生养得好,小顺子却欺负我找了别的女人,您还帮我不?”
大姐愣了一下,嗔她道:“你这丫头,转眼儿就拿我自个儿的话来堵我,那你希望我帮还是不帮了?”
云舒立刻低头行礼:“那就劳烦大姐了,以后我和您外甥的幸福就靠大姐您了。”
大姐呵呵一笑。“好吧,就算看在外甥的面子上,我也不能让小顺子胡来。”
云舒微微笑笑,这时一个小丫鬟断了一碗浓浓的汤药过来:“大奶奶,您该喝药了!”
大嫂一见那药碗就微微皱眉,眼底似乎还有一丝恐惧?她靠在躺椅上软绵绵道:“先放着我。等凉些了我再喝。”
“大奶奶,奴婢已经帮您吹过了,现在正好,再放就凉了,您快喝了吧!”
大嫂偏开头去:“放着吧,我现在还不想喝。”
大姐笑道:“大弟妹,你怎么跟个孩子似的,身子都虚成这样了,还不快快把药喝了?来。把药给我,我来喂你。”
大姐当真亲自端了药碗硬逼着大嫂喝了下去,然后看着丫鬟把她扶回屋里,上床压好被子,又陪着她坐了会儿,直到大嫂睡着,二人才轻手轻脚的退出来回到院中。
云舒抬头看天色,快到午时了,她回头微笑道:“大姐。要不去我哪里用午膳吧?”
大姐想了想:“嗯。也好,反正今日闲来无事。咱们先去花园走走吧!”二人一起带着一众丫鬟出了大嫂院子,在花园里逛了会儿,找个亭子坐下。
二人聊了一会儿,见一个管事打扮的妇人带着几个五大三粗的婆子一边说话一边匆匆从亭子边路过,大姐立刻让人把那几人截下。
等婆子们进得亭子,云舒现那管事妇人正是王夫人身边的红人、后院的管家满娘,另外几个婆子也面熟得很,应该也是在王夫人身边当差的。
几人见到大姐和云舒,赶紧行礼问安,大姐扫她们一眼:“怎么,我出阁几年,就不认得我这个主子了?问个安还要我派人来拦着你们要?”
满娘闻言赶紧带头跪下:“大小姐恕罪,老奴方才有事走得急,没留意这边,要知道大小姐和二奶奶在这里,老奴就算有天大的事儿,也不敢不来啊!”
“呵,话倒是说得漂亮……你们什么事情这么着急,连路不看了?”
满娘顿了顿,脑袋垂得更低:“也……也没什么大事儿,哦,是今儿早上厨房采购的食材出了问题,眼看就要到午膳时间了,老奴怕出问题,赶紧过去看看,大小姐见谅。”
“哦?咱们相府的厨房还会出这种纰漏!那管厨房的是哪家的?直接绑了送官府去,我最见不得这些倚老卖老的刁奴,别以为在府里多待几天就有资格当地头蛇了,不管哪个府,奴就是奴,不好好做事还留来作甚?”
满娘赶紧道:“是是是,老奴正要去处理,等把今儿中午这趟应付过去,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