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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 食堂
我和嘟嘟都被这炽热的天气弄的没有什么胃口便买了半个冷冻过的西瓜和两杯冷饮坐在了风扇下的空位子上。嘟嘟在大口的喝着冷饮而我则在一边翻阅着刚刚在食堂门口买的报纸一边有意无意的吃着西瓜。
“大贺,你看!”嘟嘟拍拍我握报纸的左手说道。
我抬头看见食堂里突然间闪进四五十个西装革履手拎公文包的家伙。
“这些人是做什么的?穿的怎么跟酒店里的部长似的。”嘟嘟开玩笑般的说道。
只见那群家伙找到了空位子便丢下公文包,各自去贩卖的窗口买回了午饭。他们个顾个的吃着自己面前的食物。偶有几个人在交头接耳的谈论着些什么。这样的行为举止和普通的学生没什么两样。只是他们的穿着和这样的天气以及校园里的气氛着实有些格格不入。
“噢,对了。今天经贸部来学校招聘应届毕业生。他们应该是去面试的。”嘟嘟恍然大悟般的说道。
“经贸部?那也不用在这样的天气里穿成这种鬼模样吧!”
“那可是必须的。这样做一来显的你重视这份工作,二来得包装一下给人以正派的感觉嘛!”
“那主考官光看他们的装束也会被热死的。”我打趣般的说道。
“谁让咱们这是经济类的院校呐!”
“学经济的难不成都得穿成这副模样吗?”
“等你毕业后找工作时也得穿成这副模样。这得花你不少的钱,昂贵的工作服。”嘟嘟指了指我说道。
顷刻间,那群家伙便把盘里的事物一扫而光消失在了食堂里。以至于让我怀疑刚刚是否真的有一帮工作服在这里吃了一顿午饭。
嘟嘟从我手里取走汤匙舀了一块西瓜放到嘴里,问道:“可喜欢旅行?”
“还好,谈不上喜欢。”
“我喜欢一个人旅行。”嘟嘟扬了扬眉毛说道。
“哦,都去过什么地方?”
“哪儿没有汽车,没有现代文明,人烟稀少就往哪儿钻。尽去些有山有水的地方。顶喜欢寺庙的。”
“难道想出家不成?”
“你这人什么时候变的这么牙尖嘴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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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喏——是你自己说的‘顶喜欢寺庙的’嘛!”
“那也不至于想出家啊!只是顶喜欢那份宁静罢了。”说着嘟嘟用勺子舀起一块西瓜递到我的面前。
“在这儿?被同学看见会被当做笑柄的。”
“那有什么?又没做什么亏心的事儿。你吃不吃?你不吃我生气了。”
我张开嘴,嘟嘟将那勺西瓜递进了我的嘴里。
“大贺,喜欢你。可喜欢我?”
“这…。”
“这什么?算了,我不想听了。那怕你会对我说‘嘟嘟,我爱你!’我都不想听了。”说着嘟嘟将汤匙插到西瓜瓤上站起身来。
“要去哪儿?”
“回宿舍。”说着嘟嘟便转身离开了。
下午,我一个人在家吃着泡面看着五点钟的新闻。有人在按门铃,我开门一看是涛子。
“大贺,我最近在给一个韩国留学生辅导中文。她的室友也想找一个中文老师。你愿意去吗?我觉得报酬还可以。”涛子在沙发上坐定后说道。
心想反正也是闲来无事便答应了下来。
“你丫的快点吃,吃完了我领你去见见她。”涛子点燃一根香烟后说道。
吃完饭,在厨房收拾碗筷时用移动电话拨通了嘟嘟宿舍的电话号码。
“喂!你好,请问嘟嘟在吗?”
“请问是那位找她?”电话那端试探性的问道。
“我叫大贺。”
“噢!嘟嘟旅行去了。”
“旅行去了?”我不解的重复道。
“对呀!今天下午走的。她经常会一个人做一些短途的旅行。这次是她下午在水房洗衣服的时候突然决定的。她临走前嘱咐道:如果是你打电话来就告诉你不用为她担心,她过几天就会回来的。”
道过谢之后便挂了电话。
收拾妥帖之后和涛子一起来到留学生居住的公寓。在一楼大厅填写来宾登记单时,“事由”一栏让我多少有些不知所措。我侧脸看到涛子填写的“交谈”便也效仿着填了上去。来到三楼的会客大厅。看到涛子冲一个女孩说道:“你好!”那女孩用生硬的口吻应道:“你也好!”我心想或许就是涛子的韩国学生。因为,单单只看外表她活像一个地道的中国人。涛子学生的身旁坐着一位长发,看上去很文静的女孩。“这就是我的朋友。”那女孩对涛子说道。“这就是我为你朋友找的中文老师。”涛子指指我说道。经过简单的介绍之后,涛子便领着他的学生去大厅的一个角落里辅导中文去了。
“你好!你叫什么名字?”坐定后那韩国女孩冲我问道。
“我叫大贺,你呢?”
“是祝贺的贺吗?”
我点点头。
她打开身旁的书包,取出纸和笔趴在沙发前的茶几上写着什么。
“不好意思这个字我不认识。”我不无歉意的指指“玲”前面的那个字说道。
“没有关系!这样很好。”她一面摆手一面对我说道。
“我不懂你的意思。”
“中文里面没有这个字。”她咬了咬嘴唇似乎在考虑着下面要说些什么。“这个是字,只有韩国的文字里面才有。她甩了甩下垂的长发用手中的铅笔指指说道:“这个字应该念‘Zhi’。以后你就叫我‘玲’吧!”
我点点头。问道:“你想让我给你讲哪方面的东西?语法,口语,中文写作还是别的什么?”
“HSK。”玲晃动着手中的铅笔说道。
“HSK?”我被这三个字母搞的一头雾水。
“汉语水平考试。”玲一面说着一面从书包里取出一本封面上印有“HSK”三个字母的练习册。
我接过来大体翻阅了一下,觉得和我们现在用的英文练习册有些相仿。
“从第一章开始讲吗?”
玲用一根头绳将长发拢到脑后点点头。
玲看看手腕上的手表对我说道:“今天的时间到了。”
我放下手中的铅笔。
“大贺,我们下次上课,下礼拜四。你有时间吗?”
“可以的。”我点点头说道。
“下个礼拜四,下午六点。我在这儿等你。”
我点点头说道:“下个礼拜四见!”
“再见。”说着玲站起身来,走到涛子的学生那儿和她一起走掉了。
涛子拿着一个信封走过来冲我问道:“怎么样?”
“下个礼拜四上第二节课。”
“今晚,我请你去滚石怎么样!”涛子从信封里取出韩国女孩给他的教务费说道。
“怎么?想樱子了?”
“她早不在那儿干了。”
打车来到滚石Disco。和涛子选在了离领舞台教远的吧台坐定。
“两杯啤酒。”涛子对吧台后的服务生说道。
服务生端来啤酒,涛子一边啜着一边物色着可以极易上手的姑娘。
“大贺,你看那姑娘怎么样?”片刻涛子指着舞池说道。
我顺着他指的方向看过去“还可以。”
“那走吧!”
“你先去吧!我想抽根烟。”
涛子拍了拍我的肩膀丢下句“那你快点啊!”便起身离开了。
我点上一根香烟,转身看到舞池里的涛子和刚刚他指的那个女孩跳到了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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喝完面前的啤酒坐在那儿实在无事可做便又要了一杯。对服务生说道:“留下这个位子。”便转身去了洗手间。
从洗手间出来,有个胖胖的女孩拦住我问道:可否帮忙照看一下她的朋友。她有一件着实要紧的事情要离开一下。我点点头,她转身对身后的女孩说了些什么又对我说了句“拜托了。”便急急忙忙的离开了。
和那个女孩来到吧台坐定。借着吧台旁昏暗的灯光,我看到她有着一张漂亮的脸庞,白皙的肌肤,轻点淡妆。
“喝点什么?”我点燃一根香烟问道。
“啤酒好了。”那女孩低着头怔怔的说道。
我身手示意服务生再来一杯啤酒。
我们之间陷入了长长的沉默,各自呷者面前的啤酒。直到喝完第三杯那女孩才开口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大贺。”我在吧台上的烟灰缸里泯灭手中的烟蒂说道。
那女孩拨弄着面前的酒杯说道:“我叫晓宇。”
良久,晓宇抬起头来盯着吧台后的酒架自径说道:“大贺,你们男生是不是要和不同的女生上床才会感到满足?”
“何以见得?”
“我男朋友就是那样的人。”
“哦?”
“以前曾经被我撞见三次,就在我和他租住的公寓里。你说他是不是欺人太甚。那怕是他到外面的宾馆去和其他的女生开房,事后让我知道了我的心里也会好受些的。每一次他都会向我保证说,绝对不会再有下一次了。可事实呢?”她狠狠得摇了摇头接口说道:“每一次他都会想背台词一般的向我道歉。自己呢?也会一次次的原谅他。今天是我第四次撞见。大贺,你说我是不是很不幸呐?”
“这个问题着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