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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珠!“沈洛天方追出两步便被慕容晟的身形挡住了去路,扬子龙望着沈洛天重重叹了口气道:“我替你看着她,你解决自己的事儿吧!”转身望了慕容晟一眼一顿足追了出去。
慕容晟那双黑眸几乎喷出火来,咬牙道:“夺妻之恨不共戴天!你还想一走了之么?”
沈洛天神色黯然,道:“我…”
慕容晟又岂容他多作解释?狂吼一声,双手连环击出。沈洛天知他心里感受,也知道此事一时无法解释清楚,更为花亦飞的事感到愧疚,当下也不作闪避,任慕容晟两掌重重的落在胸口,“噔噔噔…”一连退出七步方才稳住身形,只见寒光一闪,沈洛天已跌倒在地,胸口分明已多了条伤口,血珠涔涔而落,他惨然一笑,道:“这样也好…”
他双目已有些模糊了,模糊的视线里他看见慕容晟转身离去,但花亦飞已无影无踪,他无论如何也想不通花亦飞为何突然变了卦,慕容晟对她情深意重,是什么样的理由让她作出悔婚的事来。
第一百七十章 武林双杰不堪伤
不知过了多久,耳边突然响起了曲流觞奸邪的诡笑,他悠悠的睁开眼,惨然一笑道:“我早知曲兄不会走远的。”
曲流觞狞笑道:“你也早知明年的今日便是你的忌日,对么?”
沈洛天仰天而嘘道:“不想我沈洛天今日竟要命丧你手!”
曲流觞大笑道:“沈兄在为自己感到不值是么?英雄一世竟然死在一个小人手上,论谁都会心有不甘的。”
沈洛天长长叹了口气,道:“其实能死在你手上倒也不错!”
曲流觞道:“哦?”
沈洛天道:“当今世上像曲兄这样的人物委实已不多了,死在你手上至少不丢人!”
曲流觞大笑道:“瞧在你这句话的上小弟就给你一个痛快!”
一步掠过去,提掌正待拍下,沈洛天突然喝道:“且慢!”
曲流觞微微一滞道:“沈兄还有遗言?”
沈洛天苦笑道:“小弟还有一事不解,还望曲兄能让小弟死个明白!”
曲流觞笑道:“沈兄是想知道小弟怎知慕容晟的婚礼会出状况从而乘机以你的名义抢走新娘子是么?”
沈洛天笑道:“真是知我者曲兄也!还望能帮小弟一解心中之惑!”
曲流觞得意的笑道:“这一切自然是由小弟一手操纵,沈兄若知其中详情只怕是要死不瞑目了!”
沈洛天虽还在笑,但脸已经变了颜色,道:“小弟若不瞑目其不正如了曲兄的意么?”
曲流觞笑道:“这话倒是不错,小弟生平最爱看人死不瞑目的样子呢?”
沈洛天笑道:“但愿曲兄的内情莫要让小弟失望才是!”
曲流觞大笑道:“放心!小弟绝对让沈兄听的过瘾,想来沈兄听过之后不必小弟动手便会伤心致死!”
沈洛天微怔道:“莫非与小弟也有关系?”
曲流觞哈哈大笑道:“沈兄听完便知!”他顿了顿道:“沈兄惊才绝世又疾恶如仇,因此只要你活在世上一天,小弟便寝食难安,谁不想过安稳日子呀?但小弟若想寝食无忧唯一的办法就是除去你这个劲敌。”
沈洛天失笑道:“你也会怕我?”
曲流觞笑道:“怕倒不至于……。”他语声微顿接道:“要出去沈兄这等人物自然要找你的软肋!”
沈洛天道:“我的软肋?”
曲流觞笑道:“不错,你的软肋便是花亦飞,这可是众所周知的!”沈洛天苦笑无语。
曲流觞又道:“你的软肋是花亦飞,而她的软肋便是你跟慕容晟,你成亲之后她便跟着慕容晟到了姑苏,所以小弟便从慕容晟的手上下手!”
沈洛天动容道:“哦?”
曲流觞接道:“我查得慕容晟有个旧情人叫柳依依,两人关系甚密,慕容晟另结新欢冷落了她,她心中自然不悦,于是我便从她身上下手。”
沈洛天叹道:“你倒是无孔不入!”
曲流觞含笑道:“于是在我的怂恿下她拦下了花亦飞的马车,当众将她羞辱一通,花亦飞何时受过那种鸟气?一怒之下便去找慕容晟算帐,柳依依尾随而至,不想却偷听的得一个秘密。”
沈洛天剑眉微挑道:“什么?”
曲流觞露出一丝颇含深意的笑意道:“花亦飞竟然有了身孕!”
沈洛天闻言耸然动容道:“她…她…”
曲流觞不待他说出第三个字已截口笑道:“而且这个孩子还不是慕容晟的,而是…”他哈哈一笑,戛然住口瞧着沈洛天目中蕴藏着一丝残酷的笑意。
沈洛天浑身巨震,失声道:“谁的?”
曲流觞奸笑道:“就连她自己也不知道孩子的父亲是谁,我又怎么会知道?”沈洛天一怔在当场说不出话来。
曲流觞悠悠地笑道:“最重要的是那个孩子已有四个多月,而四个多月前她还跟沈兄你在一起,真让人不得怀疑她与沈兄你……”
沈洛天豁然扬起头,双目中射出一道寒芒,冷叱道:“你说什么?”
曲流觞恻恻地笑道:“不是便不是!沈兄又何须动怒呢?”他语声微顿道:“只是这孩子既不是沈兄你的,也不是慕容晟的莫非她还有第三个情人?”
沈洛天怒斥道:“不许你侮辱她!”语声竟有些颤抖了。
曲流觞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道:“得知此事,小弟我便心生妙计!”他又是一笑道:“柳依依告诉我慕容晟身边有个心腹叫晨曦,懂医术,花亦飞便由她照顾,于是我便要柳依依设法要挟她……”他又故意停了停问道:“你可知要挟她做什么么?”
沈洛天终于平静了下来,问道:“做什么?”
曲流觞突然露出一丝诡异的笑意道:“要她给花亦飞熬一碗堕胎药!”
沈洛天闻言面色惨变,浑身已不住颤抖起来,颤声道:“你说什么?”
曲流觞咂舌道:“咂…。你没看见胎儿流掉之后丫头端出来的那一盆盆血水,红的多么的触目惊心……”他语声阴毒,说的得意洋洋,却未发现慕容晟不知何时已立在了身后,雄躯不住的颤抖,颤抖的双掌已提了起来,正欲拍下却被沈洛天的眼色制止住。
沈洛天的愤恨之意较之慕容晟又岂会少一分半毫?他拼命的压抑心中的疼痛,嘴角已溢出血丝来。
第一百七十一章 连环奸计遭反间
曲流觞冷眼旁观,瞧着沈洛天已被痛苦折磨的失去了往日的光彩,他露出了得意的笑容,道:“你可知道花亦飞有多么坚强么?哎!”他叹了口气道:“若非亲眼所见我真不敢相信这世上有这么坚强的女人!”
他悠悠地吁了口气道:“我本以为晨曦亲手将堕胎药送到她手里,她就会以为是慕容晟容不得这孩子,才下此毒手,盛怒之下必会悔婚,如此慕容晟岂不要颜面尽失?退一步讲就算他能挽回颜面唯一的办法也就是勉强以柳依依替代花亦飞;如此一来他必定对花亦飞恨之入骨,而花亦飞对他的恨自然也不会少了一分半毫,两人饱受痛苦的折磨自然无暇顾及其他,而沈兄若得知此事必定也会备受心理折磨,如此除掉你起步容易得多?”
言及此处他长叹口气道:“哎!奈何人算不如天算,怎料花亦飞硬是将此事给咽下了,晚上堕胎,天一亮就收拾打扮伤了花轿,如此一来此计便失败了!”他黯然一叹,瞬又仰天大笑道:“幸好此计不成我又生一计!”
他看着沈洛天因强自压抑心中哀恸而变得有些扭曲的脸不禁得意道:“花亦飞便是嫣花笑的秘密便是我散播出去的!”
他奸诡地瞟了沈洛天亦自笑道:“我就是要搅乱婚礼,因为我早也料到你为防婚礼有变必会躲在暗处防范,于是我便易容成你的模样乘乱抢走新娘子嫁祸给你,使得你与慕容晟反目成仇,互相拼杀,而我坐山观虎斗,最后坐收渔翁之利。嘿嘿…“
他又是一笑道:”花亦飞本就想悔婚,我这一劫正合她意,她自然也就乘机一走了之,她这一走只怕永远也不会听你们解释了!如此你们三人便不再有联手的可能,待你死后我在一个个的对付他俩岂不容易得多?”他开怀大笑道:“沈兄你说我此计可是比那以计更完美呢?”
沈洛天的神色已恢复了平静,与其说他恢复了平静倒不如说他已经麻木,他木然道:“你用什么法子要挟晨曦的?”
曲流觞诡秘的一笑道:“这个我还不能告诉你,虽然你已是将死之人,但小心驶得万年船,我还是谨慎些好!”
沈洛天又问道:“我与明珠婚礼上的一连串的事情也是你设计的?”
曲流觞哈哈笑道:“又被沈兄猜中了!不瞒你说,那连香盈袖也是我派人将她接到襄阳的…”
“何止这些?从一开始都是你在设计!”沈洛天截口接道:“你控制了亦飞又将消息透露给香盈袖,知道我会找上飞天豹便又借他的口告诉我香盈袖知道亦飞的下落,引我到龙吟山庄,送到亦飞的剑下,为了小弟曲兄倒真舍得下功夫。”
曲流觞道:“对付非常之人自然要用非常手段,若做的太明显沈兄又岂会上当?”
他又是一脸诡笑道:“就连香盈袖用来与你同归于尽的‘天雷一炸’都是我从何致远那里弄来送给她的,只可惜这条妙计又给该死的慕容晟给破坏了,你又逃过一劫,于是我才想出掳走云姽婳破坏你与叶明珠婚礼的法子,并嫁祸给花亦飞,只是我千算万算也没算到花亦飞竟然会送你一幅画,使得你排除了是她动手想法。无奈之下我才选择了最后那一招…”
沈洛天突然截口道:“够了!”
曲流觞含笑道:“不错,这事本是你我心知肚明,如今你可以瞑目了?”
沈洛天冷声道:“今日丧命的只怕是你!”话犹开口人已猝然而起,一掌拍在曲流觞的胸口上。
曲流觞行事向来谨慎,竟管他亲眼看见沈洛天身中两掌一剑仍是有所提防,沈洛天猝然而起虽大出他意料之外却不至于令他手足无措无法运功抵御,是以这一掌并未能要了他的命。
曲流觞远远的摔了出去,咯出一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