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我给你凑个整数吧?”刁小司一边从皮夹子里掏钱一边说。
伙计心想这客方啊,给个三百还不用找了,自己白得三十块钱小费,忙把头点的忙不迭的,笑容可掬的说道:“谢谢,谢谢,老板真是大方,祝您身体健康,万事如意……”
刁小司抽出两张百元票子递在伙计手里:“您太客气,我应该谢谢你才对,这零头抹的太给力了,下次还来你这儿吃,呵呵……”
那伙子楞了一下,我擦,原来凑个整数就是这么凑啊,忙拽住刁小司的胳膊:“老板老板,您不能这样啊,我就是个小伙计,你不是为难我么?”
刁小司哈哈一笑,又抽了一张票子给了伙计:“刚才跟你开玩笑呢,拿着吧,别找了。”
伙计这才喜笑颜开,毕恭毕敬的把刁小司三人送出门,连声喊着:“您慢走,您慢走,欢迎下次再来……”
刁小司把钱包里剩下的所有钱点了一遍,是三千二百多块,又找艾漠雪拿了一千八,凑了个五千整递给齐东建:“大叔,这点钱您拿着,先度度难关吧。”
齐东建颇有贫贱不能移那意思,一把推了回来:“这钱我不能要,你和大妹子今天已经帮了我很多了。”
刁小司知道他会拒绝,像齐东建这样的科学怪人,虽说穷困潦倒,但骨子里都带着清高,就算是饿死,也决计不肯接受别人的施舍。
“这钱您一定要收着,下午不是把您给撞了嘛,这是我和你大妹子赔给你的医药费……”刁小司硬把钱塞了回去。
大妹子?艾漠雪真是哭笑不得,这两人一口一个大妹子的,经过本姑娘同意了么?
齐东建把钱攥的紧紧的,又是激动又是不安的说:“医院不是检查说没事了么?那就不用你们出什么医药费啊,你们还是把钱拿回去吧……”
刁小司见他罗里吧嗦的,不知道这样推来推去的要纠缠到几时了,便一把将钱抢了回来,迎风哗啦啦的摇了摇:“你到底收不收?不收我一把火点了它……”
齐东建猛扑上去,从刁小司手里把钱夺了回来:“别烧别烧,我收下就是了,那是钱,烧了多可惜啊……”
艾漠雪那个汗呐,这贱大叔也堪称极品了,什么话都不能好好跟他说,非得把人逼急了他才顺着你的意……
最后刁小司和齐东建交换了手机号码,艾漠雪又把他送回了住的地方。说来也巧,齐东建租住的小地下室单间离沃顿圣光商学院还真没多远,只有五站路的距离,去那里开车的话几分钟就到了。
临别时齐东建千叮咛万嘱咐的,说千万不要把他的“静心仪”样机搞坏了,刁小司就只差说:大叔,要不我给你写个保证书行不?
丫开始隐隐的后悔了,这不是给自己找事儿么?唉,当个好人还真难,不怪人心不古世风日下的。遇到齐东建这样的弱势群体,想助人为乐一把,非得死好几亿脑细胞,尽想着怎么跟他绕圈子了……
0071 越解释越乱
回到溪园别墅,刁小司迫不及待的要试用一下静心仪,艾漠雪也挺好奇的,便把车停好后一起跟了来。
两人进门的时候,罗汉、华灵儿和大头都没睡呢,正在一层的客厅里玩斗地主,罗汉和大头的脑门上贴满了纸条,华灵儿的脸上倒挺干净的,一张纸条都没有。
看到刁小司回来了,几个人的笑声戛然而止,纷纷把扑克牌藏到身后。
“少爷,你回来了,要不要洗澡,我帮你去放水……”华灵儿说着就向卫生间走去。
“少爷,你饿了没?要不我去帮你做点宵夜吧?”大头也往厨房里溜。
看到大头和华灵儿都有事情做,罗汉倒觉得有些无所适从了,也不知道干什么好了,就那么傻站了一会儿,突然道:“少爷,你内裤脏了吧?要不我帮你去洗……”
众人“咣”的一声倒在地上。
洗内裤是刁小司去医院前交待罗汉的,也只是随口之说,里面带有开玩笑的成分,没想到罗汉还真当真了,还果然把刁小司压在枕头下面的那条小内内洗的是干干净净的晾着了。
再强大的人也是有弱点的。就拿罗汉来说,他的武力值很高,身强体壮的,论身手的话刁小司绝对不是对手,所以刁小司对付他从不正面交锋,要是和他硬碰硬的话那就死定了。而且刁小司也不会摆出盛气凌人的架势去威胁他,罗汉这类习武之人从来就不怕威胁,你越威胁就越能激起他的斗志。
刁小司搞定罗汉其实就一个字“贫”,跟他耍嘴皮子。罗汉傻直,你说什么他信什么,于是刁小司满嘴跑火车的瞎忽悠,三下两下罗汉就晕菜了,然后找出其言语中的漏洞,一个必杀下去,完胜。
也许刁小司自己还没有意识到,自己的这种驾驭人的能力是非常强悍的,这也许是他的亲爹刁四海遗传给他的吧。他只是很享受这种把大老虎改造成ketty猫的过程,刁小司语文老师死的早,没教过他汉高祖刘邦说过的一句名言——驭人之术,其乐无穷也……
“都回来都回来,你们干嘛啊?怎么见了我跟见了鬼似的?我有那么可怕么?我都说过多少遍了,咱们都是几个兄弟姐妹,没有高低贵贱之分,别整天把我供的跟个菩萨似的,我受不了那罪,太别扭了……”刁小司大声的说。
大头呵呵一乐:“那我们继续斗地主了啊……”
“继续斗继续斗,别管我,我有手有脚的又不是个残废,干啥我自己弄去,哎那个,灵儿你打牌打的挺好啊,怎么脸上一张纸条都没有呢?”刁小司好奇的问道。
“呵呵,我输了的话,有大头哥帮我贴呢,没看他满脸都是的么,还贴到后脑勺上去了,大头你转过来让少爷欣赏一下……”华灵儿笑着拍拍手道。
大头无奈的把头转向刁小司这边,刁小司和身旁的艾漠雪顿时忍俊不禁,那胖脑袋上贴的满满都是,花花绿绿五颜六色的,乍一看倒像只大灯笼。
“那行,你们继续玩吧,我和艾美女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做,没事的话,你们不要来打搅我们俩……”
刁小司此话一出,客厅内顿时安静了,每个人都在各自回味这句话的内涵。当然刁小司口中的重要事是指试用学习神器“静心仪”,可他不说出来没人能理解,然后这句话就彻头彻尾的变了味道。
华灵儿最无辜了,小萝莉是真心没理解那话的意思,看着大家都默不作声的,感觉有些尴尬似的,便开口打圆场道:“少爷你放心,我们就在下面玩,绝对不会打搅你和艾姐姐的。对了,艾姐姐是不是今天要在这里过夜啊?要不要我去多拿一床寝具?”
艾漠雪在一旁张了张嘴,却什么都没说出来。小妹妹啊,这种话可是不能乱说的喂,不然你艾姐姐的清白全毁了……
刁小司急的汗的出来了:“不是你们想的那样,这个,灵儿,该怎么跟你解释呢?小司哥哥我确实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做,而且一做就是一个小时,要是中间被打断的话,小司哥哥会很痛苦的……”
他指的是静心仪,那个建大叔不是说了么,静心仪保底设定为一个小时,若是被干扰的话,会释放出电流出来,那当然会很痛苦了。
可是,这句话听上去就更内涵了,罗汉甚至流露出惊讶的表情,喃喃自语的说:“一个小时?少爷你太厉害了……”
刁小司又想开口解释,可艾漠雪不由分说的拖着他向楼上走去:“拜托你闭嘴吧,真是狗嘴吐不出象牙,好好的话从你嘴里出来,就成了不堪入耳的黄段子。”
楼梯上传来刁小司无比委屈的申辩声:“怎么能怪我呢?我刁小司是一个单纯的人,是他们自己想歪了好不好,小爱爱你是最了解我的了,你知道我不是那个意思的,不行,这话我要说清楚,我必须要说清楚,不然我刁小司以后没法为人了,我这个人最注重形象了……”
“shutup,闭嘴……”
“我靠,你又揪我耳朵,轻点啊……”
等楼上传来嘭的关门声,华灵儿才弱弱的问道:“艾姐姐怎么突然就生气了?她好像在对少爷发脾气呢?少爷不会有事吧?”
罗汉挤了挤眼睛:“这个事,可以有,不过我罗汉也帮不了少爷,要靠他自己去完成。”
大头生气的撞了罗汉一下,揾怒说道:“别瞎说,灵儿还小,你别把她带坏了。”
其实罗汉私下里还算是个比较柔和的人,只是因为他的身份是保镖,才会在公共场合故意做作一副恶狠狠的样子。相处了一些日子后,大头和华灵儿发现其实他也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可怕,所以现在和罗汉说话也都随便了许多。
罗汉无所谓的咧开大嘴笑笑:“好好好,我不说了行吧,来来来,我们继续打牌,尼玛这把谁是地主来着?我怎么想不起来了?”
……
0072 明天帮我请假
“你真的决定了要这么做?”艾漠雪神情严肃的问。
“嗯。”刁小司凝重的点了点头。
“那我要开始咯……”艾漠雪拿起笨重的静心仪头盔向刁小司的脑袋套去。
“喂,等一下……”刁小司向旁边让了让。
“怎么?还是感到有些紧张吧?”艾漠雪故作轻松的笑了一下,“要不就算了吧,我还真担心这玩意万一失灵了,从此就长在你的脑袋上拿不下来了……”
刁小司接话道:“是啊,那样的话,咱俩以后亲嘴可就麻烦了……”
艾漠雪一拳捣在他的胸口上:“谁要和你亲嘴,叫你胡说八道。”突然就想到那天给刁小司做人工呼吸时的情景,瞬间脸就红了一片,幸亏这家伙当时昏过去了不知道,否则这天天见面的多尴尬啊。
刁小司看的痴了,直勾勾望着艾漠雪,觉得她娇羞的表情真是可爱极了,好想上去吧唧一口。
“喂,你说等一下,到底等什么呢?”艾漠雪轻轻推了刁小司一下,把沉浸在无限的yy里的他瞬间拉了回来。
“哦,哦……”刁小司如梦初醒,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来展开,“这是大叔给我的,说是什么说明书,我们来好好研究一下。”
“好……”
两人都把脑袋向那纸片上方伸去,结果砰的撞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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