刁小司把那本社团宣传册翻了又翻,自言自语的说:“她报的到底是什么呢?跆拳道?还是插花?不可能是尼玛合唱团吧?老子唱歌可真的不行,到时候该丢丑了……”
……
中午回到溪园别墅,大头果然做了好多的包子,各种馅料的,刁小司想起很老的一首歌的歌词,什么叉烧包,谁爱吃刚出笼的叉烧包,还有那莲蓉包,猪油包,玉薯包,豆沙包……差不多歌里唱的,大头今天全给做出来了。
刁小司拉了罗汉做陪练,这货早上跟龙飞甲打友谊赛弄的一身伤,脸上身上到处都被华灵儿贴着膏药,好在没有伤筋动骨。罗汉对龙飞甲仍是一副臭臭的表情,只不过再也不敢招惹他了。
“罗汉,拿着这个包子,我会来抢,你不要被我抢到哦……”刁小司说。
“这里多的是包子,干嘛要抢我的?”罗汉有些纳闷。
“擦,我那是……”刁小司话说一半打住,棱着眼睛说:“叫你怎么做你就怎么做,哪有那么多废话?”
罗汉:“哦……”然后从桌上拿了个包子。
大头和华灵儿边吃包子边好奇的看,龙飞甲在一旁一言不发。
“好了,我准备好了,你来抢吧……”罗汉说完这话便站了起来,手臂举的高高的,他个头足有一米九零,再把手举起来,都快够着天花板了。
刁小司火大一脚踹了过去:“我靠你举这么高我怎么抢嘛?”
罗汉委屈道:“你不是说让我不要让你抢到么?”
“……”刁小司无语了。
“这个,咳咳,不能这么玩,你把包子放在胸前的位置,然后我来抢……”
“哦……”罗汉听话的把手臂放下来,摆在胸前的位置,一只大手把包子攥的死死的,“好了,你来吧。”
刁小司一看又傻了,那小笼包才鸡蛋一般大小,可罗汉的手掌却跟个蒲扇似的。他那么一握,那巨手将包子裹的是严严实实的,别说是抢了,就算罗汉把手放在刁小司跟前,让他掰都掰不开……
“我靠,你把包子握的那么死,我特么怎么抢啊?能不能放松点儿?”刁小司郁闷的说。
罗汉快哭了:“少爷,你到底要怎么抢嘛?这样也不行,那样也不行,要不我把包子直接顶脑袋上好了,你爱咋抢咋抢……”
刁小司:……
0107 我下面比较大
下午课后……
“纳尼,小天鹅芭蕾舞社团?”刁小司惊奇的像半截木头般愣愣的戳在哪里。
“嗯……”艾漠雪郑重的点了点头,“是你说的,我报什么,你就报什么……”
“可是,为什么是芭蕾舞呢?你看有那么多的社团,就算你喜欢跳舞,还有街舞和交谊舞的嘛。要不我们改报街舞社团吧,我的style一直是走在花都时尚界的前沿,还是跳街舞比较适合一些……”
“你能不能不要逗我笑?拜托……”每每刁小司摆出一副舍我其谁的样子,艾漠雪就会无一例外的被戳中笑点。
“我逗你了么,没有啊,我可是认真的。”刁小司弹了一根烟在嘴上,啪的用打火机点燃,吸一口气,吐了个大大的烟圈,“总之一句话,我是绝对不会去参加神马芭蕾舞社团的……”而后又加了一句:“打死我都不去……”
“就算为了我,你也不去么?”艾漠雪两手紧握胸前做祈祷状,大大的眼睛里弥漫着水气。
“不去……”刁小司把头扬起45度角。
“去不去?”艾漠雪换了副恶狠狠的表情。
“不去,说不去就是不去……”刁小司不屈不挠。
“我再问你最后一遍,去不去?”
“……我考虑一下吧。”
20分钟后,小天鹅芭蕾舞社团的排练室门口。刁小司扒着门框子死活不敢进,艾漠雪拽着他的胳膊使劲向里面拖。
“来都来了,怎么可以逃跑呢?你还是不是男人?不行,今天你说什么也要跟我一起进去……”
艾漠雪一直就想找个机会好好的整蛊一下刁小司,这家伙以前可是占了自己不少便宜呢,胸也被他摸过了,小内内也被他看过了,还有初吻也是被他夺取的,呃,尽管他算是被动的,但不管了,统统算在他的头上,这次一定要让这个讨厌的家伙出尽洋相。
“小爱爱,你放过我吧,只要别让我跳芭蕾舞,你说什么条件我都答应你……”刁小司被她拽的东倒西歪的,一群已经换好练功服的妹纸在旁边看热闹,还发出嗤嗤的笑声。
不知是谁喊了一声:“科娃老师来了……”于是那些女孩儿一哄而散,纷纷小跑到大厅的中央,笔直笔直的站好排成队形。
科娃是俄罗斯人,一头金灿灿的长发披散在肩膀上,两条细长的眉毛向高挺的鼻梁边弯曲,眼神深邃,湛蓝的如同一池清澈的湖水。修长而苗条的身材使她看上去非常有活力,特别是腿部优美紧绷的线条,让人感觉要是不从事舞蹈事业的话,真是太可惜了。
科娃走到刁小司和艾漠雪的身边,微笑着问了句:“同学,有什么事么?我是芭蕾舞社团的老师科娃。”她的华夏文说的非常好,几乎不带口音。
艾漠雪放开了刁小司,很有礼貌的鞠了一躬道:“老师好,我是一二级建筑经济管理系的文艺委员艾漠雪,是来报名参加社团的……”然后又向刁小司努了下嘴巴:“这是我们班的班长,他和我一起参加……”
“那很好啊,快请进吧……”科娃引导两人向里面走。
“老师老师,那是误会,我报错了,我不想参加什么芭蕾舞社团……”刁小司大声喊冤道。
科娃停住了脚步,又转头回来,站在了刁小司的面前,微微低头,她的个头很高挑,足有一米七五,那是外国女人的基因优势。
“为什么不想参加芭蕾舞社团呢?其实我很荣幸有一位男性的加入,我们正缺少一位白天鹅王子呢。”科娃的脸上保持着那种迷人的笑,看上去很优雅。
刁小司的脸红了红,扭扭捏捏的说道:“我有点不好意思讲……”
“没事,你说吧,就算说错了,我也不会介意的。”科娃始终很有耐心。
刁小司望了一眼艾漠雪,感觉她在场就更不好意思讲出来似的,艾漠雪向旁边挪了两步,故意做出回避的样子。只不过她的五感非常灵敏,就算再离的远一些,她也能听到刁小司小声讲的悄悄话。
刁小司把手捂在嘴边,神秘兮兮的对科娃说:“老师,其实我是有原因的……”他停顿了一下,干咳了一声,像是在给自己鼓劲把话讲出来,“我的下面比较大,穿那种紧身衣会很显鸟,我这么说您明白么?”
科娃楞了一下,貌似没有完全懂,毕竟她不是地地道道的华夏人,“下面?鸟?你能解释的详细一点么?”
刁小司说的话,艾漠雪一字不差的听到了,而且她也理解了其中的内涵,顿时小脸红成个大苹果。天呐天呐,这个家伙又在用极其污秽的字眼强奸我的耳朵了,真受不了他,好想把他的舌头割下来喂狗啊。
她站在原地,故意装作没听到,可脸上尴尬之色尽显,站也不是,走也不是,只得用抠弄指甲的方式来渡过这段难熬的时间。
刁小司用手比划了一下:“鸟啊,那个,男人身上的,你不懂么?”
科娃茫然的摇了摇头。
刁小司叹了一口气,跟老外交流就是这么的困难,唉。他勇敢的直视着科娃的眼睛:“鸟就是*了,要是你还不明白的话,我说生殖器你总归知道吧?”
尽管科娃是个外国人,思想观念比较开放,但显然对这种赤果果的具有强烈挑逗性的词汇还是会感到不适,她脸色变了一下,严肃的对刁小司说:“我明白了,不过你可以说的更隐晦一点。”
刁小司委屈大了,泥煤老子开始说的那么隐晦你又听不懂,是你非逼我把那三个字说出来的好不好……
“我现在可以走了么?”刁小司小心翼翼的问。
“不行……”科娃摇了摇头,“芭蕾舞是一种高雅的艺术,我希望你肮脏的灵魂可以在里面得到熏陶,相信我,你一定会有收获的。”
肮脏的灵魂……
刁小司:……
科娃老师转向艾漠雪这边,脸上也恢复了之前优雅的笑容:“这位同学,请带好你的班长去换衣服吧,更衣室在那边,太巧了,正好我这里还有一套男式练功服,不知道他穿的话合不合适呢?”
刁小司脆弱的小心脏被重重的撞击了一下。
0108 被小小司戳到眼
悠扬的钢琴曲,明亮的练功房,通透宽敞的墙镜,平整的木质地板,一群活泼轻盈的小天鹅,一只掉了毛的大白鹅……
刁小司羞射的看着镜子中的自己,每看一次,眼中就会传来刺痛。尼玛从头到脚就是一身白色半透明的紧身装,透明度几乎达到了恐怖的90%,胸前的两点清晰可见,他很想找两张创可贴把那里贴起来。再看裤裆,艾玛,艾玛艾玛,那中间夹的是根火腿肠么?还是双汇王中王的,可是,后面挂着两个核桃又算怎么回事呢??
各种心酸无奈有木有?穿这样的衣服,和不穿衣服有区别么?有区别么?有区别么?
不过水妹子们倒是挺养眼的,穿上芭蕾装各个都是曲线毕露的,特别是艾漠雪,她就站在刁小司的一侧,刁小司不时的斜着眼睛瞄上两眼。
她的整个身姿既柔韧纤细,又带有五月春光和新开花朵的朝气,亭亭玉立,婀娜温柔,像水仙花似的。那轮廓就像大理石一样精致,波涛一样起伏。
刁小司不敢多看,因为他感觉自己的下面已经蠢蠢欲动了,随时都有可能升起国旗。可是,到处都是诱惑的画面,自己总不能一直望着天花板吧?
“下面,我们来做形体方面的练习……”科娃拿着一根教鞭在队形中走来走去,刁小司站在最后一排。
“首先是站姿,我来给大家做个示范,请同学们跟着我一起坐……”科娃走到了队列的前面,“双脚站一位,两腿内侧夹紧,提膝盖骨,收紧臀大肌,使臀部两外侧肌肉略有凹进……”
科娃做了个绝对标准的芭蕾站姿,同学们跟着她的样子做,然后保持不动。科娃转过身来,一个个的检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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