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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面稀沥沥再次下起大雨,冷风通过窗户吹进屋里,灯笼的火光闪了两下。
水灵儿向外望去,看着大雨,想到近一个月了,不知道那些人走到哪里了,下雪下雨天路比较难走,行程比较缓慢···
夜轻狂关好门窗,点了火炉,只有一小扇窗半掩没关,因为她正在望着外面的雨夜。
冷风微微吹袭而来,让水灵儿微微颤一下,无论怎么说,这里的春夏秋冬还是跟地球一样的。
夜轻狂坐在她旁边的凳子上,拉起她一只手度着温度····
水灵儿懒懒靠在他肩膀看着外面的雨夜,此刻···很平静,不再像前几天心情低落。
夜轻狂眼底惊喜笑意一闪,任她靠在自己肩膀,而他,正拉着她的手····如此亲密的肢体依靠,似是情侣。
“我说,你怎么还不回去?”半响,雨水小了很多,水灵儿坐直,漫不经心瞟了一眼旁边弯嘴看着她的男人。
“只想留在冰儿这温柔乡里。”夜轻狂深看着水灵儿,绝美的脸上有着愉悦的笑容。
水灵儿淡淡挑眉,拿起一块点心咬了一口,嘴角邪恶微扬“请你吃桌上的点心。”
就看他敢不敢吃,第一次就是点心让他大啦特拉。越想嘴角越发上翘,就让她看看,他有没有这个胆量。
夜轻狂邪肆一笑,眼底温柔的似乎能够滴出水来:“冰儿可是第一次如此盛情请我呢。”眼神若有似无的扫视了一眼石桌上面的摆放整齐的点心。
“怎么?不敢?”水灵儿风情万种的坐在软椅上面凝笑看着他,嘴角露出她的揶揄。
夜轻狂抓住她的手,就着她咬过的痕迹一口吃掉了那块点心,黑眸间有着邪笑:“真甜。”他心底说的可是她此刻的风情和可爱。
水灵儿淡淡挑眉,优雅端起桌上那杯茶抿了一口,再轻轻放回桌上。
“味道不错是不是?”水灵儿坐直身体,淡淡挑眉,眉中带俏笑,优雅端起桌上那杯茶抿了一口。
“是不错,回味无穷。”夜轻狂仔细看着水灵儿,黑眼一道精光浮现,端过她手里的茶一饮而尽,她也吃了那点心,那就是这茶里有解药了。
喝完后挑衅似的看着她。
“刚刚吃的点心是甜的,此刻是不是口中带些许苦涩?”水灵儿蝉睫轻扇对他眨眨眼,双瞳中有着淡淡的愉悦!嘴边也略显一抹得意!
夜轻狂伸出修长的手指缓缓的拭去嘴角些许的饼屑,脸上妖艳的笑越发诡异:“我在想,此刻冰儿心里一定很得意?”眉宇间有着似笑非笑,双目紧紧的看着坐在那里满脸自得的女子。
真是狡猾的丫头!点心没毒,却算好自己会喝她手里的茶,茶里才有毒。他敢确定,刚刚她喝那一口没毒,喝完与他说话间趁机放的。
“你只有一刻钟多一点,再不走···”水灵儿大方悠然一笑,并不否认自己此刻的确很得意。
夜轻狂无奈,趁机在她红唇偷香一个,闪身离开····
过了两天,郭府派人去请老道长,寺庙掌门道长说老道昨晚走了,不知下落,走时留下一句话,若要让他现身,先赠送粮食给那些灾民过冬。
第三天,郭府派人买了三千担米粮,亲自派人送去几个灾区,分给穷人。
第四天一早,郭敬在书房桌上见到突然出现的信件,里面写着他从小到大做过的缺德事情,下面批了他和他整个郭家最近会面临生命危险和郭家灭亡。
郭敬此刻哪能不信?连他最亲近的人都不知道一些事情,老道都算出来,加上郭府戒备森严,能够无声无息把信放在书房,而他就在隔壁房间都没发现,在寺庙掌门的恭敬可看出那老道绝对不简单,只是····现在该如何化解大凶?
郭敬蹙眉紧张坐在书房想着,看来老道是不愿意再见他一家人了,他说过府里有邪物····
于是,郭敬命令属下去找老道,虽然···老道行踪不明,也知道老道有心隐藏找到他的机会很渺茫···
第七十七章 冤魂
晚上再次出现一封信,信上明言,捐一笔钱出去帮助人,请寺庙的道长过府讲道念法,可挡他身上的大凶。
第二天一早,郭敬亲自带着家人去寺庙参拜,邀请道长到府中念法讲道,捐了一大笔钱到寺庙说只为帮助人的。
十个道长一起到郭府,给郭家的人讲道法,直到夕阳下山,郭敬与家人亲自送十名道长离开,临行前还给了一大笔香油钱和念法费。
当一家人回到大厅,一个家丁急急来报,说两位小姐似乎很严重,似乎不太乐观····
一家人赶去,就见两个院里躺在床上的女子更加严重,似乎快不行了。
“老爷,这是怎么回事?不是做完法了吗?怎么···”两个中年女人焦急苍白拉着郭敬道。
“别吵。”最近本来就心烦紧张担心的郭敬更加火,冷喝两个拉着他哭嚷的让他更烦的女人。
一屋子人静下来,见他发火都不敢吭声···
“去外面贴告示说谁能治好,赏金万两。”郭敬转头严肃看着管家说完,然后离开···
回到书房,另一封新的信件在桌上,郭敬急急打开一看···震惊···
上面写着附在郭桃儿与郭芙蓉身上的两个鬼魂是杨婉如与她陪嫁丫鬟,两人在去寺庙途中遇难落崖,灵魂放心不下回去看郭湘儿。
哪知查出郭湘儿从小的病是郭芙蓉与她母亲下毒所致,加上现在冬天郭湘儿生病没人照料,前一阵子郭桃儿与郭芙蓉还陷害她女儿。
于是一气附身报复两人,而郭湘儿昨晚死在闺房,于是····两鬼魂不会放过郭家。
信中最后一段说郭湘儿原本是他的福星,帮他挡灾,现在死了灵魂还在游荡。
当即,郭敬带人跑去那荒凉的院子里,在冰冷的屋里,看到床上躺着一个冰凉的尸体,第一次觉得愧疚这个女儿,难道现在是帮他挡自己要死的命?因为他而死?
郭敬命令下人准备最好的棺木,最好的一切准备下葬。
晚上,郭太夫人与郭敬在书房密谈,郭老太从郭敬口中得知最近的事情,也是一脸惊讶,又觉得可惜,那个孙女居然是郭家的福星,却····
就在说完没多久,书房里灯突然无声无息灭了,书房一片漆黑,两人想到府中有不干净的东西,突然鸡皮起来,感觉到害怕···而,也不失所望,突然一个透明的白影出现,赫然是···郭湘儿的灵魂!
“这···湘儿···我···为父知道这么多年亏待你,···”两人脸色变白,突然想到是不是来找他们算账或报复···
“湘儿,奶奶····湘儿,我们···郭家负了你。”郭老太从刚刚的紧张回神,极尽压下心来的紧张害怕。
“我···好冷···下面没衣服没吃的···也没有家住···”郭湘儿双眼无神,看着两人喃喃道。
“湘儿··奶奶会烧香火钱给你,会烧很多漂亮的衣服给你,还有吃的,郭家会把你葬在很好的地方,让你有住的墓穴。”郭老太立即接口,急急道,只要能让她放心的走····
“我还想去看芙蓉姐姐,她和二娘每次都给我喝汤,让我难受···”两人看着几步远的灵魂再次双眼无神的喃喃,心底想着,湘儿一定想报复。
“湘儿想怎么做告诉爹爹,交给爹爹就行。”郭敬已经定下心神,看来不是找他算账的。
“我去找娘了,道长让娘投胎···娘娘和静云姨对我好,我要··她们投个好人家出生···你们···可不可以··给十万两黄金···我给那户穷人家··”郭湘儿喃喃轻轻道,脸上突然出现青光,让两人吓了一跳,急急点头说好,问给哪一户人家。
“放在我的灵堂就行,明晚我会叫···娘和云姨····离开,可是···要把郭芙蓉嫁给···我原本要嫁的人,要不然···娘说···要她们死···我不想她们···死,毕竟···是姐姐。”郭湘儿最后定定看了两人一眼,穿墙离开···
第二天一早,郭家人就在灵堂烧着纸钱,香油等东西···下午抬了几箱子大家不知道的东西放在灵堂,等大家去吃饭时,再去查探,就见箱子似乎打开过,打开盖子一看,里面空空的,大家疑惑自己的夫君(父亲)为何把空箱子放在灵堂。
郭敬与老太夫人看着空箱子,没有说话,灵堂门口有护卫家丁守着,而大家就在隔着不远的地方吃午饭,能无声无息让黄金不见,证明她来过了。
大家见当家什么也没说,一点不意外也就没有问了,继续跪在灵堂烧香···
当晚,那两得病的人好了,由于郭敬与老太夫人的要求,哪怕身体弱,也要跪在灵堂,特别是郭芙蓉与她母亲。
郭敬特别查出,自己的二夫人居然给郭湘儿下的那么狠的慢性毒,想想老道说的,郭湘儿本来是郭家的福星,挡灾赐福,现在却死在灵堂···一想就恨,加上心里的愧疚,死去的女儿连死也挡了自己的原本该死的命。
老太夫人哪能不理解,原本就信鬼神的她越看郭芙蓉母女心底越讨厌,一个郭府的福星换两个灾星,郭府真是太亏了,也怪自己看走眼,生前没有好好对待郭宛如母女。
冷风突然刮来,郭芙蓉的母亲突然晕倒,府里的人急急扶起她,郭老太与郭敬对眼,交换彼此才知道的眼神,然后淡淡命令下人把人带回二夫人院子里。
此次事件,郭府前后用了三四十万两黄金,身家拥有近百万黄金的郭府,几天时间花去那么多,郭敬与老夫人是心抽痛的,但是也算破财消灾了。
而第二天二夫人醒来,只是不断咳嗽,大夫检查说身体欠佳,染了风寒····只是···她的风寒越发严重,是大夫治不了根的。
郭府只能不断出钱请大夫,后来怎么治也治不了,慢慢放弃她·····由她自生自灭,郭家两人才知道应该怎么回事。当然,这是一个月后的后话····
当十天后夜轻狂去找人,院子里人去楼空,他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