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香笑着说是,一定会好好学习的。
胡妈妈叹着:真羡慕丁家的难人啊,什么都干脱手,下了班,就可以养养花逗逗狗。
丁俊笑着说,我们家的难人,全靠丁家的吕人能干,几百年下来,才能这么的轻松愉快。
他又说,这几十年,也亏得胡女士善于经营,丁家才能财力越来越雄厚。
胡女士有些得意,却还是说:“我不过是用对了人,有他们帮衬着,我只须一月理一次帐,一年去看一看。平时,我不过是个家庭妇女罢了呢。”
丁俊笑着对胡善英说:“妈,丁香一进门,就要为我们家族公司增加一个科目。”
胡善英严肃地看向丁香,问,你想办什么?
丁香脸红红地说:“我想进演艺圈,丁俊说不安全,让我办演艺公司。”
“你对这个了解多少?”
“我以前在杂技团干过十多年,对这一行,还是有一些认识的。
我们可以在行内收购一个公司,接手他们的艺人进行营销包装,再招收一些有潜力的艺人推出去,这样的话,有合适我演出的,我可以参加,没有的话,我的主要工作就放在管理上。”
胡妈妈听了他们的计划,觉得也得可行的。
且这一行,做得好了,利润还是很丰厚的。
她笑着点点头,说,那你就从这一行开始学管理吧。
她让丁香弄个详细的方案出来,她看了好,就可以开始拨款起来,争取年内能收购到合适的公司,并将公司运作起来。
丁香说好,她会尽快把细案准备好的。
胡妈妈看她精神利落的样子,心里更喜欢了。
她想了想,提醒丁香,婚礼的事,也要作些准备,虽说同意了丁香等妈妈回来的想法,但也不能无限期地等下去,最多等两年,不然,到时候,孩子都有了,再办婚礼也不很好。
丁俊笑着说:“那更好,热闹!”
收获娘俩的两对白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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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一章 寻亲 求收藏!
金子贤很失落。
他以前就问过丁香,要不要去把姓名改过来 ,丁香说不忙,等妈妈回来了再说。
当时,他就意识到丁香有可能跟着林可姓林。
丁香早就不想再跟着可恶的郁贵姓了,但她也不想跟着金子贤姓金。
因为姓金的话,会随时提醒自己,爸爸的家其实是另一个吕人和孩子的家。
过年的时候,丁香就把改姓名这事给提出来了。她实在不愿意再带着郁贵的姓氏过年。
这就把丁香跟谁姓这事提出来了,跟金子贤姓金,还是跟林可姓林?
金子贤当然想要丁香跟他姓,虽然他现在已经有了儿子金念可,但他心心念念的孩子还是丁香。
他想求丁香跟他姓金,可又觉得自己没有立场。
毕竟自己寻找林可没有能够坚持到最后,在一定意义上说,是背叛了林可和丁香母女俩。
所以,当丁香提出要跟着妈妈姓,并照顾林致远两位老人的时候,他虽然难受,但还是同意了。
林致远两老口很高兴丁香的选择,他们也更加迫切地想去林可曾呆过的深山寻人。
在寒假里,丁香和丁俊还有外公、外婆、金子贤专程到位于大山深处的乡村里去,既为办改姓证明,更为去寻找林可,去寻找当年找到林可衣服的猎人。
丁香带着他们走在回乡的路上,山路很陡,很崎岖,车通不了,只能步行。
一行人在崇山峻岭中翻山越岭。
一路上,丁香想着自己当年是差点被打死,最后相当于给卖到杂技学校的,才最终走出了这座大山;不是郁贵动了卖她的心,指不定,她已死在山里了。
听她这么说的时候,一行人都又心痛她,又痛恨郁贵。
丁香看着这么陡的山路,想起林可当年出逃时,除了头天晚上能走这条路,其余的时候,只能走更难走的林间路,还得提防追来的村人,提防林中猛兽。
她说,当年妈妈出逃时,脚上鞋子都没有一双,山路不敢走,火把都不敢点,又身无分文,只有荷包里的几把充饥的米。
他们四望着这山高林密、盘旋陡峭的几百里山路,想象着心慌逃亡的林可,在黑夜中的绝望,所有的人都泪流满面。
想来,没有照路的火把,前有猛兽,后有追兵,脚上无鞋,腹中无粮,要逃出去,谈何容易!
不光丁香这么想,林致远、叶玉梅和金子贤、丁俊也是这么想的。
眼里含着泪,他们先去办丁香的户口问题。
因要办新户口,得拿到郁贵家原来的户口。
本来,到户口所在地的派出所也可查到证件,复印后也能办理。
但涉及到改名,还有撤消父女关系,都得有郁贵的证明,并签同意书或由他写撤销父女关系的申请书。
本来就要来山里找林可,所以,丁俊、金子贤一行人,亲自到郁贵家来,找他提供资料和证明。
出发之前,丁俊和这边县上的干部打过招呼,县上让乡干部给郁贵又打了招呼,再三让他在家里等着市里来的人。
丁俊他们到了县上的时候,县上又派专人陪他们进山来找郁贵。
可是,等丁俊他们找到郁贵家时,郁贵和郁长根根本就不在家里。
没人?哼!
看你能躲到哪里去!
丁俊这次下来也是有备而行的。
兵分了三路。
一路由杨有新带了五人,跟着丁俊来郁贵老屋拿户口本和证明材料;
二路是肖老大带着林凌等十人在县城去找郁贵租住的房屋、常去的麻将馆等场所;
还有一路,由耿彪带着十人,从另一条路,去山里找当年发现丁香妈衣服的猎人。
丁俊带着自己这一路人,见郁贵不在乡下老房子,很生气,哼,给你一个活命机会,你还不要,这不是找死吗?
丁俊就给在城里找郁贵的肖老大打了电话,让他带人去办丁香户口、改名和撤销父女关系那一整套的事。
没过多久,肖老大回电话来,说他们在一个麻将馆找到正在赌博的郁贵父子了,正在按计划办事。
丁俊一行人围着郁贵四处漏风、顶上漏雨的烂房子看了一圈,四面一人多高的野草把房子全都包围着,门板也坏了。
轻轻一推,房子里面空空四壁,阴暗潮湿,满目灰尘。
叶玉梅想到林可在这样的地方过日子,还挨打受骂,吃不饱穿不暖的,哽咽难言;
金子贤捂着脸,跪在地上,泪水从指缝间流出;
林致远双目含泪,推开门,一间一间屋细看。
屋里地下有些地方也长了野草,墙壁上生了许多的青苔。
阴暗的一个角落,几块石头垒上还搭着两块板。
丁香指着那里,说这是林可和她睡觉的地方。
丁俊让人来把板子拆了带走。
丁香走到一个黑漆漆的角落,那里还有个烂框。
她走过去,就想翻动框里的东西。
丁俊忙把她拉住。
久了没有住人,可能这些地方会有蛇、鼠。
杨有新拿了一根棍子过来,他让大家都到外面去等着,自己带了两个人来翻这框。
丁香他们刚到院里,就听到屋里一阵乱嚷嚷:快打、快打、打七寸。
不一会儿杨有新端着那框出来,而他手下的人,提着两条被打死的蛇出来了。
大家都看着丁香,一阵后怕。
丁香也是一阵头皮发麻。
她走去,要接杨有新手里的烂框,杨有新避开了。
他把里面的东西倒在院外一个大石包上。
所有的人都跟过去,看两个手下把里面的东西,用树枝一样样的翻拣。
东西乱七八糟的,并不多,不外是烂棉花团、烂衣服、烂手套等之类不要了的。
丁香一眼就看到了猎人送回来的那件衣服。
这么多年过去了,衣服颜色已褪得差不多了,且又被蛇做了窝,烂得没了形,不是丁香记忆力超强,哪里认得出来。
金子贤流着泪上前,让那人用树枝挑着,把衣服放进他带来的塑料口袋,密封好,装进自己的包里。
一行人跟着县上来的人,准备到乡上去住一晚,明天一早就去更远的深山找那个猎人。
山路崎岖,又不通车,一行人走了四个多小时,才走到通乡公路上。那里停着他们的车。一行人坐着车,到了乡上。
乡上的人要多一些,也有旅馆,虽然简陋,但还算是干净。
丁俊他们选择的这处旅馆,上下三层楼,周围用围墙围出一个大院子,里面也是种树养花的,环境倒不错。
这旅馆有四十多个客房,因位置比较偏,还剩下三十多间房。丁俊的大队人马住房这里,房间正合适。
旅馆里有客人的时候,也帮着做饭菜。
到吃晚饭的时候,去林中找猎人的耿彪等10个人无功而返,说是猎人九年前就进城打工去了。
刚吃过饭,肖老大和林凌十人带着郁贵和郁长根也坐着车过来了。
郁贵和郁长根一见到丁香,就想上前来攀谈。
丁香看到他们就心烦,转身就进了自己的屋子。
林凌把郁贵他们挡在外面,根本不让他们进丁香的屋。
郁贵在外面高声喊叫:郁丁香,你不能这么没良心!我把你养大,送你上学,现在,你工作了,却不认当爹的了。不认也可以,把我养你的一百万赔给我!
肖老大站在丁香的门外,冷冷地看着跳脚闹腾的郁贵:让你跳,还一百万呢,也不想想你惹着谁了,想想怎么挣条命出来吧。
金子贤想出来把郁贵狠揍一顿,他的妻女都是因为他,而受尽非人的折磨。
肖老大拉住了他。
金子贤挣扎着,还要往门外冲。
“放开我,我只揍得他满地找牙,不会揍死他的。”
肖老大不厚道地想:我不是怕你揍死了他,而怕你打不赢人家,被人家揍得满地找牙。
“这种人,那值得你亲自动手。你忍忍,以后有的是机会。现在可不能伤了他,还要他写证明,画图专家还要来画拐卖林可的人的像。”
金子贤听了,只得咬着牙坐回去。
郁长根先还有些怕这些屋里的人,但见他爸这么闹腾,都没有人来阻拦他,就得意地想,这些人是丁香的亲戚,哼,我们家养着丁香两娘母那么多年,林可还逃了,这些人应该赔我们的钱。
他的胆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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