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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琴也不过问这正月里的去找叔有什么事,起身应道:“知道了。”
看到静淳,方宜蓝还以为他是来告诉自己关于晓雅那天哭的事情,想都没想就撇下家里其他人,把方静淳带到了书房。
“怎么样,晓雅怎么说?”
就知道叔会追问,关系到家里的下一代,叔哪里能当作什么都不知道,苦笑着摇头,“晓雅不肯说,只是说这些事情不会发生,让我们安心。”
方宜蓝怔愣住了,眼光落在他手里那一叠东西上,“那你今天来是?”
方静淳一咬牙,“叔,你要做好心理准备,还有,您得把药都放到手边,不然这东西我不可能给您看。”
方宜蓝心里有了不好的预感,静淳这孩子他了解,从来就不是危言耸听的人,他这么说一定是真发生了不好的事,而且,与方家有很大关系。
拉开抽屉,把自己平日里要吃的药都拿了出来,方静淳去倒了杯白开水进来,这才把手里的东西放到书桌上,自己默默的坐下来。
沉默的看了那轻飘飘的几张纸半晌,方宜蓝深吸一口气,觉得自己已经做好了足够的准备,这才把纸张打开,一行行的字印入眼帘。
若痕?心里的不安更加扩大,才看完一页他就颤抖着手拿起药瓶拧开盖子倒出一粒干吞了下去,方静淳送到手边的茶杯被他推了开来,继续往后看。
薄薄的几页纸他一个字一个字看得仔细,他始终不敢相信,那么一个听话的小姑娘,怎么会做出这种事来?虽然说外姓人不养在宝石镇是方家祖上传下来的规矩,可是他为了能不负老友所托,在她十多岁的时候就挑了个婆家把她在了身边,以简那孩子也是个百里挑一的,想着怎么也不会辱没了那丫头,以简看在他的面子上也会照顾好她。
当年他没想到两个人会闹到离婚的程度,而离婚的理由他现在都不是很清楚,两个人都不愿意说,现在他更没想到他养在身边那么久的孩子,说是养父也不为过了,居然会做出这样的事,这是做什么?这是在报复方家,这是要让方家万劫不复,他方家究竟是做了什么事让她许若痕这么怨恨?
哆哆嗦嗦的倒出一粒速效救心丸,这次没有推开方静淳递来的水,把药送服下去后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靠在椅背里半晌都没有动静。
方静淳心下打鼓,要是这事能瞒下来,他真不愿意告诉叔,可是这事是瞒不下的,到最后事情一定会摊开来,许若痕也有可能会直接到面前来挑衅,他不知道当年那个甜美的小姑娘现在为什么会变得那么疯狂,那么不择手段,以简究竟是做了什么让她变化那么大?
记得两个人初结婚时关系也挺不错的啊到底是发生了什么呢?
PS:兜兜不乖,生日快乐,爱你。
这几天都只能一章,小鬼反复发烧,一直没好,我晚上基本没得睡,很累,所以一更,就不凑字数忽悠大家了。(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手机网(qidian。cn)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085章所谓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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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5章所谓原因
“静淳,你去叫方希去以简家里一趟,让他现在,马上,立刻来见我。”没有丝毫波动的话里蕴含着的愤怒让方静淳都心悸,叔已经许多年没有发过这么大的脾气了。
“好。”出去了一趟,很快方静淳便返回,重新添了杯茶放到老人手边,轻声安慰道:“叔,您先别生气,自从两个人结婚后要如何相处,两人的未来如何便不是别人能把握的了,以简这么多年也没有再娶,就算有错,也不见得就全是他一个人的错,等他来了问清楚了您再做决定也不迟。”
闭了闭眼,深深的吐出一口气,郁结的心思终于松快了几分,也是,以简是他从小看着长大的,品性如何他再了解不过,不然也不会把若痕许给他,一定是两个人之间发生了什么是他不知道的,所以才会发展到今天这样的地步。
“静淳,你怎么会突然想到去查若痕?她离开宝石镇得有五年了吧,是啊,居然有五年了,这五年里她竟然一次也没有回来看过我,她这是在怨我,在怨我啊”
一直都显得精神奕奕的老人这一刻突然就萎靡下来,觉得有负老友的所托,又觉得自己的一片好心被辜负,怎么想怎么觉得难受。
“是晓雅想到的,她一直在找方家突然被盯上的理由,中国最不缺的就是有钱人,真和那些低调的不显山不露水的人家比起来,方家明面上这点钱并不算什么,完全没理由会被人盯住不放,晓雅便猜测可能是方家的秘密被人知道了,而且告诉了另外的人,而那个另外的人我们已经查出来了是谁,我们唯一要查的,便是这个消息他是怎么知道的,所以,就查到了许若痕身上,才拿到资料的时候我也不相信,还让成叔多查了一遍,我也请人从别的渠道查了,查出来的东西更多,叔,若痕为了能把方家拉下来,并不只向那个人抛出了鱼饵,只是只有那个人身份更高,我想要是方家真的落马了,那么会下手的绝对不止那个人代表的一股力量,其他人也不会放过。”
又是晓雅,方宜蓝无比庆幸方家出了这么个有着神奇本事的丫头,不然方家绝对是逃不过去了,自家人知自家事,方氏已经有许多年没有经历过这样的算计了,有心算无心之下,他们还真有很大的可能会成功。
“这一关要是过去了,我们还真得好好感谢那丫头。”
方静淳笑笑不接话,反正他是早就打定主意等晓雅结婚时,秘室里的东西除了黄金不能动外,其他东西他是要分出一半给她当嫁妆的。
门被敲了两下,方希的脸探了进来,“爷,以简叔来了。”
“让他进来。”
何以简虽然才三十出头,但是辈份上来说却是和方静淳一辈的,看到方静淳也在便叫了声哥,疑惑的看向老爷子,“叔,您找我有什么事吗?家里还有客人在,我得快点回去。”
现在才是正月初,家家户户到处拜年的时候,家里本就没有女主人在,他又被叫出来了,就老父老母在撑场子,他不放心也是理所当然的,方宜蓝知道他家里的情况,恼怒的情绪散了些许,开始心疼起这个人生路走得不那么顺的孩子。
叹了口气,方静淳接过了话题,“以简,今天叫你来是有事想问你,这事关系很大,所以,这一次你绝对不可以再不说。”
方以简变了脸色,他已经猜到方静淳想问的是什么了,可是这事,叫他怎么说?
果然,“以简,你是因为什么和许若痕离婚?”
方以简脸上瞬间闪过痛苦的神色,方宜蓝和方静淳看在眼里,对望一眼,在心里确定这错还真不见得是以简的,看他的表情对若痕明明就是有情的。
方以简冷静下来,声音低哑的问,“都过去那么久的事了,怎么又突然问起这个?”
方静淳看向老爷子,究竟是说实情还是说片面,就看老爷子怎么决定了。
手指在书桌上轻敲了会,方宜蓝最终还是把资料递给了方以简,方静淳脸色变了变,调开头不忍再看,他不敢想像这样的结果,以简要如何承受。要真是没有感情还好说,反正都离婚了,可是,以简明明就还没有放开。
方以简此时的脸色就犹如一个调色盘,青,红,黑,最后固定在白,惨白,声音都有些发抖,“这是……这是……”
方静淳好心的接口,说出他想知道的答案,“这是我找人查的。”
“哥,你怎么会想到要查她,她都离开宝石镇五年了,查她做什么?”方以简最先的反应便是质问,在他心里,若痕始终是美好的,就算他们的婚姻并没能持续多久,并且让若痕满身怨恨的离开,但是,他还是爱她,从在叔家里见到她的那一刻开始,他的心里便再也放不下其他人。
“哼,你怎么不问她都做了什么,让静淳有心去查她?要是静淳没有查到这些,你知道方家要面临怎样的困镜吗?要是没有……哼。”想到晓雅的秘密不能再让他人知道,方宜蓝只能冷哼一声来代表他内心的愤怒。
方以简不可置信的又低下头看手里的东西,无意识的摇头喃喃着,“不可能,这不可能,若痕怎么会做这种事,这绝对不可能。”
“我也希望这不是真的,以简,我心里不比你好受,若痕曾经是你的妻子,却也是我当作女儿养大的孩子,她变成这样不可能毫无理由,以简,我想知道,你们当年离婚的原因究竟是什么,你老实告诉我,这对方家很重要。”
方以简脸上有着挣扎,羞愧,甚至尴尬,如此复杂的神情让方宜蓝叔侄无法理解,难道真是以简做错了什么以至于让若痕这么恨方家吗?
一想到这个原因,方宜蓝就压制不住怒火,有对若痕的心疼,也有怒其不争的意思,为方家惹来如此的灾难。
“方以简,你还想瞒到什么时候?啊,是不是要看到方家覆灭了你才甘心?你到底是不是方家人?”
一句比一句严厉的说辞让方以简脸色更是白得像纸,方家人的骨子里,就有一种为自己身为方家人而有的骄傲,就算是当年家破人亡时,也是这种骄傲支撑着他们不认输,让他们哪怕是走投无路了,也不愿意向人俯首。
骨子里,与其便宜了别人,他们更愿意同归于尽。
“叔,你别生气,身体要紧。”方静淳赶紧上前扶住呼吸急促的老人,把茶杯端到他嘴边喝了几口茶,待到他情绪不那么激动了才面沉如水的对方以简道:“以简,你要是实在不愿意说就算了,不过我希望你用方家人的名誉发誓,绝对不会把今天的事告诉许若痕,要是答应的话,你走吧。”
“哥,我……我……”许若痕的事已经触及了他的底线,再爱那个女人,族人也是不可触碰的逆鳞,哪怕是再难堪的事,和家人比起来又算得了什么。
紧闭住双眼,方以简语调平平的,但是却带着抖音的道:“若痕之所以要和我离婚是因为我站不起来,我硬不起来,就是俗称的**,我婚前就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