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租车地,不过被现在这个小子误打误撞。实话告诉你,程佳也早就是我哥们地妞了,都什么年代了,谁还象你这么没趣。”
“滚!”俞子晴是真的怒了,不是为高杰,而是因为程佳,虽然任何一个人在她面前说这样地流氓话,她都会怒斥对方,但程佳的背叛则是他生气的根源。
程佳虽然不是她多好的朋友,但却是她一直相信的女孩,虽然经常有谣传程佳老和校外的不同男人鬼混,但她是全班唯一信任程佳的人。
“子晴姐,没什么好生气的,我都说了,世风日下啊!”江西文还是那副语重心长的语气。
俞子晴知道他是在逗自己开心,咧嘴笑了笑,心情仍旧有些不好。高杰试了试小腿,勉强能够站起来,赶紧乘这个机会起身要溜,末了又留下一句话:“江西文,你给我等着。”
“西文,钱,给他,我会还你。”俞子晴见高杰要走,想起了什么,忙道。她现在可是一点也不想沾染高杰的东西。
江西文刚好带了四千,本想在见完俞子晴之后,去逛逛阳江唯一的电脑城,看看能不能给家里的586整换点内部装备,这速度虽然已经是这个年代的领先,但还是不习惯。
他取出一打百元大钞,上前一步扭住高杰的手腕,将钱塞进了高杰的口袋,整个过程,高杰丝毫无法挣扎,连江西文自己也在为自己的力气惊叹,王五还真是有办法,练了才一个多月,就这么有效。
高杰当然不会有钱不拿,妞没泡成,钱自然不能丢。看江西文松开了自己,他没再多话,转身一瘸一拐的跑了。
二中,李长天,妈的,还有个教导主任姓方的,先找他好了。高杰一边跑一边狠狠的想。
俞子晴惊讶于江西文的钱,急忙问道:“西文,怎么给他那么多?”
“那裤子三千多块,我没告诉子晴姐。”江西文撇了撇嘴道:“就当我给你三个月的教学报酬了。”
“三个月?我同学一个月才赚一百。”俞子晴皱眉道:“西文,你一个孩子哪来这么多钱,是你爸妈的吧,一会咱们把裤子退了,如果不能全额,姐姐在想办法换你。”
一个月一百,江西文才想起93年的物价,家教在九十年代初才刚刚开始,勤工俭学在阳江师大也算是新名词,在那个年代大学生都是天之骄子,主要任务就是学习,提前出来挣钱在很多人观念里还都属于不务正业。
他当然不会让俞子晴真的把裤子给退了,于是故意苦着脸,一副教育人的样子,岔开话题道:“切,想不到子晴姐也和学校的老师一样,看不起人,那么古板,师大毕业以后要当了老师,还是那些无趣的老家伙,千篇一律的,枯燥的很。又怎么教的好学生。为什么我的钱非要来自我的父母,老思想啊。”
俞子晴当然知道有些老师的思维太过传统,用这样的思维教学,很难适应现在的学生。她在刚进师大的时候,就立志要做一名学生爱戴的好老师。现今听江西文这么一说,一股不服输之气油然而生。
俞子晴认真地说道:“西文,你说得有些道理,但是任何学习,时间一久当然会感觉枯燥,没有什么人能够做到在教学的时候,每时每刻都让学生保持新鲜感,如果你没有毅力,那再好的老师也是白搭。”
到底是个二十出头的小姑娘,这么容易就被带跑了话题,江西文觉得挺有意思。
第六十九章 范强的烦恼
看着俞子晴这么认真的回答,江西文越来越感到这个姑娘的纯真可爱。如果她当了老师,一定也是个好老师,可不能在被那些老古董给带坏了。
想到此,江西文有意引导她:“子晴姐,我觉得你说的不对,古人有云,三人行必有我师,教学是一个教与学的相互过程,老师也要倾听学生的想法,随时调整教学的方法。尽可能的保持每一节课的新鲜感。
好比你刚才,以为我的钱一定要从父母那里得到,这样先入为主的想法是不对的。和很多老师一样,在面对学生的时候,把学生放在一个不平等的位置上,那又如何能倾听学生的意见,及时调整教学方法呢。”
听着江西文的话,俞子晴的眉头渐渐皱了起来,这个孩子说的十分在理,虽然道理浅显,但很多老师却都无法做到,无非在于两点,一是随大流,二是要面子。
片刻之后,她就想明白了,点了点头,道:“西文,你说的对,子晴姐完全赞同。”接着又调皮的笑了笑,道:“好吧,那你这个小大人能代表你的父母吗?”
“当然,连给你的家教报酬也由我来支付,以后每周三天,子晴姐陪我练习口语,两小时一百元俞子晴啊了一声,随即道:“好你个小鬼头,你差点把我糊弄过去了,你哪来的那许多钱,这裤子一定要退,这么贵的裤子,我可不能收。”
“子晴姐,你觉得我的口语如何?”江西文反问道。
“很好啊,比起很多大学生都要好。”俞子晴虽然不知道江西文这么问的目的,但仍旧认真的回答“那子晴姐觉得是中学生难教。还是我难教?”江西文微微笑道。
听了江西文的话,俞子晴当即明白,不禁莞尔一笑,她知道江西文是想帮他,心里有些感动道:“西文,谢谢你,我不需要这些……”
“子晴姐,就这么说定了,我的钱是我自己赚的。你不用担心,教我这样地学生,如果不是这个价格,那不仅侮辱了我的智商,也侮辱了你的智商。”江西文十分认真。
要想让俞子晴接受礼物,那只有让她觉得心安理得,让她觉得付出了劳动。也只有用这样稍显极端的言语和诚恳的态度,才可以转变她对家教价值的认识。俞子晴的性格十分的单纯,江西文当然能轻易看透。
果然,俞子晴听了这话,立即着急起来。连声说道:“不是的,不是地,西文。我没有这个意思。只是……”江西文直接打断她的话,用英语回道:“子晴姐,不要只是了,就这么说定了,咱们随时随地都要用英语对话,所以这绝对不是一件轻松的活……”
俞子晴迟疑了片刻,认真回道:“西文,子晴姐家境虽然不好。但绝不需要同情,如果你能证明你的钱是你自己赚的,那子晴姐就答应你,否则这样挥霍你父母的钱,子晴姐过意不去。”
俞子晴这样的性子,让江西文越来越欣赏。当然这样地证明难不倒他。在回到学校公用话厅给齐欢畅打了一个电话之后,俞子晴彻底相信了江西文。当然他怕引起太大的轰动效应,把赚取的人民币由十六万变成了几万。****虽然只是几万,已经足够让俞子晴惊讶和佩服了。
“子晴姐,其实你不必总是想着我在帮你,你的家境到底如何,我并不清楚,但是我知道这个问题这几乎成了你的一种心里负担,一旦有人对你好,你就会去想对方是不是在同情你,就拿我请你做家教来说,整个阳江师大,口语真正好地大学生,恐怕没有几个,所以你完全有能力得到这份报酬,只是这个社会的观念还不太赞同大学生出来兼职。
但我想你经常和外教聊天,对国外的文化应该有些了解,你现在念书是为了什么,说好听是事业,说难听就是为了进入社会能有更好地能力赚钱。在你能保证自己学习成绩的前提下,出来勤工俭学有什么不行呢,现在咱们国家的大城市里不也开始逐渐接受这样的理念了吗?!
这只是家教这一方面的例子,我想给子晴姐的建议就是,不要把家庭当成你人际交往的负担,好像有钱人成天防着对方怕人借钱一样,这个很多人都容易看出。
但是家境不好的人,成天担心人家是不是在怜悯他一般。
这两种性格其实类似,只是后者难以被人发现,也难以自我发现,毕竟整个社会地财富结构,塔底的人多,所以仇富的心态也多,才导致子晴姐这样的心态很难被人察觉,被自己察觉。”
俞子晴怔怔的听着江西文的这番话,脑子里正产生着化学反应,用江西文地话来说,恐怕每一个脑细胞都在聚合爆炸,再聚合再爆炸。
这样地神情,江西文在齐胖子身上见过好几次,都是在他把未来的病毒理念和网络发展地走向“预测”给齐胖子之后,产生的效果。
只不过对俞子晴说出来的这些是用英语表达的,江西文还比较费事,大部分英文中夹带着几句中文,不是因为他扮ABC,装酷,而是的确有些单词、语句让他不知道该怎么表达,这也是他英语方面最不行的地方。“子晴姐,今天教学就到这儿吧,算是让你对我的口语水平的一个了解,咱们不必拘泥与一教一学,平时多见见面,任何时候都可以用英语聊天,你看如何。”看着俞子晴发愣的模样,江西文知道,她一时半会还无法想透刚才的这些东西,便起身告辞。
俞子晴下意识的哦了一声,江西文微微一笑,也就任由她继续思考,转身离去。
俞子晴从小到大都是在赞扬声中长大,漂亮,成绩好,但是这一切都来自外部,家庭的恶劣环境,让她早早成熟起来,对待一切赞誉都有着很强的抵抗能力。
如江西文这样,对她说这番话的人,从来没有。在她现在看来,不是别人不愿意提,而是根本没有人能够发现,连她自己也没能察觉性格中的缺漏。
江西文这个家伙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啊,初三的学生,懂基本的日语,能够用流利的英语交流。还可以写出软件,赚到几万元。
功夫也那么棒,又能言善辩,逗人开心也是十分的拿手。俞子晴的眼神由迷惑转为复杂,再到情不自禁的笑意,最后恢复了原有的清澈。
真要谢谢这个弟弟了,他对我性格的分析说得很对。不管他到底是什么人,以后我都要尽力教好他英语。
在俞子晴看来,江西文能有这样的能力,一定有一个十分好的家庭,俞子晴不通世事,但并不代表她愚蠢,江西文有些刻意的避谈父母,他的家世可想而知。
当然这是每一个正常人的想法,谁又能知道,江西文的父母也不过是一对普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