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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田新次郎被林绝峰的言语弄得越发火大,招数渐渐的散乱了。
突然间,林绝峰一举手,说:“停!”
“你要干什么?”山田新次郎收住招式,问林绝峰。
“你的人都要完蛋了,你还要继续打下去吗?”
山田新次郎向四周一看,才知道林绝峰所言不差。自己这一边虽然人数众多,而且又都是凶狠的黑社会,但是比起林绝峰那些凶如豺狼的手下,却如同羔羊一般。此时已折损大半,剩下的人也很少有身上不带伤的。不过山口组毕竟名不虚传,虽然死伤如此惨重,但是只要山田新次郎不发话,就没有一个后退的。
当看到林绝峰这边作战最勇猛的,竟然是雪樱会的时候,山田新太郎指着中岛凉子,恨恨不已的说:“你这个叛徒……”
山田新太郎话还没有说完,就被林绝峰打断了。而林绝峰用来打断山田新次郎的,是又一记绝户撩阴腿。
可以想见,山田新次郎的小弟弟这一次是彻底报废了,他面色变得苍白起来,额头满布汗珠,痛苦的看着林绝峰。林绝峰不再和他说什么,一刀砍下了他的头。
山口组这边见自己老大阵亡,终于乱了阵脚,开始边战边撤。林绝峰见状,高喊一声:“庞劲风,动手!”
话音落地,一连串的爆炸声在山口组后方响起,伴随着滚滚烟尘,山口组的人顷刻被炸得人仰马翻。
“给我上!”林绝峰说着,把手中刀向前方一挥,命令手下:“抓两个活口!”
伴随着呐喊与惨叫,片刻功夫,战斗终于停止了。除了三个活口,山口组全部阵亡。林绝峰看了看下场,吩咐中岛凉子:“把现场打扫干净,我不想留下什么痕迹!”
这时,庞劲风刚好赶了回来,问林绝峰:“尸体怎么处理?”
“这个,我想雪樱会应该很擅长!”林绝峰说着,转向中岛凉子,问:“是吧?”
“没错!”中岛凉子点点头,回答说:“这些事情我们会做好,大人不需要担心!”
林绝峰走到山田新次郎的尸体旁,建起了他的刀给众人看,然后问:“这把刀挺厉害的,你们有谁认识吗?”
月杀丸结果这把刀,仔细地看了看,然后回答说:“大人,这是村正!”
“村正?我听说过这把刀,据说对妨主!”
“大人只知其一,不知其二。准确的说,村正是室町时代至江户初期,在伊势桑名持续了三四代的刀匠总称,他们所锻造出的长刀、短刃、长矛等,一律刻上‘村正’刀铭,跟现代的商标一样。战国时代,对于刀的需求很大,结果产生了大量的劣质刀剑,但是村正仍然保留了先前的作风——只生产最优秀的、可用于实战的刀,因而有名。所谓妨主,其实是因为自江户时期开始,它有了‘邪剑’、‘妖刀’的称号,且被世人所避忌。”
“哦?为什么会有这样的说法?”
“这个与德川家族有关系。当年,德川家康的嫡子松平三郎信康,于远江二俣城被织田信长下令自裁。大人知道,日本武士剖腹,旁边往往要有一个人在他剖腹完成后,把他的头砍下来。这是因为剖腹不会马上让人死,所以砍头来减轻剖腹人的痛苦。这个负责砍头的人叫介错,当时给信康介错的人,用的就是村正。在此前,德川家的两代当主都是死在了村正之下,而家康本人幼年在骏河时也曾被村正刀伤了手指,后来在关原合战中,又被村正长枪刺伤了手指。其实这些事情都是巧合,但是家康却因此断定——村正刀是专门作祟德川家的妖物。于是下令毁弃所有村正刀。”
“这么说,妖刀村正是一种讹传了?”
月杀丸点点头,说:“正是。此外,在江户时期开始流行剑相学,也就是从刀的锐利品格等开始判断吉凶,而当时的和平社会并不喜欢太过锋利的实战打刀,恰好以此出名的村正,更是难以摆脱妖刀的嫌疑。到了幕末时期,‘在德川家作祟的妖刀’这一说法被倒幕志士所利用,纷纷在自己的配刀上刻上‘村正’的刀铭,更加助长了这一说法。”
中岛凉子补充说:“但也有一些说法,认为村正的确会给它的主人带来不幸。据说,它可以让自己的主人陷入狂乱,有一个叫做松平外记的武士就是在这样的情况下,将自己的朋友杀害,之后又自杀。有一个刀商得到一柄村正,他将村正的名字消掉并刻上正宗的名字,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他用刀将自己的妻子杀害了。还有一个传说,有个小偷将人家代代相传的村正偷走,一个不小心被刀将自己的手腕切掉了。”
“不管怎么样,听你们介绍,这是一把很常见的刀了!只不过是锋利了一些而已!”林绝峰言下之意,颇有些失望。
月杀丸急忙补充说:“大人,您得到的这一把,不是普通的村正,而是著名的妙法村正,可实实在在是一把难得的好刀啊。”
林绝峰正要追问何为妙法村正,却听到远处传来刺耳的警报声,只见数辆警车由远及近,向雪樱斋开来。
第二十五章 收买警视厅
众人见警车驶来,无不紧张的看向林绝峰。他们并不是害怕警察,而是害怕警察所代表的这个社会的规则。虽然他们每一个人都有极高的本领,但是只要在这个社会上生存,就必须遵守这里的规则。一旦官方真正介入到自己的生活当中,毫无疑问将是非常大的麻烦。
林绝峰却不以为意,问月杀丸:“你还没说妙法村正是怎么回事呢!”
“哦,是这样的!”月杀丸清了一下嗓子,介绍说:“你看这刀身上刻有龙,插入剑鞘中的部分刻有《妙法莲华经》,这正是妙法村正的特征。此刀据传是第三代村正的作品,不仅力量强大,更重要的特点是十分华美。
“这倒是!”林绝峰仔细打量起这把刀,感到其锻造和装饰都称得上是一件艺术品。“既然这样,我就收了!”林绝峰说罢,收起了妙法村正。
就在这个时候,警车也来到了近前,十几名警察从车上下来,用枪逼住正在清理尸体的众人,十分紧张的喊道:“我们是东京警视厅!所有人注意,立即举起你们的双手!”
众人看向林绝峰,林绝峰则向大家点了点头,然后顺从的举起双手,慢慢的走向为首的警察。
“站住!马上站住!”那个警察十分紧张,把枪对准林绝峰,同时打开了保险。
“不知道诸位警官来此,有何贵干?”林绝峰平静的问。
“我们接到报警,这里发生大规模斗殴!”顿了顿,这个警察问:“这些人都是你们杀的吗?”
林绝峰反问:“警官先生,如果我们犯罪的话,会这样平静迎接你们吗?”
警官冲着地上的尸体努了努嘴,问:“那些都是什么人?”
“山口组!他们在未得到允许的情况下,强行非法闯入雪樱会的私人产业,当然会被杀!”
“说谎!雪樱会是山口组的下属组织!”
“警官,看来你只知其一不知其二。雪樱会已经脱离山口组,投入到我绝峰帮旗下了,而我绝峰帮是在政府注册登记的包里组织。难道你做为警视厅的官员,对此毫不了解?看来您有些不称职哦!”
警察在出凶杀现场的时候,一般来讲并不会说这么多话,而是首先控制住犯罪嫌疑人,也就是把对方摁到地上,双手拷到身后。这样一来,制服一个罪犯就至少需要两到三名警员。而这些警察在出警前,以为举报的只是一个普通凶杀案,根本没想到场面如此之大,警力就显得不足了。因此,他们一边采用交谈的方式拖住对手,一边紧急向警视厅总部呼叫增援。
林绝峰猜测到了对方的心理,因此一开始就亮出了自己绝峰帮的身份,目的是敲山震虎。
这名警官作为中层干部,了解到的事情自然要比普通警员多,故而他或多或少知道这个绝峰帮有怎样的背景。单从一点而言,这样一个帮派从国外而来,从一无所有,到建立起庞大的组织体系,并获得了政府的认可,就足够说明自己很不简单了。
之所以说绝峰帮组织体系庞大,是因为甲贺已经归属到旗下,而且还只是其中的一支力量而已。坊间此前就有传闻,说是甲贺与当下执政的自民党关系密切,甚至某种程度上可以左右自民党的决策。还有说法认为柳生流是公明党等在野党派的金主,而柳生流现在被灭了,那么其政治遗产就很有可能被绝峰帮接了过来。
考虑到林绝峰本人在中国国内的背景,因此在警视厅内部,凡是耳聪目明一些的人,没有敢不对这个来自中国的小伙子高看一等的。
事实也的确如此,林绝峰通过甲贺早已控制了自民党,目前正通过雪樱会试图搞定在野党派。
通常情况下,政客们想要掩盖点刑事案件或者政治交易是很容易的,最多就是别被政治对手抓到,酿成更大的政治丑闻。但是现在的情况是,日本的多数党派都在慢慢的落入林绝峰的掌握之中。而这仅仅是因为林绝峰给他们提供了足够的金钱,供他们去玩那肮脏和危险的政治游戏。
警官明白上述事情,更明白能够不得罪林绝峰这样的人,就不要去让他发火。在这个国家,得罪黑道人物导致被追杀是常见的事情,甚至曾有一个市长都因此遭到枪击,更不要说普通的公务员了。
考虑到这些,警官决定尽量和平解决,放下了自己的枪,同时示意自己的手下不要再呼叫增援。尽管做出了这么一点友善的举动,但是警察的职责感却让他没有放松警惕。
“我就是林绝峰!”林绝峰说着,慢慢放下了双手。“我想,我们可以谈一谈。”
“把手举起来!”警官立即又举起了枪。
“听着!”林绝峰显得很轻松,丝毫不介意对方十几支枪已经同时对准了自己。“不要以为你们有枪就可以活着离开这,如果我愿意,可以不留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