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男人标准的理想对象,贵族公主,美丽自信,有自己的梦想并为之努力。
宝蓝并不是什么都不知道,她清楚眼前的女子那个在万众瞩目的舞台中央翩翩起舞的白天鹅。
当灯光追随她的身影跳跃飞转时,所有人都不由自主的被她所吸引,她的舞姿轻盈妙曼,仿佛真是一只骄傲的白天鹅,在天地间恣意旋转,巧目倩兮,美目流盼。
而她简宝蓝,在她面前,真的只是个再平凡不过的女子,无怪乎她将自己视若无物,简单的打个招呼,说几句得体赔礼的话后,就和唐澄阔聊起来了。
虽然唐澄阔偶尔会与她说话,给她夹菜,示意她多吃,但晾在俩人中间插不上话又无话可说的宝蓝却感到窒闷,有点透不过气。
她借口上洗手间,暂时离开了座位,脚步有点慌乱的她走进洗手间,望着镜中无精打采的自己,忽然觉得很陌生。
她承认自己在意施竹闵这个人,她也清楚自己完全无法与施竹闵比较,一个在天一个在地,相形见拙——便是这样,所以不想和她见面。
良久,宝蓝打电话给唐澄阔,心情低落地与他说了人不舒服,现在在停车场,想先回去,唐澄阔紧张了,约在停车场见面,这边急着想要和小施道别,她却去了洗手间。
宝蓝低着头走出洗手间的时候,施竹闵恰巧迎面而来,就在两人擦身而过的瞬间,施竹闵忽然唤住了她。
“简小姐,请等等。”
宝蓝停住脚步,转过身来一看,整个人像被定住了般动弹不得,手心冒汗。
“我和阿阔从小一起长大,他这个人喜欢交朋友,身边也有不少红颜知己……简小姐,我这么说你应该明白吧?好了,阿阔在等你,我就不耽搁你了,失陪。”
施竹闵注意到宝蓝紧抓着包包关节泛白的手,笑了笑,说完这些话后,踩着高跟鞋优雅离去。
宝蓝直望到她的背影消失才恢复正常的呼吸,她不是傻瓜,她知道施竹闵这番话代表的是什么意思!
唐澄阔倚靠在车旁,帅气迷人的他看见缓缓走来的宝蓝,嘴角翘起,俊美的五官透出一股温和的柔光,宝蓝有瞬间的不真实感,那样的他,真的可以是属于自己的吗?
见宝蓝呆愣着不动,唐澄阔走过去抱住了她,疑惑地问:“宝蓝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他的怀抱是那样温暖,他的味道是那样清新,他的笑容是那样明媚,宝蓝问自己,她对唐澄阔究竟是怎样的感情,她能够坦然放手吗,答案是不知道,她无法预知未来。
宝蓝将复杂的情绪藏了起来,噘着小嘴抱怨道:“我牙疼,以后不来这个餐厅了,东西难吃。”
更重要的原因是,她不想要见到施竹闵那只耀眼的白天鹅。
“难吃?这可是焰城数一数二的餐厅,你这话可别让南霸听到。”
唐澄阔调侃了一下,摸了摸她苍白的小脸,感叹:“宝蓝,你这样是不行的,就你这身体,少量多餐……”
“唐澄阔,什么时候你变得这么烦?”
“你竟然嫌我烦?”唐澄阔眉毛高高的挑起,瞪着眼前不知好歹的小女人,这女人果然是宠不得,一宠就傲娇了。
宝蓝噘着小嘴,闷闷地道歉:“对不起,我知道你是为我好。”
唐澄阔不怒反笑,他大概真的有那么点心理变态,“没关系。”
宝蓝心里有一股闷气,看了他一眼,她径自往前走,边走边说:“我想自己走一会儿,你别跟来。”
“我说你到底在生什么气呢?宝蓝,宝蓝……”
犹如地下迷宫的静谧停车场里回荡着唐澄阔的声音,听到“宝蓝”这个名字的简临熙忽的停住了脚步,往声音的方向一看,那走在男人前面的小女孩意外的十分眼熟。
那不是在盛大聚会上向他示好的女孩吗?这个女孩叫宝蓝,她叫宝蓝!?……
简临熙顿时了然一笑,显然十分意想不到,远远望着那挺着背脊的单薄小身板,唇边翘起一丝含义不明的弧度。
原来她就是孤儿院里那个可爱的女孩子,小时候经常躲在窗户后偷偷看他弹钢琴,一双黑白分明的眸子写满了崇拜与羡慕……
宝蓝没走几步路就被唐澄阔拉上了车,他说:“停车场可不是能散步的地方,你要一个人安静,我答应不吵你就是。”
宝蓝坐在弥漫着清香的车子里,手抱着兔子抱枕神游太虚,她侧身望着窗外,背对着唐澄阔,无形中疏离着他。
沉默了有一阵,她转过身来问:“唐澄阔,你怎么会想要和我在一起呢?”
唐澄阔握着方向盘的双手倏地收紧,回过头来看着娇憨的人儿,他笑得邪气,坏坏地说。
“你天生长了一副勾人的妖精样,我那时就是想着要普渡众生收了你,免得你祸害人间!”
宝蓝朝他翻了个白眼,柔若无骨的小手攀到他的腰部,诱惑似的挠一挠,在他受不了伸手阻挡她的时候,她狠狠一掐。
第2卷 77 唐澄阔你个流氓
唐澄阔你个流氓(2022字)
…【75】…
宝蓝朝他翻了个白眼,柔若无骨的小手攀到他的腰部,诱惑似的挠一挠,在他受不了伸手阻挡她的时候,她狠狠一掐。
“嗷嘶……”伴随着唐澄阔的呻…吟,车子蛇行了一小段路。
“宝蓝,这你样很危险!”唐澄阔瞪眼,揉了揉男人最敏感的腰部。
“所以你最好说实话。”宝蓝仍然抓着兔子抱枕,作蹂躏状。
唐澄阔瞥了兔子一眼,嘀咕道:“我大概真的是有被虐倾向,否则怎么会喜欢这么暴力的女人……”
这句话没有逃过宝蓝的耳朵,她放下可怜的兔子,挽起袖子,甜美的嗓音不急不慢地说。
“貌似有一句俗语叫,不见棺材不掉眼泪,是吧?”
“呃,宝蓝,我现在可是在开车啊,等回家了你想怎么样对我都行!”
“说,你到底对我有什么企图!”宝蓝顿时变身女土匪,揪着唐澄阔的衣领质问。
“你不知道,你是那种让人见了,欲求就噌噌噌直往上飚的女人。”
“一肚子花花肠子,唐澄阔,你就不能正经一点么?!”
“你不就喜欢我不正经吗?宝蓝,你准备什么时候给我啊?”
闻声,宝蓝差点没被口水呛死,听听这男人的语气,感觉做这事儿跟今晚晚餐吃什么一样随意平常!
她鄙视地瞪了他一眼,她大喊:“唐澄阔,你个流氓!”
“呵。这下心情好点儿了吧?”
唐澄阔想了一下,他真正对宝蓝有感觉应该是在抚摸她头发的时候。
宝蓝的头发从未烫染,他的手轻抚过那一头黑亮秀发,触感柔软滑腻,犹如孩童的头发天生柔软,发梢微微卷曲,衬得她更加惹人怜惜。
“哼。”
宝蓝小脸酡红,转过头不理他,心湖泛起一层涟漪。
他这么健壮成熟的男人,自是有那方面的需求,每每他有进一步的举动时,宝蓝就会神经质地用被子把自己包的密密实实,又或者以各种身体不适的借口躲开他,到最后唐澄阔只能退而求其次,再三保证不乱来,就只是抱着她睡觉而已。
宝蓝其实并没有要把初次留到新婚之夜的保守想法,她只是害怕,也不知怎的,一旦唐澄阔碰到敏感的地方,她就会浑身紧绷,想起许多乱七八糟的事情……
“你在想什么?”
“呃,没、没什么。”
宝蓝避而不答,随即脑子一转,换了个话题,问:“李银次生日那天,我也要去吗?”
“那当然,小家伙,你有点警惕心好不好?你不知道你男人我一出席这种场合,一个个恨嫁饥渴的女人全扑了过来,就不怕我被人抢了?”
“你要是那么容易就被人抢走,那我才不要你。”
宝蓝说完,酷酷地转过头,一脸的不屑。
唐澄阔捂着心脏的位置,委屈的说:“心啊心,你就认了吧,宝蓝的心比你狠……”
李银次是标准的纨绔子弟,他的生日派对不铺张不浪费,那是绝对不可能的!
这群公子哥平日里被自家老子限制着,一年之中也就几个重要的日子能疯能玩,到了生日这么重要的日子,当然要玩大的!
唐澄阔约了七点钟到盛大接宝蓝,接近七点钟的时候,宝蓝披散着长发从学校里走出来。她和平常一样没怎么打扮,素白一张脸,穿着蓝色的长袖和吊带牛仔裤,典型的学生装扮,可爱俏皮。
春雨绵绵,路面湿漉漉的,风吹来有点儿冷,她的手臂很快的浮起一片小疙瘩。
宝蓝哆嗦一下,抬头望天,灰蒙蒙,晚点可能有大雨。
唐澄阔驱车赶到的时候,宝蓝早已冻得全身僵硬,他打开车门让宝蓝进来,随后用温暖的大手捂热她的冰凉的双颊,宝蓝吸吸冻红的鼻子说,“好冷。”
“下雨了比较冷,你怎么不穿多点呢?”
唐澄阔看看她的着装,随即摇头失笑,“你这样穿别人会以为我诱…拐未成年少女当媳妇。”
“我本来就比你小很多,唐澄阔,你今晚真帅!”唐澄阔穿的是一套白色西装,看起来优雅稳重。
“过来,帮我把西转外套给脱了。”
宝蓝知道他是为了配合她的穿着想随意一些了,摇了摇头,她打量他,微笑着说:“唐澄阔,你这样挺好,不要脱。”
“嗯?你不介意别人怎么看我们了?到时要被人说了,可别又气着躲我了。”
宝蓝朝他的脸颊啵了一下。“谢谢你总是为我着想。”
“不要总是说谢谢,你应该有些实际的报答。”他邪气一笑,“这边的脸颊也要,还有嘴。”
宝蓝摇摇头,“你还是开车吧,我怕你把持不住啊。”
“你这小妖精,等着,晚上就把你给办了!”
唐澄阔一边说一边转动方向盘,脸上挂着坏坏的笑容。
宝蓝已经习惯他的不正经,这男人是体贴她的,也只有口头上占她便宜而已。
“别以为我是在开玩笑,我是说真的!倒是忘了你主修生物系,不知道总是忍着不发泄对身体是一种损伤吗?小家伙,你该好好补偿补偿我才是!”
这男人,用上流的嘴说下流的话,还真是面不改色心不跳,难为她憋得满脸通红,狠狠地剜了他一眼,半饷才从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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