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一群越南人围住,这些人胆大包天,为了抢劫物资,居然连土制炸弹也用上了,若不是你的话,我们好几十条性命就交代在这里了,无需说什么谢谢!日后有机会的话,这份恩情还是要报答的,你在凤县的时候,千万要注意!”又随口说了几句场面话,周瑾瑜这才返身去追赵雨婷,欧阳剑看着周瑾瑜的身影直至消失,这才叹了口气,被警卫员再次背着跟着人流一起移动。
花了一个多月的心思尽心打造的营地在余震之后成了一片废墟,赵雨婷紧咬着下唇,一双大眼睛扑扇着险些落泪,这可是她满怀希望重建凤县的基础,在连续打击之下,她第一次对自己抱持的人生产生了怀疑,李思睿与萧雪在她身边轻声安慰着,但显然她们的心情也不好,偌大个地方看不到人影,在地上还有一些令人心悸的裂痕,有的甚至可以陷进一个人去,李思睿不由捂着嘴道:“太可怕了!若不是瑾瑜预先估计到,我们怕是凶多吉少了!雨婷,你还是再考虑考虑吧,这个地方我们几个人有什么用?若是再来一次余震,平白无故还要搭上几条性命。”
“要走你们走!我不会走的,我是一县之主,我的存在代表着整个凤县,如果连我都走了,如果连我都失去了信心,连我自己都无法坚守自己的岗位,那么凤县的未来在哪里?丢失了一个县城对于国家来说并不算什么损失,可是作为一名公仆,我却不能丢失自己的操守!若是每一个国家公务员都像你那样想的话,这个国家的未来和希望又在哪里?这里并不是一个单纯的灾区,这是我自己不得不存在的地方!除非一纸调令将我从这里调走,否则,我与凤县同在!”赵雨婷坚决的道,眼中迸射的火花令李思睿都不由心底一颤,佩服之心油然而生。
“啪啪啪!”周瑾瑜拍着巴掌从身后出现道:“说的挺好,不枉我抛弃个人安危跟你到这来,至少除了被你父亲胁迫外,我觉得有了些其他的意义,看来我们至少要在这里生存一段时间了,睿睿、雪儿你们怕不怕?这里虽然没有狼群,却有比狼群更为可怕的人心,这里虽然不缺睡觉的地方,可是随时都会有未知的灾难,这里虽然有足够的食物填饱肚子,可那份寂寞的枯守比饥饿更可怕。”
李思睿被周瑾瑜几个形容说的有些慌乱,她一扯萧雪的胳膊给自己壮胆道:“怎么?你想把我们甩开过自己的二人世界么?我偏不让你如意!我们这对拖油瓶,你是带也得带,不带也得带!”
周瑾瑜笑起来,眼中却隐含着一些泪水,他忽然一左一右的抱住李思睿和萧雪,紧紧的将她们抱在怀里,额头轻轻的靠在她们的发梢,两女本能的用手撑着周瑾瑜的胸口,随后也不知是否被这份激动的怀抱软化了,还是被那份心慌意乱给迷茫了,就那么静静的站着谁也没说话。
“喂!你们是来拍片的吗?这可不是什么唐山大地震后的生离死别!周瑾瑜,她们是因为你留下了,我虽然不耻,但还算可以理解,但我问你,你回来做什么?我们的夫妻关系薄的像一层纸,说穿了就是一张纸,跟一道谎言一样,我们彼此也清楚的很,你心里怨憎我,我也讨厌你,就是这样几乎敌对的立场,你还非要跟着我做什么?”赵雨婷插腰问道,虽然说将重建凤县的大任担上了肩,但一时之间也不知从何做起,索性先与周瑾瑜理论起来,至少吵吵架可以舒缓一下郁结的心情。
“哦?我一直以为你只是情商不高,智商有点低,没想到连听力也成问题,我没告诉过你吗?是你父亲的胁迫啊!”周瑾瑜的本性一下子又出来了,毫不犹豫的讽刺着赵雨婷,原本在李思睿面前就没有什么不可以说的话,至于萧雪,就算对她说了,她恐怕也记不住,周瑾瑜毫无顾忌的坦白着来此的因由。
赵雨婷蹙眉吼道:“你胡说八道什么?分明是你用罪恶的金钱铺路,逼迫我父亲同意的这桩婚事,要不然振东集团怎么会发展的这么快,我父亲又怎么会坐的这么稳?政治婚姻!彻彻底底令人恶心的东西,你是个我最看不起的混蛋,哪怕你家财万贯,靠着这种手段得来的成就,也不被我放在眼里!”
周瑾瑜抠了抠耳朵道:“哦?我还奇怪赵明权到底是怎么说服你应下这桩婚事的呢?原来他是这么给你解释的呀!你果然是个吃软不吃硬的女人,跟你软语哀求几句,你就什么都答应了?赵明权是不是一边抹着眼泪哭诉,一边说着我多么不是人,走了什么什么渠道,给了他多少多少压力,如果不答应,少不得就是万怯不复的恶果之类的?好吧,我让你亲耳听一听,到底谁才是最令人恶心的东西!”
周瑾瑜取出欧阳剑送给他的通讯器,那是个长得很像老式大哥大一样的手提电话,周瑾瑜拨打了赵明权的私人号码后就一直等待着,好一会儿赵明权接起了电话问道:“哪位?是周瑾瑜吗?”他的私人电话都有存熟人的号码,这个敏感时期的未知电话,大概也只有周瑾瑜才会打进来。
周瑾瑜按下免提,现场顿时所有人都听得见赵明权的声音,他看了看赵雨婷,比划了一个噤声的手势,这才继续道:“当然,赵书记在忙什么呢?还记得我这么个被你差使的人吗?”
赵明权的声音立即扬起笑意道:“怎么可能不记得?我可是天天盼着你的电话呢!那里已经恢复通讯了吗?雨婷还好吗?情况到底怎么样了?你去了那么久,连个消息都不带给我,我都快急死了。”
“你用刘诗涵和我的旧事逼我出来的时候,怎么就不想想实际上我也是急死了呢?急着在你的老脸上给你一拳!你这是明摆着揭人疮疤,而且还暗地里给我使绊子,不让我舒服是吧?”周瑾瑜没好气的问道,实际上赵明权这么一闹,莫怀早已警觉起来,本来天衣无缝的布局,一下子无处下口,只能干等着看机会,花了近三年的时间去布这个局,甚至为了避开莫怀的揣测,远走国外,一点消息也不暴露给国内,两年里音讯全无,除了因为心伤不想被人找到之外,更多的原因也是为了这个布局,示敌以弱,让莫怀在悄无声息中遗忘周瑾瑜的存在,在暗处的周瑾瑜才好一口咬住他的要害不放,可是赵明权这么一弄,莫怀也知道周瑾瑜回来了,甚至让他想起了曾经的仇恨,开始戒备起来,许多破绽被隐藏个严实,即使是洪渊与赵君杰联手也一时没有头绪。
赵明权声音一沉,转而笑道:“明人不说暗话,这事情是我做的不地道,你父亲是我的老班长,他的仇我自然也想报,可是你已经除掉了郑东一和方文海,这件事就算了吧,莫弘文现在掌握着一位大人物的经济命脉,那里已经给我话了,一旦莫弘文出事,我会很麻烦的,这些年来虽然你不在了,可是我一直在关照着振东集团,振东集团有什么打算,我都瞧在眼里,在节骨眼儿上我不能让自己好不容易坐稳的位子又岌岌可危不是吗?人不为己天诛地灭,你一心一意想除去莫怀,不也是因为感情上的自私吗?”
“你呀!老奸巨猾的东西,最好能保住他们一辈子!千万别给我机会,明白么?还有!我的儿子怎么样了?林玲呢?他们现在在你的控制中吗?”周瑾瑜问道。
赵明权叹道:“瑾瑜啊!我也想为你解决麻烦,早早的将你的妻儿送还给你,可是我也鞭长莫及啊!那里可是河北省,靠近‘天子之门’,我怎么好逾越呢?不过,你放心,我已经安排人去看着了,你的儿子长得真的很讨人欢喜,模样也俊俏,难得是脾性像极了你,如果不是我们之间有些误会的话,说不定我已经认他这个干孙子了!当然,只要你能平安的将雨婷带回来,我这句话还是算数的,我赵某人固然对你做了些卑鄙无耻的事情,但均是出自无奈,希望你能够原谅我,在今后我也会尽力的予以补偿……”
“不必了!我还没有愚蠢到向一只狐狸祈求感恩的地步,你有林玲和我儿子做胁迫,我这里同样有赵雨婷,希望你不要忘记了,他们好,赵雨婷就好!”周瑾瑜皱眉道,赵明权也同样打着哈哈道:“嗯,赵雨婷好,他们也就好!我还有个工作会议,就说到这吧。”赵明权挂上了电话,周瑾瑜的脸上却瞧不出一点欢喜的神色,再看向赵雨婷时,她脸上已经是一片惨白,就算如何坚强自信的她,也万万想不到最崇拜的父亲对自己居然也是一副伪善的假面具,她颤抖着手指向周瑾瑜泪水一下子就决堤而出道:“周瑾瑜!你混蛋!你为什么非要让我知道这一切!”一直在内心深处建设的美好瞬间崩溃,犹如一场大地震般,最坚实的脊梁都已经坍塌。
第二百四十五章 记得要亲这里
周瑾瑜无视她的责难道:“我只想让你知道,你父亲教你的,他自己都未必做得到,我欣赏你的坚持,但是我同样鄙视你的执着,你的那些东西看起来很美好,但根本不切实际,你父亲是优秀的,他将私人感情和政治目的分的很开,即使是这样对我,抛开个人冲突,我们依然是能够把酒言欢的朋友,清醒点吧。”
赵雨婷怔怔的望着周瑾瑜,不知不觉眼睛就有些湿润,她连忙用手背抹去,不想将脆弱的一面展现在周瑾瑜面前,以前或许讨厌周瑾瑜,但却没有像现在这样会觉得两个人的立场完全对立,至少曾经不会拒绝周瑾瑜帮助,可现在周瑾瑜的一切行为在她看来都成了负担,赵雨婷强忍住哽咽道:“不要以为你说这些话我就会放弃,你也好,我父亲也好,都只是将我当做利用的工具吗?我不想那样活着,我要做我自己!你滚回去,我不需要你的假好心,我会将所有问题都解决,自己回去跟父亲交换回你的妻儿,我赵雨婷不管什么时候都不是孬种!”
周瑾瑜望着赵雨婷迈着坚定的步伐走向混乱不堪的营地,试图用自己单薄的身体重新扎起倒地的帐篷,只是无力的动作显得既可笑又可悲,萧雪靠近过来问道:“我们不去帮忙吗?靠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