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纨绔妻主:夫君个个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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纨绔妻主:夫君个个俏- 第9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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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珽身材比萧宓略矮,可能是常年不出屋的关系,面色嫩白,周身散发着一股子倦意。这样的人物放在眼前,谁都不会把她和北院大王四个字联系在一起。看她华贵的穿着,充其量会把她当作一个无害的豪门贵女,尤其那嘴角柔柔的笑意,仿佛她看起来那么温和那么平易。

萧宓佯装要撑起身体,“不知三皇姐前来探望,还请恕本王不能相迎。”三皇姐的称呼不过是客套话,萧宓根本半分敬意也无的。

“四皇妹千万别动!小心你的身子!”萧珽抢步上前就要搀扶萧宓。天骄岂能容她动手,脚步一晃便自然而然就挡在她身前。

天骄搀扶着萧宓半坐起身。萧珽抬眼打量天骄这只拦路虎,温和的眼角掠过一丝犀利。

天骄规矩地躬身施礼,“小人南院王府总管马乔拜见三公主!”

“哦,原来你就是大名鼎鼎的马总管呀!”萧珽闻言似笑非笑,特意把天骄上上下下仔仔细细看了个遍,“外间都传言四皇妹府中有位总管姓马,俊美非凡,手段高明,甚得主子欢心。今日一见,果真名不虚传。”

这话表面上是夸赞,实则暗含讥讽。萧珽的意思是天骄以色侍人,乃一只会讨主子欢心的奴才。她刻意咬重了“甚得主子欢心”这六个字。不知怎的,天骄听后竟感觉到一股子醋味儿。

天骄不甘示弱,仰起头正色道:“怎么三公主也相信外间的谣言吗?大王对小人有知遇之恩,小人在王府当差,只是尽了下人的本分,可决不敢玷污大王的清誉和名声。大王身体报恙,三公主若真是来探病,便不该一张口便论人是非。外间都传三公主如何平易近人、谦恭谨慎,此番一见,才真是见面不如闻名呢!”

“放肆!”天骄话音刚落,萧宓立即高声喝斥,“不可对三公主无理,还不退到一边去!”

虚张声势而已,天骄听得出萧宓对于自己的表现其实是满意的。

天骄依言退至一侧,萧宓看着萧珽笑道:“下人不识礼数,三皇姐你切勿怪罪。”边说边抬手示意萧珽就座。

萧珽谢座,有侍从奉茶。萧珽不再注意天骄,而是对萧宓关切地说:“四皇妹散朝时受惊了,听太医说至少要卧床三个月,怎么伤得如此重呢?”

“多谢三皇姐关怀,不过三个月而已,权当休养,朝廷的事则麻烦三皇姐多费心了。”如果萧珽只是为了确定萧宓的伤情或者兼之看笑话的话,她目的已达。

萧宓准备命人送客了,谁知萧珽话锋一转。“四皇妹重伤,说起来都是本王的不是。若不是本王的家仆逞强好胜,四皇妹怎么会受如此痛苦?因此本王今天前来,一则是探望四皇妹的伤情,二则便是捆了那令四皇妹受惊的贱妇来给四皇妹赔罪,希望四皇妹大人大量,原谅姐姐治下不严之罪!”说罢,她朝门外高喊一声,“还不把人押进来!”

话音未落,一个被绳捆索绑的女子由两名仆从押解走进了房门。那两名仆从将女子按跪在地后就躬身退下。萧宓与天骄对视一眼,又听萧珽命令道:“贱妇,还不赶紧向南院大王请罪!”

“奴婢知罪!还请南院大王宽恕!”那女子说话间抬起脸,萧宓和天骄瞧见都不禁一阵错愕。因为那眉眼、那脸型实在像极了萧宓,要不是骨子里透出的那种柔弱卑微,恐怕连南院王府的人都会认错。

萧宓眉头皱紧,望着萧珽问道:“三皇姐,这人是。。。。。。?”

“四皇妹,散朝时就是这个贱妇指使车奴与四皇妹争抢道路,才撞坏了四皇妹的马车导致四皇妹受伤。事后这贱妇逃跑,本王命人将其抓获。本王已经向母皇禀明一切并请了罪,母皇特下旨将这贱妇交由四皇妹处置,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大王,三公主说的可是事实?”天骄只知萧宓坠车受伤,却不料当中还有这样一番缘故。

萧宓点点头,“当时似乎两车靠得太近,赶车的一时失控,才导致两车相撞。幸好三皇姐陪伴母皇,当时并不在马车内,否则恐怕连三皇姐也会遭逢不测。”

“这么说只是一场意外?”当时绝对不是意外,萧宓看准了萧珽的马车才命人去抢路并故意撞上去的,其实那一下撞得并不重,只是她有心受伤,在场人等自然把责任归于安全无事的一方。

萧珽脸色讪讪,“无论是不是意外,这贱妇争抢道路致使四皇妹受伤乃是事实。”

“公主。。。。。。”被绑的女子想要分辨两句,萧珽犀利的目光扫过,她顿时垂下头去不敢作声。

天骄追问,“此人乃三公主您的亲随吗?”看那女子穿着也不比萧珽寒酸多少,凭借这几日东游西逛的经验,天骄一眼便能瞧出那绸缎、腰带、配饰等绝非市井之物。

想来此女肯定不是三公主府一般的下人,否则,三公主留在皇宫之内,竟遣车奴用公主专用的马车送她,定然对她另眼相待。

她会不会就是市井传闻的那个终日与三公主厮混一处的俊秀女子?

天骄冒出这个念头,心里面猛一寒颤。这三公主不仅脾性怪异,还十分之变态。她不是和萧宓有仇吗?成天在身边放着一个与仇人长相酷似的女子狎玩,她到底是何居心?

这时只听萧珽说道:“四皇妹,此贱妇虽为本王府中亲随,但本王不能徇私。既然将她绑来,四皇妹随意处置,本王是绝不会有任何异议的。”

“大王,伤害皇族该满门抄斩!”天骄越看那女子的容貌越觉得万分蹊跷,她试探道:“大王,三公主诚心诚意,大王何必拒人千里之外,不如下令按律处置吧。”

所谓按律处置,便是要杀头问斩株连九族。跪地的女子听着这几人的来言去语,心里早就既委屈又恐惧。此刻听天骄给自己定了这么大一个罪名,心急如焚,更不管不顾地向萧宓连磕几个响头,“南院大王饶命!当时的情景您是知道的,奴婢并非存心。三公主上朝,奴婢在车内等待,后来无聊便喝了几口酒晕晕乎乎的,奴婢决不敢和大王争抢,一切都是意外,还恳求大王饶了奴婢和全家老小的贱命啊!”

自打十岁跟了三公主,只因为她这张脸酷似四公主,便得到了三公主的格外宠爱。女子十年的荣宠已近巅峰,她根本想不到忽然天翻地覆,自己不仅被绑到了四公主跟前,还被扣上谋害皇族的罪名,眼看就要搭上一家老小的性命。

女子指望萧珽顾念旧情,见萧宓无动于衷,便转头便对着萧珽流泪哀求,“公主!公主!您就替奴婢求个情吧!奴婢服侍您这些年总该有些个情分吧,求求您!求求您了!”

那昨个儿还搂着自己温言软语的知心人如今面沉似水,高高端坐,似乎连正眼也不瞧自己。女子哀哭不止,换作以往,她这副楚楚可怜的模样早就博得萧珽的怜惜,如今换来的只是萧珽的冷漠、轻蔑与鄙夷。

萧宓叹了口气,“到底是三皇姐的人,该怎么处置,三皇姐拿主意吧。本王累了,要休息,就不留三皇姐了。马总管,替本王送送三公主。”

“是,三公主请!”萧珽还要再说什么,萧宓已经合眼。萧珽无奈只好带着人出来,那女子暗中庆幸自己躲过一劫,萧珽忽然转身,当着天骄的吩咐道:“来人!拿本王的名帖,把这个谋害皇族的贱妇送进衙门按律处置!”

说完,萧珽告辞而去,只留下那女子一阵阵悲凉的哭声。

一百四十一 穿心(一)

天骄三更回府,萧宓的房中灯火依旧明亮。

把门的侍从乃是跟随了萧宓十几年的亲信,看到天骄匆匆迎上来,一脸的迫不及待,“总管您可算回来了!大王吩咐,只要您一回府,马上要叫醒她,她与您有话说。”

“阿荃,你在门口守好,任何人不得靠近。”

“是!”虽已深夜,但阿荃没有丝毫懈怠。

天骄入内,萧宓半靠在床榻上,原本闭目养神,听到动静后随即睁开眼,“你终于回来了!那女子的底细可查清楚了?”

白天萧珽走后,那名与萧宓容貌酷似的女子已经被送交官府。天骄奉萧宓之命去府衙打探内情,听萧宓的口气,她对于天骄即将带给她的答案是十分之在意的。

夜深露重,想到萧宓的伤势,天骄唯恐身上的寒气惊到她,因此并不敢靠近床榻,而是站远了些回话说:“属下到达府衙时,那女子刚被毒打一顿关进死牢。属下买通了牢头进死牢查问,那女子原先什么也不肯说,可当属下告诉她三公主已下令将她择日处斩时,她彻底绝望,反过来哀求属下替她向大王求情,还说只要大王肯为她说句好话,三公主一定会言听计从饶了她性命。”

萧宓神色不屑,“哼!本王与三皇姐一向不睦,朝堂上更势同水火,那女子若把本王当作救命稻草,就大错特错了。”

天骄附和道:“属下也是这样想,但那女子却说,三公主实际上自儿时起就对大王很是仰慕。”

仰慕吗?萧宓眉头蹙起。那个当年在读书时与自己极少言语、甚至在萧琛欺负自己时也视而不见充耳不闻明哲保身的萧珽,怎么也看不出一丝半点对自己的仰慕之情呀!

只听天骄又道:“细细问询之下,属下得知那女子原本是内府登记造册的一名奴隶,十岁那年偶然遇到三公主,从此便被三公主带在身边,如今已十年有余。”

萧珽自从藏书阁事件后深居简出,隔了一年便搬出皇宫独自立府。她的府门冷清,甚至门可罗雀,无人问津。萧宓怎么会去关心萧珽是否要了个长相与自己酷似的奴隶在身边呢?况且公主皇子们从内府要个奴仆太稀松平常,根本不会引人关注。

十年?难道十年间萧珽就唯独宠爱这样一个女奴?

萧宓满腹疑问,“那女奴姓什么叫什么?因何入内府为奴?”

“她没有名字,以前在内府的时候被唤作阿红,到了三公主那边人人都称呼她四姑娘。至于她为何被没入内府,因当时年幼,连她自己也说不清楚。”

“四姑娘?”这称呼令萧宓心头一窒,顿时激起无数联想,进而更带有微微的恶心。她排行第四,年幼时一次宫宴,辽皇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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