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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渝,我就知道你在这里!”温润的嗓音出乎非渝意料外的在她耳边想起。
她如同被踩到尾巴一般立刻向后跳开,这声音,这声音是江逸轩?她不可置信的看着被人从外面推开的门,最后终于反应过来,憋了一股子劲狠狠的向门上撞去,她不想见到他!
“非渝,”江逸轩在非渝撞过来的那一刻抢先将门打开,“难道你就这么不想见到我吗?”他的神情有些落寞,有些受伤,“我可是为了你才抢下这次来江南的机会的,难道我真的就让你那么讨厌吗?”
非渝堪堪停住自己快要撞到他的身体,一脸茫然的抬头看向他,怎么感觉此时的他跟春恒山庄的时候不太一样呢?不知为什么,从她第一次见到他起,她就觉得在他温和谦逊的外表现还隐藏着一个不为人知的真面目。
但此时对着这样卑微的他,她根本说不出来什么难听的话,“江公子,你我本来就是陌路,我们之间根本不存在什么想与不想的问题。”她低垂着双眸,不是怯懦也不是害怕,而是不想再看到任何跟江恒有关的东西,是,她承认,她现在还未完完全全放下过往的一切,但这不代表她以后不会彻底淡忘,所以她要将与前尘往事有关的所有东西统统割断!她只想用自己百分之百的心、没有任何瑕疵的真心去接受那个守护了自己十四年的林诚!
“江公子?”原本温和的声音被此时孤独无助的凄凉所取代,他强迫性的抬起她脸正对自己,“非渝,难道……”逸轩有些悲伤的继续说道,“我们之间连一点点的可能都没有吗?你知不知道,在我遇到你之后,我的心里,脑子里,就连梦里全都是你的身影,我千里迢迢来到江南难道就是为了看你如何对我无情吗?”他那双酷似江恒的如夜一般的双眸里正泛着星星点点若有似无的泪光。
她有一刻的呆愣,只觉得他此时所表现出来的悲伤与他强迫自己抬脸的动作十分不吻合,这也再次加重了她对江逸轩的怀疑,只不过,面对一个好似为了自己而要哭出来的男人,她就算再怎么强势也不可能毫无证据、毫无把握的就当场揭穿他吧?
“江公子,我已经是林诚的人了,所以,我们之间绝对不可能,请你自重。”她趁他怔住的那刻连忙向后倒退几步,以拉开他们二人之间的距离。
“娘子,这位是?”关键时刻,某人终于及时出现救场,不过看他那一脸憋不住笑的样子,非渝就知道自己说的某些不该说的话又被他听到了,她恨不得直接一下子咬掉自己的舌头,呜,没脸见人了。
“在下江逸轩。”逸轩有些颓败的冲着林诚作了个揖,只是谁都没有看见他低头的那刻,眼里闪过一抹渗人的阴狠,“想必这位就是家父多番赞誉的林诚兄吧?”当他再抬起脸的时候已经换上了一副温和谦虚却带着点点委屈的表情。
“不敢,”林诚脸上温和的笑一点也不输给逸轩,只不过林诚的笑更发自内心一些,因为某人的某句话真是合死了他的心意,“逸轩可要比我强上好几倍,十五岁的小小年级就已经接管了春恒山庄一半以上的产业,而且越做越大,已经都成了我们商界的神话了。”说完这些话的时候,林诚已经极其自然的走到了非渝的身边,然后再极其自然的揽上她的细腰,“娘子真坏,有贵客也不派人通知我一声。”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外人不易察觉的戏谑。
“逸轩只是无意间走到了这里,恰好碰上非渝,因为在春恒山庄时我们相处的很好,所以就大胆的过来打声招呼,还望林兄不要介意。”逸轩这话说的很得体,只不过言辞中间不经意的点出了他跟非渝不一般的关系,既然是无意又怎么会碰到不出屋的非渝,既然相处的很好就可不仅仅是要来打招呼了,“逸轩还有些事就不打扰二位了。”说完他便不回头的走了出去。
非渝禁不住松了一口气,通过刚才的那番对话以及林诚所说的背景,她越发觉得这个江逸轩一定不简单!
“娘子,你是什么时候从了我的?为夫的怎么一点感觉都没有呢?”趁她垂眸合计什么的时候,林诚毫不客气的从她身后环住了她的腰,“还记得我走的时候说的什么话吗?嗯?”说着将自己发红的手掌递到她的面前,“再动那些歪脑筋,小心我回来让你上不了床!”说最后一句话的时候,他故意将双唇凑到她的耳边,让温热的热气直扑她娇嫩的耳垂。
“啊!”她惊吓般的在他怀里叫了一声,听着他那些羞人的话,还有看着眼前他红红的掌心,她真恨不得直接翻个白眼晕过去……
征婚卷 第五十六章 终极一招——诱“傻”
“非非,翻白眼也是没用的,想晕过去就更不可能了,你信不信你要是敢现在晕过去,我就敢让你这一辈子都晕在我的怀里!嗯?”林诚好声好气的劝导着,但句里字间却透着不怀好意的威胁,尤其是最后那一声轻轻的“嗯”,像是情人间的低喃,也更像是某种意味的威胁。
在林诚怀里的非渝气得咬牙切齿却一点办法都没有,难道他是她怀里的蛔虫吗?怎么连她怎么想的他都知道的一清二楚?完了,那个签契约的傻子看来真的不能是林诚了,看来她有必要想些别的办法了……
就在非渝思考下一步的可行性方案时,林诚看着她泄了气的侧脸,忍不住将自己的整张脸也靠了过去,以面抵面,缓缓的摩擦着,神情是前所未有的放松,“非非,要不我们真的成亲吧?”他轻轻的却又有些不自信的问了出来,仿佛就是说给他自己一个人听的一般。
“什么?”她疑惑的回头看他,却不小心蹭到了他的面颊,他的皮肤很结实却又不像李振海那样粗厚、油腻,反倒带着一股子清爽劲,清清爽爽的很舒服,也很好闻,她忍不住又仔细闻了闻。
“你这是在闻味圈地盘吗?”他好笑的看着她此时陶醉的样子。
“闻味圈地盘?你当我是狗吗?”她气愤的想甩开他,却不想他反倒抱得更紧,好吧,她承认,这样被他抱在怀里的感觉也不算太坏,不过,“你刚刚说什么?”不是她故意装傻,也不是她明知故问,而是他刚刚的声音确实太小了,小到比蚊子的叫声还要让人听不清。
“没什么。”他牵强的笑了笑,不想再破坏此时温馨的气氛,虽然自己从来都没有亲口跟他的非非说过“我喜欢你”、“我爱你”,但他觉得她能理解,只等这些事过去后,他再跟她好好谈谈,“非非,就一直让我这样抱着你好吗?”他在她耳边喃喃说道。
“这就是你说的‘小心我回来让你上不了床’的真实意图?”说着说着她忍不住打了个哈欠,好吧,她承认就这样上不了床睡在他的怀里也不错。
“其实我是想把你吊在树上来着,只不过有点心疼那树,就你这重量,估计你吊在哪颗树上,哪棵树就不能活到明天吧?所以,我决定牺牲我自己了!”
啊!倒霉林诚,为什么每次非得在她准备好好对他或者是决定跟他好好相处的时候故意激怒她?她怒!不过她忍!谁说她套林诚这个“傻子”的办法全都用尽了?她还有最后一招!哼!诚傻傻,快点束手就擒吧!
“诚哥哥,”她温柔的在他怀里转了个身,正面对着他,然后慵懒的伸出双手环住他的脖颈,仰头看向他,“如果能吊死在你这棵大树上,我想我也会死得其所的。”她双眸一眨不眨的看着他,里面如星辰一般的光芒让她显得更加惹人怜爱。
“非非……”他不自觉的就想倾身而上,却被她的纤纤细手挡住。
“诚哥哥,树是不会动的。”她委屈的憋了憋嘴。
“……”他可不可以把刚刚自己说的那些话全部都收回?
“你以后要注意些江逸轩,我总觉得他有问题。”突然间她顾而言他的又把话带到了别的地方。
“嗯?”他的脑子现在还停留在别的地方没回来,不过他是谁啊,眼珠一转就抓到了重点,“你发现他哪里有问题了吗?”
“感觉而已,一个能支撑半个春恒山庄的十五岁少年恐怕没有那么简单吧?”她垂下双眸仔细回想着与江逸轩见面时的种种,只是苦于此时没有证据不能证明什么,但又不想耽误林家与春恒山庄的生意来往,更不想林诚与江逸轩走的太近。
“非非,你……”他艰难的想说些什么,却又不知道要如何说。
“我已经放下了很多,只是还没有完全放下,但终有一日我会彻底摆脱那些枷锁,所以我不想见到跟江恒有关的一切,包括江逸轩,当有一日我不再介意江逸轩或者江恒,那时的我才是完整的我,”他想说的话她明白,她再次抬起双眸看向他,本来想说“诚哥哥,你可以等我吗?”但想一想又不对,她有什么理由去剥夺他选择别人的权力?
所以,她会尽快放下自己的过往,不让他再等待,“但是,诚哥哥,你要相信我,我刚刚跟你说的那些并不是针对江逸轩,而是他可能真的有问题,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她很认真的跟他说道,她跟林诚之间的事,她会加倍努力,但却不能容忍一点有可能伤害到林诚的事发生。
“知道,非非,我会多加注意的,但我觉得他这次亲自来……”算了,有他在,他会尽力保护她的,“非非,你没有别的话跟我说了吗?嗯?”他笑嘻嘻的问道,看到她这么为他着想,他心里就像吃了蜜一般甜。
听着他最后的那个“嗯”字,非渝就觉得自己冷汗直流,这人又来了,好吧,终极诱傻行动现在开始!
“诚哥哥,”她软软糯糯的开口道,双眸却媚眼如丝、眼波流转的看着她,带着一点渴求、带着一点性感,一只手顺着他的脖颈滑到他的胸前,然后一个劲的画圈圈,轻咬红唇,让那洁白的贝齿在红唇之中露出点点,“我想求你一件事。”
他忍不住咽下一口口水,呃,这样妩媚的非非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