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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爽呗……爽就叫出来……”
“爽啊……爽……哥,弄的我……好……好爽……”
“呵呵……真是个浪得滚滚的婊子……”
吕曼儿看的瞠目结舌。到目前为止,她还不知道他们两人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虽然有哀叫,有鞭挞,有吓唬,但是,两人毕竟也没有刀来剑往,血肉横飞的场景。她一时也判断不了这是一种怎样的情况,应该如何是好。
“啊……”
“哇……”
“要……要……”
“不要……不要……”
突然,女的惊恐地叫了起来,硬是要把屁股抽离那男子,而那男子也在这时,喉咙发出牛吼般的呼啸,一把她的屁股狠狠地搂住,紧紧地贴着他的前面胯部。两人突然一声惨叫,同时打了个寒颤,顿时瘫软下来,男子把女子人叠人地压在假石上,半晌也一动不动。
吕曼儿听见这突如其来的惨叫,看见了那男子粗鲁暴力的举动,不由得怒不可遏地站出来,“狂徒!快放开她,不许欺负她!”
这时,假石上那两个偷情的男女,正在享受着偷欢最后的愉悦,突然听到侧面传来一声叱喝,不由愣是一怔,转头望向假山外,却是素衣冷面的吕曼儿。
“小姐,小姐,求你饶过我们吧。”那女子见是吕曼儿,顿时也顾不上穿上衣裳,“咚”地跪在地上,爬过来,不断地磕头,向吕曼儿求饶不已。
吕曼儿听着声音有点熟悉,便借月光看去,发现那女子竟然是她的新侍婢小梨。
“你在这里干嘛?老实说。”
“我……我们,在试行房事。”
“试行房事?”吕曼儿懵了。在她的常识中,房事是令女子痛失贞操的,一般只能在洞房之夜,在与自己心爱的人坦诚共对的时候,才可以实行,因为,它是他们爱的成果,是他们爱的结晶的开始。所以,在没有心爱的人之前,她是死死地相守她的贞操,绝对不容许别人不经她的同意而去夺取它,譬如粗鄙的杨宝。
“要是你告诉了夫人,我们可就要被活活打死的。”小梨哭诉着说,那男的见吕曼儿一脸正气,也连忙穿回了长裤,跪在小梨的旁边。
吕曼儿这才想起,小梨介绍小棠的时候,说她就是因为私会了一个小厮,而遭受了夫人活生生地吞炭,毒哑了她;而眼前这小梨居然做出试行房事这等大逆不道的事情,那还不是要被活活打死,再鞭尸,再火燎,再水浸,再风干,再在城门曝晒成人干吗?
想起那些惨无人道的酷刑,她浑身也忍不住起了鸡皮疙瘩。
这时,那男子也不停地磕头哀求说:“小姐,求求你,饶咱们一回,我们不是乱来偷情的,我们是真心相爱的,你就行行好。好人有好报,日后一定做牛做马,报答您的大恩大德。”
吕曼儿听了“真心相爱”一词,心中一颤。既是真心相爱的,那也就是私订的夫妻,是两厢情愿的,这试行房事,就是他们爱的成果,虽然未经三书六礼,族里乡亲祝贺。然而,他们是下人婢女等的穷人,哪来的银子办这些规矩呢,但求双双跪拜,天地同证,两厢情愿便可以了。
以前,她就听说,有些下人婢女的,因为,没有自己的家及床铺,不得不在野外苟合,不得不逃离主人而亡命天涯。
她很羡慕那些人,为了爱而相伴天涯,为了彼此而坚持相爱。他们是那么的勇敢,那么的坚定,为他们的子孙后代而踏出了伟大的一步。
如今,在她的眼前就有这么的一对,因为相爱而无法在房内完成房事的可怜人。想到这里,吕曼儿不由仰天轻叹一声,转而问小梨:“他真的是真心爱你的吗?”
“是,是的。”小梨瞥了一眼身边的爱郎,娇羞地回答。这时,那男子也把她的衣裳拾起,披在她的身子上,免得她着凉。
吕曼儿看及这一些动作,也心中一动。叹息地说:“那好吧,我就饶你们一回,当作什么也没有看见。但是,你们下次可不能再在这等地方偷情了。”
“是,是的。谢谢小姐。你的大恩大德,我们会铭记于心的。”
“没事就赶快穿好衣裳,回自己的房去。”吕曼儿说完,也匆匆地沿着原路,回到了长廊,绕回了厢房。
本来就思绪万千的她,突然被这种事儿搅乱了,心里更是不知所以。是呀,一旦是答应了唐英,那也等于情愿与他结成夫妻,情愿把贞操交给他了。
然而,算命相士和瞎子歌都说过,唐英“嫁不得”。这戏言,到底有几分真几分假呢?要是换了瞎子歌,那会不会是“可以嫁”?还是同样的一句“嫁不得”?要真是这样,那她岂不是要孤独终老?
无论怎么冥思苦虑,在答应唐英这问题上,始终有着一个无形的结在堵塞着,让她无法想得通,到底这个结是什么,她一个晚上也无法找出来;而瞎子歌爱的承诺却杳如黄鹤,苦无佳期。
她自己也把自己折腾了一晚,耐不住睡意来袭,也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她希望在梦中,无论是谁,都给她一个启示吧。
不久,她果然步行到驿站外的河边,落日在河流上留下一道长长而起摺的影子,逶迤而凄美。
吕曼儿不由为自己的归宿而触景生情:落日多好,每天总是从东方升起,在西山落下,有一个辉煌的起点和一早安排好的归宿。
忽然,在她的身后,有一只大手悄然地斜插入她流云似的乌发,绕过了她粉嫩的脖子,轻轻地把她放倒在地。
第70章 配合攻焦城
会是谁呢?她顺从地躺了下去,脑海里却不由地去猜想。这么温柔,会是瞎子歌吗?他不是在“西帝庙”吗?什么时候回来的?不,可能是唐英,一定是。
她心里忽然感到一阵莫名的紧张,却又并不抗拒。
他想干什么?他为什么这么温柔,为什么这么饥渴?他的手,解开了我的钮扣,解开了我的裙带,难道是想,和我行房事吗?
不。我们还不是夫妻,还不是……
她蓦然地强逼自己睁开眼睛,却看见一双明澈而深情的眼眸,犹如一泓澄澈的秋水,倒映着她漫天飞舞的落叶,风流曼妙地卷上蔚蓝的云霄,她的身心一下子无限地舒畅下来。
是瞎子歌?她心里泛起莫名的一阵狂喜。
瞎子歌一边轻轻抚摸着她凝脂般的肌肤,一边温柔地褪尽她所有的春衫,让她像个剥了皮的春笋一般,雪白而芬芳。
这么柔和多情的眼神,除了他,还会有谁?她心里忽然一下子紧张了起来,却又舍不得推开他,由着心情七上八下的手足无措。
但是,瞎子歌的眸光掠过一丝爱慕后,忽然,也赤身压上了她的身上……
“啊——”她喉咙忍不住惊呼出来,直把外面的丫鬟也吓的推门而入。
“小姐,小姐……,你怎么了?”
耳畔忽然传来小梨和小棠的呼声,她连忙推开瞎子歌,霍地坐了起来。环顾四周,却还是身在厢房内。
旁边伺立着满脸慌张神色的小梨和小棠,身上的被衾也被自己一把推到了地上。
呼,是个梦。
“我……”吕曼儿脑海里还残留着瞎子歌的粗鲁,不禁下意识地去摸了摸下体,却隐约有点湿润的感觉,便惊恐地问:“我可以洗个澡吗?”
此时,外面天色已经晓白,晨曦也破窗而入。
但是,大清早就要洗澡,倒是有点新奇。小梨听了,也为之一怔。但是,有感于昨晚吕曼儿放了她一马,她当然会竭尽全能也要玉成这件事。
“可以,不过现在才去烧水,你稍等!”说罢,她自己飞一般地冲出了厢房。
只消半晌,吕曼儿便如意地坐在浴桶上,由着小棠搓洗着背,美美地洗上一澡。心情也稍为放松了。
她凝望着那些腾升的热气,心想,在梦里面,明明应该是唐英的,怎么最后会变成瞎子歌了?难道,瞎子歌就是她的那个结,她需要顾虑他什么吗?
他一直是她最好的伙伴,最知心的朋友,他们几乎成为了情侣,成为了夫妻。但是,三年前,罗龙出现了,他退出,并祝福他们,从此只字不提一个情字;如今,罗龙死了,临终托孤,把她托付给他,他也承诺,一定会把她和桃英镇的兄弟们带回去。
难道是因为这些吗?
她是在期盼着他把她带回去,还是期盼着最后他会娶她?
“你放心好了,不出一个月,我一定浩浩荡荡地回来接你!”
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呢?
她不知不觉地又思索起这句话,却不谙它真正的含义。最后,连泡澡水冷了,也浑然未知,直至小棠请她出浴,才蓦然醒觉。
旧衣裳已经被小梨殷勤地拿去洗晾,小棠替她从夫人那里取来了一套淡蓝色的罗衫衣裙换上。
她从澡室走出来,发现澡室竟然就在马棚的旁边。浑身舒畅的她,看见了马儿,心情也为之一振,不由来到马棚里又要为马匹添草洗刷,却果然早有人待在那里洗刷了。
他们见是她,连忙上前磕头阻止她,说是唐英交待下来的,要是谁让她再摸一下马儿,就直接剁了谁的手。
她想,唐英什么时候这么霸道的呀?她要是不喂马,还真的无所事事,没事可干了。
“不行,我得去跟将军说一声,这样子,咱不闷死,也会闲慌了。”说罢,就要转身离去。
她还不习惯小姐般的生活,希望跟唐英说一声,叫他尊重一下她,让她继续为这个兵营,这个战场出一分力。
可就在转身之际,她瞥见从驿站一起出来的其中一匹火红色高头大马,正在引颈高吭,朝她撒娇。
它就是脚力一流,却脾性奇差的“火药味”,当瞎子歌骑“黑云”的时候,她骑的那匹就是“火药味”了,这匹马,只有她才可以驯服,可她并不太喜欢它。
如今,温驯强壮的“黑云”已经随瞎子歌去了,她心痒痒的也想骑着马到外面透透气,一散心中近日的乱绪。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