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透过蒙蒙的月色我看见云儿的眼眶里,有亮亮的光在闪烁。她叹了口气,有些伤感地说:〃只是很可惜这些美好只是一场梦……〃我说:〃人生就是这样,有梦也好啊。〃
她看了我一眼:〃你这样想吗?〃我说:〃是啊,如果没有梦,生活多么枯燥啊。〃
云儿说:〃谢谢你给我最美丽的梦。〃
突然间的那种柔柔的感觉又在我的胸腔盘旋。我说:〃云儿,嫁给我好吗?〃
有种奇异的光彩在云儿的眼眶流动:〃真的吗?真的吗?〃她看起来是那么的单纯和天真,怎么可以拒绝。我说:〃当然是真的,回去我就退学,还出他妈什么国啊。我们找个小地方,安安静静的过日子〃
云儿似乎被感动了,她说:〃真是一个好美丽的梦啊……〃
我说:〃只要我们去努力就不是梦了。〃云儿想说什么,可是最终还是没有说,她的神情有些澹然。
我说:〃我会好好待你的。〃云儿突然挣脱我的怀抱,向前面跑去,一边跑一边哭了起来。我说:〃云儿,你怎么了?〃
云儿不理我。我一把将她抓住,可是她却像疯了一样摆脱我的拥抱。她说:〃为什么,你为什么要对我好。〃
我说:〃因为我发现你的本质还是那么单纯善良……〃
她无力地伏在我的肩头:〃不要说甜言蜜语,我听得多了,我烦了。〃我说:〃好了,好了,我什么都不说了。今天是你的生日呢,怎么能伤心呢。好了,你想干什么呢?〃
云儿看着我说:〃我想夜泳,白天我早看好了,离岸不远有个大礁石,我们到那上面去,一定是好浪漫啊。〃
〃可是我们没有带泳衣啊。〃
云儿说:〃裸泳啊!不会有人看见的。〃
我为她这大胆的想法吓一跳。不过,看她不像是开玩笑。也觉得有趣。
我们把衣服脱下藏在沙滩上的小灌木丛。我穿着内裤,云儿倒是爽快,几下就脱光了。月光下她的侗体是那么的雪白。流畅的体形,完美的曲线,一时间我看呆了。直到云儿已经走到了齐腰深的水中,我还在发呆。她妩媚的回头叫我:〃你怎么了啊,快啊。〃我说:〃你真美丽啊~〃
云儿说:〃抒什么情啊,还不快下来保护我。要是你的美人被海浪卷走了,你会伤心死的。〃
其实那块礁石离岸边并不远。只几分钟就游到了。礁石却是很大,足有十多个平方。云儿先爬上去,她高兴得又蹦又跳。两个乳房像惊飞的白鸽。她说:〃快上来啊,赖在水里干什么。〃
我刚才游的时候内裤被海流卷走了。要我这样上去,实在有些心理障碍。虽然说在女人面前也不是第一次赤身裸体了。但都是在干那种事情的时候,欲望张扬的时候哪里知道羞耻。现在,就这样赤条条地出现在她面前。让她看我的裸体……真的有点不好意思了。
云儿大概看出了我的尴尬。就用手指刨脸说:〃羞羞羞,打斑鸠。哈哈~~~不好意思了吗?〃
我说:〃你不要笑了嘛!〃
云儿说:〃你爬上来我就不笑了。〃
我觉得自己好窝囊,竟然还是不敢爬。云儿撅着嘴,背着手在礁石上散步了。她说:〃这里有好多的鲨鱼,你被吃了,我可不管。哎呀,其实最惨的还不是把你吃了,最惨的是有什么鱼对你的小弟弟感兴趣,把他咬了,那才惨啊。〃
这一下,我慌了,一下就跳上了礁石。云儿笑了:〃还大男人呢,好象怕我强奸似的。小弟弟我不是没有看过。〃她走过来,把我捂着小弟弟的手拉开。看了一眼说:〃唉,也没有什么特别的嘛,还不很普通的小弟弟。装那么害羞干什么啊。你难道不觉得这样还自然点嘛。〃
我说:〃你知道,我是虚伪惯了,没有东西包装就觉得好丑〃
云儿说:〃其实人体才是最美丽的,没有什么美丽可以和人体比。〃
我说:〃看看吧,我现在就开始有小奶油肚了,这是美吗?〃
云儿捂着嘴,开心的笑起来〃哇,你这个人还真逗〃
十
那晚后来我就开始自然起来。
云儿一会儿在礁石上跳舞,一会儿摆Shape。玩得很开心。她还总问我;美丽吗,漂亮吗,有没有Character。她说:〃要是有相机就好了。把这一切拍下来。〃
我说:〃其实记忆比照片好。因为记忆是活的,而照片是死的。〃
云儿说:〃你会记得吗?〃我说:〃当然啊,这是我人生最美好的记忆。我以前对女人的认识就只有发泄,没有想到欣赏比发泄要好得多。〃
云儿只是笑。
我们回宾馆的时候已经是下半夜了。
我真的奇怪,我和云儿均赤裸相对。竟没有丝毫的杂念。只觉得她的裸体是那么圣洁美丽。也许是月光海风荡涤尽了我灵魂里的肮脏。
第二天,云儿就和我离开海南。回四川雅安她的家乡。
在成都双流机场下了飞机,我们坐上了去雅安的大巴。我试着给张德君打电话,却是关机,我想这小子又在干那事。因为他只要干事就关机,免得有人打扰。柳如烟的电话通是通了,她却没有接。管那么多,反正我也不想上学了。等去见了未来的丈人丈母就和云儿结婚。
大巴到雅安,我们又坐上一辆破烂的中巴,在崎岖的山路上颠簸了三个小时,到了一个很小的场镇。云儿叫了辆机动三轮。路越来越难走了,有几个坡机动三轮都爬得直喘息。后来,我们就只有靠自己的双脚了,在蜿蜒的羊肠小径上爬了两个小时。天就渐渐暗下来了。
这一路,云儿有几次虚脱了瘫在我的怀里。我想她一定是累坏了。
我想找个地方让她休息,云儿却坚决不肯。她从包里拿出药来吃了,就说:〃没有事情了〃
我很想知道她吃的什么药,可是她不让我看。
云儿说:〃我们这里是不是好偏僻啊!〃
我说:〃环境好,空气好。陶渊明找都要找这样的地方。你住的可是桃源仙境啊!〃
云儿说:〃你就不要开玩笑了,你们这些人,城市玩腻了,叫什么回归自然。来回归一下对你们来说是享受,如果要你在这里土生土长,我看你还认不认为这里是什么世外桃源。〃
我说:〃你分析得简直太精辟了,其实人的烦恼都是吃饱了撑出来的。〃
云儿窃窃的笑:〃嘴不要那么损,你会得罪好多人的。〃
在太阳落下,清瘦的月牙儿升在山区洁净天空的时候,云儿说:〃快到了。〃
在朦胧的月色中,在树影婆娑间,就看见了几间黄泥的草房。这里没有通电,点的煤油灯,昏暗的灯光让我连云儿的父母都没有看清楚。不过,我想,他们大概是很少见生人,激动得手脚有些哆嗦,说话也语无轮次。
云儿说:〃这就是我生活了十五年的地方。〃
云儿的父亲说:〃是啊,都快五年了,你都没有回来过。我们以为你和巧巧她们一起去了。〃通过云儿的父亲的述说,我们才知道,巧巧从泰国逃回来后,就一病不起,在前几天死了。
有泪从云儿的眼眶激奋而出。她说:〃我要去看看她。〃
她的父亲点了火把,在穿过几个树林后。来到了一座新坟前。
云儿突然之间像失去了站立的力气,她跪在坟前。
低低的哭泣声在空寂的山谷回荡,夜风掠过,有无限的凄凉。
云儿一直保持那样的姿势。看不到她的脸,但可以感受到她的伤心和绝望。
后来,火把燃烬了。我和云儿的父亲好不容易才架着她,高一脚,低一脚地回到屋里。
这才发现云儿已经处在昏迷之中。我们都慌了,我说:〃快打120啊!〃云儿的父亲一脸茫然:〃什么120啊!〃我这才想起这是与世隔绝的地方。我说:〃有没有有医生啊?〃
云儿的父亲忙说:〃有有,我去叫村医。〃
云儿的母亲和我一起把云儿放在床上,我忙掐她的人中。好久,云儿才幽幽的醒来。她说:〃药,把药给我。〃我说:〃在什么地方?〃她虚弱的指指曾经时刻不离她的挎包。
我一把抓过来,打开一看,里面琳琅满目的全是药。原来她一直是用药在撑着啊。
我把包给她,云儿熟练的抓了一把药,放进嘴里。云儿的母亲忙给她喂水。吃了药后,云儿的气色好了很多。她勉强挣扎出一个笑容,看着我说:〃谢谢你。〃我说:〃你说什么啊,好好休息吧。〃
她摇摇头说:〃我还算是幸运的,总算是回家了。也感觉到了幸福了。知道吗,我一直幻想和心爱的人一起去看大海,谢谢你帮我实现了这个愿望。我知道,你不是真的爱我。其实我这种人,也不值得别人爱。不过,我已经很满足了。〃
我说:〃云儿,你不要说那么多的话,好好休息,我想一定是这一路的奔波你累着了。休息一下就好了。〃
云儿说:〃我的病我自己最清楚。你不要安慰我,趁现在我还能说话,你就让我多说几句,难道你不想知道点什么吗?〃
云儿的母亲坐在旁边不住的擦眼泪。
我说:〃你想说什么呢?〃
云儿说:〃我想告诉你的是,有人想害你?〃
我有些吃惊:〃害我?为什么啊?为什么要害我?〃
云儿说:〃就是你那个朋友张德君。〃云儿的话就像青天霹雳,我有些呆住了。我刚要再问为什么,云儿却又昏迷过去,看来她是太虚弱了。
十一
村医来了,提一个褪色的挎包。里面只有简单的几样医疗用品。我说:〃你是什么医院的啊?〃
云儿的父亲说:〃他是我们村的医生,人和畜生都是他看病。〃
我一听就火了:〃怎么有这样的医生啊。人和畜生是两回事情啊。〃
云儿父亲说:〃我们这里没有什么条件,让他看看嘛,总比拖着要好点。〃我来的时候走了那么远的山路,那个小镇还不知道有没有正规的医生。就是有,也太远了,不是办法啊。
村医搭了搭脉搏,眉头就皱了起来。他叹了口气说:〃是洋麻病〃
云儿的母亲立刻放声大哭起来。我说:〃什么是洋麻病啊〃
村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