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挥挥手告别,虽不够潇洒,却也优雅。蝶儿问:“小姐,咱们要去哪里啊,皇上会不会通缉我们,如果抓到我们,一定会要了我的命的。”
我翻着白眼说:“所以我们要赶快逃,快走。”
雇了一辆小马车快马加鞭的赶路,不到两个时辰便飞奔出皇城。然后找了一家小店住下,计划下一步的打算。次日早晨再出门时,大街上四处都是官兵在搜查。小城门前的守卫手执画像和来来往往的人们一一比对,进出都要检查。我和蝶儿身着男装,脸上涂的几乎是改头换了面,还是打着激灵鼓,硬是拿着陈予衡的玉佩一关一关混了过去,每过一个关头都紧张的要虚脱。
路边的百姓们都在议论:“这是怎么了,官兵一拨又一拨的到底要搜什么人呢。”
“不知道啊,都来我们这搜好几遍了,说不定是抓捕叛军,我看官爷们都面色凝重的,铁定是个大人物,非同小可呀!”
“好像是在搜个女人吧,你没看城门口那块儿所有女人都要止步对照过了画像才能走吗?”
一个女子说:“没错,我今早刚从城外回来,那官差一把就把我拦住了,对了画像问了话才放进来,我看了一眼画像还被训斥了一顿,连看都不让看啊!这事情好像是挺封闭的,肯定是出了大事。”
又有人说:“何止女子,年轻的十三四岁的少年也都检查了。”
一个老头儿埋怨道:“那帮官差也不管三七二十一的乱搜一通,我这小客栈被搜得乱七八糟,生意都不好做了!”
……
“小姐,我有点害怕。”蝶儿提心吊胆的说。
“怕什么,咱们不是都出了几个小城了,等到了江南,天高皇帝远了咱们就安顿下来,你再也不用作丫鬟,我们姐妹相称平平淡淡过日子。”
“不用做丫鬟?可是我就是您的丫鬟啊!王爷吩咐我要照顾好您,不能有差错的。”
“傻丫头!”我无奈的摇头:“出了宫他还能管得了你。”
蝶儿嘟哝着:“您可别小看安逸王爷,我哥跟我说过安逸王爷平日看起来闲散得很,却是很有本事的。”
“好了好了,瞧你紧张兮兮的,有我在,放心跟我走。”
路赶得紧,最辛苦的阶段就是最开始的一个月,在这个月里我和蝶儿日夜兼程雇车赶路,往往到了傍晚城里查的厉害时,连客栈也不敢住。甚至最严重的几天里,大街小巷贴了我的画像,悬赏十万两寻我。而每每关键的时候,这块玉佩真的起了不小作用,总是能侥幸的化险为夷。
于是在第二个月之后,我们终于抵达梦寐已久的乐土,江南最美丽自由的城市,江南洛城。这里的繁华程度甚至超过京城,这里的风景美如天堂,当初和莫寒匆匆在此游历了几天,完全被这里的湖光山色所征服。
但提到洛城,条件反射的会想到一个叱咤风云的事情,洛城首富独孤世家。独孤世家世代富有,甚是霸气。而主人独孤尘的名字更远近闻名,无人不知无人不晓,洛阳的经济在他手中可以说是翻手为云覆手为雨,几乎垄断了整个洛城的大赌坊,大妓院和大酒楼,独孤尘乃是大陈国商界的神话,把独孤家的事业推至巅峰。但是独孤尘性格孤僻,从不干预政事,不走仕途不做官,我记得陈轩炎是有意要他入朝做官,但被拒绝了。而且这个人特别神秘,真正见到他的人少之又少,可谓屈指能数。
从踏上这片自由的乐土开始,我们便身心轻松起来,从今天起我要隐姓埋名,在这座了不起的城市中生活下来。我们的盘缠所剩不多,先找了一间小店住下,便开始四处找房子。蝶儿乐得欢天喜地的叫:“自由了自由了,再也不用担惊受怕了,这洛城真是好,比您说的还好呢!”
我大口大口的呼吸这里的新鲜气息,说:“为今之计要迅速找到价钱便宜的房子租用下来,再谋生路。”
但想不到在这里找一个房实在不容易,连续逛荡六七天也没找到合适的。稍稍好一点的房子定金要的高,房价也超高,太差的房子我们又不想住。
蝶儿觉得很扫兴:“小姐,这洛城的房子怎么这么贵,咱们的银子恐怕维持不了多久了。”
“实在不行,就住刚才看的那个吧。”
“啊?那里实在太破了,小姐,您怎么能住那种地方呢!”
我捏了一把她的小鼻子说:“一文钱憋死英雄好汉,懂么。先住着,以后有钱了,再换地方。”
“高爷,求求你放了小女吧,我欠您的钱一定还给你,我就这一个女儿啊!她还小,您饶了她吧!”
一个苍老的急切央求的声音传过来,我们寻声望去,一群的人中一个人高马大、衣着华丽、派头十足的中年男人一本正经的说道:“你的四百两银子欠了我六个月还没还清,我今儿个心情好大发慈悲不追究了,只要你女儿嫁过来给我做妾,咱们的帐一笔勾销。”
“不,高爷,您高抬贵手放了我女儿吧,钱是我欠的,跟我女儿无关啊,我去给您做牛做马都行,求求您了!我给您跪下磕头了,求求高爷高抬贵手,我求求你,我求求你啊……”老人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护着女儿,小女儿缩在老爹身后吓的直哭。
那中年男人凶巴巴道:“哼!父债子偿,天经地义!我不会亏待你的乖女儿的。”
58遇独孤尘
蝶儿方才还嘟囔着:“看他们穷困潦倒的,把女儿嫁给那有钱人家未必是坏事。”路人立马恨恨的小声说道:“未必是坏事?小姑娘一看就知道不是本地人,连高粱高爷都不知道。”
蝶儿奇怪的问:“高粱?呵呵,这名起的,笑死人了!高爷怎么了?”
路人又凑近了一步偷偷的说:“高爷是独孤家的二管家,如今早就娶了九房妻妾,已经折磨死好几个了。表面相貌堂堂,其实早就做尽了丧尽天良的事!”
“那独孤家不知道吗?怎会如此妄为,王法何在?”
路人们纷纷咬牙切齿,“我们能耐他何。”
我微恼道:“听说独孤尘为人正义,自己下面的人四处作恶,难道独孤尘不管吗?”
“独孤尘谁见过?这些琐碎的小事哪会放在眼里,上几个被害人家有的找独孤家要女儿,连大管家的面都没见着更别说独孤尘了,硬是被乱棒打的瘫痪。那些去衙门讨公道的,也没一个好下场的,大家也都是敢怒不敢言,偷偷愤恨罢了。”
“岂有此理!”蝶儿气得皱眉,眼看那帮人就要硬拉走老头的女儿,忿忿不平的叫:“这不是光天化日之下明着抢吗!”
第58章 遇独孤尘
蝶儿方才还嘟囔着:“看他们穷困潦倒的,把女儿嫁给那有钱人家未必是坏事。”路人立马恨恨的小声说道:“未必是坏事?小姑娘一看就知道不是本地人,连高粱高爷都不知道。”
蝶儿奇怪的问:“高粱?呵呵,这名起的,笑死人了!高爷怎么了?”
路人又凑近了一步偷偷的说:“高爷是独孤家的二管家,如今早就娶了九房妻妾,已经折磨死好几个了。表面相貌堂堂,其实早就做尽了丧尽天良的事!”
“那独孤家不知道吗?怎会如此妄为,王法何在?”
路人们纷纷咬牙切齿,“我们能耐他何。”
我微恼道:“听说独孤尘为人正义,自己下面的人四处作恶,难道独孤尘不管吗?”
“独孤尘谁见过?这些琐碎的小事哪会放在眼里,上几个被害人家有的找独孤家要女儿,连大管家的面都没见'奇'着更别说独孤尘了,硬是被乱棒'书'打的瘫痪。那些去衙门'网'讨公道的,也没一个好下场的,大家也都是敢怒不敢言,偷偷愤恨罢了。”
“岂有此理!”蝶儿气得皱眉,眼看那帮人就要硬拉走老头的女儿,忿忿不平的叫:“这不是光天化日之下明着抢吗!”
58遇独孤尘
“住手!”一群人向我看来,我笑道:“高爷,这位老大爷的钱我来还。”
高粱看我一眼:“这位小公子倒是敞亮。”
我从包袱里拿出银票:“这是四百两银票,给你,放了他们。”
高粱用奇异的目光看了看我,突然笑了,一挥手,几个下人便松开了老头和她女儿,接过我手中的银票看一眼:“京城来的。带两位客人到咱们府上坐坐客。”说完,几个打手便过来抓我和蝶儿。
“你们干什么!不准欺负我家公子!”蝶儿挡在我面前,与他们怒目相对。打手强硬的要带走我们,蝶儿一个不乐意便与他们打了起来,蝶儿功夫虽好,可那阴险的高粱突然身形快如闪电,一掌将蝶儿击倒在地,如此一见,也是身手了得!我更不是对手,瞬间被点了穴道。
那老头领着女儿吓得双腿弹琵琶地跑了,那些手下便要追,高粱开怀大笑叫道:“不用追了,好的货色在这呢,带走。”
蝶儿爬起来强硬道:“你们快放了我家公子!伤了公子你们吃不了兜着走!”
几个打手拦截住蝶儿又打了起来,高粱和两个手下强行将我带走,蝶儿的叫喊声越来越远:“公子!公子……你们放了他,你们不能带走她,公子!……”
我就是这么进了独孤府地——云月山庄。
云月山庄大的惊人,高粱把我抓回来撇到一处空房子了,令我不禁寒颤。我很害怕,因为有过被劫持的经历,更是恐惧万分。这一次没有了陈轩炎,没有陈莫寒,也没有冯清,人生地不熟的怕是插翅难逃。
高粱叫下人打了一盆清水,亲自拧湿了毛巾便向我走来,捉住我的下巴一下一下擦拭我的脸,仿佛在做一件极有趣的事。洁白的毛巾变得污浊,众人目睹着我的真面目大吃一惊,低声嗟叹,愣在当地。高粱虽平静,也难掩惊艳的神色,定定神平淡的说:“只要是女人不论怎样遮遮掩掩都逃不过我的眼睛,美,实在是美。既然我放了那对父女,就由你来代替。过几日高爷我就让你入门。”
豺狼终究是豺狼,尽管样貌堂堂,有些气宇,骨子里的淫邪之态还是显露无遗。到了这个的地盘,逃跑的几率不高。让豺狼放人肯定不可能,这高粱要娶我,至少不会有性命之忧。但也不能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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