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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东那边更是一片灯火灿烂,那是全国驰名的几家妓园的聚集之地,可谓活色生香!
这辆豪华的马车就朝城东这个方向驶去。
马车快抵妓院聚集之地,一直骑马在马车旁边的侍卫,就问车里的主人:“安乐王,这儿有六间玩乐场所,请问安乐王之意?我听人说媚园的姑娘特别美呢。”
“那就媚园吧。”一个懒懒的男子声音。
马车在媚园门前停下。
不像别的妓院,媚园大门较为冷清,没有姑娘出来招揽生意,绝对遵从愿者上勾的主旨。
但是一直以来,她们的生意却很火红,也许都得归功于姑娘们的美貌。
媚园一个普普通通的姑娘,比别的妓院的头牌花魁都还要高价。
☆、勾引男人
但是一直以来,她们的生意却很火红,也许都得归功于姑娘们的美貌。
媚园一个普普通通的姑娘,比别的妓院的头牌花魁都还要高价。
马车的帘子被侍卫拉开,“咚”一声,鞋子着地的声音,好象从马车里走下来一个人,却是一团空气,肉眼不能触及。
确实有人从马车里走下来了!只不过是个隐形人!
——他就是从小攻习隐形术的安乐王,冀国最有势力的王子。
媚园里面,烛火灯笼高挂,没有其它妓院的糜烂,一切都显得很安静的样子。
两个美貌的侍女出来,都是清一色的红色,她们把这些看来气派不凡的客人领到贵宾房里,问他们有没有熟悉的姑娘?
侍卫让她们把头牌叫过来。
两位侍女应命出去了,隐形人这才现身来。
完全是与他哥哥冀咒太子一模一样的脸孔,却遗传了他父王的性子,言行之间除了一股尊贵不可侵犯的气质之外,还带着一股让人放松的慵懒气息,嘴角边挂着一抹若有若无的邪笑。
他坐了下来。
刚才那两位侍女在外面敲门了,他让侍卫开门,把侍女送来的食点拿了进来,侍女就被打发走。
房间内只有他和侍卫两个人。
须臾,一个穿得全身火红诱人的绒衣女子进来,她是妍玉。
旁边是穿着紫色绸缎锦衣的粉卉。
她是被妍玉带来见世面的,让她在一旁学着怎么勾引男人。
☆、学着怎么勾引男人
须臾,一个穿得全身火红诱人的绒衣女子进来,她是妍玉。
旁边是穿着紫色绸缎锦衣的粉卉。
她是被妍玉带来见世面的,让她在一旁学着怎么勾引男人。
妍玉看见眼前这个俊美的男子,先是一征,但是很快,她就溢出招牌笑容来,妩态生情地坐在安乐王旁边。
粉卉坐在妍玉身侧,看见妍玉这副万种风情的样子,她所有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她这辈子恐怕都学不来妍玉的半分。如果嫁给太子真要这么美艳动人,勾人心魄的话,她宁愿被处决了算了。
安乐王淡淡地扫了妍玉一眼,吐出两个字:“出去。”
“什么?”妍玉还以为是自己听错了,从来没有男人这样对她。
不容她置疑,侍卫一把剑伸到她脖子处,命令她遵从男子的话。
妍玉没有遇过这种场面,颤抖着站起来,粉卉也跟着她的动作站起来。
她不知道妍玉哪里做错啦?竟然惹得这个男人不喜欢!
她想跟着妍玉出去,但是男子的一句话使她停下了脚步,“站住!”他不用置驳的声音再次响起:“穿紫色衣服的那个姑娘,站住。”侍卫就用剑挡住她,不让她离开。
“妍玉。”想不到自己会被留下,粉卉全身罗嗦!
开玩笑,她两天后就要成为太子妃了,可不是做妓女服侍他人的。她又没有任何应付男人的经验,檀香更是不在她手里啊。想到这里,她的腿都软了,几乎要瘫痪在地上了。
☆、两天后就要成为太子妃了
开玩笑,她两天后就要成为太子妃了,可不是做妓女服侍他人的。她又没有任何应付男人的经验,檀香更是不在她手里啊。想到这里,她的腿都软了,几乎要瘫痪在地上了。
“粉……”妍玉刚说了一个字,脖子就被侍卫划出一道血口。
“马上出去。”侍卫对她说。
“好!”妍玉应道,装作跌倒的样子,混乱之间她把檀香塞给粉卉。
粉卉是个极聪明的人,她知道妍玉的意思。
现在有檀香在手,她也不用太担心会失身了,只要小心应付,应该过得去。原本只是想学学妍玉勾引男人的本事,想不到这会儿要她单刀上阵。眼前这个男人身旁的带刀侍丛还真让人害怕。虽然没有抬起头凝望她将要应付的男人,可是她可以感觉到他炙热的目光。
刚才进门的一瞥,她还以为男了象他的外表那样让人轻松,想不到完全不是。男子让侍卫出去,房间里只剩下他们两人。
“知道我为什么留下你吗?”他的话就好象命令她抬起头来一般。
“不知道!”说话之间她的一只小手轻轻地扯开檀香的捻,无色无味的檀香就开始发挥作用。
“因为你够美丽。”
他的一句话,让粉卉愕然地抬起头来:“够美丽?”
该不会是说反话吧?对于自己的相貌她知道不算差,也有几分姿色,可以说得上是美丽,可却称不上“够美丽”,她认为象妍玉那样的国色天香,才配得上“够美丽”这三个字。
☆、许了人家了吗
对于自己的相貌她知道不算差,也有几分姿色,可以说得上是美丽,可却称不上“够美丽”,她认为象妍玉那样的国色天香,才配得上“够美丽”这三个字。
他听出了她质疑的意思,同时一双好看的星目打量着她。
眼前这个女人身材玲珑有致,五官精致,就他认为,是难得一见的美人,尤其是她的气质很独特,有别于一般的慵俗女子。与深海宫的人相比她的美貌是略差一筹,可是气质有过之而无不及。长这么大,他首次遇到能让他感觉眼前一亮的女子。
现在与她鼻息相处那么近,他更是感到呼吸不由得加速起来。
“许了人家了吗?”
象是打着什么主意般,他再次开口问她。
“许……许人家?……”
许了,对方是太子呢。可是她怎么能这么说呢?恐怕他听了并不会相信,以为她发疯了。
试问,这种烟花之地又怎么配得上如此高贵的身份?
“还……还没……”她只好惴惴不安地撒了个弥天大慌。
他觉得自己的脑袋开始有点发昏,她清丽的脸孔在他眼前越来越模糊……清晰……,好象她还吻上了自己的唇……
“我要……要娶你当我的妃……”
他陷入了自己的遐思中……她和他缠绵交颈,鱼水之欢之美妙消魂难以言喻……
“喂!……”她轻轻地唤了他几声,又拍了拍他的脸额,确定他已睡着了,才重重地松了一口气。
原来,这种事也不太难应付嘛。
☆、终于把他弄上床
“喂!……”她轻轻地唤了他几声,又拍了拍他的脸额,确定他已睡着了,才重重地松了一口气。
原来,这种事也不太难应付嘛。
外面还有个侍卫站着呢。她轻手轻脚地,把他搬到床上。但是他的体重可折磨她娇小的身子了。沉得让她使尽吃奶的力气,香汗淋漓地才终于把他弄上床。
即使她再无知,也知道做完那种事之后衣衫应该是凌乱不整的,于是她把他的外衣脱了,只留下一件单衣,还把它弄得事后的有模有样!
好了,现在大功告成,就等着明天他醒来,让妍玉狠狠地敲他一笔了。
她坐在铜镜里端详着自己,今天的她的这身打份好象还真有点儿女人味,怪不得他把她留下了。可是她有美得可以打败妍玉吗?这让她有点儿怀疑那个男子眼睛脱窗了。
忍不住转头多望了两眼躺在床上的他的俊脸,她这才发觉这个男子还不是普通的帅!
但是怪了!她好象觉得很正常一样,并没有太多的惊艳!
也许是看惯了父亲同样是桀傲俊美的脸孔的关系吧。
过了一段时间之后,她打着离开的主意。
拉开门,那个侍卫一双询问的眼睛盯着她,她有点儿心虚,不安,但是很快理智就将这种感觉压下了。“他……已经睡下了。”她故意用充满暖味的腔调说,然后转身装着很平静地离开。
拐角。
她被一双手一把捉了过去。
“粉卉,有没有怎么样?”
☆、因此失身了
她被一双手一把捉了过去。
“粉卉,有没有怎么样?”
妍玉紧张地上下打量着她,要是粉卉因此失身了,她恐怕会被丞相和太子追杀。
粉卉定眼,才看清妍玉,还有她身后的家丁仆役。
“你是不是打算听到我喊救命,就冲进去呀?”她半打趣地说。
“那当然。”妍玉娇嗔她,发觉她没事了,就一身都松了,不免又有点儿挖苦粉卉的口气:“刚才那个男人!他是不是眼睛瞎了,看你这丫头没胸没臀的,哪点比我美了?”
真是气死她了,害刚才她还一度怀疑自己的魅力呢。
“各花入各眼嘛。”粉卉颇为得意地应了她一句。
“很好!但愿太子也跟他一样的眼光。”妍玉回敬她。
“嘻嘻!但愿!那你不必费心了,我也不用受苦……”
二天后。
这是一场很盛大的婚礼,举国上下一片喜气洋洋。
虽然没有象娶深海宫的女子那样上门迎接,但是为了表示对袼粉卉的重视,红绸缎由王宫大门一直铺到了丞相府。
出阁前,几个喜娘对粉卉耳传面授了一箩筐应该注意的礼仪。
几个媚园姑娘,特别是妍玉更是交代她一定要摒弃她走起路来大咧咧的恶习,一定要表现出丞相千金应有的仪态。
她爹更是哭着喊着让她在王宫里安安份份,千万别干出惊世骇俗的傻事。
几天下来,粉卉听得耳朵都长茧了,直冲他们大喊:停!
☆、朝拜他们的太子妃
她爹更是哭着喊着让她在王宫里安安份份,千万别干出惊世骇俗的傻事。
几天下来,粉卉听得耳朵都长茧了,直冲他们大喊:停!
现在走在红地毡上,想起那一大堆应该注意的礼仪,她就觉得走路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