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吱呀,”门开了,一鸀衣女子端着药进来了,满屋子都飘着那难闻的药味,小言蹙了蹙眉头,还没来得及开口,进来的雨儿就训斥道:“小言,姐姐就当时求你了,在你去照顾别人之前可不可以先照顾好自己啊,你知道不知道,大夫说你前几日,受寒未好,又加上这几日的劳累,竟使得伤寒入体——”
“好啦,姐姐,小言知道你是为了我好,下次啊,我会先记得的。”
小言一口摒着气,一口将药喝到见底,然后将碗递给雨儿,雨儿经过碗没好气地说:“你呀,就乖乖的躺着别说话了,夫人那边的事就别瞎操心了,那边有秀珠和刘姨照顾着呢。”
“知道了,”小言笑着说,然后乖乖的躺下睡觉。
雨儿望着小言一会儿,然后端着碗离开了——
渐渐的,又睡去了——可能是睡的太沉,有人在屋里走来走去都未曾发觉。
日光渐渐隐去,只留红彤彤的云霞,布谷声凄惨的叫着,甚让人觉的有点凄凉。
只见床上的可人儿幽幽转醒,睁眼看到的是并排开来的婢女,都是青鸀色的裙装,桌上则摆放了一大堆的东西,珠宝,绸缎等名贵的东西应有尽有。
正诧异着,其中的一个领头婢女上前说:“二小姐,您醒了,奴婢给您更衣,”不等小言回答,便招呼其他的人为小言梳洗。
梳妆台的镜前,小言已经梳妆好了,她静静的端详着镜中的人儿,柳叶眉,水灵的眼睛楚楚可怜,精致的鼻翼,不点而朱的丰唇,两颊带着病后的红晕,三千墨发被梳得整整齐齐,而多余地则被精致美丽的珠钗网在脑后,有点呆了,第一次发现自己竟如此的美丽。
正发着呆,没发觉雨儿什么时候已经立在她身后了,回神,站起身,抓着雨儿的胳膊,甜甜的一笑:“雨儿姐姐,”
雨儿恍了一下神,诚心的笑道:“这莫不是九天下凡的仙女,竟晃花了我的眼睛。”
“雨儿姐姐,你说什么呢?”小言不好意思的跺了跺脚,随即转身,迷惑的问道:“雨儿姐姐,莫不是有什么喜事,如何有这么多的东西在这?”
手指着桌上的东西,望着雨儿,好奇的转着眼睛珠子。
“怎么?刚才那些个人没有跟你说?”
小言摇摇头,“你不知道啊,在你睡了的时候,刘姨召集了全府的下人,说是老爷将恢复你云家二小姐的身份。”
☆、015小言,云如言
“为什么?”小言不敢相信的问,
“这我哪能知道,做下人的,怎能揣摩出主子的心意呢。”话刚说完,门口便传来一声清脆的声音,
“小言小姐,老爷和夫人有请,“细瞧之下,发现原来是夫人身边的大丫鬟秀珠,
老爷和夫人找我能有什么事?虽说是疑惑,但也随着秀珠而去,穿过花园,阁楼,已经到了枫香阁。
枫香阁,云老爷和云夫人的庭院,一般人是不可以进入的,要进入需通过通报,方可进入,但大小姐云如烟不在需通报这类人中。
阁外,秀珠微微欠身:“小言小姐,奴婢就不随您进去了。”言必,率一干婢女径自退下。
犹豫一下,小言踩着碎步走进枫香阁内,因为夫人生病时一直住在枫香阁,而一直住在枫香阁的小言也住在枫香阁的偏殿,因此对这里也算是熟悉。
小言轻车熟路的走进枫香阁的书房,此时,云老爷和云夫人也在此等候已久了。
“小言见过老爷、夫人,”微微欠身,请安道,
“不必多礼了,”云老爷说道:“小言过来。”
小言慢慢的走进云老爷,心里有点不安,还有点紧张,湣鹨磺卸际且怀∶味选�
“老爷,”小言叫道:“傻孩子,怎么还叫老爷,以后要叫爹,”云老爷语重心长的拍了拍小言的手,随即牵过小言的小手与云夫人的纤手握在一起,
“以后,我们就是一家人了。”
墨香轻握着小言的手,泪眼朦胧的说道:“小言谢谢你,我之前那样的对你,你还不计前嫌的照顾我,我这个当娘的,真是过意不去。”
一时之间,两人都成了泪人儿了,小言蹲了下来,将手放在云夫人的膝盖上,哭着说:“小言不怪夫人,照料夫人我很高兴,之前,夫人也是担心大小姐才这样的。”
“好,好,好,”云夫人欣慰的说:“不怪我就好,”随即又嗔怪的说:“怎么还夫人,夫人的这么叫,”
“娘,”小言哭的更凶了,她太高兴了,她有娘了,一时间,枫香阁内充满了温馨,而此时的阁外,一红衣少妇,听着阁内的笑声,眼中闪过不甘和忌恨——
云府账房内。
“二小姐,近些年的账簿以及府内的各项开支情况都在这了。”账房先生恭敬的说,如言微点头,接过账本,便坐在桌旁,仔细的翻阅起来。
小言得到老爷和夫人的承认后,便改名为云如言,这个名字是云老爷给取的,说是弥补未给小言出声时取名的遗憾,而此时,小言便由云夫人授权暂时代蘀云夫人处理府内的事务,暂代主母的位置。
☆、016冲突
而查清楚府内的帐物便是如言做的第一项事。越往后翻,如言的眉头便皱得越紧,她发现刘管家的夫人刘姨经常以各种理由挪用府内银子去处理私事。
“账房”如言厉声地叫道:“这是怎么回事,为何刘姨从府内取银子不加限制?”
“二小姐,这可不关我的事,您也知道这刘姨是刘管家的夫人,她的话就等于刘管家的话,我们做下人的哪有不听的道理。”账房的话虽是恭恭敬敬,但那意思分明就是在说:哼,你一个黄毛丫头也想管到我头上?
“你!”如言一时语塞,火不由得从中来:“你听谁的话我管不着,但是,你作为云府的账房,不经主子同意就私自同意开给刘姨银子,这算不算失职?”
如言微眯着眼睛看着账房。账房被如言那犀利地眼神看得直冒冷汗,他心虚的低下头,声音微微颤抖的说:“二——二小姐,老奴为云府鞠躬尽瘁二十年,从未犯过错,而如今也是如此做事,为何觉得老奴做错了事?”
“你——”如言刚想喝斥,而此时门口传来刘姨的声音:“老李,夫人身体不适,特意吩咐我来取一千两银子,好去抓药。”
进门后留意才发觉如言也在此,不免尴尬的笑了笑,暗道不妙,此番来支取银子,说得好是为了给夫人抓药,其实只是看上了云翠阁内那上好的珠杈,因手头紧,而丈夫又不在,所以想故技重施可却未料正撞上如言查账,而二小姐如言近来一直都在照顾夫人,对夫人的情况了如指掌。
对此,如言便一眼看穿了刘姨的意图,如言挑了挑眉,装作毫不知情,故意问道:“夫人要抓药,我怎么不知情?不知抓得什么药竟需一 千两白银?”
刘姨自知理亏,心虚到:“这抓药么,是夫人临时吩咐的不过是些安心宁神的药,夫人让我去买些人参给她补补身。”
“哼”如言冷哼道:“抓药一向是由秀珠负责的,再说夫人又怎知道用药,府内多的是补身子的珍贵药材,光是人参就数不清了,怎可再叫你去买。你就老实交代了吧。”
刘姨冷笑地不屑道:“我说是夫人让我来就是夫人让我来的。”“大胆,竟然顶撞二小姐。”站在一边的雨儿出声呵斥道。
那料,刘姨怒目一瞪,反呵斥道:“你才大胆,何时轮到你这贱婢插嘴。”说罢上前给了雨儿一耳光。
“雨儿姐姐,你没事吧?”如言上前扶住雨儿那欲坠地身子,关切地问道,雨儿捂着迅速红肿的脸,忍住泪水,摇了摇头 :“小姐,我没事。”
如言一时火大,怒道:“刘姨,我敬你是长辈,对你恭敬得说话,可如今竟如此野蛮,动手打我的人那今日我就不怕将事情闹大。若你知趣,就跟雨儿道歉且将支取的银子补上,如若不然,就到老爷那里讨个公正。”
☆、017家法伺候
“不过是个贱婢生的贱种,如今竟也有脸面在我面前威风。”刘姨突然道。“你说什么?”如言瞪着刘姨,脸色变得很难看。
“我说,你不过是你那风骚的娘勾引老爷生下你这孬种罢了,若这事闹到老爷那去了你就未必得到老爷的袒护,要知道,老爷可是恨死你们娘两了。”刘姨故意加大声音说。那些新来的下人,都低头窃窃私语起来,而如言将手指甲紧紧扣入肉里,一言不发,脸色苍白。
刘姨见状更是嚣张地道:“哼,再说了,我可是刘管家的妻子,我儿子又是老爷的左膀右臂,我看老爷未必敢动我,说不定到时候不仅不责骂我,还反过来责骂你。”说着,越发嚣张。
“谁说我不敢动你了?”刘姨的笑声戛然而止,她转身瞪着来人,脸色苍白地道:“老——老爷?”
“哼”云枫用冷冽的眼光扫了一下刘姨,随后走到如言身边,用宽大的手掌抚慰道。刘姨被云枫那眼神吓得魂飞魄散,连忙跪地求饶。
云老爷丝毫不为所动,吩咐道:“来人,家法伺候。”庭院内一长得壮地家丁舀着一根胳膊粗大地棍子,“呼呼地”挥动着,一下一下地打在刘姨屁股上,趴在长长凳上的刘姨不停地求饶着,不一会儿,只见刘姨的衣裙,
上隐约出现了血丝。
而刘姨仍在一边干吼道:“老爷,饶命啊,我再也不敢,,请看在家父和家儿的面子上就饶了我吧,啊——”一阵惨叫后,就求饶道:“二小姐,我知道您心地善良,您就帮忙球球老爷吧!”
如烟偏过头不忍心的看着,听着刘姨的惨叫,心里也不好受。于是,她皱着眉头,眼含着泪花地望着云老爷:“爹——”云枫抬手示意她别说话:“如言爹知道你心地善良,可是国有国法,家有家规。今天我非得教训她不可,让她知道谁是主人,谁是奴才,也让她知道什么事该做,什么事不该做。”
“啊——”刘姨惨叫一声便昏了过去。壮汉家丁停止了动作示意老爷是否继续,云枫挥了挥手,家丁便将刘姨抬了下去。
一时间,人全都散了。云枫对如言说:“孩子,刘姨说的话你别往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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