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爷,那您要去多久啊?”
“我也不知道。”沉吟片刻后,他笑着向我建议,“沐莲,你一个人留在这里的话,我不放心。要不,你和我一起去吧?”
我愣愣地看着他:“这可以吗?康……皇上呆的地方,我过去不太好吧?”
他听了笑:“不用担心。皇阿玛他认识你的,等见着他,你就和以前那样给他请个安就是了!”
我听过,这才放下心,即刻和今蓝一起收拾东西离开了济南……
作者有话要说:明天再更。
另:亲们,偶想加个背景音乐来着,有会的,请帮忙说一声,谢谢o(∩_∩)o。。。
康熙的意图
这次五阿哥让人备了两辆马车。奇怪的是,他却让今蓝单独在前,和我共乘一辆在后。想着可能是有话想说,所以我也没有当着人面问他是怎么回事。
果然,坐上车行了有一里路,他就开口问我:“沐莲,你可知皇阿玛着急招我去德州是为什么事吗?”
我摇摇头,轻笑着看他等待下文。
“是为了……”
他本和我面对面坐着,现说到这儿,似乎又觉得不太保密,这才又坐到我身边来,用低低的声音道:“皇阿玛说太子病重,不知为何却迟迟——不好。现命你速速赶来德州护驾……”
可能是我对高层人物的话语太不敏感,听后也只能一脸懵懂地看他:“怎么了,有什么不对吗?”
他似笑非笑地看着我好一会儿,这才又说:“沐莲,你听,太子病重,迟迟不好,为什么却要我过去护驾呢?”
见他将“病重”和“迟迟”发出很重的音来,我这才慢慢醒悟:“你是说……你是说皇上觉得他的病有蹊跷?”
他听了,即刻就伸手刮了一下我的鼻子:“聪明!”
我不想他这来这么一手,愣怔过后,心里的不舒服也就过去了。
突然想起他说过的话,还是忍不住问:“五爷,你叫我跟上,就是为了探一探病情虚实?”
见我问的这么直白,他一下子就愣住了,随即忙笑:“沐莲,我不是这个意思,你不要多想了……”
哼!走时他明明说“不放心我”,没想到最后还是想利用人嘛!
我不爽地看了他一眼:“你不就是这意思吗,还用人多想啊?”
“沐莲!”
我转过脸去,不去看他。
见我不理,他这才幽幽开口:“沐莲,我的确存有私心。不过,我真是为了你好。”
我冷笑着看他:“为我好?”
他点头:“是啊。太子的事,我不知你是否听说过。这次离京前,我就听闻过他对皇阿玛存有异心的传言。现在他在德州病了,迟迟不好。如果是真病,我倒希望你也尽一份力,等他一好,你的医簿就不用愁了。如果是装病,我希望你能为皇阿玛着想,他若是安全,就没什么事了……”
我听了这个,心里的火这才慢慢往下降。一想到太子,还是有些担心:“五爷,万一……他真是装病,那该怎么办呢?”
他定定地看着我,眼睛里满是柔光:“你放心,只要有我在,就一定不会让你有事的!”
不知不觉中,他的手就紧紧握住了我的……
之前,不管他对余沐莲如何贴心,都不曾对我有过这样的亲昵之举。现见他这样,我赶忙装作咳嗽将身子移向一边,然后趁机将我的手慢慢抽出。
他也留意到我的不自在,刻意清了一下嗓子后,又笑着对我说:“沐莲,这会儿还早着呢。车子上带有铺盖毛毯,你再趁机休息一会儿,等到了我再叫你。”
说完又拍了拍我的肩膀,等马车停下后,这才上了前面的那辆车子。
今蓝过来时,我还坐在原地发呆。
“姑娘,咱们大半夜就急惶惶起床,现在您困了吧?”
我笑:“还好。昨晚睡的早,也不怎么困。”
她伸臂抱来车后的铺盖,一边将它平展在车厢内,一边对我说话:“姑娘,我们爷说让您再休息一会儿。若是饿了的话,这里还有专意准备的点心。”
“今蓝,谢谢你了。”
我见她忙完就要下车,忙问她:“怎么,你不留在这儿吗?”
她笑着解释:“我们爷还要写字呢,奴婢这就过去帮忙。”
哦,他还要写字……
躺在快速前行的马车厢里,本就不容易睡着。现在心里存了太子的事,我更是难以入睡。
那个人,他若真是谋反,那可真是麻烦了!
还有这个五阿哥,他把如此重要的消息说给我听,也难保没有什么别的想法。他说是为了我好,这也不能不让人生疑。我现在虽是余沐莲十二岁的年龄,但脑子可是成年人。五阿哥他想用几句话就忽悠人,还得看自己值不值得我信任……
前前后后折腾了很久,我的眼皮才微微有些沉。等朦朦胧胧地听到车厢上响起“啪啪”的夏雨声音,我赶忙起身打开车窗往外看,此刻果然是大雨倾盆!
在雨水的击打下,夏日的清晨地面升起一层薄薄的烟雾,还带着微腥的泥土味儿。
后面的护卫见我开窗,赶忙骑马凑过来:“姑娘,前面就有一家客栈。我们爷说现正下雨,让您再忍耐一下。”
见他头戴斗笠,身穿防雨油衣,现听了这个,我倒觉得有些不好意思,忙笑说:“我还好,就是辛苦你们了!”
刚说完,就见五阿哥的车子慢行和我并排。接着我便看到他也开了窗子,在其对面坐着的正是今蓝。
“沐莲,你刚刚睡着了吗?”
我隔着雨水看他,笑答:“我休息好久了呢!五爷,我们现在离德州已经不远了吧?”
他笑:“再有一个时辰就到了。前面有一家客栈,我们在那儿休息一下再接着赶路。”
说完,他又低声对今蓝说话。不到半分钟,今蓝就转车到了我这里。
等她拿起梳子要为我梳妆,我这才意识到自己刚睡醒时的示人之姿,慌里慌张地伸手落下车窗后,心里还是一阵儿懊恼……
今蓝这丫头,她明明看出我的窘态,却还在我身后笑:“姑娘,那两桶泉水奴婢都还让他们带着呢!您的皮肤本来就好,等那水用完,肯定会更漂亮……”
哎,这对主仆可真是……
想起五阿哥,我趁机低声问她:“今蓝,你们爷平日在京城,一般都做些什么啊?”
她笑了笑,似乎觉得我对五阿哥有什么兴趣,赶忙直接开口:“我们爷平日就是上上早朝,打理打理政务,其余的时间就很闲了。对了,还有铺子,要说忙时,还真一天见不着呢!”
“哦?”我笑,“你们爷还开铺子啊?”
今蓝听了,一脸自豪和理所当然的表情:“在京城,稍微有些头脸的人,哪个没有十数八家店铺的!”
我听过,想了想,笑而不语……
作者有话要说:明日咱们四四出场
(*^__^*) 嘻嘻……
初遇冷面王
到客栈后,我们要了热乎乎的饭菜上桌。
我喝了一口粥,笑着对他们说:“这里的粥食材多样,还带人参,看来还真是费了心思。”
见五阿哥笑,今蓝赶忙在一旁笑道:“姑娘,这就是宫里面有名的八珍粥。赶路时喝这个暖胃,是最好不过的了。”
我听过,低头仔细看了看,见里面果有粳米、糯米、薏仁米三种,加上冬瓜皮、白扁豆、山药、莲子,还有人参汤,可不就是八样?心下这才明白是今蓝他们自个儿带来的食材。
刚用了小半碗,就听今蓝低声提醒五阿哥:“爷,四爷他们也来了。”
五阿哥一听,忙将头转向门口。随后从位子上站起来,朝进门的那些人走去。
我见他起来,也顺着看了看来人。他们有八九个人,都是一身挡雨的油衣,大约也和我们一样,是过来避雨的。
五阿哥走近他们,笑着对前面的那个人说:“四哥,你也来了,还真是巧啊!”
我听他叫“四哥”,心里不由一动。这人是四阿哥,那岂不就是以后的雍正吗?
一想到远处,人就容易发呆。五阿哥带着他过来时,我还是没缓过神儿来。今蓝在一旁碰了碰我的衣服,我这才赶忙站起,微微低下头去。
五阿哥语中含笑:“四哥,这是沐莲,你可能不记得了吧?”
那人一过来,我就闻到一股艾草的味道。
以前对这个艾香,我是最容易过敏的。只要闻见,轻则喷嚏不止,严重时还会头脑发晕,精神恍惚。没想到在这里,竟然还是不能免除。还不等四阿哥说话,我就忍不住打起喷嚏来……
喷嚏一个接着一个,怎么也停不下来。抬眼见周围人都是一脸诧异,我自己更是觉得失仪无比,来不及招呼就快步跑到客栈的屋檐下。
此刻的夏雨已经停歇,我扶着廊柱,长长地呼吸着外面的新鲜空气,这才感觉稍稍好了一些。
我一出来,今蓝也赶着跟了过来。见我依然时不时地打着喷嚏,她一脸担忧:“姑娘,您是不是受风寒了?”
我笑着看她,“不是,我这是……阿嚏!”
拿着手帕擦了擦,这才看到立在客栈门口往我这边看来的五阿哥,还有那个身带艾草香气的肇事者。
我现在最怕的就是他们两个一起过来,趁喷嚏暂停时,赶忙凑到今蓝耳边低语:“四爷身上有艾草香,我平日闻不得这个,你去帮我给你们爷说一声……”
她怔了一下,随后忙低声笑:“姑娘,那您先到马车上吧。等奴婢给我们爷说一声,这就过去。”
我听过,遥遥地给他们两兄弟福了一礼,随即退下到了原来所坐的车子上。
今蓝来时,满脸堆笑地问我:“姑娘,您这会儿好些了吗?”
“已经好了。”我还为刚刚的尴尬事介怀不已,答过问她,“怎么样,你们爷他怎么说?”
她笑:“姑娘,放心吧,四爷知道实情,他自然不会见怪的。”
说着,她又提了提手里的食盒:“您刚刚也没吃什么东西,这些小菜,都是两位爷吩咐让奴婢给您送过来的……”
那个四阿哥不见怪,可我以后该怎么办啊?只要他身上有艾草的味道,那我岂不是要像躲瘟神一样地避开见他?
所以一见到五阿哥,我就急忙问他:“五爷,四爷他们也去德州吗?咱们接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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