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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到大厅,只见在一旁站着一位青年人,此人着一身碧绿色的紧身衣,身上还有两三条同样是碧绿色的小蛇在游来游去。那人对詹瑕云微微鞠躬,问道:“教主你是想……”詹瑕云道:“不错!你这一身功夫本就该给女孩子练,只因你体质特殊,居然被你练成了。”那人咧嘴笑道:“这……教主过誉了。”随即,他又严肃地看着白映霞,道:“便是你了么?”白映霞不知所以,问道:“什么?”詹瑕云对她说道:“我便是想让他教你功夫。”白映霞道:“此人恶心得很!”那位青年人大跳起来,脸色铁青,怒道:“你!你胆敢对我无礼!”白映霞冷冷看了他一眼。詹瑕云道:“好了,既然你不愿他来教你武功,那就跟着我吧。”说罢,朝一间小室走去。白映霞早就恨不得离那个身上挂着蛇的人远些,此刻自然走得快些。来到那间小室,白映霞只觉得寒气逼人,仔细一瞧,周围全是冰玉,丝丝的白气不住地向上冒着。詹瑕云淡淡道:“还站着作甚,快些到这里来。”白映霞透过白气,看到詹瑕云早已站在小室中央。她缓步上前,双手环抱着肩膀,不住颤抖。詹瑕云道:“这里气温之所以这般低,只因为了你即将要学的内功。”白映霞问道:“内功?”詹瑕云道:“不错。你虽然师从白棠,学得也是上乘的内功心法——天山‘小周天回转心法’,但是毕竟你根基不稳,加上白棠现不在你身边指导你,你认为你的内功还会有长进么?”白映霞神色黯然。詹瑕云道:“现在我便教你‘玄女冰心诀’。”说罢,便将口诀教予白映霞。詹瑕云说道:“你便在这里修炼吧。”说罢,走到门口,突然回头道:“这门功夫是要将寒气吸入体内,所以你还不得穿衣服。”说罢,关上门,离去了。
白映霞知晓如今詹瑕云不会欺骗她,遂解了腰带,衣服缓缓滑过双肩褪到脚踝,露出了白皙如雪的肌肤。然后,只见她盘膝而坐,双掌向上翻着搭在膝盖上,练起了这所谓的“玄女冰心诀”……
詹瑕云并没有走远,嘴角不禁泛起一丝微笑。他喃喃道:“果然是一个笨丫头,这世上哪有什么‘玄女冰心诀’的内功心法。不过,既然她是白帝门的大小姐,姑且利用一下吧……哈哈哈,只要我从知晓那些名门正派的武功,我一统江湖的日子指日可待了!”到底年少轻狂,之前白映霞问他对江湖的态度,他扬言说毫无兴致,原来只是隐忍不发罢了。
詹瑕云回到大厅,因为他琢磨着白棠和凌赤霄该到了。这时,果然魔教第一长老凌赤霄带着白棠来了。白棠双手抱肩,冷冷道:“秘笈呢?”詹瑕云眼睛看了凌赤霄,凌赤霄便点了点头,走入右边的过道中。不久,凌赤霄便拿着一本书回来了。詹瑕云从凌赤霄手中拿过那书,手一扬便扔向白棠,并道:“你自己好生瞧瞧是不是你要的!”白棠足尖点地,空中转了一圈,伸手接过了那本书。待得落地,白棠看了看那书的封皮,再随意地翻了两页,笑道:“詹大教主果然讲信誉得很。”詹瑕云面无表情,道:“既然买卖成交了,你便走吧。”白棠冷哼一声,不过还是走了。凌赤霄躬身抱拳道:“教主,我已将那些弟子关入地牢,您可随时……”詹瑕云抢道:“我知道了,你今日为我办事也累了,快些休息去吧。”凌赤霄点了点头,离去了。
两年之后,白映霞修炼那“玄女冰心诀”几乎失了情感,成了詹瑕云的傀儡。
这天,白映霞在寒冰室中才穿好衣服,詹瑕云便走了进来。詹瑕云道:“现在我便让魉长老教你‘碧蛇华术’。”白映霞面上毫无表情,道:“嗯,我知道了。”说罢,也不理他,径直离去了。待得白映霞走远些,詹瑕云道:“我现在手下有四鬼掠阵,虽然实力不俗,但是我从那些名门弟子口中才得到一些武功秘笈,要是这丫头能好生帮上我,那就太妙了!”
白映霞轻车熟路,很快就来到一间石室前。她露出玉指,轻轻叩了叩门。里面传出一个刺耳的声音:“谁呀!”白映霞冷冷道:“快些给我开门!”不一会,门果真开了。那人原来就是那个身上挂着碧蛇的人。只见魉见了她,倒像菩萨一般,一边搓手,一边笑嘻嘻地说道:“今儿个是什么风将您吹来了?”白映霞道:“今日前来,只为学武。”魉大吃一惊,问道:“是教主吩咐的?”白映霞道:“是。”魉挠了挠头,道:“好吧,你随我来。”说罢,走入隔壁的石室中。白映霞没有说话,静静地跟着他。这间石室中,只有一个巨大的木桶,里面盛着墨绿色的液体,看着倒人胃口。魉正色道:“不知小姐知道不知道这桶内是什么?”白映霞瞟了那木桶一眼,冷哼一声,道:“废话少说!”魉答道:“是是是,这桶内装的是我自己配制的液体,用它洗身,蛇便会爱上你,但是决计不会伤你。要知道,我这功夫既然被称为‘碧蛇华术’,必然要和蛇打交道。”白映霞想也不想,径直走到木桶前,背对着他褪下了衣服,慢慢跨入了木桶内。魉看着白映霞曼妙的背影,轻叹一口气,道:“这么个可人儿,教主居然让她练这般功夫,真不知道教主心中打什么算盘。”突然白映霞在木桶内娇叱一声:“魉长老你在想什么!”魉躬身道:“实在抱歉得很,我这就教你武功。”说罢,便教白映霞“碧蛇华术”。
第十三回 天山学艺(上)
且说说朴朔。
来到天山山顶,朴朔看到了天山派的门派牌坊。那男子道:“这里便是天山派了,你且跟我来。”说罢,便走了进去。朴朔将岳瑾萱朝背上抬了一下,就跟着那人进去了。曲曲折折走了一段路,终于来到了连排的屋子前。那男子道:“就将她放在这里吧。”朴朔点点头,推开了门,将岳瑾萱小心地抱到床上。那男子立马坐在床沿,给岳瑾萱把起了脉。朴朔站在角落中,眼睛盯着岳瑾萱。此刻的他,心中大为惭愧,他心中知道是自己害了岳瑾萱——白棠其实想要对付的人是自己,可是却无辜让岳瑾萱遭了罪。朴朔越想越气恼,于是冲出了门,站在屋前,不住地施展雪影掌,任凭掌中呼呼生风。约摸过了一炷香的时间,那男子缓步出门,没想到朴朔一掌袭来。朴朔原本也不想攻击那男子,可是不知怎的,手臂上的肌肉突然僵直,无法控制。“快闪开!”朴朔口中大喊。那男子袖子一拂,轻轻将朴朔的手臂带了一带,便轻巧地握住了他的手腕,而朴朔也随之停下。那男子叹了口气道:“她虽然现在还是昏迷不醒,但我适才将内力度到她体内,现在总算稳住了她。”朴朔突然“哇”地哭了出来,神色激动,道:“适才……我背她之时,她的心跳若有若无……我担心得很……”那男子轻轻拍了一下朴朔的肩,道:“随我来。”朴朔随意用手在脸上抹了两下,跟着那男子来到旁边的一间十分宽敞的屋子内。那男子作势道:“请坐。”朴朔躬身抱拳道:“客气了。”说罢便入坐了。那男子问道:“还未请教公子姓甚名甚呢。”朴朔抱拳道:“在下东宫朴朔。”那男子微笑道:“原来是东宫公子,且不知你与在下那师侄女是何关系?”朴朔微笑摇头道:“道义之交罢了。”那男子道:“这次本应我那师侄女一人回来,却不知公子上山意欲何为?”朴朔心中不禁一惊,原来此人早已看出了自己上山绝不会没有目的。朴朔心道:“现在既然都被人知道我上山有目的,不如就当场说出。”朴朔站了起来,道:“在下上山只为找一人!”那男子“咦”了一声,问道:“你所找何人?”朴朔回想到白棠离去之时确确实实点名说此人便是尹天怜,于是他道:“我要找的人,便是你。”“哈哈哈,果然是个真性情之人,我当真没有看错!不错,我便是尹天怜!”尹天怜大笑道。朴朔疑惑道:“你何以见得?”尹天怜道:“从两点就可看出。”尹天怜顿了顿道:“当白棠准备置我那师侄女于死地之时,同样也是你的死期。你没有摇尾乞怜,而是挺身而出,力抗强敌。”说到最后,尹天怜都不自觉地发笑。“第二,便是我将师侄女交予你之时。当时你便可以知道,我对我那师侄女关切的很,你若是大奸大恶之徒,定会以此要挟我。但是,你却没有这般做,可见你心地善良,颇有侠骨柔情。”尹天怜笑道。突然,他又续道:“当我为她把脉时,你一脸愁苦,再当我出门之时,你脱口便向我询问她的情况。”朴朔被夸赞地脸红,只好抱拳道:“前辈过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