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行飞雪》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太行飞雪- 第62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厚了许多?!”朴朔道:“你却不知,为了映霞与宫大……宫萧羽二人,我也势要除掉你!”詹瑕云哈哈大笑,道:“原来阁下也想除我而后快,不错!”朴朔道:“若非你挟了映霞,我也不会去惹你,清荷也不会因此而死!”

“什么!清荷师姐死了!”在旁,一位少女惊道。朴朔目光扫去,猛地一惊。此女便是天山派剑宗的淑姬。朴朔顿觉歉意,低头不语。天山掌门吕思君听闻朴朔会与魔门教主詹瑕云于太行之巅生死决斗,连忙带上才回到天山的岳瑾萱、郭暮云以及一干较有资质的弟子前来,而淑姬便在其列。吕思君瞧见此刻乃是朴朔与詹瑕云的比试关键之时,连忙对淑姬使了眼色,让她莫要再说下去以免乱了朴朔情绪。可是,淑姬却没有察觉,几步跑过去,对着朴朔便是响亮的一个掌掴。华羲雯先前听得朴朔话中透着对詹瑕云的杀意,知他无碍,才放下素手好生看着,却瞧见一个小姑娘胆敢突然走上前去对其掌掴,顿时怒火冲天,喝道:“哪里来的小丫头!”淑姬却是毫不退缩,反讥道:“他害死清荷师姐,我未一剑刺死他已是仁慈,你又是何人,还敢对我大吼?!”吕思君瞧见情势愈发严重,忙喝道:“淑姬,给我回位!”淑姬瞧见吕思君面有怒色,只得悻悻而回,临走还不忘瞪朴朔一眼,嘴中重重“哼”了一声。詹瑕云抱剑而立,饶有兴致地看着。朴朔面颊肿起一片,火辣辣一般疼痛。詹瑕云笑道:“东宫兄弟,需要我等你将私事处理完么?”朴朔想到清荷之死,便如癫狂一般,却瞧得詹瑕云浑似不关己的样子,登时怒不可遏,喝道:“废话少说,看招!”说罢,招式快得惊人。詹瑕云哪料得此举,登时只得狼狈抵挡,可是朴朔的招式犹如暴风骤雨,一招接着一招,毫无给人能够反击的空隙。虽说詹瑕云武艺高强,此刻抵挡,不免还是被痛击到了,连忙一剑荡开,翩然一掌拍去,身子却是向后退去,与朴朔拉开些许的距离。两人站立互视,不住喘息着。

詹瑕云摸了摸自己的右肩和胸腹,原来适才朴朔的狂袭之下,右肩被朴朔一剑削去些许皮肉,胸腹又各受了一掌。

两人良视甚久,却是迟迟不动手。周遭人群开始吵杂起来。瓦岗的程咬金道:“奶奶的,这两个龟孙忒婆娘了,打就打了,这般看着算是啥个玩意啊!莫非,眼中还能看出啥端倪不成!”周围人一听程咬金这等粗人言辞,不觉笑了。罗成道:“咬金兄弟,不急不急,且看看他们将要怎般。”华羲雯心中却是极为挂念朴朔,暗道:“也不知这呆子现在到底怎样,伤势重不重……”岳瑾萱一脸愁容瞧着场上二人,回头看向郭暮云,郭暮云轻轻扶住她的双肩,让她轻靠在自己怀中。淑姬一脸怒气望着朴朔,瞧他停下手来,自是气愤不已,恨不得跺脚。吕思君则是心中担忧:“朴朔这孩子是尹师兄十余年唯一的弟子,他寄一生希冀于这孩子身上,可千万不可有事啊……”宫萧羽心中道:“论实力,詹瑕云当在义弟之上。如今,天下即将大变,此刻若是义弟无法除去詹瑕云,那么势必会天下大乱。此刻,只得祈求义弟侥幸能够除掉詹瑕云。”乐清月望向宫萧羽,心中揣道:“萧羽这孩子到底是怎么想的?虽说当初只觉得白帝门有所端倪所以命他查办,但是此刻瞧他站在魔门那边,心中端的不是滋味,又不可与他好生倾谈一番。”随即看向朴朔,心中又道:“朴朔这孩子先前招式太过凶猛,完全有悖明心诀之道,此刻内力耗损过多,一时半会怕是恢复不来,也不知之后他该如何化解魔门教主的招式。”再瞧了瞧詹瑕云,抚须暗道:“虽说朴朔这孩子先前之举不当,但是所幸那魔门教主亦是受了不小的伤,如今二人的情势一般。这一场生死之斗,有得瞧下去了。”

詹瑕云深深吐纳一番,道:“东宫兄弟好俊的功夫!”朴朔此刻心中默运小周天回转心法,体内真气在四肢百骸中不住流动。由于朴朔在默运内功,因此对詹瑕云说的话置若罔闻。詹瑕云瞧他此举,会错了意,以为他不屑与之说话,心中不免有些愠怒,道:“东宫兄弟小心了,我出招了!”说罢一掌拍去,直对着朴朔的胸口。朴朔眼瞧着詹瑕云一下冲将过来,连忙强行止了心法的默运,侧身躲去,尔后抬脚,膝盖撞向詹瑕云小腹。詹瑕云一掌不中,瞧了朴朔动作,立马双手向下一按,按住朴朔膝盖来势,随即飞跃而起,一脚竖着劈下。朴朔既然膝击不成,又瞧得詹瑕云一脚劈下,连忙双手交叉聚于头顶,挡下詹瑕云这一腿击。詹瑕云瞧见猛然发招讨不得好,只得立马又保持些许距离,伺机再动。此番攻守一气呵成,两人打之又快,旁人虽觉只是短短一瞬间,两人确知这死生相搏着实让人神经为之一绷。两人的动作皆为攻其要处:詹瑕云最先一掌乃是冲着朴朔胸口,胸口乃是人体心肺所在之处,若是受了重击怕是只会一命呜呼;朴朔回击乃是伤其小腹,小腹较人体其余之处较为柔软,加之脾肾皆在此位,一旦击中怕是会疼痛至晕,端的凶险;詹瑕云之后的腿劈,乃是击向朴朔头顶,头脑之重要自不必说了。

第五十九回 太行飞雪(中)

 突然,有一位女子喝道:“臭小鬼,我瞧了你便讨厌,你和你那姓尹的负心汉师父一道去吧!”朴朔自是不会忘了这个声音!朴朔青筋暴出,咬牙道:“毒妇,你害我尹师父,纳命来!”说罢,强聚全身内劲,劫天掌猛然拍出,卷起山巅落雪,犹如一股飓风刮向声音来源。那女子岂料朴朔这聚其毕身之劲而发出的一掌的威力,虽然及时反应过来,还是被扫中右肩,重重跌落到山巅中心,与朴朔直面相对。詹瑕云显然没有想到途中会杀出这么一个“程咬金”,道:“是你?此战乃是我与东宫那厮,与你无关,你且退下!”那女子冷声道:“我白棠与你素不相欠,又非你魔教弟子,你叫我退下就退下?做梦!这臭小子我瞧了便来气,我要除了他!”天山派的人终是忍不住了,吕思君猛地站起,喝道:“无耻毒妇,害死掌门师叔与端木师兄、尹师兄,此刻胆敢伤我天山派的气宗传人,端的不知死活!”白棠哈哈大笑,道:“天山派的,你们自诩名门正派,出来的却都是些男娼女盗,欺世盗名之辈!”岳瑾萱喝道:“臭女人,你给我闭嘴!”说罢,一鞭抽去。突然,一股掌劲过来,仿佛有一道壁垒,使得岳瑾萱那一鞭颓然而回。朴朔道:“你们且给我瞧好,无须插手!”随即,瞧向白棠,手中关节捏得“咔咔”作响,恨声道:“毒妇,原本我答应尹师父遗愿,不得以报师仇为由寻你晦气。不过,此刻既然是你主动找上我,那你有本事便尽管使出,瞧你能否有杀我的能耐!不过,若是不幸死在我手上,还且莫要认为我违了尹师父的遗愿。”白棠笑道:“好!臭小子你若是有本事杀得了我,我自认栽,怨不得人!”朴朔道:“如此甚好!”白棠双腿一蹬,身形矫捷,与朴朔斗到一处,在旁的詹瑕云怒不可遏,道:“两个疯子,全然不把我放在眼中么!”说罢,也搅入战局,一时间,三人互博,瞧得在场众人目瞪口呆。

三人互斗不过一炷香的时间,却是越大越块,身影也愈发模糊。突然,又有一名碍事的人冲将过来,手中扣上几枚梅花镖,见机“唰唰唰”投掷了过去。三人纷纷避开,一时间,各占一席,分立山巅之上,好似三足鼎立。那碍事者堪堪翩然落在朴朔身旁,道:“白棠,我绝不会由得你伤这兄弟一根毫毛!”由于此人头戴斗笠,遮了面容,又是身着一身劲装,倒是无人知道此人到底谁人。白棠怒道:“你是谁!与我作对,只有死路一条!”那人沉声道:“你果真忘了我是谁么!”说罢,解下了斗笠,露出了真面容。白棠惊异地支吾道:“是……是你!”那人道:“不错!自你心横杀了鹿鸣,我海老大便不再认你为头儿了!”白棠冷哼一声,不作答。海老大续道:“当初我们兄弟与你相交,甘心为你办事,当你的血滴子杀手,不是图你白家有多少财产,为的是一个‘情’字!我们兄弟与你有兄妹之间的情谊,可是你竟为了一个天山派的男人亲手杀了我兄弟!”海老大顿了顿,别过头瞧了瞧朴朔,又转过去怒视白棠,道:“我海老大自认武功不及你白棠,但是如今你要伤了这孩子,我便唯有阻你到底,以命相抵!”白棠冷哼道:“为了向那负心汉复仇,什么情谊,什么人物,我全然不放在眼中!”海老大悄声对朴朔道:“孩子,自我和弟兄与你交手时便觉得你生性善良刚直,打心眼里欢喜你。放心,有你海叔叔命在,你便不会有性命之虞。”朴朔早已是看到呆了,原先与詹瑕云的一搏变成如今的情势,倒是始料未及。不过,朴朔还是道:“海叔叔,你小心。”朴朔对于几年前还要追杀自己的海老大,竟能如此释怀,不计前嫌。海老大笑道:“小家伙也莫要这么矫情,我海老大没容易死!”说罢,左袖中抽出一柄短剑,右袖抽出一个轮盘,径直冲向白棠。詹瑕云瞧见多了一个劳什子海老大牵制住白棠,自是不会影响到自己与朴朔一战,便喝道:“东宫,接招!”瞬间,四人分作两对斗了起来。

程咬金道:“这倒是什么鬼情况!让爷爷也去搅他一搅!”说罢,提了提双斧,就要上前。罗成连忙拦住,道:“咬金兄弟莫要冲动!那后来二者分明不是东宫兄弟与那魔门教主的人,故在场众人才不出手。你若出手相帮,那便给他人寻了借口啦!”程咬金极不情愿地轻哼一声,道:“这些龟孙,打得爷爷好不手痒!唉!”只得凭空挥舞了下手中两把宣花大斧,权当解气。

激斗!海老大曾是白棠手下的血滴子杀手中的老大,深谙杀手之道,身手灵敏,不住迷惑白棠,却不急急出手,总是寻着机会,伺机而动。不过反过来说,白棠�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