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小地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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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小地主- 第50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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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老连家不是过的大日子吗,村里有房有地,镇上还有房,都呼奴使婢的了,咋我那几个外甥和外甥女总吃不饱饭,饭桌上看着别人吃肉,他们就只能喝菜汤?”

“我们家大姑好好地怀着个小子,是因为啥掉了的,差点连命都没了。我蔓儿外甥女是因为啥头上撞出个大疤瘌,差点让你们给埋到南山坡上去的?我们家她大姑不孝顺?她能一点信儿都不告诉我们?她能就这么跟你们完了?我们老张家就能一点不吭气,让你们安安稳稳,没事人似的到现在?”

“这人啊,要是没良心,坏事做多了,是要遭报应的。”

“我们家大姑一片好心,把你们当个人看,家里请客,把你们这些蹲大狱的也都给摆桌面上了,你们是咋回报她的?是不是就因为她心眼好,你们就当她好欺负啊?臭不要脸,你都顶风臭十里了,还当自己是个人,敢满嘴喷粪,说啥我们老张家占了连家的便宜。我呸,你看看你们家有啥便宜可让人占的。是个好人,看见你们,人家都躲着走。”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那些小心思。我们家她大姑心软,几个孩子都还小,你们不就是想让我们跟我们家大姑断道吗,要不,少来往也行是不。那你们不就又能随便欺负她了,又能让她拿钱出来给你们随便花了,好养活你们一家老老小小的,都啥也不用干了,擎等着白吃白喝白拿。”

同一时间,上房屋里,被张青山拉着唠嗑的连老爷子早就分了心,周氏坐在炕上,脸更是一红一白的,院子里的事情,他们都听得清清楚楚。

理亏的连老爷子频频向张青山道歉,一边还压服要吵吵起来的周氏。

张青山也向连老爷子道歉,说张王氏说话有些过了。

“……在气头上,就是那个脾气,老哥哥、老嫂子你们别和她一般见识,不是冲你们,她就是和你们老二媳妇有点不对付。听说是听说当初蔓儿的时候,就是你们这老二媳妇,催着让把蔓儿给埋了,说啥好兆头、坏兆头的。”

“这小辈们,不懂事,咱这做老人的就操心。”

“……啊,他们哥几个?都是糙老爷们,也就是说道说道,哪家兄弟不是这么过来的,哈哈。”对于连老爷子委婉地说有话好好说,亲戚里道,不要动手,伤了感情的话,张青山是这样回应的,还朝窗外呵斥了张庆年兄弟。

张王氏将嗓音放开了,左邻右舍的早有人听到动静了。骂架还算了,真有人打起来了,那左邻右舍的就都匆匆赶了过来。

有劝张王氏的,也有上前去拉架的。混乱之中,连守义的脸上又多挨了几拳。

来拉架的人中,可就有刚在连蔓儿家吃了饭,明白事情始末的。

而张王氏见来了人,态度也缓和了下来,她还跟众人解释。

“这些个事,我们以前没计较,现在本来我们也都打算过去了,不提了。可大家也看见了,这是逼得我们不提不行了。”

事情的最后,在大家伙的劝和下,站青山爽快地说话都说开了就好,他们不会计较,这“一天云彩就散了”,然后乐呵呵地带着儿女们走了。

而随后,连老爷子就带着连守义来给张氏赔礼道歉了。

连蔓儿几个都挺高兴,连守义欠揍,她们不好动手,现在舅舅家的人把连守义给揍了,还把就疮疤都给揭开了。

“我也发现了,咱啥也不说,啥也不提,他们那边真就好像没事儿似的。早该这样了,都是他们自找的。”连蔓儿就道。

以前张家没对连家上房的人动手,也是有顾虑。一开始,是因为张氏和几个孩子要在周氏手底下讨生活。后来分家,她们也并没有完全脱离上房的掌控。而等连蔓儿一家能立起来了,时过境迁,张家还得为连蔓儿一家的名声着想。

今天,是连守义上赶着,给了张家人一个算总账的借口。

能怪谁哪,可不是鬼催的吗,连蔓儿暗笑。张青山对连家上房一直有怨气,不抓住今天这个机会,那才奇怪哪。

连守义被打,还过来给张氏道了歉,但是一家人商量过后,依然决定,以后再有事,是再也不会请连守义了,同时包括连守仁,虽然他今天并没说什么,但谁又能知道,连守义那些话,不是和他背后合计好了,才到桌面上来说的?!

“他们不识尊敬,那以后干脆就不用尊敬他们。”五郎道。

第五百六十八章 又一年

五郎这句话说得太对了,连蔓儿暗暗点头。

连守义被张氏的娘家兄弟给揍了,连蔓儿几个都是心里暗乐,而三十里营子的村民们,也多说连守义这是自找的。

“泥人还有个火性哪,连家老二等鼻子上脸,不能怪人家打他。”

而在连蔓儿家里,吃过了晚饭,几个孩子都各自回了自己的屋子。上房东屋里,就剩下连守信和张氏两个。

张氏就打量连守信。

“看我干啥?”连守信发现了,就问。

“孩子他爹,今天这个事,你咋看啊?”张氏有些小心地问道。张庆年兄弟打了连守义,张氏怕连守信心里有啥想法。

“还能咋看。”连守信就道,“这个事,搁谁,也都得说是他二伯不对劲。没有那么说话的。这要是搁别人家,就在席上就得闹起来。”

“打了就打了吧。他二伯这个人,跟他咋说,他都不疼不痒的,要是打了这一顿,能消停点儿,也是好事。这是在咱家,他胡说八道的,他大舅他们就算打他,那手下也能有个准头。要是他这脾气不改,啥时候跑外头也犯浑,人家对他可没啥客气的。”

张氏听连守信这样说,心里那一点小小的担忧就散了。

而连守信这样说话,是有因由的。这还是上次连守义他们去服劳役时候的事,是里正告诉连守信的。服劳役的,自然不止是三十里营子,甚至不止是青阳镇的人。就有一回,连守义因为说话不注意,惹了别的镇子上的人,人家当场就不让了,若不是三十里营子一起去的人拦着、劝和,连守义那次就得挨揍。

“以前他二伯在家里的时候,还没这样。就是在太仓待了那一年,毛病不知咋的就多出来这么多。”连守信又皱眉道。

“在太仓那边,不是借人家光,手里有点权势吗,当大老爷,那可不就是爱说啥说啥,人家还都得捧着他,说他说得对。从太仓是回来了,脾气也养成了。”张氏就道。

夫妻俩说了一会话,张氏又出门看连蔓儿和连枝儿那边已经熄了灯,这才回来,也将灯熄了,夫妻俩上炕睡觉。

夜色渐浓,大多数人家都睡了,不过,村子里还是稀稀落落地有几点灯火。

连家老宅上房东屋,就还亮着灯,连老爷子和周氏谁也没有躺下,就坐在灯前,唉声叹气的。

“……这把老二给打的,血葫芦似的。老张家是阳棒了,这放以前,他们家哪敢啊。”周氏絮絮叨叨地数落着,连守仁被打,周氏还是有些心疼的。而且,张家是上门来,几乎就是在她们眼前打的人,周氏这心里,肯定舒服不了。

“老四媳妇不是个东西,这是记仇,肯定是她背后挑唆的,让她兄弟来打的老二。……这是打给咱看哪。这就是不能打咱俩,要是能打,估计也打了。那张家老头,说话好像挺敞亮,一口一个老哥哥、老嫂子地叫咱,你没看他,那正经是一脸凶相啊。”

“当初就是你着急给老四定媳妇,说啥怕晚了,定不上。还说啥,跟老张家知根知底。今天后悔了吧,那是啥人啊,没老没少,一点规矩都没有,跟那胡子似的。”

“你没听老张家那媳妇吵吵的是啥?她那哪是跟老二媳妇说理啊,她那是打我的脸啊。老四媳妇有能耐她自己来跟我说,让她娘家人出头她算啥……”

“得了得了。”连老爷子听得有些不耐烦,就朝周氏摆手道,“今天这事,该咋说咋说,是老二不对。换了是谁,这个事也得闹个明白。”

“照你那么说,他们还打出理来了?”周氏就道。

“谁让人家占着理啊,咱腰板不硬哪。”连老爷子就叹息道。

“占理咋了,他还得理不饶人了?”周氏就道,“以前咱都不说了,老四分家以后,日子过起来了,过年过节地往那边捎东西,哪回少了。这还是摆在明面上的,背地里,老四媳妇不定咋往家里搂哪。”

“别说那用不着的。”连老爷子就道。

“我猜逢的不对?我这还往少里猜了。”周氏眯着眼睛瞧了连老爷子一眼,就道,“老四那一股,都心狼,记仇,跟咱们不亲。五郎、蔓儿那几个孩子,也都往他姥爷家里使劲。给咱送点东西,都抽筋拔骨的。”

“不让你说,你还总唠叨个啥?”连老爷子烦躁起来。

周氏哼了一声,就不说话了。

“唉……”连老爷子长长的叹息,“老二啊,嘴没个把门的,真让人操心。”

烛台上的蜡烛已经快烧到尽头,火苗忽明忽灭地跳动的厉害,周氏又看了一眼连老爷子,招呼一不打一声,就将蜡烛吹灭。

屋里一下子就陷入了黑暗。

“咋还把灯给吹了,我还这坐着哪。”连老爷子就抗议道。

“你摸黑坐着吧。”周氏就道,“这蜡烛不得花钱买,你手里有几个钱,还当你是个大财主哪?”

周氏就脱了衣裳,躺进被窝里。连老爷子闷闷地又坐了一会,也躺下了。

周氏一躺下,不一会的工夫,就睡着了,还打起了鼾。而连老爷子,却是连续翻了几个身,都无法入睡。

“……老张家人,牲性啊……唉……”

牲性,是庄户人家口头常说的土语,是形容人的性格暴烈、凶狠。

……

杀了年猪,接下来就是小年,这一天要祭灶,要吃麦芽糖,特别是要给灶王爷供奉麦芽糖。麦芽糖甜,而且粘嘴。这是要灶王爷“上天言好事,回宫降吉祥”。

而这麦芽糖,最后的归宿,无非是小孩子们的肚子里。

今年张氏自己做了麦芽糖,连蔓儿几个,尤其是小七,吃得特别的开怀。

过完小年,这年味就越来越重了,过年时要吃的鸡鸭都要先杀好,冻起来,因为正月里,一般是不能杀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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