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扬起小脸不满地朝他撒娇。
许是当着丁香的面,周厉轩不好意思多说,但也宠溺地刮了一下她的鼻子:“好好好,静姝的话,我敢不听么?”
“轩哥哥,你真好。”
她就是周厉轩传说中的未婚妻啊,丁香心里小声的嘀咕了一下,真是珠联璧合,郎才女貌啊,不知怎地,看着眼前卿卿我我的两个人,丁香觉得有些刺目的紧。
“那快走吧。”周厉轩淡淡的笑了笑,那发自内心的笑容看在丁香眼中,有着炫目的光彩,她一时间有些睁不开眼睛。
静姝满意的“嗯”了一声,从他身上撤离,璇儿又紧紧地挎住了周厉轩的胳膊。
周厉轩有些不自然的晃动了一下,似乎在丁香面前觉得有些不好意思,奈何胳膊被抓的牢牢的。
静姝也感受到了异样,她顺着周厉轩的目光看了一眼丁香,抿嘴一乐:“轩哥哥,又换了一位美女秘书,也不给我介绍一下啊?”
说完,她左看看,右看看,极有兴致的模样。
“呃,她,她叫丁香,是我新来的秘书,这位是静姝,我的,未婚妻。”周厉轩怎么觉得后三个字在和丁香说的时候,显得很艰难,有些心虚的模样。
丁香听到最后三个字,脸色一变,心中也莫名的一颤,竟觉得“未婚妻”这三个字,听别人说和听他说,完全是两种不同的心境,一时也不知道该如何接话。
气氛就这么沉闷了下来,显得有些突兀。
正在这时,手机在桌子上震动起来,解除了她的困境,她慌乱地笑了笑:“手机响了,我看看谁找我。”
背过身去,才发现手心里都是汗,紧张个毛啊,这是,她有些气不过自己。
周厉轩看着她的背影,拉了一下温静姝:“走吧。”
临走之前,温静姝不解的回头看了丁香一眼,似乎觉得这个新来的秘书心里藏着心事一般。
☆、37“肾亏啊?你?”
当周厉轩和温静姝相携着走出昊正大厦的时候,一抬眼,看到了卲卿。
他白衣白裤,帅气的炫目。
此刻正无所事事的斜倚在那辆和他人一样张扬耀目的白色宝马上,一会抬腕看看表,一会再看看。
周厉轩抬头看了一眼楼上,暗在猜想:刚才的电话是他的?
这边,卲卿听到脚步声,扭头看了过来。
“哟,这是谁啊?舍得从金光闪闪的美国回来了?”卲卿大老远张开双臂。
“臭大少,就会取笑人,难道你不愿意看到我吗?”温静姝娇声软语的嗔怪道。
卲卿不顾周厉轩在场,给了温静姝一个大大的熊抱,他趴在她的肩头轻语道:“我愿不愿意倒是其次,你可别为了求什么真知,把未婚夫丢了才好。”
温静姝听闻,身子微微一颤,心头不知怎地,突然略过那张清秀娟丽的脸庞,不由心生几丝慌乱:“呸,你就见不得我好,轩哥哥才不是那种人呢?是不是啊?”
她一边故作镇定地嗔怪了卲卿一通,一边回头去看周厉轩。
周厉轩宠溺地笑了笑:你觉得呢?
看到这种艳若灿阳的笑容,温静姝心安了,他还是他,依旧如故,没有变。
卲卿挑拨离间失败,双手一摊,肩膀一耸,对两个人不屑的撇了撇嘴。
“你在这里等谁啊?”说了半天,温静姝才想起来刚刚就想问的问题。
“女伴啊。”卲卿随口说道。
周厉轩脸色微变,双手悄握成拳:看来自己猜的没错,这个女人,真不不知死活。
温静姝回过头,一眼看到他的异样,轻声问道:“怎么了?”
“没什么,我们走吧。”他恍悟过来,迅速整理了一下情绪,大踏步的朝前走去。
温静姝小心翼翼的跟在他后边,亦步亦趋。
卲卿嘴角弯起,摇了摇头,这么多年了,这两个人还是这般模样,一个是万年冰山,一个是不谙世事的雪莲花,还真是般配。
***
楼上,接到牛皮糖电话的丁香,左右为难。
她是真的不想和他再有任何接触,可是刚才为了摆脱尴尬,利用了他,已经脱口答应了啊,现在莫不成真要和他去吃饭?
“你是我的小呀小苹果。。。”电话又不识时务的响了起来。
“喂,你是不是想让我上去抱你下楼啊?”卲卿玩世不恭的声音传了进来。
丁香吓得赶紧把电话从耳边拿开了一些,脸上带着无可奈何的苦笑,这个男人真难缠。
“上车?”卲卿气鼓鼓地对丁香说道。
“去哪儿?”
“吃饭!”
“谁请客?”丁香脱口而出。
卲卿绷住笑,拖着长音说道:“你是不是葛朗台的私生女啊?我说你怎么这么抠呢?”
“我怎么抠了?我又没请你来,是你自己来的,好吧。。。”后边的话低了下去。
卲卿看到她这般振振有词,遂点了点头,一副被呛的无话可说的样子,可是又不甘心这么被她压倒,寻思了几秒钟,四指握拳,食指点着丁香的脸说道:“你可是欠我一顿饭呢,上次放我鸽子,这次要加倍赔偿我,我要吃顿好的,补一补。”
“肾亏啊?你?”
☆、38野人就是野人,顽固不化
一句话噎的卲卿,来了一次急刹,差点没把车憋灭,他恨恨地瞪了丁香一眼。
被车子颠了一下的丁香,心虚的吐了吐舌头,装模作样地把脸看向了外边。
“吃什么?”卲卿在街角快要拐弯的时候问了一句。
“随便。”
“喂,你有点诚意好不好?”
“我怎么没有诚意了?只要不是鲍鱼鱼翅那么贵的离谱的菜,你说了算。”丁香盘算着,赶紧吃了走人,早点摆脱眼前这个缠人精。
“好,那我可不客气喽。”卲卿莞儿一笑,丁香看了一眼,咽了一口吐沫:妖孽,要不要这么魅惑?
卲卿心情很好的居然哼起了一首小调,七拐八拐的开着车兜进了一条人迹罕至的小巷。
“我们这是去哪里啊?”
“怎么?怕我把你卖了?”卲卿眉毛一挑。
“哼,还不知道谁卖谁呢。”丁香嘴硬的回了一句。
卲卿看她嘟着嘴,夕阳柔和的光辉照在她光洁的脸上,满脸满眼都是彩霞,不觉心“砰然”动了一下。
这么多年来,如此干净的脸,如此干净的眼神,还是头一遭看见,不由的想要多看一眼。
“喂,你怎么开车的,都快要开到墙上了。”丁香发现车子不对劲儿,赶紧大喊道。
卲卿这才如梦初醒一般,右手打了一把方向盘,这才避免了一场车毁人亡的悲剧。
“牛皮糖,你会不会开车啊?”情急之下,丁香把私下给他起的绰号也喊了出来。
“你叫我什么?”听到如此羞辱的外号,卲卿脸一绷,刚刚对她燃起的好感消失殆尽,我就说嘛,野人就是野人,顽固不化。
“野人!”他干脆停了车,冲着丁香恶狠狠地喊了一句。
“牛皮糖。”丁香也不示弱,针锋相对的对了一句。
两个人都气呼呼的靠在车座上,谁也不看谁,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着。
突然。。。
“咕噜”丁香的肚子叫了一声。
她极其羞愧的用手捂着脸,哎呀,真是丢脸,什么时候不能响啊,这下可要输了气势了。
果然。。。
卲卿“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饿了?看你还有力气和我吵没有?”说完,他启动车子继续向前。
大约半个小时之后,车在停在了一个很普通的楼前,从外边看,根本看不出来是个吃饭的地方,什么装修也没有,连个牌子都没挂,门虚掩着。
“你确定,你没有走错?”
卲卿一副少见多怪的样子,嘴角浮现出一抹嘲讽:“跟着就行。”
进去门,却发现另有洞天。
里面依然是条弯弯曲曲的走廊,跟随卲卿身后,走了大约五分钟,马上看到了一个宽阔的大厅,原型的,四周都是风格各异的小包厢。
室内的温度让人既不觉得凉意,也觉不出暑热,旁边有一个穿着制服模样的年轻人正蹲在地上,用手轻轻地摇动面前一颗齐人高的盆栽树,一连摇了三次。
外边落叶纷飞时节,已是初秋,可能是怕落叶会不时掉在地上,影响美观吧。
这是丁香私下的猜测,同时对这个看重细节的“饭馆”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这是哪儿?
☆、39“你欠我的”
正在她发愣的时候,从对面袅袅婷婷走过来一个身穿制服的女服务员,只见她优雅的走到两人面前,右臂微微一伸:“邵先生您好,您两位这边请。”
卲卿微微颌首,算是打了招呼。
然后,两手斜插进衣兜里,径直超前走去。
丁香局促地看了一眼旁边等着她的服务员,心里嘀咕:尼玛,高傲啥啊,吃个饭跩的像个人物似得。
这边,几步路,卲卿就拐进了一间包厢,丁香也跟了进去。
坐定,那位服务员拿了一本精美的菜单递给了丁香,丁香接过来推给了卲卿:“你不是说今天让我请你的么,你来点吧?”
卲卿勾唇一笑:“你确定?”
丁香看到他坏坏的笑容,又摸了摸瘪瘪的钱夹,脱口说道:“你不许。。。”
话一出口,这才意识到身后站的还有人,就急忙打住,用唇语说道:“不许点贵的。”
卲卿好笑的看着她,也有样学样,用唇语回敬她:“那我可没把握。”
丁香气呼呼的瞪了他一眼,碍于旁边有人,不好发脾气,余光扫到服务员,正看到人家掩嘴在笑。
她脸红了起来,赌气的抢过菜单,打开一看却傻眼了。
上面只有菜品图片,根本就没有价格。
对面的卲卿好整以暇的看着她的囧相,不发一言。
丁香朝他瞪了两眼,拿下巴点了点菜单,询问他这是怎么回事?
卲卿故意装作没看见,气定神闲的端起茶杯喝起茶来,把丁香晾在了一边。
丁香不敢开口问,但是也不敢随意点,毕竟当着外人,问了显得自己无知,不问,又怕一会儿掉底。
无可奈何之下,她只好盯着菜单上的素材胡乱点了三道,又点了一道汤,把菜单递给了服务员。
“都点了什么?”卲卿问道。
“卲先生,这位女士刚刚点了*油焖黄泥拱*、*黄金豆腐球*、*姜酱雁来蕈*、*松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