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掳娇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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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掳娇妾- 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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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相处了一段时日才知是误解,央儿天生的才能不下一般市贾,机智聪慧更鲜人能及,尤善於管理一
            干仆从,且给予绝对尊重,并知人善任。
            想想她页没用,身为长辈的她反而得依赖央儿的瘦弱肩膀,不曾尽过一分心力即坐享其成,空负将军
            夫人之名。
            汗颜见愧呀!
            「义父,这件事是因我引起,你和婶娘逃走吧!带著仲弟隐居山野,以後别再涉足官场。」反正她的
            命早该在十年前就随爹娘长眠於地下。
            杜怜秋脸色一沉,握紧佩剑。「武将岂有背离之心,你才该护著仲儿和你婶娘逃走才是。」
            「不,夫君不走,巧月也绝不贪生离弃,让央儿和仲儿离开这是非之地,我陪你留下。」夫妻本是双
            头竹,花开白芒共存亡。
            「巧月,你这是何必?孩子们需要你。」他不想她受苦。
            「相公,巧月乃是绾发妇人,肩不能挑,手不能提,只会成为央儿的负累,你忍心折磨她吗?」她微
            带哽音的说道,不愿加重小侄女的负担。
            「我……」他无法反驳她的话,事实的确如她所言。「央儿,你带仲儿走吧!愈远愈好,永不回头。
            」
            「要走一起走,我们是一家人呀!」割舍不下的是彼此牵连的心。
            「唉!杜家上下少说也有百来人,若是触怒龙颜罪连九族,你让义父怎舍得下?」他不能不为他们设
            想。
            「去把行李收拾好漏夜出城,免得圣旨一下就走不了。」


            「义父,我……」她惹的祸怎能由旁人替她背过,尤其是对她有教养之恩的杜家。
            「谁都别想走,本舅爷这条胳臂要你们将军府还个彻底。」
            一队禁卫军持械闯入将军府,随後走出一位面如冠玉的年轻男子,他眼神含恨的瞪著自毁容貌的佳人
            ,一口气硬是梗在胸口。
            即使多了两道骇人疤痕,她未受创的另一侧容颜依然美得教人不想放手,他就是要她。
            「郑国舅,你未免欺人太甚,我真後悔没一剑刺死你。」空有表相的畜生。
            闻言,郑禾青畏惧地退了一步。
            其姊能入宫封妃必有过人之姿,身为胞弟自然不可能丑陋不堪,他的长相风流俊逸,惹得不少千金小
            姐倾心以待。
            只是刚行过弱冠之礼的他,已是京城妓院的常客,狎玩的女子不知凡几,轻佻的眼神给人猥邪之感,
            不复清明。
            他仗著有个妃子姊姊作威作福,受其糟蹋的良家妇女无处诉冤,不是忍辱含悲的委身为妾为婢,便是
            一死以求周全,免得累及家人无颜见容於乡里。
            多少条血债、多少条幽魂就此沉入井底不见天日,夜半的凄凉哭声有谁怜悯?百姓终究大不过皇亲国
            戚。
            「你……放肆,死到临头还敢对本舅爷不敬,不怕满门抄斩吗?」他还真有点怕她。
            「把你的圣旨亮出来,我柳未央的头在此,有本事来取。」她愤恨的抽出身侧侍从的剑一比。
            「你……大胆,就算没圣旨,我也能治将军府的罪。」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你敢欺天!」
            他倏地躲在家将身後。「天是我姊夫,天之下是他所有,我要个女人有何难?」
            「无耻,我杀了你!义父,你别拦我,我今日非斩了这祸根不可。」
            「冷静点,央儿,不许意气用事!」杜怜秋飞快出手,阻止她的冲动之举。
            「他罪该万死,不值得你维护。」她是在替苍生除害。
            「国有国法,家有家规,岂能容你任性行事!」真是个莽撞的孩子。
            她不甘地将剑一弃,冷然的忍住气。
            「还是将军识大体,知道本舅爷的重要性。」扬著下颚的郑禾青十分神气地说。
            杜怜秋环视他身後的禁卫军。「敢问国舅爷,你这是在公报私怨吗?」「明眼人不说暗话,你应该知
            道我要的是什么。」他以势凌人。
            「小女容貌已毁,配不上国舅爷,无法成就神仙美眷。」杜怜秋虚应地避免正面冲突。
            「少敷衍本舅爷,我今天就要带她走,看谁敢阻拦!」他口气蛮横地使使眼色,命手下上前。


            「你休想。」柳未央难忍气愤地冲到他面前。
            骤然一惊的郑禾青连连退了好几步,立即目无王法地下令禁卫军封了将军府,一人都不准漏掉。
            之後,不知是谁先出了手,刀剑一起血光溅,将军府的侍卫和禁卫军各护其主地相互斯杀,铿锵声不
            绝於耳,互不退让。
            半个时辰後,将军府的侍卫已出现疲态,在寡不敌众的情况下逐渐落败。
            「央儿,快带你婶娘和仲儿由後门走。」负伤在身的杜怜秋不断地催促柳未央离开。
            「不,义父,我来断後,你和婶娘及仲弟先走。」她不杀郑禾青誓不甘休。
            「你敢违逆义父之话?」他以长辈之名压她。
            「我……」
            「央儿,义父从没求过人,这会求你为我杜家保住这仅剩的血脉。」也保全义兄唯一的骨肉。
            「义父。」泪流满面的柳未央拒绝不了他的托付。
            「快走,别让我有後顾之忧。」他一剑挥去,正中一名禁卫军胸口。
            如此重罪,已无退路可言。
            「我拚死也会保护仲儿脱险。」她给予坚决的允诺,很清楚婶娘的性子——就算死也要和义父同进退
            ,不可能随她离开。
            「央儿,记住义父的话,收起你的锋芒和聪慧,当个平凡的小老百姓,别让庸俗世人发现你的美好。
            」
            噙著泪,她一手持剑,一手拉著惊慌不已的杜仲往後门奔去,解开马缰环著杜仲轻盈地跃上。
            待回首一望,她见婶娘後背溅血的倒下,口中似喃喃地要她别报仇,快走。
            「回来,不许走!」
            不知死活的郑禾青自以为占了上风却失了防备,高声叫嚣地追著她後头跑,柳未央策马冷笑地举起剑
            一掷——狂风呼啸过剑身,那是死前的悲鸣声。
            难以置信的郑禾青瞠大眼,无知地拔起胸口的剑,喷洒而出的血是报应的笑声,没人发觉他愚蠢的死
            状,直到一把火烧了将军府,才有人惊觉不对劲。
            不报仇吗?
            天报。
            「义父、婶娘,央儿会听话,宁当愚家妇,不做无双女。」
            从今日起,聪慧过人的柳未央已随火舌成灰,她是丑姑娘——杨愚儿。
            熙来人往的官道上,有一位衣衫褴褛的姑娘牵著个小男孩,细心地为他遮挡炽热的烈阳,并不时擦拭
            他的汗水和被马蹄扬起的灰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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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人走得很慢,不似赶路亦非闲散,一步一步的往无止境的黄土路走去。
            时光匆匆三年余,无情地鞭策著已逝的记忆,人已非昨。
            灰蓝粗衣的姑娘披散著发遮住左脸,仅露出可怕的右脸见人,眼神无华地走著,令过往商旅皆同情的
            摇头避开,生怕惊吓到自家孩童。
            「姊姊,仲儿肚子饿。」
            清秀的六岁男孩一开口,身侧的姑娘才有一丝浮动地低下头,以关怀神色注视他。
            「再忍一会儿,等进了城就买个包子给你吃。」也该帮他做件衣服,他又长高了。
            「姊姊不饿吗?」「姊姊是大人,不能喊饿。」她温柔地揉揉他整齐的发。
            马车辊辙地从身旁经过,几乎要盖过她的低柔嗓音,华丽的廉穗缀著金丝银珠,一看即知是大户人家
            ,非富即贵。
            「还要走很久吗?」小男孩仰著头问。
            「累了?」他撒娇地拉摇著她的手。「我脚酸,走不动了。」「要姊姊背你吗?」她纵容的拧拧他的
            鼻头。
            「不用了,姊姊也走得好辛苦,我们到树下休息一会儿。」他长大了,不用人背。
            「你不是直喊饿?若休息的话,可没东西吃哦!」路,还很远。
            她望著他不减纯真的小脸蛋,肩上的压力不由得沉重,要到何时才能见他成家立业,为杜家血脉开枝
            散叶,不负义父的寄望?
            一晃眼就是三个春秋,日子在走走停停中过去了,他们像无根浮萍般随波逐流,找不到一处落脚地。
            郑禾青的死引起郑国丈一家的愤怒,明著藉仪妃的口,怂恿皇上下逮捕令,死活不论;暗著买通杀手
            日夜追赶,无一日罢手。
            他们藏著、躲著、逃著,一有风吹草动的迹象就得吊著心防著,不敢长居某地的一移再移。
            她是无所谓,早年曾随父母游走过江湖,餐风露宿的生活倒也惬意,少却繁复的人情世故,她过得反
            而比在将军府轻松。
            若非容貌限制,她早想一游秀丽河山,体会人如沙芥的渺小,坐看风起云涌的壮阔。
            但是仲弟年岁太小了,他应该有个安乐窝待,并不适合这种漂泊无依的流浪方式,他从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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