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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白两道划清界线的时代早已经过去,现在这年头,黑里若不掺点白的,白里若不带点黑的,那绝对是举步为艰。这个时代讲求的是平衡与协调,谁能将对立的两面整平衡了、弄协调了,那谁就能出头。而更厉害的,是能够隐没在黑暗之中,纵观全局坐收利益的角色,这样的人往往才是最后的胜利者。而这位蒋天雄,不管黑边儿的还是白边儿的,在道上的人眼中,他就是这方面的佼佼者。更有隐晦的消息传出,这个人很有可能就是青帮的龙头,黑道的老泰山。
假如说那个神秘的白衣女子就是长大后的白琳,假如说蒋天雄就是青帮的龙头,假如说苏山就是青帮齐木堂的堂主。那么,这一部分事情之间,就有了一些非常微妙的连线。可是,还有一部分事情却仍然是一头的雾水。那个所谓的“暗手”是谁?那把黑色的磁性电子钥匙又是谁的?它是用来开什么锁的?海王星的背后买家到底是不是蒋天雄?等等这许多许多的问题估计只有等海王星到手了,答案才会慢慢地浮出水面。
无奈地摇了摇头,我重重地打了个哈欠,这才趁着倦意缓缓地进入了梦乡。 (奇*书*网。整*理*提*供)
早上,我是被一阵闹钟声叫醒的。刷牙的时候,镜子中我的脸上很明显的写着三个字,没睡饱。眼圈黑得不能再黑了,我整个就成了一只进入更年期的老熊猫。没办法,谁叫昨晚的夜色太过美丽。
狼鹰已经出门了,一楼的餐桌上放着温热的稀饭和馒头,碗底下压着一张字条。
各自行动,小心为上,晚九点会合。
别空着肚子干活!
鹰
我笑着朝字条点了点头,看来这家伙的神经还不算太大条嘛。
狼吞虎咽地吃完早点,我在6:37分驾车出发,今天要去看一位很久不见的老朋友。本来我是不太愿意去麻烦他的,可因为这次行动他的身份起着非常关键的作用,所以这一次我只好亲自去登门拜访了。
虽然先前已经向大家提过了这位老朋友,但那只是简略一说,所以在见他之前,还是要先简单地向大家介绍一下,他的名字叫作马克。李,现年47岁,拥有中国与德国两种血统,职业是珠宝鉴定师。说起这位老朋友,我和他的认识过程其实非常的偶然。那是三年前在泰国,我在一次行动得手后驾着快艇从水路脱身,本来脱身过程一切顺利,当出了曼谷河进入丛林浅河湾后事情就突然发生了。我的这位老朋友驾着一艘竹排艇猛然间从丛林河弯道口冲了出来,当时幸好我反应够快,及时打转了方向。不然估计连人带船都要被撞成两截了,两个人火得差点儿没互相把对方给掐死。事后我问他才知道,原来他跟我一样,也是在跑路。只不过我屁股后面干净的很,而他的屁股后面却是一大把烂摊子。后来就是因为我帮他擦干净了屁股,他也在我的行动中帮了把大忙,两人这才成为了好朋友。不过我和他的关系,跟我和骏爷、狼鹰他们的关系又不太相同。相比较而言就好像是情人与老婆一样,和情人就算再亲密也不会去交心;而和老婆尽管没什么过多的甜言蜜语,但却心有灵犀。
早晨的空气非常的清新,我降下车窗,任由晨风拂面而过。车载收音机里传来了动听的流行音乐,我按了下切换钮,将频道调整到了晨间新闻节目。收看收听新闻是我的个人习惯之一,这可能也是与我的职业有关,因为不管是城市新闻或是国际新闻当中,都夹带着大量的实时情报,这绝对是一个极佳的收集资料的免费途径。此时的广播新闻中,正报导着这个城市早晨的交通状况和发生的一些零碎小事。我一边收听着广播一边驾驶着车,在前面的一个十字路口拐向了右边。接着又迅速打转方向,直接将车头撇进人行道,赶在一个中年妇女的前面抢到了仅剩的一个停车位。
锁好了车,我完全不理会那位中年妇女的叫骂,穿过人行道径直走进了街角的小巷子里。
这条小巷子不算太深,走了大约一两分钟就看到了一个T字路口。伸头往左边的岔道看了看,是条死路,路头被一截水泥墙堵死了。往右边的岔道看去,发现尽头又是一个T字路口。我先回头看了看身后,在确定了没人跟踪后,拐进了右边的这个岔道。这条岔道的左边是水泥围墙,右边离我4、5步似乎是一个商业大厦的后门。继续往前走了大概50多米,我终于在一扇孤零零的小木门上找到了一个门牌号。
为了确认没有找错,我从口袋里掏出了一张小纸条,上面写着“金阳巷73号”,和门牌上写得一样。这可是我昨晚费了好长时间,才从记事本里找出来的地址。上次与马克分别已经是一年前的事了,这是他临走时留给我的确保可以第一时间找到他的一个地址。
站在木门前四下瞧了瞧,没发现有门铃,甚至连猫眼也没有。没办法,只好按照马克告诉我的方法,以两慢三快两慢的速度敲响了木门。
巷子里除了我,没有其他人,外面街上的喧哗也传不进来,四周显得非常安静。我的指节敲在老旧的木门上,发出了空洞的有节奏的回声。这种声音使我感觉有些发毛,可敲过门后接下来将近2分钟的寂静使我更加难受。
我想我的忍耐力已经非常强了,一般的人估计敲完门10秒钟没人开就立马开始发飚了。正当我快要忍受不住第二次想去敲门的时候,忽然从木门的另一边传来了一个老头子的声音。
“请问你找哪位?”
“找一位叫马克的手艺人。”
“可有信物引见?”里面的人说完这句话便将门打开了一条细缝,不过那人并没有从里面探出来看。
我从上衣的内袋里取出了一张画满了白色人手的黑色名片,伸手塞进了被打开的那条门缝中。
里面的人接过了我的名片就又没了声响,大约过了1、2分钟才又传来声音。
“你是千手盗圣?你是他什么人?”
“哈哈,既然知道了我是谁,为什么还不开门?难道你要我用探子卸了你这破门的锁才让我这个老朋友见上你一面?马克!快给我开门!”
第二十五章 替代
“你…你怎么知道我是马克?”
“哈哈,我不知道你是马克。不过,你刚才不是也告诉我了吗?”
“你…你小子阴我!”
“我没阴你,只不过是凭直觉试探一下而已。”
“唉,每次都是这样,看来名号里带个‘圣’字的人都不是省油的灯。”说完了这句,木门被缓缓打了开来。
站在门前,我看见了一位戴着宽边眼镜的中年男人。他有着德国人那种干练的外表,同时又有着中国人特有的儒雅气息,只不过头顶上的那圈地中海有些煞了风景。
“还站在外面做什么?快进来啊!”
随着他的邀请,我走进了房间,可一走进去我就吃了一惊。本来我以为这木门后面应该是一间出租房什么的,可情况却跟我想象的有些不同,迎面而来的是一条长长的水泥通道。
“这…这是什么地方?”
“你跟着我走不就知道了。”
没办法,谁叫这儿是他的地方。我只好在马克的屁股后边跟着,心里感觉自己怎么有点像是黑社会刚入会的小瘪三跟着领班要去见头头似的。
一边走,我一边四下里观察。粗略一看,发现这似乎是一条紧急逃生用的备用通道。两边的水泥墙都刷着白色的面料漆,头顶上排着一些粗粗细细的管子,有些还时不时地冒些白气出来。
走了大概3、4分钟,路过了两个挂着紧急通道牌子的岔道后,七拐八弯地我们终于站在了一扇淡黄色的金属雕花的保安门前。
“我说马克,这究竟是什么地方啊?”
“这是前面那栋商业大厦的备用通道,刚才路过的第一个岔口是通到上面五楼的紧急逃生通道,第二个则是通向十八楼的。”
“哦,原来是这样。那这个房间呢?”
“这个房间?这个房间当然是我的了!”说完他用一种好像发现了E。T的眼神看着我,仿佛我的问题都是从额头上问出来的。
“那…那刚才我在外边敲门的时候,你就在这里面?”
“是啊,不在里面我在哪儿?
“哦,那就怪不得了。”
“啊?什么怪不得?”
“怪不得我要在外面喝两分多钟的西北风!看来喝两分多钟还算少的了,估计你还是跑出来的。不过我在外面敲门,你在这儿是怎么听到的,我在外面都检查过了,没发现有监视器啊。”我问出了从在外面敲门开始就一直放在心中的疑问。
“哈哈,这个问题嘛,你进了房间就知道了。”
随着马克手上的钥匙转动,门被打了开来。这本来应该是一间大约60多平方,两室一厅的普通格局住房,不过现在却十足成了一间小型的加工车间。一进门,首先我就看见了一架多功能的小型组合车床,上面摆着一些半成品的机械零件。走进里面,副卧室和主客厅已经被打通,里面架满了监视器和液晶显示屏。边上还有张大型的工作台,上面放着两架电子显微镜,一些化学药剂和几只金属罐子,不知道里面装着什么。
不过这些都还算正常,而最最让我惊讶的是在靠右边的一架液晶屏幕上显示的一副画面。这副画面显示的是一扇木门,木门的上方有一块门牌,上面写着“金阳巷73号”。
我以为是自己看错了,立马走到了那架显示器前仔细地看了一遍,这次绝不会看错,的确是我进来的那扇木门。
回头看了看马克,发现他正在朝着我傻笑。看着他这副样子我的气就不打一处来,别以为全世界就你一个人聪明,其他人全是傻子。
我又更仔细的看了一遍显示器上的画面,站在原地思索了片刻,随即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