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冷,我感到了一股极度的寒冷。这些年来,我自认为每一次的行动都堪称完美。可没想到,其实自己就像是只玻璃箱里的白老鼠,每时每刻都在被人监视着、观察着。
“你的目的是什么?”尽管很冷,但还没有冷到让我失控的地步。她很有可能是在危言耸听,谁知道她对我的一切,是不是真如她所说的那样了如指掌。
“目的?我的目的就是你,我对你很感兴趣,我想要了解你的一切。”这女人现在就像是一只贪婪的母狮子,与前两次相遇时的感觉完全不同。
“那么你已经做到了,我的一切你都早已了如指掌,你甚至可以两次在我的追击下从容脱身,显然你已经成功了。”她的目的居然这么无聊,难道是小时候失去父爱母爱,思想变的扭曲了?可是我小时候也失去了父爱母爱,怎么我挺正常的?
细细一想,我想到了师傅。因为我有师傅,师傅就像是我的父母一样,无微不至的照顾我教导我,使我有了自己的原则。难道蒋天雄对她不好?这时候我想到了蒋天雄,也就是白琳的养父,这家伙是个不简单的人物。
“不,我还没有成功,因为我还无法了解你的思想。”
“那么你究竟想怎样?”她居然想要了解我的思想,这真是怪诞到了极点。她似乎把这整个过程都当作了一场游戏,完全只是为了满足自己的一时之欲。
“我想与你合作,一起去偷海王星。”
“什么?你要跟我合作,一起去偷海王星?”听了她这句话,我身子猛地一震,因为惊讶,差点没从椅子上跌下来。
“怎么?你还怕我吃了你不成?如果你不答应,那也没关系,我会自己去行动。这颗海王星我是偷定了,甚至于以后你偷什么,我就跟你抢什么,让你头疼到每天晚上睡觉都能梦见我。”
头疼,现在我的头真是疼得快要炸裂开来。在我第一次遇见她之后,我晚上睡觉也的确梦见过她,因为她给我的印象实在太深刻了。那是场美梦,是种美好的回忆。可现在我敢保证,如果晚上再梦见她,不但会被吓得惊醒过来,更会吓得冷汗直流,一直失眠头疼到天亮。
而且看起来,如果我不答应她,她的确会去那样做。她不但有这样做的想法,更有这样做的能力。
“唉……那么你对我们的这次行动有什么打算,或者说是建议。”我以一次长长的叹息,表示了自己的无奈。
“这么说,你是答应了?”白琳似乎显得很高兴,但我知道,那多半是因为得意。
“你认为,我可以有不答应的余地吗?”
“呵呵,大丈夫能屈能伸,果然是个干大事的人。”
“你少来,我有两个问题想问你。”我现在是没办法,等我一想到法子对付你,绝对百倍奉还。
白琳朝了扬了扬眉说道:“哦?你问吧。”
“你的那位亲戚是谁?”
她朝我笑了笑说道:“蒋氏企业,蒋天雄。其实你早就已经知道了,现在来问真是多此一举。”
这女人说她还无法了解我的思想,可是现在看起来,她似乎连我心里想什么都已经知道的一清二楚了。摊上这种事情,脑细胞真是不知道要死多少了。
“你的第二个问题是什么?”
“呵呵,其实这第二个问题我藏在心里很久了,现在问出来也算是还了小时候的一个心愿。我想问你,当年你父亲的那张狐狸脸,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如果是真的,我想知道为什么?”
白琳先是一愣,接着便笑着对我说道:“抱歉,我不能回答你。首先,这是两个问题;其次,我也不能违背约定。”
约定?我一拍脑袋,终于想到了其中的含义。当年她父亲定下规矩,这个问题只有等我跟他女儿成了亲,我才能知道答案。不过现在看来,要我跟这个性格这么诡异的女人结婚,还不如让我当和尚去算了。我想这个问题的答案,估计只有等家里那株铁树开花了,才有可能在我面前,真正地浮现出来。
第三十四章 双线剧情
故事发展到这里,行动小组的成员从一开始我单独一人,到我、骏爷和狼鹰三人,再到现在加上白琳的四人。每一个人的加入,似乎都夹杂着一些偶然和必要的原因。但是我知道,这些偶然和必要的原因中,有一些是善意的,而有一些则是致命的。
“盗圣!你姓展,对吗?”白琳问道。
“是,我姓展。”反正我的情况她都已经了解的一清二楚了,再隐瞒也没什么意义。
“展先生,我能称呼你小展吗?”
“可以,既然你加入了行动,我们就是行动伙伴,不用在意礼节。”
“好,小展,那么我们现在就去汇合其他的两位组员。”白琳看上去似乎显得很兴奋。
“这么急吗?我们还可以再谈些其他的。我对你还很不了解,你不觉得应该谈谈你自己吗?”我不知道为什么,心中对这个女人有种非常特别的感觉。我打心里就不希望她和骏爷、狼鹰见面,但同时自己又希望能和她待在一起。这种感觉不属于男女之间的私情,而是我天生的,一种对于危险和刺激的向往和期待。
“你想了解我,这我当然可以理解。不过我相信,想了解我的应该不只你一个人吧。行动小组现在共有四人,我想其他的两位组员,一定也很想了解我这个新成员。”
我点了点头,感觉她说的有点道理。
“好吧,那么我们现在就去找骏爷和狼鹰!”
我这边算是暂时安稳了,可骏爷和狼鹰那边呢?
“哎,我说你这臭小子别挤得我这么紧,你想把我挤死啊?”
“哎呀骏爷,你看我穿这么一身硅胶皮,能走路就算不错了,你还挑三拣四的。”
悉尼市一条繁华的商业街人行道上,一对中年夫妇正相互搀扶着,一边走一边嚼着耳朵甜言蜜语。
“你说话小声点,怕别人不知道你是男人是吧。”
骏爷这句话由于声音有些大,引起了经过他们身边的一些人的好奇,他只好朝那些人干笑着敷衍过去。
“切,叫我小声点,自己又这么大声,好像怕别人不知道你是男人似的。”
“你说什么?”
“没,没什么。我说骏爷,咱们干嘛放着好好的出租车不坐,偏偏要走路啊?”
“你懂洋文不?”
“我懂啊,英语、法语讲得还算顺溜。”狼鹰有些奇怪,就算不懂英文,你给司机指指,司机也能明白你要去哪啊,况且手上不是还有那家酒店的宣传册嘛。
“既然你懂洋文,那你往那边看看,动作别太大,瞥几眼就行。”说完,骏爷朝东面撇了撇嘴。
狼鹰顺着骏爷指点的方向瞥眼看去,刚开始并没有发现什么异常的状况。但当他经过仔细的搜索之后,发现了一幢令他颇为吃惊的建筑物。
“海王宫!原来海王宫就在这!”狼鹰奇怪的声音又引起了边上经过路人的好奇。
“你这傻鸟小声点,有什么好稀奇的。”
“原来咱们是到这踩盘子来了,这海王宫还真够气派的,不过这形状怎么看起来这么别扭呢?”
顺着狼鹰的眼神投射而去,远处的钢筋水泥丛林之中,静静地矗立着一幢外形类似于半球形的建筑。半球体的两边分别立着两个像是猫耳朵一样的突出,看上去还真有点像是一只趴在地上的猫的头。
整个建筑的表面看起来是由一种钢化玻璃的材料铺设,乍一看会令人产生一种炫目的感觉。海王宫临海而建,整个建筑由内部光源照明。此时正值月明星高,宫中散射的暖光透过晶莹的玻璃将整个宫殿映照得既辉煌又显得无比的神秘,让每一个看见它的人都会留下深刻的印象。
因为隔得比较远,所以狼鹰只能看见一个大致的轮廓。可尽管是这样,也令得他心神振奋。
“骏爷,这海王宫太美了。你说这都是怎么给那些洋鬼子想出来的,要不我们现在就进去看看吧。”
“不行,再过几天就要举行展览了,那地方肯定守卫森严。贸然行动导致身份暴露就太不划算了,这些洋鬼子可不比国内的保安,他们的手段和技术可高明着呢。”
“恩,你说的有道理,那我们先回酒店吧。我到现在都还没吃过东西呢,再饿下去啊就真成傻鸟了。哎,现在回酒店总可以坐出租车了吧。要是走回去我还是饿死算了。”
悉尼当地时间晚上20:47,德门街。
我揽着白琳的腰,走出了深红旅馆。身边的女人仿佛像是一只柔弱的小猫,懒懒地依偎在我的臂膀中。她丝缕般的秀发中传来了阵阵的幽香,我的手搭在她的软腰上,感觉到了波涛汹涌般的酥麻,简直比那德芙还德芙。不过,尽管情景是如此的惬意,但我还是处于一种极度戒备的状态之中。首先是因为这女人,我本能的对她有一种距离感。现在跟她也不过是暂时的合作,我一定要从她的身上弄清楚一些事情的真相。不过这不能急,小不忍则乱大谋,被她吃这点豆腐我就勉强忍了。
我们两个人走在这条红灯街上,就像是一位外国旅客找到了一位中意的姑娘,付了钱以后带出场子去。这当然也是为了打打掩护,毕竟这里鱼龙混杂。在这人生地不熟的,我不能惹麻烦,也惹不起麻烦。可是,有时候事情就是这么出人意料。我越是小心翼翼的不想惹麻烦,这麻烦就越是往我身上蹭。
我揽着白琳向着街口走去,路过的人经过我们身边一看到我怀里的白琳就吹起了口哨。接着,我们的面前就出现了一帮人挡住了去路。为首的是一位身材魁梧的成年男子,金色的平头短发简单利索,淡蓝色的眼眸中吐露着摄人的精光。一条长长的刀疤从他的左眼角一直延伸到下巴,使他原本还算英俊的相貌增添了一种邪恶和彪悍。他两边分别站着两个手下,左边那个长的贼眉鼠眼,一看就知道不是什么好东西。不是我以貌取人,实在是这家伙的神态就没哪个地方能显示出他是个好人的。而右边的那个,则有点像是个傻子,肥得有点离谱的身子上顶着一颗肉球脑袋,整个五官因为肥肉而挤在一起。看上去好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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