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鹰沉默了,白云飞所说的问题也是我同时在考虑的,现在在坐的四个人有手有脚健健康康,不管选择走哪条路回去都行的通,可是重伤的骏爷呢?总不可能真像白云飞所说的那样,把他当作货物运回去吧,那样铁定会要了他的老命。但是如果暂时将骏爷留在这里,等以后他伤好了我们再来接他回去,这样我更加不会愿意。且不说这地方是国外,人生地不熟我们又见不得光,丝毫没有安全保障。而且重伤的骏爷少了一条腿,遇到了危险别说他现在没有反抗能力,就算他伤全好了,缺了一条腿还是残废一个。虽说现在白云飞将他暂时安排在一个朋友那里,可连他自己也说不能保证那个朋友的可信程度,谁知道我们一走骏爷会被卖到哪儿去。所以这次不管怎么样,我都要想办法让他与我们一同回去。
“我们可以走水路!”
众人沉默了片刻后,白琳说出了一个提议。
“走水路?你的意思是坐船回去?”我问道。
“没错,从水路回去虽然耗费的时间比较长,但也是所有归路之中最为安全妥当的途径。而最重要的一点就是,走水路的话,骏爷也可以与我们同行。”
我想了想白琳的提议,觉得可行,于是示意她继续说下去。
“我们如果走水路的话,可以花钱雇一艘性能好一点的远航船,然后再雇两个懂得护理和急救的医疗员,这样骏爷就可以与我们同行了。我查过,从悉尼回国,最快的水路航线有三条。第一条就是直接从悉尼前往上海,这条路中途不转船不停靠,一条大道直通国内。缺点就是我们必须直接面对国内严格的海关检查,想要瞒过国内的海关可是不太容易的。第二条是从悉尼前往马来西亚的新加坡,然后再从新加坡转道去香港。第三条就是先从悉尼走陆路前往达尔文,然后再由达尔文走水陆去香港。这两条路虽然最后的目的地都只是香港,不过香港的海关和国内比起来就要好过得多,我想只要我们能够到达香港,那回到大陆也就不是问题了。”
说完后白琳朝我看了看,我知道她既然已经考虑得这么详细,心中一定有了计较,所以我笑着对她说道:“原来大家在这儿抓耳挠腮地讨论了半天,琳儿你却早已想到了办法,快和我们说说吧,到底走哪条路较为妥当。”
“我先前不说是因为怕你想到了更好的方法,谁知道你却这么笨,连一条能回去的路都找不出来。”
我承认自己在思考这些细节东西方面的确不如白琳,况且我现在也舍不得去说她,所以只好挠着头朝她苦笑。
白琳见我主动认输也不来多说,只是握着我的手向众人解释道:“根据三条路的安全情况、路途的远近以及耗费的时间,经过比较之后,首先我们可以去掉第一条。第一条路虽然最为直接方便但目的地是上海,上海海关的工作态度怎样大家心里清楚,就不需要我再多费唇舌了吧。第二条路在中途需要转一次船,其他方面都还过得去所以先放在一边。最后来看第三条路,从悉尼走陆路前往达尔文需要先从悉尼坐火车到艾丽斯斯普林斯,然后再从艾丽斯斯普林斯走高速公路到伯德姆,最后再从伯德姆坐火车到达尔文。期间需要经过奥兰治、罗托、布罗肯希尔、皮里港、奥古斯塔港、马里、乌德纳达塔、艾丽斯斯普林斯、腾南特克里特、伯德姆共十个城市,几乎是穿越了整个澳洲大陆。就算途中全不休息回到国内也要耗费数月时间,所以这条路也可以舍去。现在通过排除法你们应该知道,三条路中最妥善最适合我们的是哪了吧。”
听了白琳的解释我的心中立刻有了打算,由水路前往新加坡再从新加坡转船回国,这条途径的确既安全又妥当同时也解决了骏爷的问题。
“我觉得琳儿的方法可行,大家还有没有什么疑问或者是其他更好的方法?”我问道。
狼鹰和白云飞相互看了看一齐摇头道:“没有!”
于是我和白琳也一齐点头道:“好,那么明天我们就打道回府!”
晚上大家在附近的饭馆简单吃过了晚饭后,便一起早早回到了旅店。现在白云飞和狼鹰住一个双人间,我和白琳则各住一间单人间。回到自己的房间后,我洗完澡躺靠在床上点起了一支烟,开始思索起那日在海王宫地下试验场的事情。正当我回忆到遇见师傅突然出现,并且呼唤出我的名字时,一阵敲门声传了过来。
“谁啊?”我问道。
“小展,是我。”白云飞的声音传了进来。
将门打开,来人果然是白琳的父亲,九指狐仙白云飞。
“怎么,白前辈有事找我?”
“没什么,只是想过来和你聊聊。我想,你一定也很希望从我这里得到许多事情的答案吧。”
看着眼前这个一身谜团的前辈,我又想起了自己死而复生但行为诡异的师傅,那个年代的人或许本身就是一个谜吧。
“是啊,我的确有许多的问题想要请教白前辈,想不到您却先一步过来了,快请进来吧。”
两人在房内各自坐下,我给白云飞也点起了一支烟,他擒着烟深深地吸了一口,然后吐出了一个大大的烟圈。
我知道白云飞独自一人来找我,一定是有非常重要或者是比较私密的话要谈,而且话题一定或多或少和白琳有关。不然他也不会来找我,一定是先去和自己的女儿白琳说了。所以我只是看着他慢慢抽着烟,并不急于先开口。
果然,白云飞抽了几口烟后,先看了看手上的烟接着以一种极为深沉的眼神看着我缓缓说道:“小展,你和琳儿……还没上过床吧?”
第五章 吉班拉斯
“……您……您说什么”
我被一口烟呛住,差点没把肺给咳出来。我怎么也想不到,白云飞酝酿了半天,居然说出了这么一句话,难道这家伙在耍我。
可白云飞见我反应这么大,不但没有任何嘲笑的举动,反而起身坐到了我的身边,伸手一把钩住了我的肩膀,像老朋友见了面似的对我说道:“小展啊,你是杨天刚的徒弟和干儿子,杨天刚是我的生死之交,所以我也把你当成干儿子一样看待。以前我还对你不太了解,现在见了你我感觉到自己没有看错人,琳儿跟着你我的心里也就踏实了。”
“等……等等,白前辈,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啊?”我当然明白这家伙在说什么,不过直觉告诉我,绝对不可以这么快就当着他的面亲口承认自己和白琳现在的关系,否则一定会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发生。
白云飞见我装傻,一个爆栗打在我的头上叱道:“哎呀,你这个臭小子,吃完了不抹干净就想走?别以为我年纪大了思想落伍了就什么都不懂,告诉你我当年可是敢扛着喇叭到马路中间跳霹雳舞的人!”
我捂着头无辜道:“……前辈,我真没有,我和琳儿真没有那个。”这死老鬼果然不简单,不过我死皮赖脸就不承认,看他能把我怎么样。再说我本来和琳儿就没上过床,也没什么好承认的。
可白云飞忽然眯起眼睛,沉着脸凑近我,阴阳怪气地说道:“你以前不是管她叫白小姐的么?现在怎么改口叫琳儿了?”
“……没错,我和白小姐是有那么一点点亲密的关系,可是我绝对没有占她便宜。”不行,顶不住了,先承认一点点再说。
“真的吗?”这家伙继续把脸凑近,那种满脸不相信的表情,差点让我以为自己真的和白琳那个过了。
“真……真的,不相信我可以和你一起去问白小姐。”
白云飞又盯着我看了半天,我努力将自己伪装成非常无辜的样子,最后这家伙终于相信了我,吐出一口烟后他对我说道:“小展,其实那天在医院里我就知道了你和琳儿的关系。我看的出来,琳儿这丫头很喜欢你,不然在海王宫的地下乱流中,她也不会冒死伸手去拉你。”
“前辈,我……”
“你不用说,我知道你也很喜欢琳儿,其实只要你们两人真心相爱,偶尔上上床也没有什么关系。我是一个很开明的父亲,大家都是成年人。成年人嘛,上了就上了,有什么好难为情的。”
说实话,我很想把眼前这只老狐狸扒了皮做成狐皮围巾,不过大家都说要尊老爱幼,所以我只好继续装傻附和道:“恩,恩。您说的对,大家都是成年人,成年人嘛没必要撒谎,我和白小姐真没有那个。”
“爹!你和展先生好像很谈的来嘛!”
正当白云飞还想说话的时候,忽然从门口传来了白琳的声音,我听到了突如其来的声音本能的全身一震。可身边的白云飞反应比我还剧烈,他整个人从床上蹦了起来,接着慢慢探头往门口的方向看了一眼,一看之下他人就僵住不动了。
此时,我也起身往门口看去。只见房门已被打开,白琳正微笑着往里面走来,她现在脸上的那种微笑显然和平时的很不一样,隐隐透着一股杀气。
其实白琳忽然间出现我一点都不感觉到惊讶,先前众人告别各自回房间的时候我就察觉到白云飞似乎有什么话想要对我说,现在他独自前来显然是瞒着白琳的。白琳不是笨蛋,她在这方面的感觉甚至要比我敏锐的多,连我都能预料的到了她就更不用说。发现自己的父亲瞒着自己见我,她当然是一路尾随,然后附门偷听了。现在她会微笑着奸门而入,我想一定是和某些人问出的一些敏感问题有关了。
“琳……琳儿,你怎么会……我……”
白琳显然是个很有素养的人,她拉住了父亲的手,微笑着对我说道:“展先生,我和我父亲有些话要谈,他先前打扰了你真不好意思。”
看着白云飞脸上开始慢慢呈现一种死灰般的表情,我实在很想扑到床上大笑着滚上两圈。
“哦,没事儿,令尊是个很幽默的人,与他攀谈实在是件很愉快的事。”
说完后,我和白琳相视一笑,各自领会了心中所思。白琳朝我微一点头,便拉着她的父亲向外走去。可走到一半的时候,原本已就范的白云飞却如同大梦初醒一般活了过来,他挣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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