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婊子永远是婊子,谈不了感情,什么狗东西,真他妈可笑!”吴天语无伦次,但也不再挣扎,任由青梅竹马的女朋友扶着自己。
陈听雨打了辆出租车,根据吴天说的地址,找到他家。吴天家所在的小区很高档,门口的保安也很有责任心,问了陈听雨的身份。她毫不犹豫的说我是他女朋友,而吴天也没有犹豫的点点头默认。
就因为这几秒钟,陈听雨高兴的在吴天脸颊上亲了一口,禁不住流下了两行幸福的泪水。
对她来说,只要吴天能够承认她,承认她是他的女人就行了。仅仅如此她就满足了。这也许昭示了她是个既傻又笨的女人,更也许昭示了她的单纯。但爱情有时候不需要聪明,要的只是那种幸福感,有幸福感的爱情对我们来说才是真正的爱情。
第一次来到吴天的家,陈听雨摸了很久才摸到客厅灯的开关,然后又找了好一会才找到洗手间在哪。把吴天拖进洗手间洗了个澡,然后又把他拖上床,给他盖好被子。
一切收拾停当,她才有心思观察这间大房子。很多东西都是她以前只能在电视上见过的东西,比如说电脑。老家的学校里听说有几台电脑,但是她没时间也没心思专门跑去看。
仍旧是第一次,第一次看见电脑,她忍不住摸了一下,不过没敢多摸,万一摸坏了天天肯定会生气。天天脾气有些不好,她是知道的。以前在老家的时候,天天经常一言不合就跟人家打架,说话做事都冲的很,不过她不知道现在天天是不是还这样,应该不会了。如果他还是当初那个冲动的人,那么绝对不可能有今天的成就。
她知道这些年,他在外面肯定也吃了不少苦。她原本一直在村里做裁缝,几个月前她听一个从外面回来的老乡说起了吴天,说他现在有本事了,在一家大企业工作,这个老乡无意中在h市碰到他,还收了他一些资助。老乡极力夸赞吴天好,说虽然有钱了,但一点没有瞧不起他们这些乡下人。
陈听雨也跟着众人问了一些事,那位老乡当时神情有些古怪,拉着她走到一旁悄声说道:“大妹子我跟你说,虽然小吴人品还是很好的,但我看见他身边有别的女人,而且两人的关系好像还很亲密。我跟你说这些,只是想提醒你一句,自己的男人得管好,要么你让他回咱们村,要么你出去守着他,可千万不能放任他啊。”
当时她听完老乡的告诫,只是点点头,没有再多问。这都是她想到过的,一个男人在外面这么长时间,怎么可能不找些女人以慰寂寞。说她一点不在乎那是不可能的,但她知道自己恐怕已经不可能再像从前,可以让天天听话了。
几个月过后,她终究还是忍不住,根据吴天留给老乡的地址找来了。最坏的结果不过就是被他赶出门而已,没什么大不了的。
可怕的女人,可怕的坚韧度,可怕的执着力。
天天的呼吸很平稳,她没敢动别的东西,也没敢乱走。甚至连喝水,也都用的是自己从家带来的茶杯。她不是自卑,只是想,如果天天醒来后,发现她用了他的东西,万一牛脾气上来,那又不好收拾了。她现在要尽量不给天天找出她毛病的机会,这样天天在不生气的情况下,也许就愿意收留她过几天了。
说她聪明吧,她做的这些事跟聪明没一点关系;但是说她笨也不对,她可以把事情想的很周到。
如果非要说,那么可以说,她在爱情上很傻,在抓男人心这方面却又很聪明。
这一夜,她就静静的守在天天的床边,没有一点困意,喝了七八杯白开水,上了四次洗手间。早上五点的时候,吴天翻了个身醒了。看见她之后,吴天一下子就坐了起来,脱口道:“你怎么在这?”
她端起旁边早就为吴天准备好的白开水递给他,说道:“昨晚你酒喝多了,我就把你扶回来了。”
第一百四十二章 桃色绯闻
吴天最终还是没有知晓事情的来龙去脉,因为陈听雨一直没说,不是不想说,只是没有机会、没有心情说。值得庆幸的是吴天终究还是记挂着她的温柔,留她住了半个月,也与她同了半个月的房。
临走时,吴天冷冷的说了句:我只给这一次机会,如果能生个儿子的话,你可以再来找我。
陈听雨没有伤心,一点也不伤心,因为天天给她这趟‘寻君’之行划上了一个挺好的句号。之前她最坏的预测并没有发生,所以她觉得自己很幸运,甚至很幸福。
也许她把这趟h市之行说给别人听,会有人说她太傻,太固执。何必对那种男人好,值得吗?就算你非要这样,再不济,你也可以把事情原原本本的说给他听,让他明白你不是他想象中的样子。这样憋屈着,何必呢。
可她固执的就不说,也许这是她报复他的一种手段,尽管受害者是她。但女人的心思永远是无法捉摸的,何况还是她这种坚韧无比的女人。有些人的报复,痛苦是要自己承受的,而报复对象却连内疚都不会有,因为对象连事情的始末都没机会知道。旁人说起来,会觉得陈听雨的这种行为很可笑,但对陈听雨自己来说,它不可笑、不傻帽,是她自己的选择,无关值得与否。
坐上归家的火车,她的心情很平静。半个月的性…生活,她有理由相信自己肯定能生个健健康康的孩子。有了孩子她的生活就不寂寞了,就有盼头了。孩子他爸在外面怎么搞都行,只要天天自己高兴就行。而婆婆肯定也会非常高兴,说不定就此跟儿子的关系会慢慢变融洽了呢。
真是一个傻傻的女人,一个值得尊敬的女人。
………………………
这段时间陈决的生活一如既往。偶尔去春水家过夜打…炮,聊人生谈理想。春水除了越来越依赖他之外,没什么变化。小说顺利出版后,春水又一次在读者中掀起轩然大波,畅销对她来说就像吃饭睡觉一样平常。陈决有时候会羡慕的说你这真叫名利双收了。春水则满不在乎的说,你就这点出息,一点境界没有。陈决则酸酸的说跟你们文人比,我当然没境界了,我只是个小员工啊。
每当这时候,春水都会弹一下他的额头,说小员工也可以有境界的,问题是你愿不愿意去提高。陈决故作沉吟片刻,说道你这么讲我就明白了,跟‘只有累死的牛,没有耕坏的田’是不是一个道理。春水红着脸无奈地摇头说你这脑袋里面净是这些,哪有空间装有境界的东西。
谈恋爱就是这样,初级就是互相赞叹,中级就是互相埋汰,终极呢,就是不赞叹也不埋汰,平平常常携手走过一生。
这天,陈决破天荒的上午没去‘天命’总部找吴天,因为前一天吴天说了,以后三天来催眠一次就行,不需要天天来,浪费时间。
早早的来到公司,杨牧见到他,奇怪的问你怎么来了?陈决喝着咖啡,说你这什么话,我来不是应该的嘛,旷了那么久的上午班,今天好不容易说服自己认真工作,不迟到不早退,还被你这么挤兑。杨牧说那好吧,表扬一下你,经理带头迟到,而且一迟就是半天,如此持续了大约一个月。
陈决无语,自顾自的做方案。上回递交总部的有关拓展s市业务的方案审批结果还没下来。一般这种大手笔都需要周总亲自批阅,经理们也不着急,各自思考着如果方案通过,那么自己该如何配合其他部门进行工作。不管是大企业还是小企业,最重要的就是配合,配合好了,挣钱根本不是问题。
七大部门的七大经理,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长处。‘恒远’总部安排的这些大将军,似乎是有意的,他们之间没有谁和谁性格相同,都有着很大的差异。而同时,他们又都可以相互融合,小矛盾无所谓,像陈决和王天宇这样,虽说你看我不顺眼我看你不爽,但真到上战场做事的时候,他们还是会毫不犹豫的同仇敌忾,互相帮扶。这就是男人之间的感情,互相再不爽,但该一致对外的时候绝不犹豫,绝不做因私废公的事。
杨牧最近对陈决的态度还是跟以前差不多,除了偶尔会露出一个略带羞涩的笑,把陈决惊艳到不能自己,有种想扑上去把她圈叉了的冲动之外,一切如常,淡然的在合适的时候给陈决端来一杯咖啡,外出前替他选领带,整理衣服。陈决有时候看着她,会打心底里涌出一种感激。
对杨牧他有种亲人的感觉,有时候没有她在身边的时候,心里会空落落的,甚至会有害怕的感觉。就好比接待客户的时候,特别是那种大客户的时候,杨牧不在他就有种心虚感。幸好陈决不是那种喜欢东想西想,爱情是个什么东西的人,因为爱情不是靠想出来的,是靠接触交往交流来的。在爱情上,陈决绝对是个实践主义者,一切理论在他眼里都是狗屎,唯有事实才有话语权。
陈决正工作的起劲时,一个电话打断了他的思绪。他有点烦躁的接通电话道,你好,哪位?
“是我,有时间吗?”
是个女人的声音,他想了想,只觉得这个声音有点似曾相识,不过终于还是没能想起来是谁,说不好意思,请问你是哪位?
电话那头的女人浅笑一声,说真是贵人多忘事,我是安琪。陈决一下子就想起来了,怪不得觉得这个声音有点耳熟,妖妖艳艳的感觉。心下一思量,说道哦,安琪你好,有事吗?
“有事,你有空的话,我请你喝咖啡。”然后电话那头的安琪就报了一个地址,还没等陈决答应就挂了电话。
陈决骂了声小娘们脸皮真厚!杨牧很少听陈决骂女人,奇怪的问是谁。陈决说还能有谁,‘安氏’企业的安琪,上次拉我没成功,现在又来了,说要请我喝咖啡。哎你说,他们怎么这么有毅力,都这么长时间还不对我死心。杨牧道不死心是正常的,他们不做打持久战的准备,根本就不会来找你。至少我看出来,安氏是不把你拉回去不罢休,只要你一天不跟他们撕破脸,他们绝对不会放弃。
抽着烟,陈决两只脚翘在桌子上,眯眼说你怎么看出来的?
杨牧想了想,说我从安琪对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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