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待会请你吃夜宵。”陈决傻傻的笑两声,双手环绕住杨牧脖子,在她耳边呢喃着:“沿着这条路一直、一直开,前面马上就是古镇了,那个什么是古镇,就是…就是他妈的有古典风格的集镇,就是可以买各种东西的地方,嗯……就是有宾馆睡觉的地方。”
也不知他刚刚那一摸是有意还是无意,但至少现在他的两只手很老实。杨牧虽然跟他在一起共事好几年,但彼此还算很规矩,除了偶尔开些玩笑之外,两人连一同逛街都很少很少,更别说亲热了。
他俩可以说是完全的工作上知己。有越矩的互相调侃,但绝没有越矩的身体行为。公司里那些八卦的员工想八卦他们都找不到证据。
俗话说的好:没有满城艳事的办公楼,绝不是一栋好的办公楼啊。
开了大约十分钟的车,果然见到前方是灯火通明的一片,跟周围的黑暗沉寂形成非常鲜明的对比。如果从天空的角度来看,这里就好像是茫茫黑暗大地中的一支蜡烛,火焰虽不强势,但也不柔弱。
杨牧也没时间欣赏这农村中的城市,随便找了间三星级宾馆,把房间开好,开房的时候前台小姐问她要几间,她想了想还是只要了一间,很显然:那醉的跟狗一样的男人今晚是无法自理生活了。
把陈决从车里拖进宾馆的房间,杨牧才坐下喘口气。“来,喝口水。”作为一个见惯醉酒男人的女人,杨牧将他扶靠在自己的肩膀上喂他喝水。
陈决咕嘟一声把一杯水全部喝干,然后说:“好酒。”
“是哦,好酒。平时三斤酒都还能开车的,你今天是怎么了,醉的这么厉害。”杨牧把他脱得只剩条内裤。
“我跟你说,喝酒要看心情的,心情不好就容易醉。我爸说的对,我不能失去自我,要是失去自我,那我他妈的活着还有什么意思。”陈决摇摇晃晃来到洗手间尿尿。尿尿声中陈决继续说:“小杨,你今晚别走了,咱俩睡。”
杨牧哭笑不得的在洗手间外等着,忽然听到咕咚一声响,她赶忙推门进去,却看见陈决一屁股坐在地上。
陈决依旧傻傻的笑,看着杨牧又把他扶起来,推进浴缸放出温水给他冲身体。“开玩笑的小杨,哪能随便就睡你,作为一个男人要有责任心,不能轻浮。”说着,他就脱下了自己身上仅存的内裤,递给杨牧,嘴里嘀咕着:“这样冲才舒服。”
虽然杨牧已经够镇定了,但第一次把陈决看光,还是不禁脸颊飞红。两只手顿时不知该往哪放。
“快冲啊,这里这里。”陈决把她拿着喷头的手往下面推推。
就这样两人在浴室里待了半个小时,杨牧的腿已经蹲的很酸,手臂也拿喷头拿的很酸,陈决才终于说了声‘好困’。
看了这么久,杨牧也习惯了,不再像开始时那样尴尬。拿条毛巾帮他擦干身体,然后准备把他扶上床让他睡觉。可是陈决好像清醒了一点,不愿上床,一屁股坐上沙发,闭上眼说:“你睡床,我在这睡。”
“不行,都醉成这样了,快上床。”
“你去洗澡睡觉,我坐这歇会就好了。”但是,不管杨牧怎么拉陈决都不动,坚决就跟沙发死磕上了。
无奈之下,杨牧只好由他,自己来到浴室洗澡。洗完澡,她穿上包里带的睡衣走了出来。丰满匀称的身材是练出来的,食物的定量,运动的定量,睡眠的定量,练就出她一副完全不输任何模特的身材。落地镜前,她对着镜中的自己笑了笑。转过头,看见陈决已躺在沙发上睡着,打着呼,却是没有眼福看到这副好身材了。
忙到现在,她也累了,便关上灯,在床上躺下了。
黑暗中,能听见一米外沙发上的陈决仍在打呼,偶尔的,嘴里还会呢喃几句让人听不懂的话。杨牧完全没有睡意,于是便在心里数着数,当数到三百左右的时候,她打了个长长的哈欠,困的很。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忽然又是咕咚一声响,杨牧被惊醒,却听不到陈决打呼的声音。随手打开床头灯,看见陈决滚在地上,正在翻来覆去的以头抢地。看这情形,很显然是酒劲导致的头痛。
只见陈决翻滚了一会,一下窜上床,抱住杨牧。杨牧被他抱的动弹不得,不过她也不怕。因为如果陈决是真醉成这样,那么除了抱抱摸摸,什么都做不了;如果陈决是装醉的,那就更不可能,他这样的男人,根本不需借酒行色。
“小杨,我头疼。”陈决把她压在身下,喃喃说。
“我给你揉揉吧。”杨牧双手在他的太阳穴上缓缓按着。
“嗯,继续揉。我跟你说,其实我根本没醉……只是有一点点醉,你知不知道为什么我不愿在家,要出来睡?玉枕穴,哎对,舒服。”陈决问。
杨牧笑笑,她哪知道哪个地方是玉枕穴,只不过胡乱、揉揉而已。陈决继续说:“因为我怕你尴尬,怕你被我妈查问的晚上睡不着觉,所以带你出来躲躲啊。”
“谢谢。”杨牧被他扑面而来的气息弄得很难受。
“谢个屁啊。这回被我占便宜了吧,且听我唱一首十八、摸,伸手摸妹面边丝,乌云飞了半天边,伸手摸妹脑前边,天庭饱满惹人怜……”陈决竟然唱起了十八、摸,这样古老的调亏他还记得。边唱还边摸着杨牧的脸。
摸了会脸,杨牧见他始终没再摸别的地方,笑笑说:“继续唱啊。”
“不能唱了,再唱也不能摸了。”陈决翻身下来,仰面躺着叹口气说:“我哪能这么对你,你是我事业上的知己,我得尊敬。”
“这世上,醉的满地打滚还能说道理的人,我看也就只有你了。”杨牧替他盖上被子说。一手轻轻拍着他的胸口,就像是一个母亲在哄自己的孩子睡觉。
陈决也像个孩子一般,拉着她的手放到胸口上,喃喃问:“有一天,我没钱了,失败了,你还愿意做我的助理吗?”
“愿意。”杨牧不假思索。
“有天,我成了一个亡命天涯的怪物,你还愿意吗?”
“愿意。”虽然不懂他的意思,但杨牧还是毫不犹豫的回答。
第十九章 很能‘生’
宾馆里,孤男寡女,同卧一床。这本应该是必须发生造小孩运动的场景,但是陈决和杨牧却没有。他们一个仰面朝向天花板说心事,一个在一旁静静听着对方说话。
同床不异梦,但也无不合规矩的交(合)。什么是不合规矩的交(合)?就是只跟欲望和肉体有关的交(合)。
后来说着说着,他俩就先后睡着,只是陈决还紧紧握着她的手。像极了睡梦中的孩子握着母亲温暖的手。
这一夜,没有昨夜的激情,比昨夜多了种互相信任的尊重。或许不是爱情,或许有的只是两个人之间的相互钦佩。
陈决在刺眼的阳光中睁开眼睛,发现自己一丝不挂的躺在床上,手里还紧紧握着一只芊芊玉手。心里一惊。然后慢慢转过头,却见杨牧正冲着他微笑,一身薄薄的睡衣,完全无法遮掩住那令人七窍喷血的身材。
连忙用被子盖住自己正兴致勃勃的下身,陈决一脸尴尬的说:“我……我只记得昨晚不是睡在沙发上吗,怎么又到床上来了。”
“别问我,你自己做的事自己清楚。”杨牧下床给他倒杯水。
陈决看着她惹火的双腿,吞了一下口水说:“不对,以我昨夜醉的程度来看,我根本什么都做不了。除非……除非你自己弄的,你占我便宜!”
“去你的。”杨牧捅了他一下接着道:“昨晚你开始是睡在沙发后,后来中途掉地上去,然后你自己爬上了床,还抱着我……”
“那后来呢,那个什么了吗?”
“你猜。”
陈决一抬手朝杨牧胸口抓去,杨牧下意识的后退一步问道:“干嘛?”这下陈决放心了,如果他们那什么圈圈叉叉了,杨牧对他不会还那么防备,这是他多年的经验。
“嗯,我知道了,后来最多拉着你手说说胡话。”陈决站起来走到窗前伸了个懒腰,虽然仍然是光着身子,但他想昨夜肯定都给看光了,现在也无所谓。打了满嘴酒气的哈欠,让他自己都嫌自己臭。
“刷个牙…”他边说边朝洗手间走去,经过杨牧身边的时候还用力提拉了一下她的睡衣,弄得杨牧脱口说道:“你个不要脸的。”
“谁让你穿这么惹火的睡衣,还展现出这么令人喷血的身材,我没把你那什么就已经很君子了。”挤着牙膏,陈决说。
杨牧无奈的摇摇头,端着一杯水走到窗前,看着盛夏的农村晨景。现在的时间是七点,已经能隐约看到一些农田里有人干活。日出而作、日落而息,这样的乡村生活不知道是什么感觉,是否比商场上要快乐幸福?
她想不出来,也不想思考这样的问题。说到底她只是个女人,容易受伤,想有个男人能够关心她爱护她,不管她多强势,她也会这样希望着。就好比不管一个男人多么没本事,他也希望自己能给所爱的人最高贵的生活,最强大的保护。
陈决从洗手间出来,却看见杨牧呆呆的望着窗外一望无际的农田出神。那眼神里流露出一种柔弱,这样的状态他还是第一次见,令陈决不忍打断她的安静。心里有点愧疚,昨晚虽说没有真怎么样她,但肯定是乱摸乱说了,对一个女人来说,没有确立关系就如此相待,绝对是吃亏的。陈决绝对应该被拖出去狂扁一顿。
陈决像个做错事的孩子,悄悄穿好衣服,悄悄坐在一旁边抽烟边等她。
两根烟抽完,杨牧才回过神,一回头正好与陈决的眼光交会。“不好意思,只顾着欣赏景色了……我要换衣服,你呢?”她依旧用自己招牌式的,比白开水还要淡的语气说话。
“你换就是了,我不看。”陈决背过身面朝门,翘起脚放到门把手上,继续抽烟。其实杨牧的那件睡衣除了三点看不见,其他的差不多都能看清楚,不然陈决的小朋友也不会兴致勃勃那么长时间。视觉、听觉、肌肤的感觉、内心的感觉,这些都能触动身体里那颗属于欲望的心。
“好了,我们走吧。”
走出宾馆,上了杨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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