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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这些内疚,因为周曼妮原本美丽的却因充满了欲望而变得扭曲的脸,给消磨得一干而净。
此时的周曼妮,不惜和乔可风撕破脸皮。
乔可风不再爱她,不愿意娶她,这不重要,重要的是,乔可风不再是乔家少爷。男人长得好有什么用?他又不是去做鸭。
现在的美女活着不容易,把自己的身体,自己的后半生,交给一个穷鬼糟蹋,那是在市无价。男人丑点,老点,没关系,关系的是有钱。
乔可风也是一个血气男人,无法忍受周曼妮的嘲弄。
那一刻,乔可风失去理智,他冲了上前,一巴掌就狠狠地朝周曼妮甩过去。顿时,周曼妮的脸上起了五个鲜红的手指印。
谁也拦不住野兽一样的乔可风。
他一个巴掌朝周曼妮脸上甩去后,又一脚地踢到周曼妮身上。
周曼妮一声尖叫后,扑了过来,要撕打乔可风。乔可风一闪身,周曼妮摔倒在台阶边沿,滚了好几滚后,就“咕咚咕咚”地滚下了长长的楼梯。
滚到楼梯后,周曼妮挣扎着要爬起来。谁知乔可风追下去,兽性大发给了周曼妮最后一脚:“叫你骗我!”
因果在红尘中(1)
乔可风又再说:“让你害朱七七!我告诉你,以后你再动朱七七一个手指头,我不会对你客气!”
他狠毒是不是?可比起周曼妮来,他这些狠毒又算得了什么?
有些女人,不对她狠心肠是不行。
乔可风走后,周曼妮趴在地上,哭了。周曼妮知道,乔可风这一脚,他们曾经有甜蜜,曾经的美好,一切随风而去了。
尽管如此,乔可风并没有对周曼妮狠心肠到家。
因为周曼妮对朱七七不轨,谋财害命,令乔老夫人气得七窍生烟,扬言要把周曼妮绳之以法——乔家人的,是那么容易欺负的么?
乔可风央求乔老夫人放过周曼妮。
乔可风说:“毕竟,我和她曾经是恋人。”
乔老夫人问他:“你是不是心是还装着她?”
乔可风说:“那已属于过去。虽然不爱了,可是我还是不忍心看到她坐牢,我还是希望她过得好。”
乔老夫人说:“要我放过周曼妮可以,但我有条件,你必须回到乔家。”
乔老夫人这话,算是给了乔可风台阶下——一个过惯了荣华富贵,呼风唤雨的人,一下子让他过平民百姓的生活,个中滋味,只有自己懂得。
就像周曼妮说的,“从零开始?你以为你是李嘉诚,可以白手起手?”——乔可风三十二岁了。应该说,男人的三十二岁,是黄金年龄,可乔可风没有从头开始的勇气。
很现实是不是?在很多男人心目中,爱情是虚幻的,只有面包是真真切切。
爱德华八世,就是活生生的例子。
一个真实的不爱江山爱美人的经典爱情故事——为了一个一个已婚的美国女人,放弃王位,然后远走他乡,流亡法国。
爱德华八世的代价是沉重的,被剥夺了地位、头衔、朋友,也失去了统治这个帝国和皇室家族的权利。
他的弟弟,也就是新任国王,还警告他如果他在没有受到邀请的情况下返回英国,皇室将停止给他发放津贴。
因果在红尘中(2)
爱德华八世后悔了吗?这只有天知,地知,他自己知。
乔可风回到乔家之前,对乔老夫人说:
“我有一件事想不明白。我四岁的时候到乔家,到目前为止,在乔家生活了二十八年,叫了你二十八年的妈妈。”
“在我心里,我早已把你当了这个世上最亲的人。我也知道,你也把我当了你的亲生儿子来看待。”
“但自从七七到来后,我发觉,好像变了。是什么在变,我也说不上来。好像觉得,我们母子之间,有了距离,有了隔阂。”
“特别是你那句,如果我不娶七七,那我就要与乔家脱离关系,净户出身,从此不再是乔家的人,以后也绝对不能继承乔家一分毫的财产。”
“妈,你能告诉我,是为什么吗?”
乔可风并不是吃朱七七的醋,他只是,真的想不明白。
乔老夫人沉默了好一会儿,然后问:“你真的想知道?”
乔可风说:“想。这问题一直压在我心里,我一直不能够释怀。”
乔老夫人又再沉默了好一会儿,半晌,她叹了一口气:“可风,你要认真回答我,你爱七七吗?是不是真的爱她?”
乔可风说:“爱。”
乔老夫人问:“你确定。”
乔可风坚定地说:“我确定。”
乔老夫人说:“好。那我告诉你为什么。”
乔老夫人的答案,让乔可风很震撼。震撼得让乔可风久久说不出话来。
凡事,都有因有果。
因果在红尘中。
日子又回复到了美好的从前。有时候,乔可风会提前下班,开车到朱七七的学校门口,等朱七七放学,然后两人一前一后各开各的车回家去。
乔老夫人给朱七七买了新车子——新款的白色开蓬宝马。
吃过晚饭后,偶尔乔可风会坐在朱七一的车子上,偶尔是朱七七坐在乔可风的车子上,两人去兜风,车子开到郊外,看着灿烂的夜空,呼吸着清新的空气。
因果在红尘中(3)
有时候,两人一起去看电影。
有时候,两人一起去听音乐剧。
如果周末抽出时间来,乔可风会陪乔七七去公园放风筝,或陪了朱七七云浮游乐场坐旋转木马,两人很开心的在风中唱歌,然后,朱七七在乔可风的背上弹琴。
“七七,没过多久你就大学毕业了。”
“是啊,时间过得真快,一转眼,我二十二岁了,老了。”
“不得说老。我比你大了十年,我三十二岁,我都不老,你老什么?”
“哎,男人不同,男人越老越有味。”
“什么味?老人味?”
“嘻嘻,是男人味啦,女人老了,只能做老太婆。”
“七七,大学毕业后到公司来吧,我教你如何做生意。”
“我不。”
“为什么?”
“我不喜欢做生意,我讨厌生意场上的尔虞我诈。”
“那你喜欢什么?”
“我喜欢孩子,我想去做老师。”
“你?你去做老师?哎,别误人子弟。”
“乔可风,你说些什么?想被揍是不是?”
乔可风“哈哈”大笑。朱七七真是难得,经历了那么多磨难,却保持着一颗像孩子一样纯真的心,没有什么心机。而且她不贪,容易满足。
这样的女子,做妻子最好,特别是做成功男人背后的妻子。
朱七七还没有和乔可风结婚,刘静儿和方小楠却抢先一步结婚了。
方小楠比刘静儿大了八年。二十二岁的刘静儿还很年轻,青春,可三十岁的方小楠,在家乡农村来说,已是老大不小了。
他的父母,一直催着他结婚。
黄姨也说:“早结婚与迟结婚,都是结婚。你们两人恋爱的时间也不短了,不如就结了吧。”
于是,两人便结婚了。
刘静儿和方小楠虽然简单,请几桌子的亲朋好友而已,但作为新娘的刘静儿和作为伴娘的朱七七,总得要精心打扮一番是不是?
不是好欺负的主(1)
婚礼还有大半个月,朱七七已迫不及待约了刘静儿,要去看婚纱,还有伴娘衣服。
在闹市中心,朱七七把车子开到地下停车场,刚刚走出来,突然,一条绳索猛地从她身后套过来,死死勒住了她的脖子。
朱七七还来不及发出声音,一只戴黑色手套的手拿了一条毛巾捂住了她的鼻子,一种香气让顿时让她全身无力,顿时眼前一暗,便晕了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朱七七终于醒了过来,她发觉自己躺在一间窄小的房间里,手脚被捆了起来,铐在铁架上,嘴里被堵了一团布。
朱七七一了惊恐,闪过脑海的,便是“绑架”两个字。
是,朱七七被绑架了。
是周曼妮绑架了她。
周曼妮当初离开乔可风的时候,乔老夫人给了她一百万作条件。周曼妮一百万,开了一家广告公司。
可周曼妮不是做生意的料,老是赔钱,不但把那一百万赔没了,还欠了一屁股的债。
焦头烂额的周曼妮听说乔可风回了乔家,做回乔家的少爷,还亲密无间的和朱七七出入成双结对,这使她更加愤恨,心里不平衡。
女人就是这样,是不可理喻的动物。
失败了,跌倒了,溃不成军,一塌糊涂,但归根到底,她不会从自己身上找过失,而是拿了放大镜,夸大了别人的不是,甚至不由分说的迁怒别人,把原本不相干的人怪罪上。
周曼妮把她的怨恨,全转移到了朱七七身上。
如果没有朱七七,她会落到这样的地步吗?如果没有朱七七,也许,乔可风早就娶了她,她早就是乔家的少奶奶。
周曼妮的“如果”,许文希并不认同。
许文希说:“姐,朱七七是在你离开乔可风后才出现的。如果当初你没拿乔夫人的一百万,也许你和乔可风便不会走到这步。”
周曼妮暴喝一声:“到底你帮我,还是帮朱七七还丫头?”
许文希不敢出声了。
不是好欺负的主(2)
从小到大,许文希就怕他姐姐。当年,父亲病重,母亲怨恨父亲,不肯收留许文希,是周曼妮跪了下来,央求母亲收留。
那个时候生活也不容易,母亲没什么文化,在一家水泥厂做搬运,每次早出晚归,很辛苦,脾气也不好。
周曼妮一起照顾着许文希,为了让许文希在生日的时候吃上梦寐以求的肯德基,她整整一个暑假头顶着猛烈的太阳,在大街头帮人发广告宣传单。
为了让许文希交上学费,周曼妮甚至去卖血。
许文希病了,半夜里发着高烧,不住说胡话,是周曼妮用她小小的身子,背着差不多与她一样重的许文希,步行了一个多小时到了医院。
许文希怎么能够忘记,姐姐对他的恩情?
绑架朱七七,虽然不情不原意,可在周曼妮一把眼泪一把鼻涕中,许文希咬了咬牙,同意了。
朱七七醒来的时候,许文希不在,出去买方便面。
周曼妮在,她蹲在朱七七跟前,笑得很邪恶,她说:“小丫头,你醒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