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我真的不想,也不能和你结婚了,对不起。”我转过身去,依靠着冰冷的门慢慢滑了下去道:“还有,我会在3天之内把辞呈递交给你。”
“你一定是受到了什么刺激。”他的声音忽然变得那么平静,他轻声道:“我不会批准你的辞职申请的,我给你半年年假,等一切平静了,你再回来,还有,我们的婚约永远有效,一辈子。”言毕就剩下了他离开的脚步声。
我已经啜泣地难以说出一句话了,我的眼前一片黑暗,他越是如此相信我,如此理解我,如此爱我,我就越发难受,是要将死的挣扎般的痛苦。我真的要被逼疯了,被这个时代,被一切逼疯了。有一股宏大的力量从我的心脏穿透出来,经过食道,然后我吐血了。再然后,我便陷入了一片黑暗。
当我再次醒过来的时候,我只觉得自己正躺在一片胜过天鹅绒的柔软里,一种奇异却又弥漫着甜美味道的气息在空气里飘散着,那是一种极致的美味,我睁不开眼睛只能伸手去抓,我只觉得,我真的抓到了散发着这种迷人味道的东西,是一种粘稠触感的液体,我捞起来一些就这样放进嘴里,那是一种能带给我力量解除我的饥饿感的东西。
随着这种东西流淌进我的喉咙,我缓缓睁开双眼,那是我见过的难以用恐惧来形容的场面,因为我自己本身就是恐惧的制造者,那些液体,是浓烈鲜红的血液,而我身下的天鹅绒是无数尸体堆成的小山,那些尸体都是想哈斯顿一样长着獠牙的吸血鬼,他们无力地堆叠在一起,脸上流露着无限的恐惧,不,我错了,他们不是像哈斯顿,而是哈斯顿就在他们之间,同样无力地流淌着血,恐惧地望着我,只是这恐惧之中有一些认命,有一些解脱。
我从这个可怕的梦境里醒了过来,还好,这只是梦,我只不过是昏倒在了床上,而实际上我最后是倒在门边,但是我是怎么到床上的已经没有脑力来思考了,我只知道身上的淤青已经奇迹般地消失了,两腿之间也不再那么剧痛了。
然而实际上,时间只过去了6个小时,我站起身来转身走向衣柜,我觉得自己真的是有必要离开这里了,我从上海躲到青岛,又从青岛回到上海,还是摆脱不了梦魇,或许出国才是对我最好的选择,于是,我去了迪拜,或许在金钱与享受中,我可以隐藏自己。
飞到迪拜,我换了一张地方的手机卡,我住在迪拜的帆船酒店里,这是一种不同于国内的奢华感受,我没日没夜地出入各种摩天楼与购物广场,晚上就到地下酒吧,去疯狂,仿佛在疯狂的舞蹈之间,我真的可以忘记一切黑色的过去。
我推开门,将头瞥向一边,另外又伸出手,向门外伸去,做出请他离开的手势。但是他不仅没有走开,反而瞬间移动到门外,轻轻握着我的手道:“女士,你是在邀请我进屋吗?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言毕就厚颜无耻地走进屋里。
“你真是个无赖。”我瞪了他一眼,关上了门,刚一转身,他就从我的身后搂住我,他的身体紧紧地贴着我的身体,结实的后背带动着我的呼吸,一起一伏。哈斯顿的头靠着我的脖颈,嘴唇和鼻子贴着我的脸,他陶醉地呼吸着我身上的味道。他的怀抱实在是太有力太温柔了,我几乎所有的力量都被他吸收掉了,只能无力地,酥麻地靠在他的身体里。
“所以,你还是很享受这一切的,是不是?!”他的语气忽然从温柔变得无耻,他的手肆虐地在我的身体上游走,他抱着我的力量越来越重,让我从酥麻陷入痛苦,我几乎喘不动气。只能由着他放肆。
“你看看,你已经给我答案了。”他语气极其邪魅地对我说:“其实在婚纱店的那一次,你也不排斥吧。”他越说语气越发下流无底线,冰凉的手狠狠地掐着我的肌肤。他就像是忽然变了一个人。让人无比厌恶,无比讨厌。
“你是混蛋!”我大吼一声,一口咬在他的胳膊上,他痛得大叫一声,我趁着他松开手,毫不犹豫地拿起燃烧着的蜡烛,丢向他,他惨叫着,身体被火焰包笼,随后化成一片灰烬。
“啊……。啊……”我大口地呼吸着,看着眼前的灰烬,忽然那些灰烬又粘合在一起,被火焰包笼的他忽然又从熊熊怒火中立起来,朝我冲来。
“啊!”我尖叫着睁开双眼,只有白色的酒店房间,没有早餐,没有哈斯顿,也没有火焰。有的只不过是我的一身冷汗,以及被冷汗浸湿的被褥。
“您好,女士,需要什么服务吗?”服务员好像听到了我的尖叫声敲门道。
“没事,我只是做了个噩梦。”我说道,随即站起身来,托着疲惫的身体,走向浴室,昨晚我真的被中东男人下了迷药吗?如果是,又是谁救了我?是哈斯顿吗?我为什么要在那种情形之下喊他的名字?我究竟对他是怎么样的感觉,我到底该怎么样才能从这无边无际的梦靥里逃离出来?我什么都不知道,只能任由流水冲刷身体。
不过我实在也是接受不了自己被这种噩梦一般的梦魇所控制得了了。
“什么时候才是头。”洗完澡之后我整个人稍微地清爽了一些,我大口喘息着回到房间里,取出名片夹,找出了心理医生,解压医生,高医生的电话。
“喂?”这位优雅的40岁女人缓慢的声音在电话那头响起。
“高医生,我是史云谦。”我说道。
“原来是史云谦小姐。”她不等我说什么便道:“我等你很久了。”
“什么?”我惊讶道。
“您的未婚夫已经和我聊了很多关于你些事情。”她道“他真的很关心你。”
“是吗。”我的心头一紧,原来即使我违背婚约,临时逃走,他也是时刻刻惦记着我。
“那么,我是不是不需要和你说什么了?”我轻声道。
“可以说是这样,但是陈浩明先生警告我,如果你不想深入地去探讨一些问题,他不许我深入探究,或者追问。”高医生心慈口词地说:“史云谦女士,其实有很多时候,人的一辈子不需要去纠结什么,或者要追问什么,只要有一个真正爱着你的人深深地爱着你,那么这一切就足够了,这辈子也就值了。更何况,人活在世界上,又有几个一辈子呢?”
我刚想说些什么,一个人就贴在了我的耳边,用和我十分相似的声音说道:“别听她的,你不只有一辈子,你有几生几世。”
听到这个虚无飘渺的声音,我心下更是紧张,于是也不再继续和那心理医生说下去,就快速离开了。
我一路奔跑着,那声音却是越来越近。
我惊得一句话也不敢说,一直这样跑着,就这样跑进一片深林之中我忽然发现,自己迷路了,我找不到出口,看不到城市,这里全是厚重的迷雾,我分不清方向,看不见太阳,只有在一片迷茫的白色里横冲直撞,直到绝望。
我本以为这件已经是最悲催的事情,然而,事实证明,并不是这样。因为现在逐渐走向夜晚,这片林子里的温度在骤然下降,好像只是一瞬间,所有原本茂盛的树木全部枯萎掉了,温度直直地下跌着。
我想动,却已经动不了了,因为我发现,我的身体已经被冻僵了。我忽然疲倦了,死亡的恐惧与绝望让我彻彻底底地绝望了。我蜷缩在一片冰冷里,一动也不动,我的头发已经被寒冰粘连在一起,我的两片唇已经冻得变成了紫色,我甚至已经可以说是失去了颤抖的力量,面色惨白惨白的。
呵呵,我现在的脸应该已经和哈斯顿那个我的吸血鬼前男友一样白了吧,不,我一定是比他还要白。我真的不知道,为什么每次在我处于一个边缘的时候,我所想到的,总是那个一次次伤害我的异族男人,他在婚纱店对我的所作所为是没有办法饶恕的,但是,包括上次在迪拜,我真的就不明白,是不是,只有他,我能依赖的,只有他,于是我不争气地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在我尚且没有彻底被冻晕的时候嘟哝道:“哈斯顿。”
前世的故事仍旧继续……
☆、第二十二章 曾几何时的美好
此生此世,故事依旧在进行着。
哈斯顿转而望着NO1继续说道:“怎么,难不成你是要和我一决胜负?”
一决胜负?”NO1摇摇头笑道:“我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但是有件事情,你一定要明白,你夺走了我太多的东西。”
“你什么意思?”哈斯顿皱着眉头说道。
“我难得喜欢上一个女人,但是安妮到死都不愿意和我在一起,即便我找了女巫彻彻底底地改变了我的容貌。”
“你变成我也得不到他的心。”哈斯顿笑道:“NO1你注定得不到你想要得到的一切。”
“是吗?”NO1嘴角上扬说道:“既然这样,那我也没有办法,我不会想要你死,我想要你也得不到,自己想要的。”
“你要干什么?!”哈斯顿紧张道。
一场恶斗即将开始,但是我依旧在我前世的故事之中行走、
这已经是我不知道第几次从昏迷中醒过来了,睁开双眼,眼前是一片雪白的光亮。
“你终于醒了。”一个穿着高跟鞋的长发女子走了过来,她蒙着面纱,仔细地望着我。
“你是谁,我在哪里?”我问道。
“你就是我,你就在你的心里。”她说道
“你说什么?我听不懂。”我是丈二的和尚摸不着头脑,完全搞不清楚这个女人在说什么。
“史云谦,你要知道,你不要在逃避了,你注定要接受现实,你,并不是普通人。”她道。
“我不是普通人?我的确不是普通人。”我回想着这几天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事情,默默地将那个问句改成了陈述句。
“不要害怕,因为在不久的将来,这个世界的平衡需要你来维持。”她道。
“我?维持世界的平衡?”我更加不理解了。
“你总有一天要去承担这一切,你总有天要和你之前所不了解的异世界打交道,但是,在你真正记起所有事情之前,一定要保护好你自己,你现在已经是无数妖魔鬼怪的猎物了。”她说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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