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就差在门口没有两个拿枪的卫兵。这年头只要有钱,真的是什么东西都买的到。
有人说钱买不到爱情以及健康,这根本就是屁话,会说这种话的人一定是穷光蛋一个。
前一阵子台湾出现了三个得了ALD的张家三兄弟,本来没钱赴美就医,经过民众捐款后有了七千多万台币,马上比起其他相同疾病的患者还多了好几成成功换髓的机率,而且还可以到美国去换。谁说钱不能买到健康快乐?
现在有一大堆罕见疾病是政府无法全面照顾的,没有钱去买药物,那就只剩下等死。谁说钱买不到健康生命?
再说阿达记者虽然当的不久,但是认识的人可都是一些行家,平常的工作也大多是挖艺人隐私,那些清纯玉女只要遇到记者问她们择偶的条件,几乎千篇一律都是“有缘”、“谈的来”之类的屁话,那些女艺人谈到这个什么都会说,就是不会说要嫁给有钱人。
最神奇的是如果真的有艺人结婚了,尤其是女艺人,几乎嫁的都是有钱人家,很少有例外。你什么时候听到一个女艺人会去嫁一个修理摩托车或是清洁队员?马的,赚一个月还不够她买一个LV过季的包包,所以那些女艺人说的鬼话还是听听就好,谁相信了真的两手空空去追她,保证她会给你一句“没诚意”。
懂吗?要有诚意,翻译成人类听得懂的话,就是要有钱。
所以,会说那种“钱买不到爱情、健康”的人还是老话一句,穷鬼。
再不然就是有钱人安慰穷鬼用的,言下之意就是只要你穷,那你就会有爱情以及健康,骗笨蛋用的修饰语。
阿达想起在五中的时候曾经听过苦苓演讲,那个演讲题目阿达忘了,大概是要大家多读书之类的,其中有一段话阿达记得很清楚,苦苓的意思是说行行出状元大概有一半左右是骗人的。就是说要你不需要读很多书就可以成功,会说这些话的人大多数都是许多书读的很好的人去安慰书读的差的人。
出社会后,阿达才知道苦苓说的一点都没错。
三个人走到大木屋前面的凉亭,放下随身的包包以及行李。看样子,连格理森也是第一次来这里,小舅倒是保密到家。
“好吧,格理森先生,你要怎么测验呢?还是只要看看我的……表演?”
阿达实在是觉得很奇怪,自己一辈子可都没有干过这种事,虽然这个对自己来说是一点都不难,不过如果可以避免的话,最好还是不要。
相信应该不只自己,而是大多数学武的人都不喜欢被人这样当成研究品研究,如果今天不是因为小舅,阿达相信自己是绝对不会这么做的。
“表演?拜托,阿达你以为是在表演厅啊,去你的。”小舅到屋子里面去拿了三瓶啤酒出来,放在凉亭里的石桌上,大笑着。
“那……要怎么办?”
“我也不知道,科学家是他又不是我。”
阿达看着坐在石椅上正在思考的格理森。其实阿达对于科学家是很有好感的,因为科学家基本上和八卦记者在某些部分是非常雷同的。
例如:两者都是会先根据某些小证据后开始进入工作状态,只是目的差很多。
例如:八卦记者喜欢猜测某些似是而非的东西,并且加以引伸。而科学家也会猜测,只是他会花很多时间去证明对或错,但是记者不怎么在乎对或错。
还有,阿达认为两者都是为谋求人类的幸福而努力,甚至可以说两个职业是兄弟行业。
“平常在测验一个人的运动力大多是测试速度、肌力、耐力、瞬间爆发力等等。不过今天我没有准备,所以我也没有办法列出一系列的测验步骤。不然这样,是不是可以请阿达施展一些寻常功夫里面比较少见的部分让我有个依据,为下一次的实验做准备?”
格理森左想右想,还是决定列好计画后再来实验测试,很标准的科学家做事方式。
“好啊,这样子比较好,没什么压力。”
阿达一听马上喊好,反正下一次不知道要到什么时候去了,今天先混过去再说。左右看了一下,阿达心中马上有了主意。
“那……我就先打一下石头给格理森先生看吧!”
满脸高兴的阿达看到凉亭外约十五公尺的不远处,放置着一颗约半人高的大石头,看样子起码有三至四公吨,阿达认不出这是什么石头,不过他想,只要轻轻的打下一小块旁边看起来比较脆的部分应该就可以了。
会突然想到这个是因为阿达曾经在不败流里面看过,许多的学员或是教练都会练习打木板或是球棒,而一些最高段的或是以强大攻击力为主的几个人都会练习打击石块,藉着打击石块来提高自身的杀伤力,顺便测试自己的功力。
这种方式不知道已经传了几年,不过几乎世界上每一个武道团体都会使用这种方式锻炼,如果说可以达到“打岩”的程度,那几乎可以说是一种个人功力的指标。
阿达就曾经亲眼看过一个一级教练以一记回旋踢踢断了放在五楼的一座石柱,直径超过三十公分的石柱被一击而断,当场让许多学员看的目瞪口呆,这种力道如果击中人的颈部,那岂不是当场断头?
那个教练的踢腿功力真的有一套,多年的锻炼让他的双腿粗的不像话,虽然他没有学过轻功,但是经由空手道的技巧,他甚至可以踢到挂在五公尺高的皮球。
如果经由正确的方式练习,许多学员渐渐能够踢断木棍,尤其是像羽月、小爱她们这种四级的学员,一般的情况下都有一腿断五棍的实力。
也就是一个扫腿可以踢断五根绑在一起的棒球棒。这种力道如果正面扫中人的小腿,那穿刺性骨折是绝对跑不掉。
几个比较厉害的一级教练可以在一记大劈掌下击碎一颗西瓜大的石头,因此阿达想,正常人都可以这样干,那自己也模仿一下,起码结果绝对不会太离谱,搞不好格理森就会放弃对自己的研究。
阿达小舅和格理森看到阿达左顾右盼后,突然面露笑容的往大石头方向走,两个人互看一眼后也跟着走过去。
阿达在大石头前面站定,石头的最顶端刚好到阿达的胸口。只见眼前的石头呈现灰色和黄褐色相混,其中伴有一些黑点,在太阳下发出少许的折射光。
阿达转过头去看了一下小舅和格理森,露出一个表演前的微笑,接着举起右手,朝着其中的一个小凸起劈过去。
阿达小舅一看到阿达的姿势就知道阿达是想干什么,连忙想开口阻止。
“阿达……那个是……”
太慢了,阿达的右手在两个人面前已经轻轻的划过那块石头上面的小凸起。小凸起高约十公分,上细尖长而不锐,下约二十几公分宽度。阿达的手掌轻轻的削过上端的部分,随着手掌的划过,带起一小片的石块。
说是小片的石块还真的是小,大小约只有不到一百公克重,一小颗被阿达削落的石块轻轻的飞起,刚好就落在站在一旁的格理森手上。
“嘿嘿,这样子应该就没话说了吧,功夫刚刚好,不太离谱也不会太差。”
阿达对自己的表演满意极了,露出一个“你看,这没有什么”的烂微笑,正想对着两人谦虚一下的时候,放在凉亭的随身包包里面的手机响了起来。阿达对着还瞪着手上的石头发呆的两个人打了招呼,赶忙去接机子。
回到凉亭的格理森和冠军两个人大眼瞪小眼的看着放在桌上的小石片,刚刚阿达在接完电话后已经匆匆离去。
“冠军,如果我没有看错的话,这个东西应该是……花岗岩没错吧!”
格理森不敢相信的眼神一直没有离开过桌上的小石头。
“对,而且是黑云母花岗岩,还是我特地去买的,因为我刚回来台湾时,我大姐也就是阿达的妈带我去找一个很灵的三太子,三太子要我去他指定的地方买的,花了我七万元,那个臭小子居然一掌削掉了我的幸运小尖头,靠。”
冠军也是瞪着小石头,不过说出来的话和格理森想讲的差很多。
“花岗岩?一掌削掉花岗岩?一掌削掉花岗岩!”
格理森的脑袋还一直停留在阿达那一掌,脑袋还有着轻飘飘的毫无力道的感觉,刚刚那一幕不断的重复出现在眼前。
阿达手一举,轻轻一挥,石头飞起来,轻松的像是吃布丁。
居然可以轻易削过只有用大型机具才能削下的花岗岩。
如果不是亲眼看到,格理森一定会以为这是魔术或是预先切割好的,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他心里就是知道这不是一个骗局,不是魔术。
但是,花岗岩可以说是所有岩石里面最坚硬的,在它的每平方厘米面积上,甚至能抗得住两千克以上的压力,人的手掌粗糙的边缘怎么可能出现瞬间超过两千克的压力?但是,如果不是这样,那桌上这个东西是怎么来的?
正常的情况下如果要切割花岗岩,都必须使用硬度比它高的切割头,因为花岗岩的主成分是长石和石英,这两种东西都非常的坚硬,而其中暗色的斑点主要是黑云母,还有一些其他的矿石,黑云母虽然比较软,但是它的抗压能力也不差。
阿达这一削,不仅削掉了花岗岩,也削掉了原本格理森脑袋里面的人体科学观念,等他回神过来时,阿达已经离去。
“冠军,我知道你也是格斗技的高手,你告诉我,你能做到像刚刚阿达那种程度吗?”
格理森突然想起旁边这个“高手”,当初如果不是恰好在拉斯维加斯被他救了一命,自己早就死了。
四年多前,格理森正好在调查一件黑帮份子因为运送毒品而发生黑吃黑的命案,七个人当场死亡,凶手指向当时拉斯维加斯里的最大黑帮“大黑屌帮”的帮主“黑屌”。
黑屌专营毒品事业,手下有四百多个员工,企业化的经营,让他在十年之内就在拉斯维加斯拥有自己的事业版图。
格理森因为追他追的太紧,而在一个星期六的晚上遭到不明人士袭击,如果不是当时正在拉斯维加斯赌博的冠军救了他一命,格理森就会变成殉职档案中的一员。
那一天格理森第一次看到有人居然可以赤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