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那个矫揉造作地女声很是崇拜地说道“我们爷这么英伟不凡,一定是一个人就能抵千军万马啦!”好恶心啊,这些青楼女子难道就没有爱国心吗?月儿越听越生气。
鞑靼人哈哈大笑说道“哈哈哈,傻女人,怎么可能是只有我一个人呢?至少也要有几十个巴图鲁吧!”怪不得女人适合当间了,原来表现出傻傻的模样,还真可以套出话啊。
这些青楼女子不明白鞑靼人说的巴图鲁是什么意思,于是问道“爷,巴图鲁是什么啊?妾身从未听说过!”跑遍东西南北的月儿当然明白是什么了,她不禁在心里暗讽那些女人。
另一个女声也傻傻地问道“是啊,巴图鲁是不是一种武器啊?是刀还是剑?一定是鞑靼特有的兵器,爷,鞑靼人好聪明啊!”月儿一阵爆笑,人家正沉浸温柔乡中根本不会怀疑隔壁有人会窃听他们,这里本来就是男人寻欢的地方,有笑声很正常,所以月儿毫不避讳。
鞑靼人听到月儿的笑声说“看来隔壁那个男人很厉害哟,能让女人发出那么爽朗的笑声,我也要加油啦……”之后月儿就听到了一些不堪入耳的声音。
于是月儿想再听下去也不可能有什么重要信息了,于是转过身回到椅子上坐着,想到赵承宪现在正和别的女人在一起心里是极其烦躁的,恨不得马上去痛扁赵承宪一顿,可是现在她以什么身份去,杨文泰吗?一个下属怎么可能因为王爷嫖娼而去扁他呢?反而增加了身份曝光的危险,她现在根本没有任何立场过去,再说了人家赵承宪都说了要离开的,是自己不肯走,又怎么能完全怪他呢?一切都是自己自作孽啊,她现在十分后悔了,可惜已经晚了。看到水缕的琵琶在桌上,月儿过去舀起来弹了曲《十面埋伏》的一段,闭上眼睛弹着弹着,从眼角渗出泪来。月儿不是不相信赵承宪,而是一想到赵承宪与别的女人在一起,她的心就绞在一起,痛到她都难以想象的地步,她也明白赵承宪心里只有自己,或许在爱情里每一个人都是自私的。
正在月儿沉浸在悲伤的曲子里的时候,突然有个人从后面拥住了她,在她耳边说道“别流泪,眼泪不该出现在你的脸上,我保证以后决不再踏进青楼一步,你想怎么罚我都可以,求你了,别让我看到你流泪!”熟悉的气息、熟悉的拥抱、熟悉的声音,月儿当然知道拥着她的是谁,赵承宪一直在后窗关注着月儿在里面的所有举动,看到月儿流泪他情不自禁地冲进来,原来的他根本不会在乎女人的眼泪,看到女孩子流泪他只会觉得太软弱,根本不会有心里难受的感觉。但当第一次在草场看到一直认为无比坚强的月儿流下泪时,他的心变得柔软了,他明白了他不愿意见到眼前这女孩的泪。
月儿赌气地挣开赵承宪的怀抱,站起身走到窗边郁闷的看着外面,赵承宪又过去想拉住她,但月儿一再地甩开他,赵承宪还是没有放弃,他用力扳过月儿来面对自己,月儿一脸不开心地看着赵承宪问“你不去陪你的寒云姑娘,来这里做什么?”即使知道赵承宪在乎她,但心里始终非常气愤,她并不是小肚鸡肠,但就是转不过弯来。
赵承宪明白月儿只是有一口气在心里,可能只要她发出来就好了,现在她说话就表示已经消了一点点了,于是赵承宪继续哄道“她哪里是我的,你才是我的,而且我也只是你的!”然后重新拥抱着月儿说“好了,不要再气了,明明你比谁都清楚,你已经占据了我的全部,不许再不理我啦,只要是不再不理我,随你怎么罚我都行!”对月儿这种性格的女孩千万不能和她硬碰硬,不然只能是玉石俱焚,要用软磨硬泡才有理想的效果。
月儿推开赵承宪一副余怒未消的模样说道“看在这是遇到我之前的事,我罚你……”赵承宪紧张地望着月儿,深怕她说出什么过分的处罚,月儿想了一会说“就罚你三天都睡躺椅!”然后露出恶作剧成功的笑容,她心里是原谅赵承宪了,只是嘴里不肯承认。
赵承宪很惊讶地反对道“娘子,为夫没有你在身边睡不着的,你换一个处罚好不好?再说现在是深冬了,很冷的,万一我感冒传染给你和宝宝怎么办?”还好他们的声音还算是小,不然非惊动了隔壁的鞑靼人不可,那样就前功尽弃了。
月儿无所谓地摇摇头说“你感冒了,大不了我不见你就是,别担心会传染我和宝宝啊,如果你非让我换一个的话,就是你三天不许和我有任何身体接触,看你选择哪一个啦?”月儿露出一个无害的微笑,赵承宪选择了前者,月儿决定把刚刚偷听到的事告诉赵承宪,于是一脸认真地问赵承宪“你是在调查鞑靼人在京城的事吧?过几天鞑靼特使要来骄阳国是不是?”月儿能够猜到轩辕仁一定是把这个秘密任务交给赵承宪了。
赵承宪搂着月儿的腰问道“你怎么知道的?”月儿用手指指隔壁,赵承宪明白了,又问道“你都偷听到什么啦?”他们在讲公事时绝对是认真、严谨的。
月儿走过来坐下说“他好像说他们是来保护特使的,有几十个勇士!”这些情况赵承宪已经猜想到了,没想到在这儿能遇到鞑靼勇士,如果想要更多资料就派人跟踪这个人。月儿一脸疲惫地说道“我要回家睡觉了,那你呢?还有留在这里?”如果赵承宪敢说留下,那真是会惹恼月儿的,到时候可不是睡两晚躺椅能解决的事。
赵承宪连忙赔笑道“当然回去了,至于那个鞑靼人让陈贵他们看着就好!”然后就拉着月儿想走,他也担心让月儿在风月场所待久了对宝宝的影响不太好。
月儿看到旁边的水缕,伸手向赵承宪要银子道“有银子吗?”赵承宪从腰间舀出荷包递给月儿,月儿从里面舀出一张五十两的银票放在了水缕的手里,笑笑说道“呵呵,这就是我第一次进青楼的消费!”然后把荷包扔给赵承宪,率先走出房间。
赵承宪摇摇头笑道“没想到我居然要请我的娘子逛青楼!”真是够讽刺的,他一翻窗走了。
☆、57好娘子躺椅上好冷哦
晚上俊王府别院
刚回到别院还没进屋月儿感觉有什么东西飘到了她的身上,是轻柔的雪花正从天空中洒落,像一个个美丽的仙子下凡到人间,月儿伸出手去接,一颗颗雪花落到掌心,痒痒的、冰冰的、又挺舒服,月儿很喜欢雪花落到肌肤上的感觉,于是站在原地抬起头温柔一笑。让她身后的赵承宪不禁看傻眼了,现在的月儿湣鹨晃欢估锏南膳崦来耸痹谒砩咸逑值昧芾炀≈拢苣延肽歉鲈谥俺∮稳杏杏嗟难钗奶┝氲揭黄穑猿邢苄郎妥旁露崦酪幻妫吖ヂё旁露难斐鍪址旁谠露友┗ǖ氖窒拢露幌伦油俗约涸谏胍凶耪猿邢埽礁鋈司簿驳叵硎茏攀粲谒橇礁鋈说奶鹈鬯布洹�
过了一会月儿才想起自己还在生赵承宪的气,她一下子推开赵承宪进屋了,赵承宪摇摇头跟了进去,赵承宪拉着月儿赔笑道“小月牙,不要再生气了嘛,我发誓在遇到你之后再没去过婉仪阁,小月牙,不要生气了,好不好?你知道孕妇是不能生气的,不然宝宝生出来会是苦瓜脸喔!”如果和月儿硬着来的结果肯定不可能好,以月儿这种倔强的性格,一定是宁愿一个人去杨府睡,也不会跟他妥协的,赵承宪非常了解月儿的个性,所以他要发扬以前的痞子精神,脸皮厚一点,要把月儿哄到不生气为止,他只有对月儿才这么有耐心。
月儿嘟着嘴望着赵承宪说“一想到你和其他男人一样都喜欢进出青楼,我就想一辈子不理你了,像你这种富家子弟有谁不喜欢去青楼的?”然后坐下来把玩着茶杯,依旧不开心的继续说“以前找我们押镖的富家子弟每一个都是这样,甚至有些还误以为我是蘀镖局拉生意的青楼女子,问我陪他们一晚要多少钱,是不是在你们眼里女人做生意的话,只有像青楼女子那样陪玩、陪睡才行啊?所以从以前开始,我就非常讨厌靠出卖自己**来赚钱的女人,更加讨厌那些不看能力、只看外表的富家子,本来以为你会和他们不一样,没想到……”月儿把心里话说出来了,然后失望地看看赵承宪。
赵承宪才明白月儿怎么会生气,他也很清楚一个女人要在男人居多的江湖里挣到一席之地是无比艰难的,以前月儿从来没告诉过自己,他过来拉住月儿的手遗憾地说“对不起,小月牙,让你失望了,以前的我的确荒唐,总觉得没有什么值得放在心上的,也没有什么人能让我牵挂,如果说那是潇洒,我想那时候的我是最潇洒的了,可自从遇到了你,我整个世界都变了,不再没有牵挂、不再像以前那样潇洒,做什么事都会想到你的感受、会发疯似的想你、见不到你心里就像缺了一块,根本无法靠近别的女人,你啊好像有一种魔力,让我不知不觉地为你着迷!”月儿静心听着赵承宪的话,赵承宪注视着月儿清澈的目光又说道“以前的事无法从头来过,让我用将来的日子来好好爱你,好吗?过去受到的侮辱已经过去了,让我们把它当飞灰,让它随风而散,好不好?我会用百分之百的爱把你的伤口填平!”他此刻目光坚定而真诚,月儿想不感动都难。
月儿已经原谅赵承宪了,于是对赵承宪俏皮一笑“想逃避处罚啊?没门,我去睡觉喽,你就在躺椅上睡一晚吧!”月儿站起身走到床边,慢慢地躺在柔软的床榻上,从她的反应赵承宪看得出她已经不生气了,果然赵承宪也过来躺下,把月儿拉进自己的怀里,月儿娇嗔地说“讨厌,你今晚去睡躺椅!”然后推了推赵承宪,可能是她也没用力吧,赵承宪纹丝不动地搂着她,女孩子嘛总是口硬心软,典型的刀子嘴豆腐心。
赵承宪像小孩子似的说道“好娘子,躺椅很冷的,相信宝宝也不忍心让爹爹睡冰凉的躺椅吧!”他就是要将耍赖进行到底了,赵承宪一遇上月儿就从王爷变成痞子喽。
月儿无奈地笑笑问“宝宝在我肚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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