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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够替我说句公道话,这天理何存!“
娴妃心疼地略了略她的额发:“快别这么说,你这样子我不知道多心疼。万岁爷这两天都在忙着北疆的事儿,昨晚上特地和我说叫我定
要来看看你。你且别委屈,这好日子还在后头呢!”
听到这话,慧妃马上哭了起来。娴妃忙不迭地给她擦眼泪:“傻丫头,这时候不能哭的,月子里落下的病弄不好会害了自己一辈子的。
孩子没有了还会再有的,你没有了可怎么好?”
慧妃抽噎了好一会儿:”多谢姐姐来看我,日后我好了当牛做马的感谢姐姐一辈子。”
“快别说这种话,咱们自家姐妹自然都是你帮着我我护着你的。”娴妃又低声宽慰了好几句话方才离去。
慧妃斜倚在绣榻上,从枕边拿出一盒芥子油点在眼角。顿时眼晴就红了,活似号啕大哭过一场似的。哪有那么多眼泪给这么多人看,
即便是逢场作戏也没有这么多。不过这最重要的一泡眼泪还是要留给皇帝看的。只要皇帝来看自己,就是皇后的死期。
乌雅早早到了坤仪宫,皇后一大早就让人去了庆云宫叫她过来一同用早膳。不知道出了什么事就赶紧过来了,这是很久都没有过的事
情。
龙濬焱正坐在一旁专为他做的小椅子上,乳娘端了一碗鸡粥过来喂他。小家伙一面吃一面玩,手里的几个玩具都被扔到地上。莫颜和榛
遐不迭地帮他捡起来,小家伙就一个劲儿的咧着小嘴笑。
乐晖盈从里面出来,看见儿子这样禁不住笑起来:“焱儿,看这多少人都围着你转!“一看见她,龙濬焱马上坐不住了。手舞足蹈的就要
往她怀里扑,乐晖盈一把接住他:“吃得一脸都是。”一面说,一面用帕子给他擦干净嘴巴。
“娘娘。”乌雅一进来就看见母子俩个紧紧贴在一起,乐晖盈拿着羹匙正在喂龙濬焱吃粥。
“你先坐下,焱儿者见我就不依了。一个劲儿住怀里钻。”刚换的一件外袍已经沾上了不少口水和食物的残渣,小家伙还把嘴巴往母亲
脖子上蹭。
乌雅知道乐晖盈是极修边幅的人,最恨这些东西在衣服上蹭了或蹭到了身上。可是就是有这么个宝贝儿子,一点也不顿及母亲。
“焱儿,姨姨抱。”乌雅伸出手,龙濬焱一扭头又把一嘴的东西蹭到母亲脸上,双手紧紧勾住母亲的脖子。
“只要在我身上,你们谁也抱不走。”乐晖盈已经习惯宝贝儿子这样:“那天皇上拿着东西哄他,东西拿过来了人不肯过去。好容易过
去了,一泡尿就撒在皇上的龙袍上。”
乌雅捂着嘴笑起来,皇帝的龙袍也只有这个小太子敢在上面无所顾忌地撒尿作怪。
好容易龙濬焱吃饱了,乐晖盈只好再次换了件衣裳,又让榛遐过来帮着洗过脸这才坐了下来。“还没吃呢,就等着你过来。”
”虾肉馄饨!”乌雅笑着接过碗箸,吃着面前的虾肉馄饨:“只有在这儿才有这个好东西吃,庆云宫里只有温火菜。吃得腻味死!”
乐晖盈吃着自己的燕窝粥:“那就多吃点,这是特意让嬷嬷给你做的。”
“娘娘找我过来就为这个?”乌雅吃了一碗馄饨意犹未尽,等着莫颜去端第二碗。
乐晖盈已经漱过口,坐在那里看乌雅大吃特吃。这个丫头从来吃东西就是没什么忌讳,吃好为止。也不见吃这么多长胖一星半点,总是 一副娇小玲珑的身材。”我问你件事,这些时候你到景阳宫去过不曾?”
乌雅点头:“去了,看见慧妃睡在榻上做小月呢。”
“小月?!”乐晖盈真是对这种人无话可说,吃了药来了月信居然敢说是小月。
“娘娘,她都哭红了眼晴呢。”乌雅隐约听说这件事跟皇后有关,只是皇后要真是打算将她怎样,还用得着一个小小的荷包吗?“我去看她 的时候,她还叨叨说万岁爷没怎么去呢。”
乐晖盈从乳娘手里接过儿子:“皇上没去?不是昨晚上有去看过了。”
“我是早间去的,有听见她在说。”乌雅拿起一个小瓷娃娃逗龙濬焱:”焱儿,看这边。”
龙濬焱明显的不感兴趣,反而是拿着母亲给他的银铃铛自己摇着叮当作响。
第三章 贬居冷宫10下
皇后笑起来:“我倒是担心她会说是我拦着万岁爷不去看她的,这样子说就是还不认为是皇后陷害她流产接着又不许皇上去看视。也就
是说皇后还不至于该死。”
乌雅咯咯笑起来:“瞧娘娘说的,谁都跟她似的。万岁爷去不去,谁还敢说什么。”
“还有个明白的。”乐晖盈摸摸儿子的脑袋:“焱儿,去认认姨姨。”
龙濬焱仰头看看母亲,这才转脸看乌雅。一口无牙的小嘴咧开笑得灿烂极了,口水又滴了下来。“娘娘,焱儿真听懂您的话了。”
“他啊,心里计较多了。”乐晖盈摸摸儿子的头,本来就笑得不亦乐乎的龙濬焱一下抓住母亲的头发:“啊……”
乐晖盈笑起来:“什么时候会说话就好了。”
“焱儿这么聪明,说话一定会早的。”乌雅朝龙濬焱伸手,龙濬焱头一扭钻进母亲怀里。
乌雅撅着嘴巴:“娘娘,看焱儿这么好玩。我也要生个孩子!”
“你给他添个弟弟,我可是高兴了。”乐晖盈微微一笑:“等万岁爷过来,我就和他说。”
乌雅这才知道自己说错了话,徐沁做的事就是犯了大忌讳。还好被人留下了一条性命,皇后也没有深究。否则,只怕连性命都保不住
了。即便是皇后不追究,后父和乐辉懿也不追究吗?徐谦再会专研门路,也不过是后家的一个门客而已。一旦危及到皇后的利益或是地
位,谁也不可能全身而退。
想到此,乌雅不觉遍体生寒。皇后早就跟自己初入宫时不一样了,她虽然跟自己一般年纪。可是从小耳濡目染的东西跟寻常人家是不一 样的,有一次哥哥曾感叹,她不为皇后谁为皇后?皇帝身边的后位从一开始就是为她而设的,而且听说过一件事:当初皇帝继位要把新龙 袍朝冠拿去重设尺码,顺便量好未来皇后的尺寸。这件事正好落在乐辉懿的身上,最后量出来的尺寸就是依照乐晖盈在家的时候衣服的尺 寸。
在自己入宫之前,听到立后的谕旨落在乐家。哥哥看着自己说了一句:雅雅,你要跟皇后学会一件事。那就是隐藏自己的锋芒,就是娇
憨一些也无妨。只要你不碍着皇后的事,皇后家一定会放过你。争宠只是限于嫔妃之间,皇后不会妨碍人的恩宠。前程她也会给你,若是
想要君王私爱还是歇了这心。皇后注定会成为皇上的心结,这是他们早就结下的。
先前不懂哥哥这话出自何来,可是入宫这么久方才明白这话是哥哥真心为自己打算才说的。试想,哥哥跟乐家有多熟稔。乐家兄弟很
多事都不避讳哥哥,就是乐辉懿这么难捉摸的人都不避着哥哥。徐谦不懂,注定他会输得很惨。
龙瑄炙拿起御案上的一本奏本扔给龙濬蕤:“你跟乐辉慡的事情,怎么说?这是御史衙门查实的事情,身为亲王怎么能做出这样伤风败
俗的事情!”
龙瑄蕤飞快地翻看奏本:“皇兄,什么是余桃啊?这个龙阳之好似乎跟臣弟扯不上什么干系吧!他们是君王跟男宠,我和辉慡不是。”
“你们是什么,两情相悦?”龙瑄炙看他嬉笑自若的样子:“你也不小了,先前胡闹朕不管你。你到了该要分府建衙的年纪了,朕会让皇后 帮你留心选王妃的事情。”
龙瑄蕤很鄙视地看着皇兄,皇后会帮着你么?虽然面上她是你的皇后,是我小嫂子。其实她是我小姑子的,只是你不明白而已。她跟乐
辉慡什么关系,亲兄妹!这可比我们这兄弟来得好多了。
“你要是继续这样胡闹下去,别怪朕不留情面。”龙瑄炙扣着桌面:“成日不知闹些什么,御史衙门参奏的事情朕给你压了多久,你知
不知道?”
龙瑄蕤一脸迷死人不偿命的笑容:“皇兄一心维护臣弟,臣弟感恩不尽。离开北疆日久,甚是担心边疆事宜。臣弟向皇兄请奏,早日
离京。”
“这些时候暂且不必回去。”龙瑄炙手压了压:“这些时候京中事忙,而且不日将有藩臣进京贺寿。这些事情都要你替朕去应酬。”
龙瑄蕤心里暗骂了一句混蛋,你想找时间歇着就拿我当差,我想见乐辉慡一面比什么都难,哪有你这么做哥哥的。脸上依旧是一脸笑容 :“皇兄无事,臣弟告退。“
“嗯。”龙瑄炙看着压得满满的一桌奏本:“下去。”
龙瑄蕤飞快出了御书房,就看见赵玉在御书房的廊下伺候:“赵玉,你给我看着皇兄什么时候离开这儿。我去皇嫂那儿。”
赵玉压根就没有反应过来,手里就被龙瑄蕤塞满了一张银票。人已经不见了:“王爷,王爷…… ”又不敢大声叫,急得有些跺脚。
“五叔?!”乐晖盈方才哄好儿子入睡,龙瑄蕤已经急赤白脸地跑了过来。
“小姑子,我跟你哥的事你管是不管?”没头没脑地问道。
“呃,怎么了?我哥去找那个名伎了?“乐晖盈看他不像拈酸吃醋的样子,二哥也没有那样的嗜好。这是怎么了?
龙瑄蕤摆手:“皇兄要你给我张罗纳妃的事情,你怎么说?”
乐晖盈让人给他端来一盏茶:“你自己怎么想的,是不是要我给你找个和你一样的女孩儿?”
“我要什么样的,你去问问你哥。”龙瑄蕤急得跺脚:“我不喜欢女人。”
乐晖盈好气又好笑:“那你怎么不和皇上说?”
“他说我有断袖之癖!你哥不是男宠我也不是汉成帝,这能混为一谈!”龙瑄蕤气急败坏:“我懒得跟他说,一说他就拿出皇帝的架子压
人。我要不是看在你的面子上,才懒得搭理他。”
第一次,乐晖盈觉得自己比龙瑄炙管用。“你放心,皇上不许你跟我哥在一起我许了你。焱儿将来也不会不许你们在一起的。“
“那我要等多久?那还不成了老头了,那还有什么意趣。”龙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