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流烟的回答是肯定的:“可以杀。”
朱元璋自己都呆了一下:“你是说可以杀?”
楚流烟确定的点了点头:“是的,能杀!”
这下朱元璋就不明白了:“楚王爷,将话说完吧。”
“其实这很简单,君要臣死,臣绝对要死,这不是很明显之事么?”
“怎么楚王爷的语气这么酸,不过也是,朕只需一句话便能赦其无罪,或者直接处死。”
〃皇上,娘娘病倒皆因此事。李文忠大人是因为向皇上劝解之事才开始争执被抓的,黄上若是记得,于情便不应杀李大人。李大人为官清廉刚正乃我大明之福分也,于公来将,皇上能听良言动容,也足以让皇上流芳百世。
朱元璋点了点头:“倒也不无道理,不过还是会有特殊的地方。”楚流烟继续问:“皇上,您认为我方才所说是否真实?”“恩,既然你都说到如此份上,马皇后也经不起折腾了,便饶了李文忠。”
“皇上。”楚流烟的叫唤,时而陌生,时而熟悉。
“还有何事啊?”朱元璋觉得事情已经完了,楚流烟究竟还有何事要找自己呢?‘
“皇上,此药方不够完整,还需加一些辅药方可。”
朱元璋知道她又有话说,于是准奏。
“皇上,马皇后贤惠仁德,名声在外。她不光是管理后宫的一把好手,处理国事帮助皇上分忧的也是她。马皇后不光有治世之才,更对百姓爱戴不已。其实,马皇后不过是在保你的江山罢了,您以为她能逃脱的出去么?”
“她要逃?”
〃皇上,马皇后每日帮您,您对熟视无睹,但是为臣子的却不得不说,皇上最近办事实在是有另外一番感觉。马皇后每每为皇上的江山考虑,同时也要照顾其他,皇后娘娘其实也是有想法的。娘娘一心为国,如今该是我等回报娘娘之时。
娘娘身体不好,却依旧关系国家大事。
娘娘平日助人为乐,众所周知。皇后娘娘如此,必希望朝纲严整,国泰民安。
这里就要说到宋濂了,宋濂乃是当代名士,已经说过很多次了。皇上暂且不管是非对错,单就处置结果来看,皇上杀他不过杀死一大臣尔。可是皇上,按照马皇后的性子,知道年要斩了宋濂必然觉得可惜,又要承受骂名而活着,这难道不会将皇后娘娘彻底气会原样。〃
朱元璋总算知道楚流烟的意思了,这会走到书之前:“恩,容我三思。”
楚流烟也知道自己今天只能到此了,如果不能,那就没下次了。
走出皇宫,楚流烟仰天长叹:“唉,尽人事,便是我等所能做也。”
朱元璋喜欢楚流烟,楚流烟去劝,朱元璋感恩马秀英,马秀英来说,两头两脑都在叫朱元璋罢手,朱元璋终于下了决心。
朱元璋去找了常玉春,常玉春来到朱元璋的书房,也是请安,礼毕,朱元璋问:“常卿,朕有一事不明,想请教一二,不知可否啊?”
常玉春急忙点头:“荣幸之至。”
朱元璋道出问题:“依卿之意,我应如何处置李文忠?”
常玉春想了想:“皇上仁慈,必然会赦免其死罪,但是顶撞皇上,活罪难逃。至于要如何惩罚,皇上应该心里有底。”
朱元璋很是同意,又问:“那宋濂呢?”
“必须放。”常玉春毫不犹豫。
这点很让朱元璋吃惊,没想到常玉春在宋濂这个问题的时候竟然如此决断:“为什么?”
“为了我大明基业。”
“此话怎讲?”朱元璋问。
“宋濂乃当今名士,不能随意加害,否则便会引发文*革变动,轻则文人举墨,重则百姓造反。自古这些文人都在每朝每代教书授子,世间流传各种事迹等等也都由此等人改编而成。若是皇上因为处理宋濂而得罪天下文人,可谓得不偿失。况且宋濂向来毫无心计,可以安顿。”
“原来如此。”朱元璋点了点头:“你下去吧,长顺,你进来。”
常玉春这时候退了出去,长顺走了进来。
“长顺,朕想问你几个问题?”
“皇上请问。”
“我应该如何处理李文忠?”
面对老板的突如奇问,长顺表现的十分镇定:“皇上,奴才实在不知。”
“说吧,朕赦你无罪。”
长顺听保证这才说到:“皇上,我觉得对于李文忠将军,好歹也算国戚。如此处置未免太过草率。李将军随皇上征战多年,并不是一般小将,动则影响军心。皇上可降其职位,调至远处,不让其回朝便是了。”
朱元璋一听很有道理,急忙再问:“那我问你,那宋濂呢?”
“皇上,依旧是那句话,宋濂不能杀,如果皇上不喜欢他,可将宋濂贬回老家。”
“贬他?”虽然预感长顺大半会叫自己选择,没想到今日此人竟然如此回答。
“长顺,为何不学其他人一般将其流放出去就好了。”
长顺跪在地上,为朱元璋一一道来:“皇上乃是明君,更是仁君。故皇上不能将之杀死,否则天下大乱。皇上也不能将之充军,宋大人体弱,怕是半路都有可能死去,而且岁数上来,实在危险。皇上不追究其过,却准他回家养老,如此恩德,他人岂能忘怀?”
“妙,果真是妙。没想到你长顺比起那些大学士来更加精准…”
朱元璋有了决策,很快就回到了马皇后身边。
马皇后见朱元璋来,准备起身相迎,忙被朱元璋劝阻:“秀英不要妄动,我来就好,我来就好。”
马秀英点了点头,心中仍是不快。
“秀英,想了这么酒,我心中已经有数了。”
马皇后马上一颗心又提到了嗓子眼中。
“秀英放心,我准备让李文忠给他的无理付出点代价,就是将之削去爵位,这样一来是惩治他一下,而且可以让他重新锻炼有机会。”
马皇后对这样的安排很是满意,于是点了点头。李文忠确实有时候比较大胆,不管任何人在,他向来口无遮拦。
“我还准备放了宋濂,让他告老还乡,夫人以为如何?”
马皇后想了想,于是点了点头:“如此甚好,臣妾也就安心了。”
朱元璋握着马皇后的手,一直过了一夜。
第二日,朱元璋上朝,公然在朝上带出了两人。
两人被带上朝,所有人都等着朱元璋作出最后的决定,既然人都拉出来了,肯定是要决断的。
“李文忠。”朱元璋叫到。
“…”李文忠没有开口。
“你竟然顶撞于我,可有此事?”朱元璋问到。
既然有事,那就得接受惩罚。李文忠知道和皇帝讲道理是愚蠢的行为。
“李文忠,官降两级,流放到荒蛮之地,一会去地图上任选荒蛮之地。”
李文忠没想到自己竟然没被处死,很是意外。
“宋濂,你可知罪?”朱元璋问到。
“罪臣宋濂管教无方,今知罪也,望皇上赐死。”
朱元璋冷笑一声,高声说到:〃大学士宋濂,年老眼花,管教无方。其人对朝廷已是负担,故朕令你今日便告老还乡,无事不准在进京城。‘
“谢皇上不杀之恩。”宋濂明白自己也被救了。
朝堂卷 第四十七章 扁舟湖海
李文忠降职外放,宋濂贬斥归家,数日之内两位重臣这番际遇,显是帘眷已衰,天心大变,如此大事,自然是轰动朝野。
一时间,朝野上下,谣诼纷传,如此骇人听闻的大事,朝堂惊变,自然有很多不知内情者。
有人说宋大学士以己年老,有意跟圣上乞骸骨,却不知道如何得罪了上头,结果被贬斥回原籍,此生再不许入京。也有人持着完全相反的看法。
不过有一件事情倒是有目共睹的,宋大学士举家迁回原籍,一种朝廷官员请去相送,衣冠驱跄,压断了半条街,倒也是热闹非凡。
圣上严旨,宋濂倒是不敢稍露出眷恋羁留之意,在城外十里长亭,只是和前来送行的朝廷官员喝了一杯送行酒,以示酬别领情,此外更无他话,随后便登蹬护持着阖家眷属,匆匆行去,立赴归途。
前去送别的官员也是无奈,只有遥遥驻望,目送宋大学士的归程。
徐达虽是养疴病中,这般大事得到了一些消息。
徐达觉得朱元璋此番能够放过宋濂,心里头觉得朱元璋此番做的没有赶尽杀绝,倒也不差。毕竟他没有赶尽杀绝,算是饶过了宋学士的一条性命,这自然是徐达满心满愿的期翼的一个结果。
徐达虽在病中,却也耳目清明,他心里明白此事必有蹊跷,他知道依着朱元璋如今苛酷残暴的脾性,绝不会轻易放过宋濂,而今宋濂居然能够安然归家养老,实在是一件出人意料之事。
“王爷,有客前来探病,不知是否婉拒。”府中的管家到徐达跟前开口请示道。
“来探病的是何人。”
管家慌忙回奏道:“来者是当今圣上身边的红人,也是老爷以前的旧部,眼下主事修建陵寝李新将军。照情形看来,李将军似乎有些要事想要告知王爷。”
徐达闻得此话,心中不免一动,他心里头清楚李新任劳任怨,忠心耿耿,颇得朱元璋的器重。还曾颁下明诏,令其主持营缮皇家陵寝的大工,时常出入宫闱跟皇帝禀知工程进展情形,算得上是朱元璋跟前的一名炙手可热的大红人。想来宫闱秘辛,或许他能够得以与闻,似此突然前来探病,想来必有因由。
徐达心中有此一念,便和衣而起来,对着管家吩咐道:“即使如此,就引他到花厅稍后,请他升上座,奉上好茶,先招唿着,容本王更衣相见。”
“上座,王爷意思是让他做主位么。”管家颇为有些诧异的回了一句。
“本王正是此意,此番李新将军无端前来,只怕必有秘情告我,尔等要好生伺候着,不许怠慢了人家。人言宰相门童七品官,若是怠慢了李将军,只怕本王想要听到的消息就听不到了。”
管家闻得徐达口中的警训之意,不敢怠慢,慌忙应承了一声,便出去招唿客人去了。
李新将军在管家的照拂之下,进入了花厅。
管家言语道:“李将军,王爷今日身染微恙,得闻将军此来,命驽下先行出来迎候,将军可与此处稍事休憩,王爷换过衣服后便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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