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事务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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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事务所- 第1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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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叫乌攸来评价她的所作所为。无非就是几点:

一 被害妄想症是病,得治。

二 咱们得相信科学,即使我本身的存在也不是很科学,但是不要把随便什么事儿都往我头上扣。

三 你大脑皮层上绝对是打除皱针了,而且还是两针,你居然在这种场合在这种地点中行使巫蛊之术,这要是被别有用心的人利用了,说你在诅咒三少爷,说你在诅咒安家一家老小,你信不信你立刻会被捆吧捆吧扎到安府前门去活活烧死?

陈姨娘被白姨娘当场撞破,自然是有些心虚,但她此时的脑电波和祝姨娘奇妙地契合在了一起:

我就不承认,你来咬我啊!

所以,在安荣禹黑着脸把陈姨娘叫进院里后,还没等安荣禹说些什么,陈姨娘便立刻紧锣密鼓地展开了洗白活动,她一副坦荡相跪了下去,说:

“三少爷,我正在为阿芪祈福,不知三少爷叫我来此有何事?”

白姨娘在把她带来的时候没有告诉她三少爷叫她来是要做啥,所以陈姨娘也是满心猜测,可她无论怎么猜测,也猜不到,所以她索性把全部的精力都用在了该怎么洗白自己刚才联合着一群人跳大神的行为上。

还别说,陈姨娘还是有几分小聪明的,她这么一解释,安荣禹也信了两分,看向白姨娘的眼神多了两分不满,意思当然是“你把事情弄清楚再说话”。

白姨娘冷笑了,她个小蹄子天天吃什么我都弄得一清二楚,她在自己院里作了多少天妖,我恐怕比她自己记得都清楚。

不过这话是不能当着安荣禹的面说的,现在白姨娘的目标很清楚,就是要在安荣禹的心里打造自己是一个懂得失知进退的大气女子的形象,多余的话绝不说,多余的事绝不做,就比如说现在,她到底行没行巫蛊之术,根本不是重点。

安荣禹也至少长了点儿脑子,他没有直接彪呼呼地问“是不是你给老子下的药”,而是换用了一种更柔和的方法:

“真真,我问你,你认识睡莲这个人吗?”

陈姨娘的脑袋飞速地转动了起来。

睡莲她当然认识了,可三少爷为什么突然把自己叫到霞飞院来问这个问题?她怎么了?卷款外逃了?和人私通了?三少爷看上她了?

看着陈姨娘闪烁不定的目光,安荣禹提高了音量:

“照实说!”

陈姨娘被这声音吓得全身一跳,乖乖地交代了她和自己的关系:

“她……曾是婢子手底下带过的丫鬟。后来……不是分给三少爷做贴身使唤的仆役了吗?”

安荣禹的脸色变得难看了几分,说话的声音中都带有磨牙的声响:

“你最近可和她有接触?”

陈姨娘更是一头雾水了,如是答道:

“没有啊……”

陈姨娘那个颤颤悠悠的“啊”字尾音还在空中弱弱地飘荡,安荣禹就用一句超分贝的怒吼终结了陈姨娘继续申辩的机会:

“没有?好啊,很好。陈氏,你和祝氏一样,是不是都以为我安荣禹是个傻子,觉得我三言两语就能欺瞒得过去?你们没有一个好东西!蛇鼠一窝!你们……”

安荣禹吼得情到浓时,直接破了音。乌攸怜悯地拍着他的背的时候,还无情地在心中腹诽道:

别的不提,你现在的样子不像傻子。像神经病……

陈姨娘被吼傻了,愣愣地看向祝姨娘。祝姨娘却抢先开了腔:

“三少爷,妾身敢用性命担保,此时与妾身绝对毫无干系,应该是有人陷害!妾身对三少爷一片痴心,还为三少爷诞育儿女,怎么会做出这等蛇蝎不如的蠢事?还请三少爷明鉴!”

陈姨娘看着祝姨娘也一副激动得快要脑溢血的样子,更加迷糊了:

这都是怎么了啊?你们别光嚷嚷。先给我讲讲目前是什么情况行不行?

看来三方都蛮激动的样子,白姨娘便自觉主动地担任起了解说的任务,但是她并没有直白地指出三少爷现在身子已经不行了,已经做不成真汉子了。而是说他中了毒,医生说他被毒毒伤了,还好没有性命之忧。

等把目前的情况解说清楚后,陈姨娘也急了:

这和我没关系啊,我只是在我院子里跳跳大神想驱一驱妖邪。但其他的我什么都没干啊!

陈姨娘顶多是有几分小聪明,但一碰上涉及生死问题的大事她就怂包了。

她是冤枉的啊呜呜,三少爷救我啊呜呜。

她二话不说,直接扯着嗓子开哭了:

“三少爷,你相信我。婢子是三少爷的人,三少爷更是婢子所爱之人,婢子怎么会背地里加害啊……这是有人想要借机拖我下水,三少爷您万万不可信那些挑拨离间之人的言语,真正的凶手必定另有其人,说不定她就是想要混淆视听,栽害婢子,求您一定要为婢子做主啊三少爷……”

陈姨娘一向盼着三少爷回归连翘院,所以总是画着一脸精致的妆容,她这一哭,把一脸的妆容都化成了达利的油彩调色盘,看上去很是凄惨。

但安荣禹此刻基本已经没心思玩儿怜香惜玉了,他第一次觉得,女人在他眼前哭是件这么闹心的事儿,而且第一次后悔,自己怎么养了两头老虎在身边。

祝姨娘是小声地垂泣,看上去可怜兮兮,娇弱无比,而陈姨娘则是呼天抢地,一副“谁最冤啊我最冤”的架势。

更可怕的是,这俩一人一句,指桑骂槐玩得那叫一个熟练:

“三少爷,您的心思是最灵透不过的,怎么会看不出来那哭号之人的心虚?”

“三少爷……为婢子做主啊三少爷,婢子无辜啊呜呜呜……”

“三少爷,其人之心,简直可笑,一味喊冤,却拿不出证明自己清白的证据。”

“三少爷,为什么是我,不是我啊,是有人想要混淆视听,想要把这事儿栽到婢子的头上,婢子委实冤枉啊,清白也需要证据来证明吗?”

“三少爷……”

“三少爷……”

这一声一声的“三少爷”叫得安荣禹快要神经了,在他控制不住自己要火山爆发,把这两个女人统统拖出去割舌头了事时,乌攸及时站了出来,说:

“三少爷,您先别着急上火,现在的确没有证据,咱们说不清睡莲在临终前的喊声说的是真相,还是有人刻意安排的。既然如此,那就不妨再细致地搜搜两院,看能不能从中发现什么端倪。”

安荣禹快被吵疯了,好不容易有了个正常的建议,他立即吩咐下去着手去做,并勒令这俩人马上闭嘴收声,不然直接砍死没商量。

见两个女人终于停止了聒噪,一边各自擦着眼泪一边愤愤地互相向对方抛射眼刀,乌攸阴险地笑了:

绕了半天,还有一个重要的道具没有登场呢,你们就勾心斗角到了这个程度,等到那个道具送上来,我看你们是不是会愤怒到拔着对方的头发尖叫?

第一百二十六节 蛊方的用处

霞飞院的搜寻紧锣密鼓地进行着,而白姨娘带着人去了连翘院,兵分两路,各自调查。

眼见着月亮渐渐升上了中天,安荣禹坐得全身酸痛,还没等到白姨娘的回信,他便换用了更舒适的坐姿,跟大爷似的二八五万倚在椅子上,叫乌攸给他捶着腿。

乌攸看到他这个清闲的坐姿,真的很想问,你是认真来审讯的吗?要不要给你来套全身spa外带精油开背?

安荣禹不发话,而底下的两个女人也都不说话,也难为她们了,干的都是体力活,得保持着自己的眼泪不比对方先干涸,还不能像安荣禹这样休息一下,更糟糕的是,这些天天气转冷了,地上的青石板砖又硬又凉,跪上去绝对是关节炎的噩梦。

看着这俩在底下一唱一和似的落着泪,还得维持着自己楚楚动人的姿态,乌攸都替他们累得慌。

刚生过孩子没多久的陈姨娘首先跪不住了,她以一个侍儿扶起娇无力的姿势朝一边歪去,一边忍着因为膝盖的麻木而龇牙咧嘴的冲动,一边咬着嘴唇怯怯地看向安荣禹。

她还蛮聪明的,借着流眼泪的功夫把脸上哭花的妆给抹了,现在素面朝天的,做这种委委屈屈的表情也并不违和。

跟她一道来的银竹和杭菊也都和自家姨娘心意相通了,看到陈姨娘软倒,立马一左一右地围了上来。

开玩笑,陈姨娘跪着,她们也跪着,腿也早就麻得没有知觉了,不趁着现在的机会起来活动活动筋骨还等什么时候?

银竹眼含热泪(腿太麻了憋的),看向安荣禹,说:

“三少爷,姨娘刚刚生产完,身子受不住呀……”

安荣禹被银竹一点,才记起了这件事。看着陈姨娘的眼神也多了几分柔和。

也是,虽然陈姨娘生的是女儿,但好歹是个康健的崽,能哭能笑能吃能睡的,不像安景徵,安荣禹都怕逗着逗着他,他脑袋一歪就死了过去,看着都提心吊胆的。

祝姨娘察觉到安荣禹面部细微的变化,心下更加着急:

这会儿三少爷心中的天平就倾斜了,一会儿要是真找到什么证据。那可怎么办才好?

祝姨娘要是现在还想不明白是有人想要暗害她。她就可以活生生一头撞死回炉重造智商了。

但是她弄错了想要陷害她的人的人选。

今晚的事情发生得如此突然。睡莲居然莫名其妙地指证自己是唆使她加害三少爷的元凶,这叫祝姨娘几乎是在第一时间就把怀疑的矛头对准了陈姨娘。

小样儿,你以为我傻啊,连你以前和睡莲关系匪浅都忘了?

看着陈姨娘全身跟没了骨头一般。小声啜泣,力图勾起安荣禹心里的那丝怜惜之情,还边哭边小心地查看安荣禹的眼神的模样,祝姨娘恨得直咬牙:

栀子!你既然如此想要赶尽杀绝,那就别怪我拉着你一起下水了!我不好过,你也别想活得逍遥!

陈姨娘当然感觉不出来祝姨娘身上萦绕着的杀气,她只是斜瞥了祝姨娘一眼,看着祝姨娘脸上一闪而逝的怒意,感觉很是痛快:

你现在都是奔三的老女人了。你敢像我这样对三少爷各种软绵绵各种娇媚吗?你个老女人就滚一边儿哭去吧,看三少爷会不会多看你一眼。

祝姨娘冷笑了一下,说:

“是,陈妹妹早些去休息,可别叫心虚胆怯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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