遭遇,历经千辛万苦终于找到了乌攸身体的弱点,盼来了一个可以把乌攸就地正法的好机会,想着利用乌攸的同情心来达到自己不可告人的目的,身体又闹罢工……
林回今的负面情绪像是滚雪球一样越滚越大,如果可以把他的怨气量化的话。那么他的愤怒之气估计浓郁得可以直接液化了。
当然,这些怨气,最后都无一例外地落到了希腊风美男、孙婆婆,以及幕后主使周约身上。
不过后半夜,林回今就没心思琢磨这个了,肚子受了凉。越来越疼,疼得他在床上翻来覆去欲仙欲死的,直到天快亮的时候,他才觉得下腹部的绞痛好了些,在乌攸的搀扶和帮助下。起身去洗了个热水澡,乌攸又去给他做了些易克化的清淡的食物,林回今狼吞虎咽地吃下去,才恢复了那么一点点元气。
看着林回今煞白的小脸终于多了点儿血色,乌攸也松了口气,心神一松,居然在给林回今整理床铺的时候,就这么大头朝下不知不觉地睡了过去。
林回今还趴在桌上揉着隐隐作痛的腹部,刚想回头去问乌攸在干什么,就看到她面朝下静静地睡在了凌乱的床铺上,头埋在被子上,鼻翼轻轻地由着呼吸乖巧地耸动着,看起来像一只温驯的小猫。
妹子哎,睡的!!是睡的!!!
虽然外面的天已经亮了一半,但是反正他们俩是隐形的,就算是青天白日地在院子里那个那个什么又有何妨?
林回今一手撑着桌子,支起两条软软的跟煮熟了的面条似的腿,移到了乌攸身边,坐下,用修长的手指贴着她的脸滑下去,滑到她的下巴位置的时候,手指玩味地轻轻一勾,乌攸还是没醒,林回今则捏着自己的手指,回味着那滑滑软软的感觉,嘴角扬起一抹笑容。
即使折腾了一个晚上,但林回今毕竟还是一个精壮的汉子,忍着腹部仍然残存着的种种不适,轻手轻脚地把她抱到了床上,让她躺好,自己也枕着手臂,躺在了她身边,闭上了眼睛。
我真特么是男朋友届的业界良心!
林回今在自恋之余,也捡拾起了因为疼痛而一时间被淡忘了的愤怒,不过经过一晚上的酝酿,这种愤怒现在又增添了新的内容:
要是乌攸喝了那碗绿豆汤的话……
林回今心有余悸地把手搭在了自己的肚子上,又转头看了看乌攸纤细娇嫩的小腰身,一股无名火冲上了心头。
这回是自己倒霉了,但说到底也没什么,毕竟他是个男人,但如果乌攸中了招遭了殃的话……
脑补出乌攸一个人脸色痛苦地倒在床上抱着肚子的样子,林回今就觉得,是时候该采取些什么行动了。
……
林回今要采取什么行动,乌攸不得而知,可是,楼璞凡却已经采取了行动。
在他被麦家棺材铺连续虐身虐心了两次后,他还是坚持不懈地巴巴儿地跑了过来,但这回,他不是一个人在战斗。
看着楼璞凡身旁那个同样基因良好、却东张西望地如同患了多动症的小正太,乌攸笑得无比纯真:
“楼表哥,这是你的儿子?长得真可爱。”
楼璞凡摸摸身旁小正太的头顶。笑着说:
“这是我堂弟,我叔叔的儿子,叫楼余晨,阿晨。这是你周表姐婆家的表妹,你就叫她一声乌表姐吧。”
叫做楼余晨的小正太总算把漂移着的视线收了回来,随便地瞄了乌攸一眼后,心不在焉地对着墙角说:
“乌表姐好。”
看着这小正太如此丰富的肢体语言和面部表情,乌攸莫名地觉得有点儿不对劲。
倒不是因为她不喜欢小孩子,实在是因为……
楼璞凡又摸了摸楼余晨的头顶,说:
“乌表妹,你别看阿晨现在嘴甜,他可是个最调皮不过的孩子,每次我带他出来玩儿的时候。都得小心着,要不然他保准儿闹将起来……”
哦,那乌攸的第六感就没出错,这果真是个熊孩子。
但楼璞凡的话还没说完,楼余晨小正太就抢过了话:
“堂哥。我不想呆在这儿,你不是说要带我出来玩儿的吗,干嘛带我来这儿,又阴又冷又潮的,还有一股木头渣滓味儿,难闻死了。”
有修养的人,会在别人做出没修养的事时从容应对而不是气急败坏。周约把这个真理贯彻得淋漓尽致,对楼余晨的“童言无忌”,她笑得非常温柔:
“是呢,小孩子家家的,若是在这儿撞上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倒不好了。但楼表哥,今日我碰巧有事。妹妹身体不适,不方便出行,要不……就叫乌表妹陪阿晨去街上转转?阿晨好不容易来城里一趟,你乌表妹来城里后也少有出门的时候,都是自家人。也没什么可避讳的。乌表妹,你说可对?”
我说不对。
在厅里说了老半天的话,乌攸都没弄明白楼璞凡带着个五六岁的熊孩子来这里是要干什么,但是听周约一说,乌攸顿时明白了。
周约这话说得相当有技术含量,首先,说的是“乌表妹陪阿晨出去转转”,但显然,自己对这城市结构并不熟悉,说白了,还是需要楼璞凡带着他们走。其次,那句“都是自家人”,真是含义丰富,绝壁是专程说给自己听的,大意就是“都是自家人,不要担心楼表哥吃你豆腐啦么么哒。”
费了这老鼻子劲儿,最终,他们还是要把那套战术进行到底啊。
一面撮合自己和麦大正,一面还尽心尽力地把自己往楼璞凡那儿推,不管自己跟了谁,最后,那股份契约书都是肥水不流外人田。
而且,看周约周织的意思,看来是更倾向于把自己丢到楼家去,毕竟身为麦大正的林回今虽然表示过要娶乌攸为平妻的意愿,但是把股份契约书放在麦大正手里,总不如交给娘家楼家来得更保险些。
现在,周约和周织再说些“你就把身子给了我们家爷吧”之类冠冕堂皇的话,无非是为了讨麦大正欢心罢了,反正乌攸哪次都没有答允过。乌攸甚至很恶趣味地想过,倘若等到她们哪天再假惺惺地问自己要不要答应麦大正的请求,自己若义正言辞地说了声“好”,那她们的表情,必然无比精彩。
乌攸脑补归脑补,但对上楼璞凡,需要的就是死不要脸的绿茶精神,对他百般示意后再把他一脚潇洒踹掉,才会对他的身心造成双重的伤害。
倘若一直半分甜头都不给他,那还怎么对他造成伤害?
怀揣着如此龌龊的念头,乌攸做足了小女儿情态,扭捏了半天,才答应了和楼璞凡一起出门的请求。
但是,等到出门之后,乌攸才意识到,什么叫计划赶不上变化。
她原先的计划,大概可以命名为《勾引楼表哥的绿茶x教程》,但实际操作起来,课题就变成了《论对付熊孩子的三十六计》。
第二十五节 他不会给你买的
楼家预备了两顶轿子,本来是楼余晨一顶,楼璞凡一顶,现在出行的人员又加上了一个乌攸,楼璞凡就算对乌攸再心猿意马,再想要上之而后快,也不敢堂而皇之地和乌攸挤在一个轿子里搞基。
没错,就是搞基,至少乌攸认为,楼璞凡对自己图谋不轨,其性质和搞基差不多,原因很简单,自己和楼璞凡身上的雄性激素指标肯定差不多,而且说不准自己的指标比楼璞凡还高,跟这样的一个总受在一起,乌攸觉得自己肯定不会幸福的。
所以,乌攸和小正太楼余晨被塞进了一顶轿子里,而楼璞凡一个人单独乘一顶,随他自己yy和装正人君子去,乌攸眼不见心不烦,也省得还得在他面前装情窦初开的纯情少女。
可在乌攸以为可以有一个空间留给自己,用来草拟对付楼璞凡的计划的时候,进轿子前好歹还算规矩点儿的楼余晨居然凑了过来,在乌攸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伸出嫩滑的小爪子摸了一把乌攸的脸颊。
乌攸起初还单蠢地以为这孩子只是在间接地表达对自己的喜爱,但三秒钟之后,她就觉得,这个世界果然已经是年轻人的天下了。
顶多七岁的楼余晨用一种成年人的眼光打量了乌攸一下,冒出来了一句:
“乌表姐,你可比窑?子里的那些姐儿们要甜多了。”
……尼玛,这特么是早上*点钟的太阳?早上*点钟的太阳不应该是红艳艳暖洋洋欣欣向荣的么?这朵太阳怎么这么黄这么暴力?
乌攸正在艰难地消化这种简单粗暴的搭讪方式,就听到楼余晨接着用吊儿郎当的语气继续问自己:
“乌表姐,你是想嫁到我们楼家来吧?”
喵的,楼余晨绝对是楼璞凡的亲堂弟,这一口“谁最*啊老子最*”的口气,这一副貌似阅尽千帆的架势,以及那外表风流却深有内涵的眼神,要不是看他还是一口童音。长相也不像是侏儒的样子,乌攸估计都要试探着问“敢问您今年贵庚”了。
这楼家的家风不对劲啊喂!
但是乌攸还真忽略了一点,楼家说到底也只是个暴发户之家,跟安荣禹那一家子的性质差不多。只不过楼家老爷子捐了个员外的头衔,给楼家镀了一层金罢了,内里头,什么妻妾大乱斗啊,嫡庶一锅烩啊,除了“贵圈真乱”,就没什么能概括的了。
而这楼余晨,说白了就是个小型的安荣禹,从小就稀罕漂亮姑娘,又爱和楼璞凡这个堂哥厮混在一处。小小年纪都被污染得跟化粪池差不多了,狗嘴里能吐得出来象牙才怪。
乌攸暗暗地磨了磨牙,暗骂楼璞凡你真是毁人不倦,但是乌攸清楚得很,有些熊孩子还真熟得挺早的。一不留神还容易被他们抓到空子,因此,作为一个专业的重生人员,哪怕对着个孩子,也要把演戏进行到底。
乌攸很良家地低下头去,低声说:
“楼表弟玩笑了,家父家母刚刚去世……”
乌攸还没把一个良家妇女的形象渲染塑造到位。就再一次被楼余晨刷新了下限:
“去世不去世又有什么?你们乌家也不是什么特别显赫的人家,现在还败落了,能攀上我堂哥的大腿就赶快攀上啊,哪怕当个妾呢。”
乌攸盯了振振有词,一脸理所当然的楼余晨看了好半天,突然笑开了:
“楼表弟。这些话是谁教你说的?”
楼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