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和安垂着脑袋:“那不是害你的东西,那是帮你的……”
“你要真把我当朋友就告诉我实情,否则我们绝交!”苏悦儿言语里充满了火药味,第一次觉得这样不清不楚的叫人抓狂,而心里更后悔自己当时为什么不问清楚那到底是什么东西,可以让自己百毒不侵。
周和安此时抬了头,他看着苏悦儿终于一咬牙的说到:“那是我雾门的至宝,灵鹜丹。灵鹜是一种毒虫的名字,生双翅,栖水泽,雌雄相伴。但当两虫交配后,雌虫因产卵而不能离开水泽,雄虫便会每日觅食送到雌虫的嘴边,而雌虫有危险的话,雄虫会牺牲自己引开天敌,换雌虫平安。”
“我吃了这个,所以呢?”苏悦儿听的心里浮着一些莫名的情绪,无法分清是什么。
“那灵鹜丹其实是一对,用双虫炼制。他们本身并不能克制毒性,但是雄丹却能把雌性丹的毒性转移到自身。你吃的是雌丹,我吃的是雄丹,若你中毒,毒性便会转移到我的身上。”
“什么?”苏悦儿惊拜万分,周和安却赶紧说到:“你不必担忧什么,我的体内毒性很多,更不惧毒,所需的不过是中和消解的时间罢了……”
“你麻痹不能前行,你呼吸难受……难道说是我中了这毒,全部都加到你的身上去了?”苏悦儿这下是完全明白了:“你是替我中的毒!”
“你如今身份特殊,肯定有不少明暗的伎俩对付你,你又是个女人,还怀……我担心你会遭暗算,所以才哄你吃下这灵鹜丹,想的就是万一有什么,也不会有事……”
“周和安,我,我谢谢你,若是没你这份细心,我现在恐怕……”她想到了刚才金蝉那诡异的笑容,已经对自己敢于赌博的心。她当时还笑她自不量力,她现在才明白,若是没有周和安的这招防备,此刻她未必还活着,毕竟手脚都麻痹的情况下,金蝉的袭击她很可能是躲不过的!
可是,可是她感激却也烦躁,她看着周和安慢慢的举起了已经抓握成拳头的双手:“周和安,你值得吗?就算你再不怕毒,可是当毒积攒到一个量的时候,你的身体也抗不住啊!而且你何苦要这么做,你应该知道我,我是别人的妻子,我和你根本不可能,我,我根本不会爱你,也不爱你,你懂不懂?我和你只能是朋友,你做这些也不会令我和你在一起?你何苦要……”
“我没要你爱我!”周和安一脸认真的说着:“我也没想过你会爱我,但是,爱你是我的自由,爱你是我想做的事,这一切我心甘情愿!”
第二百二十一章 为你,我愿意!
苏悦只儿站在园子里,听着静静的风声里夹杂着自己的心跳。
砰,砰……她的眼前是那张清秀的脸一只比普通人好看一些,并不是大爷的妖孽勾魂,也不是太子的英俊潇洒,更不岳海二爷的异域风情,他有的是儒雅气息,有的是谦谦君子的温情,更有的这一双真诚无限,清透如水如穹的眼……砰砰,砰砰……那唇角不散的淡婪,似芳昭
示着他品性的美好,淡定淡然,却在不卑不亢甲用微笑对抗着权势的倾轧……砰砰砰……
苏悦儿深吸了一口气抬头看着天,那湛蓝的天上若棉絮的云丝丝缕缕的散开着,却又如她此刻般的纠结,在彼此的缠粘……
“周和安”……苏悦儿看着天,口里喃喃,“付出不一定有收获的,我这一路你注定得不到什么……”
“我知道。”周和安的声音还是那么温柔温情波澜不惊,如温吞水一般:“我真的也没期望得到什么……”
“我到底有哪里好?”苏悦儿低下头看暑那双人毫不掩饰情愫的眼:“当初你口中谈喜欢,谈情的时候,我是‘姬姑娘’,我是那个任性乖张,不讲道理的‘姬姑娘’,我是个蒙着脸皮,用一张青春无知的脸来……”
“爱一个人会因为她外表变了就不爱了吗?”周和安突然的问话把苏悦儿惊的无法言语,在她的心里,固然爱是不应该因一人的外表变化而转移,可是现在的她和当初的她,却等于是两人,她实存不明白自己到底做了什么,让周和安竟如此的深爱自己。
“说个秘密给你听。”
周和安见苏悦儿不答,浅笑着上前一步走到她的近前,和她只有大约二十公分的距离:“我娘害死了我爹,可我爹到死也没怪过我娘,我问他,为什么?他说,‘我爱她所以不会怪她,而你娘因为爱我才会上当……,’我问他,娘是不是一直都是这样娇蛮任性,坏脾气,爹说没有,说娘和他最初相识的时候,温柔似水是个说话都会脸红的姑娘,可是后来因为和爹在一起被爹的盅毒影响,又因为太多的事情让她的性情大变,最后她变的任性野蛮,有时刻薄的叫人抓狂,可是无论如何,爹都宠着她,爱着她。我问爹,为什么可以如此的爱着几乎变了一个人的娘,爹告诉我,爱一个人就会宠着她,惯善她,不会因为她变了,就不爱了,因为,爱是一个承诺,一个用一辈子要去实现的承诺。”
“……”苏悦儿的眼角有些刺痛,鼻子里也涌上一股酸意~她努力的睁大眼睛,不想自己流下眼泪,但是双眼的模糊里,终究还是有泪滑下了脸颊……
“你别这样!”周和安浅笑不变的脸终于无笑,那透着心疼与自责的神情,让苏悦儿觉得自己在被一张薄薄的无形的丝网套住……
“如果我的爱让你很为难,让你很痛苦,我可以站在角落里默默的看着你,如果你觉得我的存在让你不知所措,让你,很难受的话,我,我,我可以不出现在你的眼前……总之,你别哭……”周和安说着,慌乱的从袖袋里抓去手帕擦上了苏悦儿的脸,他无法看着那眼泪在下巴处颤抖,哪怕只是一滴也叫他深深的自责。
帕子刚刚沾去了那滴泪,苏悦儿便朝后大退了一步,继而抬手以手指擦抹了眼角,便咬着牙说到:“爱我是你的自由,我的确无权干涉,可是我希望你明白,爱也会成为枷锁,尤其是,得不到的爱~”说着她深吸了一口气:“周和安,我谢谢你,但是,我能给你的就是这一滴眼泪,你懂吗?”
周和安捏着帕子点点头:“我懂,我从未期望什么……”
“那就好,别期望,一定别期望!”苏悦儿说着转了身,就拿衣袖擦了脸,继而她伸手搓了下脸,又转回身对着周和安说到,“那个,你那个灵鹜丹还有没别的功效?”
周和安愣了愣,眨眼:“别的?你是指什么?”说话的功夫他已经把帕子揣进了怀里。
“比如……某个东西可能对我有害,会给我一些感觉提醒我……”苏悦儿说着下意识的捏了捏手腕,暗示着周和安。但周和安似乎不解她的动作,只蹙着眉愣了愣才摇头道:“应该不会有的,这灵鹜丹能转的不过是毒,若是你吃坏了肚子又或是生病,我却并不能替你受的~”
“可是那我怎么会手腕抽痛呢?”苏悦儿不解的把早上的两次手腕抽痛说了出来,也一并说了关于菱角包和一盅汤的事,周和安听了立刻说到:“现在听来倒是你因着手腕抽痛没吃那菱角包,否则若不是毒的,我都无法代你受过,岂不是你现在会因为寒气激体而腹痛?”
苏悦儿捏了捏指骨:“是啊,而且寒气激体,只怕误打误撞的,我……”她的手轻轻的放在腹部,意识到她躲过的不是一场劫难而是两场。
“别太担心,你的手腕抽痛以做提醒,该和我的灵鹜丹没有关系,不过,我觉得可能和你吃了那幽兰果有点相关……”周和安眼有猜测之色。
“怎么讲?”
“我也不是太清楚,只是觉得那幽兰花是神草,能起死回生,能获灵力而充体,我想,也许是它给了你灵力,不过我只是猜测而起,并不能肯定,毕竟我雾门与其他两系有所不同,他系都是借靠自身的灵力而修神技,我雾门却是借靠的毒蛊积累灵力,所以我想这幽兰花也许是和我雾门的盅一样,都能给予一些帮助。”
苏悦儿捏了捏手腕:“是这样吗?”
周和安摊手:“这个怕是只有其他两系的人才清禁,你其实,可以问问红门里的人。”
苏悦儿点点头,似想起之前的事一般说到,“对了,管家说,你有急事找我,先前你也说和我有事相商,不知是什么事?”
周和安随意般的应了一声:“哦,先前感觉到毒入体,我便没回去说,想着找你,是想你知道谁在害你,至于说有事相商嘛,是我得到消息任安那家伙昨夜已经到了平城,我觉得他所来非善,便想和你通个气,万一有什么,大可遣人来找我,我一定尽力相帮。”
苏悦儿抬眼看着周和安,微微一笑:“你这两肋插刀的也太义气了,雾门可是深藏不漏的啊!”
“还有什么深藏不漏,也就是知道我的人少点,如今整个雾门都被任安弄的是乌烟瘴气,一门分散成几派,胡作非为。”周和安说着摇头叹息,苏悦儿却闻言想到几个关键便急忙开口问到,“我记得悦王是知道你的,也是从任安口里知道你的身份的,所以他身边的那些人也应该是跟着任安一起过去的。可是你也说了悦王懂蛊,是不是你们雾门的盅术,没什么限制,十分好学?”
周和安摇头:“不是的,蛊术若按是否易学来分的话,能分三种,命盅,毒蛊,傀儡蛊。命盅为最上乘的蛊术,只有雾门的门主才会精通,因为它有独特的传授方式和自定终身的选择,而毒蛊就是雾门中人所掌握的了,只是毒盅的种类也多,根据其难度,毒性,以及范围也分着等级,但若无雾门中的人指引与教授,很少能有无师自通者,何况毒蛊者,需与毒虫相处一定的时间以了解它们的习性,更要炼制蛊虫,因而我雾门不出世的真正原因便是大家需要很多的时间与精力在其上,若处于花花世界,其心以杂,如何能平心静与的与蛊为舞?”
“那傀儡蛊呢?”
“这个是最简单的蛊,只要有人教习用法,施者手中又有已经炼制好的虫卵,那么只要施者胆大心狠,就能操控其蛊体,只是这�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