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入君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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醉入君怀- 第1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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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想再听,偏头避开他,“什么事也不会发生。”

南宫汲花斜睨我,“怎么,一个三番两次从背后捅你一刀的女人,你依旧觉得她可信。”

“我不信她。但上官若风,我总是信的。”

他讶异的一挑眉,上上下下打量了我好半晌,“说你蠢,你却什么都明白。若说你聪明,却又觉得这个词实在不适合你。”

我被他看得不自在,“随你怎么说吧,反正,我总不会叫自己吃亏就是。”

“嘴上说得好听,但哪次吃亏的不是你?”他戏谑含笑,目中却似转过一丝怜悯。

我微微侧眸看他,心下黯然,只得沉默不言。

“既是自己选的路,那你便好好走下去。”他最终喟然一叹,临走时,在我肩上拍了拍,“你只需记着,做哥哥的,只希望妹妹过得好,别的,倒也不大重要了。”

我心神微微一震,一地的尸体,冲入鼻腔的血腥味,再回眸过去,身边人影已经不在。

深呼吸一口气,不再多留往来时的路走,当见着栓在瘴气之外的千里良驹不复存在时,嘴角才堪堪露出一丝苦笑。

冷嘤秋,我这次得罪二哥放过你,接下来你又会拿些什么来“报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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忍不住剧透,本文竟然还会引发婆媳关系这种不会在本文存在的社会问题。

文章正文 第二百四十三章 堡主有请

身无分文,一番波折当了耳坠才换得一匹普普通通的马。回到上官堡,已是七日之后。

黑宇如幕,繁星似锦。早春时节,夜晚的伴着风过来的永远是冷瑟入骨的寒意。

下马,守门的侍卫只瞟我一眼便神色大失,飞快往府内通传。从入府,到一路沿着长廊、石径至东苑。一路的婢女奴仆纷纷侧目过来,疑虑里透着惊惶,还有几分我看不懂的神情。我冷冷瞥目过去,她们亦如往常一般连忙将头埋低。

一路走过,背后传来一阵阵细如蝇声的窃窃私语。

似什么也没有变,又似什么都变得不同了。

行至东苑门口,首先迎上来的是苡翠,她见着我,脸上没几分喜悦,反而面上透着些担忧,急急道:“夫人,您总算回来了!”

我不看她,直往里走,“怎么,堡主还没醒?”

“三日前,冷氏采了灵药回来,堡主当晚就醒了。”

“呵,她采的药?”我冷笑,径直往寝房方向走。

苡翠快步跟在我身后,一边走一边说,语速比以往要快不少,“夫人,堡主眼下无碍,您先别急着去看堡主,夫人——”

我止了脚步,侧目看她,“说。”

苡翠的面色有些难看,她先是四处张望了一下,再小心看我一眼,刻意压低了声音:“夫人,眼下府中情况对夫人不利,夫人最好还是不要去见堡主,至少……缓几天再见。”

我皱眉,“出了什么事?”

苡翠低目,“府中都传,堡主先前是被夫人所害才昏倒在床不省人事。还说,事发之后,夫人畏惧潜逃。唯有冷氏远赴蜀地,不顾自身性命采摘了华先生所说的药来……堡主服过药醒来,见夫人不在,首先就问的夫人去向……”

她说到这,抬头觑我,面上透了几分繁杂神情。

“不用顾忌,还有什么,直接说。”

“奴婢不知夫人去向,无法回答。却怎料边上一个侍药丫鬟当下开了口,说夫人趁堡主昏迷之际离开府内,一直未归,冷氏如何历尽艰险采药回来云云。然后……堡主当下就砸了手里头喝了一半的药碗……”

风过,庭院里树枝微颤,两片巴掌大的叶子悄然落下。

她再说些什么,我都听不进去了。

前方不远处的寝房门口,流苏晃动,灯火飘忽。

我侧目看向庭院里的那棵大树,厉喝道:“谁在那?出来!”

风卷叶飞,树叶沙沙的响。

树后,走出来一个小小身影,稚嫩明秀的脸庞上面,漆黑莹亮的眼眸直直看我,朝我唤了一声,“娘。”

心里不知为何的乱得难受,我朝他走过去,蹲下身子与他直视,只手捋了捋他额前飘动的缭乱发丝,“方才苡翠说的话,你全听到了?”

上官清点了点头,双目里是亦如苡翠之前见着我时的复杂神色。

“你也认为娘像她们说的一样?”

“娘什么也没有做过,是那些人见不得娘好,见娘不在便信口胡说。”他双目凝着我,面上是万分笃定,“清儿只信娘,不信其他人。”

心头一暖,我笑,“清儿说娘怎么样,娘就是怎么样。”

正欲再说些什么,身后传来妇人一声叫唤,“夫人回来了?堡主请您进去。”

回眸,却是怎么也料想不到的一个人。我起身,“有劳王婶传话,天色已晚,王婶是不是该回南苑了?”

妇人一愣,尔后连连含笑告辞出去。离去时的笑眼里,宛若有细微的凉意荡过眼瞳,一闪而过。

我冷冷开口:“她怎么在这?”

“原是阿云小姐拉着她过来找夫人聊天解闷,却恰巧撞到堡主昏迷在床。”苡翠低声答着,话里透着几分耐人寻味,“说来也奇怪,堡主昏睡不醒,不管是汤药还是茶水,下人们都喂不进,偏生这个王婶一接手,堡主就能进食了。于是王婶索性就日日待在东苑帮衬着照护着,便是这几日堡主醒来,她也日日过来服侍汤药。”

我不以为意,“是么?若是堡主未醒之时她王婶能伺候堡主进食我倒还信那么几分,堡主醒后,怎么能任王婶在榻前伺候?”

“奴婢无半句虚言。”苡翠见我不信,加强了语气说得十分认真,“夫人,还有一桩事。堡主昏迷渐醒之际,正巧王婶在给堡主喂药。正喂得好好的,堡主突然攥住了王婶拿勺的手,大喊了一声‘娘’。”

“什么?”我震惊不已。

“当时在场的所有人都被堡主这一句吓住了,好久都没回过神来,王婶更是吓得手一抖,将碗里的药洒了一半。”

“然后呢?”

“然后堡主就醒了,似是忘了醒之前说过的那句话,见着床榻前拿着药碗的王婶,只是微微疑惑了下,接过药碗就问夫人下落,再然后就……”

从我寝房里头,走出一个黄|色身影,一直走到我身前,才施施然微微屈膝一礼,“夫人,堡主有请。”

“冷氏?”我侧目,讽笑,“我倒不知,我的房里,什么阿猫阿狗也能随便进出了。”

她低目温婉,不愠不火,唇边溢着得体端庄的笑,“夫人,堡主已久候夫人多时。”

“话传完,你可以滚了。”

她抬眸看我一眼,仍是那般温婉的声音,“妾身告退。”

她言罢,转身,走向东苑大门,于途中突地一声长长叹息。

深夜里的叹息,悠然三转,意味深长。

我冷笑,转眸看向不远处灯火亮堂的房舍,对旁吩咐,“天晚了,少爷该睡了。”

苡翠低眸称是,牵过上官清便要往另一方向走。

“娘?”上官清目里满是疑惑,扯着我袍袖不愿放手。

“清儿听话,娘眼下困了,明早再去看你。”我朝他柔柔一笑,拉开他的手,向那道高挂着明灯的房门走去。

文章正文 第二百四十四章 不要命了是不是?!

烛光荧闪,大开的房门外,灯火之芒淡淡洒在一片长廊里,然后慢慢隐入夜色的静谧中。

所有的随侍仆从似是早得了他的吩咐,见我进入房内,便齐齐低头告退而出,走在最末的那个,小心谨慎的关上了房门,关门的手,有些发抖。

满室的繁华陈设,于烛光底下夺彩炫目。我低头看了看一连几日快马加鞭弄出来的满身尘土,突地觉得与这房间格格不入。房内,内室幔帘已被拉下,一眼看不到底的房,望着,莫名生了几分心悸。

绕过屏风,挑开幔帘,同样干净华美的大床上,男子只着着中衣,未盖被褥,侧着身子斜靠着床头坐着,一手持着一卷书,另一只手搭在腿上,修长的手指慢慢敲打着膝盖,见我进到内室,眼一侧,笑,“连让几人去请才能把你喊进来,架子够大?”

那唇角弧出的那抹笑意分明含了一丝疏离的清冷。

我站在那,不再往里走,直直看着他,见着他面色如常,目中冰凉,胸口好似被什么东西重重堵上,压得难受。

他放落书,“我昏迷多日,一醒来就没见着你。”

突然觉得万分疲倦,开口,是淡淡一句:“那又怎样,我不是你的贴身丫鬟,非得时刻不离,即传即到不可。”

他微皱眉,墨玉般的双瞳间似轻起一道疑惑,他看定我,“他们说,嘤秋远赴蜀地,不畏艰险,为我采了药?”

心弦微颤,鬼使神差说出一句:“这话我回来时已经听说了。”

他眉蹙得再紧,看我时,目里全然是一番审视神色,“他们还说,你自我昏迷当日便离了府。”

垂在长袖底下的手微微握紧成拳,指甲深深陷进肉里,有些痛,“大概吧,十多日之前的事,我记不大清了。”

灯烛下那俊雅的眉目微微变寒,“去哪了?”

“出去转转,没去什么地方。”

他讽笑,“出去转了十多天?”

我背脊僵直着,牵了牵唇角,想笑,笑不出。

男子漆黑的双眸在烛火光芒映照下愈见深邃难测,顿了会儿,“我再问你一遍,你去了哪里?”

周遭空气都好似变得不顺畅,肺腑心房禁不住一股酸气直涌而上,苦涩不已。

我深吸一口气,“你既然心里认定了答案,又何必多此一举再问我一遍。”

上官若风睨眼过来,目间锋芒顿时如割,刺得我双目一涩,“我要你自己说!”

我咬牙将字吐得清楚,“哪也没去,就在周边转了转——”

话还未落,一本书册已被他从身旁拿起隔空朝我打了过来,不偏不倚砸到我右肩,我侧头微避,耳边听得书页飞卷,然后重重落地。

上官若风面上满是愠色,伸手指了一边的空墙,“面壁站着,一个时辰后过来。”

我折身就过去,才堪堪走出两步,听得他从后传来的声音,“又是这副脾气,四年前是这样,如今也是这样。”

我忍不住开口顶撞,“汐月就是这副脾气,堡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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