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私自跑下凡间是重罪,屡次收到召唤不回更是罪上加罪。好在天帝看在夏木的面子上从轻处罚,没有去了他的仙籍与记忆,只是罚在这天之极南的云殿行宫门口的云柱上,化作最冷漠的姿态,看尽世间百态。
好在,记忆还在。有了这些属於他和夏木之间的记忆,他就不孤单。至於後悔,更是谈不上了。呵呵,只要她好,就好。
天帝宸烨踩著云头一踏出殿门,就看到了杀气腾腾的夏木。著还不是重点,重点是,在夏木的身後站著……一,二,三,四,四个男人。风姿卓越,步态悠閒的凤九歌走在最後面,负著手,看著前面一个个赞动的人头,脸上满是无奈。
忍不住的,就勾起了唇角。这样的场景,宸烨只想发笑。哈哈,以俊美和风度风靡神界,甚至都将自己给比下去的九天玄凤凤九歌也有这麽一天啊?哈哈哈哈,自己这颗失落的心,总算是找回了一些平衡。哼哼,凤九歌,你以为,齐人之福就是这麽好享受的?抛过去一个活该的眼神,因为心情很好,也就将夏木把人啊,妖啊,半神啊,带上天界的事情给忽略了,也看著夏木为自己出了一口气,挫了挫凤九歌逼人的锐气的份上,很大度地随手一指,“你要的人,在那里。”
☆、(5鲜币)170、孤家寡人
既然已经得到了答案,也就不计较了,半个字未说的夏木又向著一边的云柱过去。素手一挥,一阵烟雾云绕过後,俊美温和的男子就站在了面前。咧开嘴,夏木笑的很开心,“秋心铭,我来接你了。”
与其他三个男人不同,凤九歌的视线并不在云柱那边,而是看著笑容得瑟的宸烨,缓缓上前扬起了眉角,“很好笑?”
宸烨的眼神轻飘飘地秒过来,淡淡颔首,“尚可。”
“那便好。”凤九歌很认真地点头,还有一事,不如你也一起开心开心?”
“嗯?”宸烨惊愕,怎麽看,怎麽都觉得凤九歌的那个眼神有问题,难道……“说。”
“家姊不日前往阴司,自愿饮下忘川水忘记前尘,愿意堕入轮回道重新开始,希望能修的一世良缘……如何?是否更好笑?”
对上凤九歌挑衅的目光,宸烨瞳孔瞬间紧缩。果然麽?眼神渐渐幽暗起来,才一刻的时间不看著你,你就给我整出这麽一出?还忘川?还良缘?看我怎麽收拾你……只是想著,身影一晃,便没入了云雾之中。
那边的对话,别人没在意夏木倒是听见了。喝了忘川水?入轮回道?不是说只是去游历一番了麽?远看著凤九歌脸上的狭促,瞬间明白过来。
原来看著性子薄凉的美郎君,也是腹黑啊。
思绪只不过是稍稍走神了一下,身体已经被人给抱了一个满怀。“木木,我以为,你还把我给忘了呢。”声音温和嘶哑,满满的感动。
夏木回抱过去,假意坏笑地拍了一下他的後背,“什麽嘛,在你心里,我就是那麽薄情的人?”
“自然不是,木木在我心里,是最重情重义的小狐狸。”
风莫倾的脸色看上去明显不佳。知道他刚出来激动,但是激动一下也就行了,怎麽就没完没了的?还抱著不放了?想著就要出声提醒一下是不是该回家吃饭,就被时刻观察著他的熙清风给堵了回去。
“木木与熙清风这麽长时间没见,亲热一下也是应该的,你没事计较什麽?连这麽点肚量都没有,还怎麽做木木的夫君?”
“你……”风莫倾正欲回话,墨凤翎也在一边淡淡帮腔,“是啊,好久不见了,多抱抱,也是应该的,根本就没什麽嘛。”
呃?怎麽自己到成了孤家寡人了?一个个的都针对自己?看著凤九歌那风淡云轻的样子,风莫倾很识时务地发现,自己没有帮手,只好悻悻然地闭上了嘴。
隔过夏木毛茸茸的脑袋,秋心铭冲熙清风投来感激一笑。
熙清风凉凉地回看过去,意味分明。别以为我是白帮你,等你回来。要帮我好好教训风莫倾,和我一起完美合作,好好修理一下除了我们两个以外的人。
凤九歌依旧不在乎地任由他们闹腾,风莫倾黑了脸,墨凤翎失笑,秋心铭则是愣住。
呃?这还没有回去呢,後续工作就那麽艰辛啊?
【THE END】
☆、(10鲜币)番外一、地久天长
春去秋来,连夏寒子自己都记不清楚,已经过去了多少个冬夏。可是他只能忍下心中所有的躁动,耐心地等待。
只因为他那个现在已经强大到无法无天的儿子说,他娘会来,会来到这他们相识的青丘,与他再续前缘。所以,他一刻也不敢离开,怕是错过。
本来,心是已经死了的。、生无可恋,只想著要去陪伴亡妻。如今大局已定,就算是在九泉之下见到了,他也不愧。怕就怕在,会再也见不到。
烟消云散?那麽阴司里,会有她的魂魄在麽?若是没有……不多想,为了亲自体验一下爱妻当年所受的苦楚,他引来了九天雷鸣,也想来个魂飞魄散。这样,就算是与她归了一处了吧?
惊雷在半空炸成了烟花,回头,看到了就是笑靥如花的儿子。
“你若死了,我娘回来,该的谁照顾?”夏木说。
那一刻的激动心情,直到现在想起来,他都无法平复。然後微微颤颤地伸出手,从儿子手里接过一抹已经修复好的魂魄来。
笑容温柔善良,静美娴淑。不是他的妻子凝梦,又是哪个?那一刻他喜极而泣,老泪纵横。顾不上想,是不是在孩子们面前失了面子。
“娘亲现在只是魂体,需要投胎转世。而且投胎以後就会忘了前事,接下来的事情,还要爹爹……”
夏木絮絮叨叨地还在耳边说了什麽,他都已经听不清。只是想著,凝梦没死,没死。只要没死,其他的就都不是问题。忘记了前事不要紧,记不起他们的爱情也不要紧。有他,一切有他……
凝梦投胎,他是亲自送去的。当看到那个大声啼哭嗷嗷待哺的婴儿是,他有了沧海桑田的感觉。怕他等不到婴孩成年就克制不住地想要接近,为了不吓坏自己重新投胎的娘亲,夏木定言,他只能在青丘守著。
守著,就守著吧。只要,她来。
就在今天了。坐立难安地搓著双手,幻化出镜子照看自己的脸庞。是不是老了?是不是不英俊了?现在的凝梦可是一个双十年华的小姑娘,万一她嫌老,看不是自己,可又怎麽办?此刻的心情,竟比情窦初开的小夥子还要紧张,就算是当年第一次见,都不是这般的模样。而今,竟是越老越回去了。
那般忐忑的样子,只逗的躲在云间观望的夏木乐个不停。
“小心点,你现在可是有身子的人。”
见著夏木微微抖动,五人十手一起过来,把夏木吓的再也不敢颤动一下。
“小姐……”青丘底部,丫鬟秋儿一边跟著自家小姐爬山一边抱怨,“拜师哪里都可以啊?干嘛要大老远的来这里?只要老爷一句话,那些仙人们还不自动上门来?”
真是搞不懂,自家这个看著娇滴滴的小姐竟然不爱女装爱上修道,双十年华不想著怎麽找个如意郎君相夫教子却要拜师,怪不得视其为掌上明珠的老爷夫人会暗暗神伤,大呼头痛呢。连她这个贴身丫鬟也悲哀啊。
听到身後的抱怨声,一直奋力爬山的凝梦回头,看著秋儿皱巴巴的脸娇嗔地横了一眼,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才开口,“你懂什麽?看重我爹的钱财而上门的人,不过只是趋炎附势之徒罢了,真正的高人怎会在意这些啊?你便好好走吧?这次这个,听说不仅是的得道的高人,还是个捉妖师呢?况且也有仙人昨夜托梦给我说,我的仙缘到了的。”
“那小姐,那仙人就没在梦里赐你个云帐什麽的,直接飞上去就好,那还用的著这麽费力的啊?”因著两人是一般年纪一起长大,再加上凝梦的眼里也没有多种的尊卑观念,秋儿时不时地也会打趣主子两句。
没有发脾气,凝梦只是失笑,“还云帐,你我只是凡夫俗子,你就不怕上去了掉下来啊?好啦好啦,错过了时辰高人是要生气的,快点了。老老实实地爬,才有诚意啊。你要是再有意见,我就一个人上去了。”
“不要。”秋儿急呼,若是丢了小姐,她还不被扒皮?正待还说些什麽,忽然眼里大放异彩,指著凝梦的身後高呼,“哇……神仙……”
凝梦闻言,下意识地回头。
在山顶的最高处,一名男子临风而立,脸上带著经历过沧海桑田以後的那种淡然,俊美的叫人移不开眼。适时太阳从他身後升起,万丈光芒在他的身後激射而出,在他的身後镀上了一层金辉,美的不真实。
此景只应天上有,人间难得几回见。凝梦不自觉地就看的呆了,而胸口一直以来都未曾变化过的心跳,却在那一刻提速。那种感觉,就好像千年万年历尽沧桑,就只为了见他一眼。
这,就是梦中仙人所说的高人?自己的仙缘?大脑一片空白,没有了思考了能力。只知道痴痴地走,连身後秋儿的呼喊都听不见。
近了,更近了。才发现,他也并不是年轻。可是,为什麽他会泪流满面?这泪,是为谁而流?而自己的心里,为什麽又有疼痛?
心中惶恐,正要屈膝拜下去,就看见那高人向著自己伸出了手,用暗沉微带点沙哑的声音说道,“凝梦,我终於……等到你了?”
凝梦?他怎麽知道她的名字?虽然疑惑,但是还是将手递了过去。那一刻,多少年来都觉得空虚的少点什麽的心里,忽然就充实了。满满的,涨的疼痛,一滴眼泪无意识地滑落,砸在了他们两只相握的手上。
沧海桑田,我只为等到你一起并肩观看。海誓山盟,我只想和你一起来应证。只愿这份终於盼到的爱情,地久天长。
☆、(11鲜币)番外二、此情天地可鉴
清明时节雨纷纷,路上行人欲断魂。江南,正是梅雨季节。纷纷扰扰的细雨绵绵长长地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