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老陈家生了两个大胖小子,啊,我姐这么多年容易嘛,大伙问问他陈板,到底今儿个我姐没在家时干了啥事,让大伙评评理,让里长说说,我姐这么多年容易嘛,啊!”
说着说着,明明刚刚只是阴沉着脸的男人声音都有些哽咽。
都说男儿流血不流泪,可是有时候,事出了,在知道真相后可真叫人伤心。
里长也是一翻好言安慰。
“嗯,知道你姐不容易,这么多年也确实是一等一能干的,可是你还是没说,你们这到底是干啥了。”
其实这会有大多数人,看到现在的场景也猜个八九不离十,肯定是那个叫陈板的趁着自家婆娘不在家,与那叫张栓家的有了啥不好事的发生了。
青娘实在是忍不住,就那个像鬼一样的婆娘,说实在的,也就是脸上抹的白,头上戴朵花,就那模样还真不如一直哭嚎的老陈家婆娘瞅着顺眼呢。
嗯,青娘再细细的想想,也就那腰身比那老陈家的细了些。
难道就因为这个?
想不通,要说这男人可真是。
“啥呀,我都说了不是你们看到的那样,我,,”那叫陈板的男人还未等把话说完,就见另一个一直阴着脸并没有出声的壮汉,挥拳便打在了陈板的脸上。
只听陈板闷哼一声,一个踉跄差点没摔在地上,到底是多年的夫妻,那老陈家的婆娘本来还在哭嚎,见自己男人要摔倒,这回也不哭也不喊了,连忙向前拉住陈板。
见他确实站稳了,这才扭过脸瞪向自己的亲弟弟。
“你别动手,要打我打。”
好嘛,这位原来拉住陈板,吼自己兄弟一声后,抬手便又一个大耳掴子扇向陈板,这一幕虽然看的不仔细,但还是把青娘吓了一跳。
这婆娘可真勇猛,难怪能把日子过的红火起来,看样子也是个直肠子能干的。
人家打人是拉着人,在确定你不会摔下时才出手,而且那大耳掴子,青娘见了都不忍抬眼。
虽然看不真切,但也可以想象,此时的陈板到底有多么的悲催。
“这像什么样子,别打了,你们还有没有把我这里长放在眼里,别打了,住手。”
里正也是没想到这说着说着居然又打了起来。
估计那陈板家的也是太过于伤心,在里长直喊了好几声后,才缓下来,大口的喘着气。
“你说我在这给你们听着呢,哪能说打就打,你瞧瞧陈板被你们打的,都跟猪头一样了。”
本来大伙都在听到“啪啪”大耳掴子响起时,全都打心眼里替陈板疼的要命,可谁失里长一个猪头到是把众人给逗笑了。
不是大伙不厚道,实在是此时的陈板两边脸全都冒着油光,油亮油亮的在月光下左右摆动,眼睛基本上已经看不出来了,可不就是一个肥猪头嘛。
可能是因为乡里乡亲的笑出来不太好,在听得两声后,众人齐齐收声,捂着嘴整个身子一抽一抽的。
里长显然也感觉到自己刚刚说的话不太适宜,连忙摆手出声,打断大家的心思。
“到底咋回事,赶紧的讲明白喽。”
这回那刚刚动手的男人终于说话了,出乎青娘意料,那男人的声音实在是特别浑厚,显然是个练家子。
就这样一拳打在陈板的头上,青娘又禁不住的颤了颤身子。
“我姐本来跟我去县城了,我昨个弄了一窝狍子去县城卖,准备让我姐扯两块布给我那外甥做两件衣裳,因为半路上耽搁了回家的时辰,所以等我们回来时,就见院门关着,等我姐走在前面进了屋子后,就听我姐哭喊出声,我连忙进去,就看见那个不要脸的女人正被陈板搂在怀里,大伙说说,这孤男寡女的搂在一块独处一室,能有啥好事。”
果然,这会在看像陈板与张栓家的眼神便完全的不同了。
而且老陈家的婆娘在听到弟弟讲到这后,又是一声凄厉的哭喊。
“我不活了,我,我打死你!”
正文 一六三 身份
PS:
来了来了,不好意思了大家,明天一定早点。
眼瞧着陈板家的黑影攒动,奔着离她最远的,用青娘的称呼就是鬼脸模样的张栓家婆娘扑去。
大有同归于尽的意思,这下子可把大伙吓坏了,都说疯癫的女人最可怕,尤其像陈板家这样壮实泼辣的女人,那发起疯来杀伤力可是比老虎都不差的,要不怎么有一种女人被人称之为母老虎呢。
张栓家有如鬼脸一般的女人显现的也感觉出危险突然间的临近,刚刚的她还一直装着朵小白花似的一抽一泣,可真等着人影将要扑到眼前时,那麻利的身手都让旁边还没反映过来的众人们大吃一惊。
瞧瞧那闪身的速度,就是一般的猎户都不见得有她速度。
要不说在危机关头,人的潜力是无限的呢。
说实在的,这幕被青娘瞧见都忍不住的暗暗叫好,果然玩命见真章啊。
那陈板家的见自己出手居然连那张栓家的身子都没摸着,更是气急败坏。
“啊,,杀人了!”
而来人见自己已然胜利退到一边,这才尖叫凄婉的哀呼出声。
第一击没得手,里长还在跟前,哪能让陈板家的再有机会。
“你们都是死人啊,真出了人命,你们哪个也跑不了。”
一听这话,旁边明明还瞧笑话的众人脸色也变了,可不是万一出了人命案,在一边守着的人或多或少的也要受到惩罚,即使不如行凶的叛的重,可那也是难受的诲事。
也就一眨眼的功夫,陈板家的就被几个人强扭着拉扯到一边,而被拉扯的女人也十分不甘的再次破口大骂。
“你个不要脸的小寡妇。整天就知道打扮的跟鬼似的到处勾引汉子,你就是看我们家有鸡有羊,爷们又能干,你又心痒吧,,,”
再往下青娘就听不下去了,再怎么说她也是十多岁的大姑娘。
尤其旁边围着的人群里也有跟青娘差不多的姑娘,也都羞红着脸悄悄的退出人群,这一下子不要紧。青娘仿佛就看到了这个庄子里为数不多的众位姑娘们,一个个的想看热闹又有些害臊,想走近了又不好意思的场面。
当然了。里长肯定不是吃素的,在没一会功夫后,老爷子再次发话。
“陈板,我问你,这到底怎么回事。你这次要是再说不清楚,小心你最后妻离子散。”
由此看来,里长还是有些偏向陈板一家人。
青娘在想想刚刚陈板家的婆娘骂张栓家时所说的话,小寡妇,是不是说那张栓已经没了,所以才会有些称呼。
估计是被里长说出的话吓的够呛。陈板虽然顶着油亮发胀的猪头,但还是急急的摆手,嘴里呜呜的说出不太清楚的实情。
“我本来刚赶完羊回来。见家里没人,孩子也没在家,就想着去厨房做些吃的好等孩她娘回来,等刚把火点着就见张栓家的弟妹,。”
“啊呸,还张栓家的弟妹。她其实就是一个破鞋。”陈板家的婆娘在听到自家男人还十分温柔的称呼,,
其实大伙都知道,那是因为陈板家的嘴有些打颤,所以说态度就比较温柔了。
“闭嘴,你给我老实听着。”
里长最见不惯的就是别人插嘴,尤其还是有正事没解决的情况下。
虽然脸上表现的极为不情愿,但是陈板家的婆娘还是皱着眉头瞪大眼闭上了嘴。
而陈板也因为里长训斥自已媳妇有些不自在。
“孩她娘儿就那脾气,三叔您老别生气。”
听这话,陈板家的才算把恶狠狠的目光收敛一些,可即使如此,她那耿耿的脖子也没有放松下来,青娘一直担心等这场矛盾解决了,这陈板家的婆娘会不会因为长时间扭着脖子而躺上两天。
事实上也确实如青娘所料,虽然陈板家的婆娘确实没有躺下两天,但是整整一天不能动弹的身子确也是不好受的。
“行啦,你赶紧讲,这大半夜的还有完没完。”
听到里长的催促,陈板这才又板正一些想要往下讲。
“行了,其实我们并没有像嫂子跟她兄弟看到的那样,我是去嫂子家掏点羊乳,我那可怜的娃饿啊,我也是实在没有办法,,”
“我是你哪门子的嫂子,,”
眼见着俩儿个女人又要吵起来,里长再次大发神威,直喊了两句,那张栓家才把事情的大概说个清楚。
要是按她说的,陈板只是在帮她挤羊奶的时候,一个不小心被那母羊从后面踢了一下,然后赶紧的张栓家的便扶了陈板进了屋子,可哪知道刚刚进得屋子还没等看到伤情,陈板家的便和他弟弟回来。
其实换做别人家也没啥,可是这四里八邻的都知道,陈板家的婆娘是有名的醋坛子,这可到好,再加上陈板起来一急,听得声音急着起身的他便又撞到了张栓家的身上,这不,以后的事情大家也就知道了。
虽然这样说法,也凑合着能听得过去,但是显见的大伙在看向陈板和张栓家的婆娘眼神就不同了。
谁又知道他们说的是不是真的。
“确实是这么回事?”
清官难断家务事,更何况是这样的事情,里长也是想着大事化小,小事化了,所以在他看来,事情最好也就这样过去了。
但见二人全都点了头,尤其陈板更是使劲的点头以示自己的清白。
“陈板媳妇,你看,这事也确实有些误会,有的时候吧,确实眼见的也做不得真,尤其他们又没真的干啥,你要是心疼你那两孩子,想着他们好,以后啊,这事也就不要再提了。”
里长说到这又忙瞪向张栓家的婆娘。
“你也是,以后别整天把脸抹的跟张死人脸似的出来吓人,你说你长啥样就是啥样,那脸抹的再白点晚上出来都能吓人了,栓子虽说也走了一年,可是你那娃也太小了点,就是有啥心思想法的,也是找个正经的男人好好过日子,就你现在这打扮,你问问咱这古怀县里有人敢要你不。”
这话说的,青娘再想想那白的渗人的鬼脸,心说话,这里长可真是一针见血,说到点子上了。
“谢谢三叔提点,我,我也是没办法,我,对不起嫂子了,让你们两口子生气也不是我的本意,我确实只是想挤点羊奶,我那娃儿!”
估计大伙也都知道她家的情况,在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