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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宋麽麽的心思很好猜。
十两银子也只是个幌子,国公府的名号一定不能泄露,这也是夫人的意思,尤其自己在前一刻也得知,青娘也只是刚刚才落户在这后陈庄,尤其是寻亲而来。什么是里长三叔家的远房亲戚,别人信,宋麽麽可不信。只稍微用一下脑子就能猜得到,如果真的是里长家的亲戚哪能会把房子建在最偏僻的庄角落,哼,还不是得了银子有了好处。
这样的事情自己看的多了。
十两银子不能打动,说明这青山是有些个见识的。越是这样的人越是麻烦,所幸一不做二不休,自己先狂他去景国公府,到时候是生是死还不是随自己处置。
臭小子,居然管自己叫老人家。
青娘当然知道现在自己已经被这位称做是宋麽麽的恨上了,不过说真的。她还真不怕。
可是红莲听了这话,确是心头大震。
“我这就与你们回去就是,何苦为难别人。”
红莲说完。便转过身有些悲切的望向青娘。
“我走了,你要保重!”
其实红莲是非常感激刚刚青娘对于自己的维护,不过国公府的人还是不要招惹为妙,只要自己痛痛快快的随他们回去,以青娘的身手。还真不怕那不开眼的去骚扰她。
当然了,国公府定然不会派什么高手来浪费人力物力。在红莲的认知里,做什么都有值不值得一说,别看在一起生活了三天,青娘对于红莲来说,动用太大的力气不值。
不过呢,她又很欣赏救了自己一命的这个人。
青娘当然更不想给自己没事找事,见如此,便好声安慰起红莲。
“一路保重!”
然后便放下背蒌从里面拿出两只野鸡并两只野兔子递到马车跟前的两位车把式。
“您老这大远来的,我家里也没啥值钱的东西,这是刚刚猎得的野味,不论是烤还是炖汤都是极美味的,还有更重要的一点就是补身子,您们几位回去分了吧。”
好嘛,也直到这时,大家才看清楚那蒌子里绿叶中间埋着的是什么东西。
“哟,这小哥真是好手段,居然能猎得这么多的野味。”
祝妈妈向来是个贪心的,在宋麽麽拿出那十两纹银的时候她便眼前一亮,心里直说青娘不会办事,是个傻瓜,白得的银子还不拿。
在等这会看到青娘蒌子里的满满的野味时,直馋的她咽了咽口水。
就这模样简直让身边的人大感丢脸。
不过大家也是没想到,这看起来年幻轻轻又十分娇小的十多岁小子到真是有本事,也难怪刚刚那陈老四把青娘夸的天上地下。
原来听了祝妈妈打听来的消息还有些不相信时,这会在看到这些东西时还真有些意动。
宋麽麽是这样想的,可是这些野味在落入两个侍卫装扮的车把式眼里就不同了。
瞧那野鸡野兔子,全身上下只有眼睛处有伤口,其它地方那都是完好无损的,这得是多准的手头才能这样猎物。
二人相视一眼,皆在眼中看到惊讶。
青娘之所以有此一动,其实也是想告诉这一行人,不要招惹自己。
警告,这就是赤裸裸的威胁。
明明还想做掉青娘的侍卫一下子便有些胆怯了。
“自己不是对手!”
两位妈妈可不知道后面的二人是这样想的,更不知道青娘的身手已经到达了这个地步。
只要红莲能老实的跟自己回去,此行的目的就算达到,宋麽麽回身便给侍卫用了一个狠厉的眼神,可惜那二人就跟啥也没看见似的继续发呆。
“这可真是流年不利,明明看着挺会来事的侍卫,咋真等真格的了居然变成了傻子。”
她哪知道他二人心中所思所想,也罢,还是自己出手吧。
正文 一八二 舒云
再加上宋麽麽自来是个小心谨慎的,要不然她也不会成为景国公府夫人身边最得力的第一人。
虽然这会庄子上没有什么外人,可是保不齐有哪个不开眼的听墙角,到时候把国公府里面的事泄露出去,别看宋麽麽不怕,但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一切还是简单的才算是最好。
“这要说我们也来了大半个时辰,直等的咱们几个口渴难忍,还请青山小哥做为主家,给咱们端上杯淡茶来比较妥贴。”
青娘听及此,心中着实好笑。
自己要真是个普通庄户人家没经历没见识的小丫头也就罢了,“哼,真当自己是个好欺负的。”
青娘抬眼紧盯向宋麽麽,那挑起的凤眼不怒自威,让对面站定的几个人心头猛然一跳。
“这分明是夫人平日里流露出来的威颜,瞧那身上的气势,几个人绝对相信,就现在眼前人的气场,绝对比之国公夫人来的还要气派。
两位管事妈妈做此想,那侍卫也不是傻的。
“怎么,堂堂国公府出来的马车上没有茶水,咱们这穷老百姓家那就更不要想了。”
讲到这青娘也实在是懒得再搭理景国公府的几个下人,就是红莲青娘也再懒得理会。
“你自保重!”
话说完,青娘便转身头也不回的走到自家宅子的大门前,也幸好昨天里长婶子送给自己一把锁头,这要不然估计等待红莲的一行人可不就到院子里来享受了。
青娘当然不喜外面的人,像这样不知深浅的奴才,哼,又有几个是干净的。
大宅门里的龌龊事,青娘别看不屑睬理,可是那些个事情还是感同深受的。
谁让自己前世是个不受宠的嫡女哪。哈哈哈,好一个嫡女,真亏永宁候爷想的出来。
“不对,,,永宁候会知道前世的自己是个冒牌货吗?”
也直到这时,青娘突然感觉自己是不是错过了什么?
正当青娘进得自家院里,后面紧随其后的三个人可不是又冷不丁的出声,青娘当然也听到了动静,可是到底碍于如今的身份。不好太过于做绝。
“这天色不早的,礼物也给您几位准备了,几位老人家还是赶紧的上路吧。以免错过了宿头。”
可惜,某些人向来就不是好说话的。
“嗯,虽然这山野间住着自在些,可是瞧瞧这素淡的院落宅子,唉。可真是白瞎了你这样一位英俊少才,要说咱们景国公家向来是心最善,最是爱才的国公府,咱们府里的国公爷和夫人要是知道在这庄子里还有青山小哥如此了不得的人物,还只不定会喜爱的什么事的,保准能让你享一辈子的荣华富贵。”
红莲心中耻笑。虽然嘴上没有明说,但是那撇着红艳艳的小嘴确是已经泄露了她的心中所思所想。
国公府要真的那么好,我一个堂堂国公府的小姐会没命似的逃出来。以至于差点没死在这山上的荒郊野外,要不是青山,哼,估计连尸首都该臭了。
她之所以也进了院子,确是看到宋麽麽眼中的恶意。
这老妖妇心中只不定又要出什么缺德的主意。青山可是要小心了。
也罢,自己不能把恩人给害了。
“宋麽麽咱们到底走不走。”
要说祝妈妈这么长时间可是憋的难受。她的性子可是向来不知天高地厚的,这要不是宋麽麽在身边亲自做阵,这老婆子还只不定会干出啥不要脸的事,可就是这样,也没有阻止她再次临场发挥。
“哪能不走,咱这不是等着麽麽训话呢嘛。”祝妈妈十分献媚的弯着腰一直像个尾巴似的跟在宋麽麽的屁股后面,瞧红莲面露不郁给宋麽麽脸子立即瞪眼牛气哄哄的吼向红莲。
要不说,庶出的姑娘再不受宠,那可真是连主子跟前的猫狗见了都会咬上两口。
青娘与红莲在这时心中突然间的心有灵犀。
“这青山啊,我们大老远的来一趟,你就准了两只野鸡野兔子备为礼物,是不是太过于瞧不起人,你是不是不把咱们景国公府当回事啊!”
“放肆!”红莲早就看不惯祝妈妈贼眉鼠眼的德性,闻言翻过身举起手便打了祝妈妈两个巴掌。
“你算个什么东西,充其量也就是国公府里养的一条狗,你连个人都不配当,居然还敢戴着国公府的帽子四处去咬人。”
宋麽麽虽然心中也气祝妈妈上不得台面的嘴脸,可是对于红莲在自己眼皮子底下耀武扬威还是非常恼怒的。
“姑娘还请自重,您既然自知是国公府里的千金小姐就该有那大家闺秀的体统,万万不能学那起了没见识的泥腿子,做那无理取闹的模样。”
哪知红莲听了宋麽麽说出的话后,不但没有一点害怕,反而更是杏眼圆睁,伸着食指便对准了宋麽麽的鼻子破骂。
“哼,镀的再金也还是国公府养的一条狗,我红莲再不忌也是你的主子,别以为我跟舒云姐姐似的每日里守在院子里任由你们欺负,我红莲可向来是眼里不揉沙子的。”
红莲一席话,那可真是把宋麽麽气的面上青紫,心中直恨的把红莲跺碎了踩在泥里,可是就像她说的,自己再金贵也只是国公府里的奴才,想及此,宋麽麽脸上阴沉的可怕,可就是这样,老婆子也没有再出言数落。
而躲在宋麽麽身后的祝妈妈见自己今天定是寻不着便宜,到是扭过身去冷哼起来。
她们在院中吵吵,气的青娘脑门生疼。
果然是自做孽,明明是救了人,哪知反是救了个麻烦,瞧瞧,,,等等,舒云姐姐,可是十年前的舒云姐姐!
青娘心中大憾,直楞楞的看着红莲大耍神威。
“你们要是再不走,可休惯本姑娘不回去,等某日母亲再派人来,我红莲敢保证,定会把这奴大欺主的事如实相告,到时候国公府不怕丢人现眼,尽管再来这耍威风。
罢了,在外面自己不能把她怎么样,等回到国公府,哼,一个不受宠的庶女休要猖狂。
宋麽麽很快便理顺前因后果,闻言明明前一刻还阴沉的有如随时要狂风暴雨时,转眼间便眉目慈祥又十分恭谨的像个老管事。
“还请红莲姑娘原谅老奴的错,就像青山小哥说的,天色不早,咱们还是赶快上路吧。”
转过身,主仆三人便要与青娘告别,宋麽麽又露出和蔼可亲的模样,喜滋滋的极为邀请青娘。
“青山小哥要是不嫌弃,还请您一同与咱们回到国公府,相信国公爷和夫人定然会有重礼厚谢。”
“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