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就说过福贵是个极孝顺的,秦凤虽然心中是不愿,可也勉强的笑将起来。
“哪能不愿意,只是你刚回来,是不是应该好好洗洗换身衣服,洗去脏诲,这样不但图个喜庆,也好别把啥脏东西给带到老宅,让爹娘担心。”
福贵一想,也对,自己确实应该洗洗,别的不说,这牢里的日子可不是好过的,这辈子自己也不想再去,尤其娘还是个极信的,罢了,也不差在这一会。
“好,那你赶紧的去烧水,再给我拿件衣服,等收拾妥了咱就去。”福贵刚要坐下来再逗弄会大儿子,又突然想到了什么,看了眼已经拿到地下戳着的炕桌,这才开口说到。“娘那里有没有端碗肉过去?”
不提这事还好,一提这事小天祥立时彻底翻脸。
“不行,那肉是我的,不许给别人,谁也不行,娘,赶紧的把肉藏起来。”
一听这话,福贵那脸可是沉的滴水,孩子向来不会说假话,至于天祥能有此说法,只能说明平时秦凤就没教导好,说什么谁也不许,还把肉藏起来。
福贵越想越气,一巴掌拍在炕上,这才阴着脸猛然盯向秦凤。
见福贵的样子,秦凤心说坏了,自家的爷们儿秦凤当然非常了解他是啥脾气。
可不,“你到底想怎么样!”
秦凤当然委屈,刚刚福贵回来的喜悦也一下子换成了愤怒,“为什么我要把肉藏起来,你怎么不去老宅问问你娘和你那亲大嫂,她们都来咱家干啥了,那是咱家头一次吃肉,孩子差点都被饿死了,要不是青娘小小年纪,懂事的去山上拾柴碰到一头冻僵的野物,你以为咱家哪来的肉汤,可是你娘她们得了信来干什么了,那可是把锅里所有的吃食全都抢回了老宅,连个汤都没给我们娘仨留。”
说到这,秦凤一下子便扑到炕上,搂住天祥放声大哭,仿佛要把这些年所受的委屈一齐哭出来才罢休。
“奶坏人,大伯娘抢肉,天祥没有肉吃,哇,,”
顿时,东屋内秦凤与天祥搂抱着哭做一团,这让刚刚还气呼呼的福贵很是心酸难过。
而青娘也适时的从外面进了屋子,也一脸泪水的冲着福贵哭喊起来。
“我奶从来不让我娘我们进老宅,说我们是丧门星,让我们永远都不要踏进福家老宅半步,而且我大姑还说了,等您从牢里出来就让您把我娘休了,让我娘带着我们滚,滚的远远的,爹,您是跟我大姑过还是要我们,我娘为了等您,您瞧瞧我娘那双手,我娘以前多漂亮的一双手,现在都成了啥样子,那可是比山上长的老松树皮还要糙,您净想着我奶我爷,可是您有没有想过我们,我和我小弟吃不上喝不上的时候,那老宅里所谓的亲人有没有可怜过我们,您知道我娘我们在最困难的时候吃啥,那都要上山去挖野菜,您知不知道,就因为饿,我们捡了毒蘑菇不知道,吃的全都差点吐死,您知不知道,到现在我一闻到蘑菇味都吐的不行。”
如果说刚刚青娘还只是想着打断福贵的想法,让福贵心里也稍稍的偏向自己一边,可是当她想到自己所受的那些苦,还有小弟,对,“您知不知道我奶上这端肉来的时候,我小弟刚刚大病一场,还只能躺在炕上,连动都不动,他们家连个来看的人都没有,更不要提拿出些吃食给我们,要不是我捡的那只黄毛畜生,我娘我们三个人早就饿死了。”
是啊,这样日日有肉的日子其实真的时间还不是很长,青娘是真的怒了。
她想要有一个温暖的家,有一个幸福温暖的家。
这在别人的眼中或者是件很简单的事情,可是为什么这一切对于青娘来说确那么难。
自己到底前世,更或者说是前前世到底犯了什么错,以至于老天爷如此厌弃自己,为难自己,自己只是想有爹娘真心的确疼爱,有家人的关心,可是这一切确是那样的遥不可及。
一时间,福家除了哭声再也听不到其它的声音。
福贵也是自责的狠劲的捶起了胸。
“别怕别怕,以后有爹在家,咱家一定会好起来的。”
“不会,只要是在榆树沟就不会好起来,我大姑说了,只要您回来,就让您休了我娘,不再要我们娘仨,会给您娶一个黄花大闺女!”
如果说在听到前面的话,福贵还有所怀疑,那么现在的他确是一点也不用猜测了。
这娶个黄花大闺女可不是青娘能想象描绘出来的。
只见他抬起头,一下子从炕上站起了身子。
忍着泪看了看围在自己身边大哭的媳妇和儿女,这才下定决心的吐出豪言壮语。
正文 一一零 站队(补更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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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鱼终于完成基本任务,亲,明天章鱼再补加更好不好,章鱼实在是太累了,今天一万两千多字,四章,,亲,求安慰求鼓励!
要不说这男人是经不住激的,看这会福贵因为激动,加上他也确实心疼媳妇孩子,这不,立马拍胸脯表决心。
“放心吧,只要是到了你奶家,你奶和你大姑让我休了你娘和你们,我就带你们滚的远远的,让他们想找都找不着咱儿。”
看这句话,福贵还是相当了解他亲娘,滚的远远的,这句话真是要多实在有多实在,待青娘听到此时,心里简直乐开了花,只是面上仍旧凄凄惨惨,好不可怜。
“爹,您说话算数嘛,您在牢里这么些年,我哪知道您有没有变,会不会与我奶她们联合起来把我娘我们撵出去。”
其实福贵从来就没想过,这是青娘也就是自己的亲闺女给自己下的套。
哄孩子而已,何必当真。
再说了,就是亲娘真让自己休妻弃女,那自己也不是那样的人,是吧。自己咋能做那活牲口的事,所以福贵就从来没想过,等这一切变成现实时,媳妇孩子逼着自己表态时,自己那个难做人。
“不会,爹永远不会丢下你们娘仨不管,而且不只不管,还要找,,”福贵说到这突然停顿下来,又看向仍旧一脸悲泣的秦凤,孩子娘有没有与青娘说呢,她可是有一个亲妹妹的,可惜这会的秦凤哪有心情想这些,只一心搂着儿子在那难过呢。
“好了好了,赶紧的去烧水,等咱收拾好了就一起去老宅,去看看你爷奶。爹都已经将近三年没有看到你爷奶了,你想想你们想爹,爹也想自己的爹娘不是。”
这话肯定是对的。
青娘赶紧的出到门外,点着炉子便烧水,大锅里有肉汤,有油,如果就这样掏出来实在是浪费,还不如点着炉子,又暖和烧炕,又烧水方便。
待福贵洗干净换身三年前的衣服时。那晃动的衣摆已经让屋内的人感觉到,福贵瘦了,而且比之以前瘦了不止丁点。
“孩子他爹。你受苦了。”
其实秦凤想说的是福贵受罪了。
可是话到嘴边,想到旁边的儿女,想到还不是很经事的儿子,秦凤到底忍着泪改了口。
本来以着青娘的意思,还是等夜深人静时。爹再到老宅子里去看看爷奶,免得自家太过于张扬惹出事端。
哪知有些事不是你想捂就能捂得住的,尤其福家事,那更是早早的便被人说嘴。
当福贵焕然一新出现在庄里第一个乡亲眼中时,不到半柱香的时辰,整个榆树沟可以说左近人家便都知道福贵。福家老二回来了。
一时间,还未等福家自己人反映过来,那些看笑话的也好。还是瞧热闹的也好便齐齐的聚到福家老宅。
因为要忙着开始春种,所以福家人还都是很齐全的正在老宅里准备出去地里做活计。
等福贵兴高采烈的走近院子,看到日思夜盼的爹娘时,更是哽咽的出不来声,只一下子便跪在大门口。冲着爹娘便磕起头。
秦凤娘仨个看到这一幕不能说不难受。
果然嫁个太过于孝顺的儿子不是件什么很好的选择。
尤其在青娘的这几年的认知里,愚孝。比如福贵这样的更是要不得。
也不知几年未有因信的小桃会变成什么样子,如果也是爹这样的,自己是不是应该退一步,再加上有太多未知的变化,自己该何去何从,青娘一时间楞在那里,直到秦凤用手悄悄的给青娘捅了下,才使得她猛然转醒。
自己爹也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已然被福老太太抱在怀里,就守在大门口哭的昏天暗地。
到是福老爷子,虽然脸上意动,但还是十分沉稳的扫视了一下院外,这才大声说明话。
“谢谢乡亲们的关照,今天我儿子福贵回来了,今天天色实在是有些晚了,乡亲们还是赶紧的忙着把地里活计收拾出来,也好一年有个好收成。”
以前的福贵憨厚,或者听不出爹说出的话内中含义。
可是这几年在牢中,福贵也早已经不是当初那个直来直去的傻爷们。
当然了,有些事真的是他不愿意去想,去做而已。
“爹,,”
福老爷子摆摆手,示意福贵一家进得院子,直到正中间的堂屋,这才面无表情的坐在炕头上。
福老太太也擦了把眼泪,高兴的端出平日里准备待客的好吃食,点心栗子啥的围在福贵跟前。
“我儿子回来了,瞧这身子瘦的,赶紧的多吃点,把那些个肉都补回来。”
到是福老爷子,在看到跟在福贵身后进得屋子的秦凤娘仨,闪了闪眼睛这才盯向自己以前曾经最为得意的二儿子。
“老二啊,你以后有啥想法!”
这是啥意思,不只是福贵就是青娘秦凤也是非常吃惊,啥叫以后有啥想法。
福老爷子暗暗摇头,唉,自己后继无人啊!
“你这刚从牢里出来,我们这当爹娘的虽然都很高兴,但是也想问问你,以后你在这榆树沟有啥想法,是还像以前似的去镇上找活计,还是咋地,你不在这几年,你问问秦凤,你们家欠了多少外债,人回来平安是好事,可也不能总看着眼前就不顾以后。”
说实在的,这也正是青娘心中所想。
只不过她想的与福家老爷子想的有些出处罢了。
爷说的是在榆树沟,而青娘想的是离了这里,去外面的世界去闯一闯,看看将来自家会有怎么样的机遇,尤其自己还是重生而来,以前的日子自己不了解,可是在未来的这十来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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