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心。
直到又回到大街上,出了县衙的大门,青娘还没有把嘴巴合上,瞧的笛子也是笑个不停。
“我说小青娘,你可不能这样没出息吧,天大地大,你以后要经历的事还多着呢,哪能就为这么一张小小的地契便乐的找不着北。”
其实青娘不仅是为了新家高兴,更是为了因为在平顺县花二百两银钱买宅子落下的户籍开心。
青娘可是一直最担心的就是怕永宁候府里再派些什么人,或者说有什么样的人为夺得候府里的主子们开心,找自家的麻烦。
自从知道自己前世便不是候府的嫡女后,青娘也对于前世的爹娘等等复杂纠结的情愫正确的看待自己。
前世的自己是一颗棋子,那么今生呢,青娘一定不想再那样过,更不想不明不白的丢掉性命,而且青娘也在发誓,不只是自己,就是今生的亲妹妹,候府嫡出的二姑娘,青娘也要想尽办法救得她脱离苦海。
爹的名字青娘也大胆的做主,改成了福永贵,娘的名字也变成了秦飞凤。
小弟天祥青娘没有改变,因为小弟年纪小,外加户籍,父母的名子都变了,青娘感觉应该不会有事。
而自己,青娘确是在刹那间。
“青青!”
以后自己就是青青了,重活两世,同一个名字,确是不一样的结局,自己一定奋力拼搏,活出今生的精彩。
当然了,因为有了如此的变动,青娘确是非常欢喜的又从怀中拿出五两银子送到了主薄大人的手中。
这让一直在旁边留心观察的横笛子心惊不已。
不由的又让他认真的上下打量青娘。
小丫头的衣服说实在的,只是干净而已,那质量确是普通农户最为粗陋的家布。
这样的衣服家庭稍微好上一些的便不会拿出来给闺女穿。
因为家布的颜色特别单调,只有青色和灰黑色。
青娘这身便是青色,而在笛子毒辣的眼睛里也看得出来,这衣服应该是大人改小了的。
裤子与鞋子也是与上面的褂子是同一系的。
唯一出彩的,便是青娘特别明媚的小脸,微微上挑的单凤眼有如天上的星辰一样,散发着夺目的光彩。
而且就在刚刚,小丫头认真思考的时候,笛子更发现,青娘身上散发着一股不怒而威的尊贵气势,这福家到底是怎么样的人家,她的父母到底是如何的出色,居然会养出这样与众不同的闺秀。
别看这会小丫头一直在傻笑,可是一笑更是如春风化雨,百花盛开的惊艳。
不由的,横笛子居然就这样看的呆了。
青娘虽然仍处于极度兴奋开怀的时候,确也知道小心的把房契和户籍单子,用老百姓的话讲,那就是路引。身份证明放到怀中收好。
直等都收拾妥当了,青娘这才难得的抬起头看向横笛子大叔。
“呃,,大叔,,笛子大叔?”
大叔这是咋地了,不会是被自己给吓着了吧。
青娘哪知道,横笛子不仅不是被她吓住,而是被青娘惊住。
“笛子大叔,我跟你说。我可是把身上所有的银钱全花光了,所以你只能祈祷你的鱼全被别人买走了,要不然。这天色已晚,当然了,如果大叔您的鱼要是剩下两条,青娘到是可以一展身手,给您做一顿难得的美味。保证让你吃了这顿想下顿,天天把鱼送到我家来。”
在青娘拿手使劲儿的晃了晃横笛子的双眼时,这家伙才眨巴眼开始回魂。
待听得青娘一翻长篇大论后,直闹的哭笑不得。
自己就有那么小气,还居然防备起来了。
不过笛子可不是小心眼,不只不生气不说。居然还十分配合的点点头。
“唉哟,我可怜的鱼儿们啊,不只是被大叔我抓到拉了出去卖。居然这会还被小青娘惦记着吃掉,也罢,我横笛子向来是心善如菩萨的,为了避免它们死的不值,也就拿来给青娘练手。不过呢,小丫头是不是应该心诚一些。给大叔打上二斤好酒,也好让大叔与你爹一起喝个痛快。”
好吧,又来一酒鬼。
青娘假装抚抚额,勉为其难的皱着眉头看了看大叔。
“身无分文的感觉真不好,大叔,您要喝酒青娘只能跟在您老人家身后,等您付了银钱青娘给您拎着了。”
我去!
长这么大横笛子都没见过像青娘这样的孩子,这小丫头简直比自己小时候还妖孽。
大叔抚额,可是心里想着不见见孩子的爹娘心里又不甘心。
也罢,我到要看看妖孽的爹娘是不是大妖。
见笛子大叔红光满面的径直迈大步奔向前方,青娘小嘴一咧又呈娃哈哈的形势紧随其后。
果然走没多久便远远的闻到一股酒香。
顺着酒香远远望去,那是一家老字号,青娘对于这种店已经很了解。
古朴的招牌飘香二字大大的挂在正前方,显然那横笛子是一位熟客。
这不,还未等他走近,就听到那招呼客人的店小二喜滋滋的与横笛子问了声好。
“笛子来了,稍等啊,马上好酒就来。”
好嘛,连酒鬼的喜好都如此了解,青娘不禁然的撇撇嘴,又补加了一句。
“小二哥,加倍!”
呃,,
小二哥看着笑容干在脸上的横笛子,眼神一阵交流,心说话,“这谁呀,加不加倍,谁给银钱?”
包打听当然知道小二眼睛眨来眨去的是啥意思。
可谁知不等横笛子说话,青娘便甜甜的声音又起。
“叔儿,您好意思自己带着酒不给我爹喝,小心晚上我做的鱼没您的份!”
……“叔,,”
小二哥儿听完立即自以为明白,高声叫到。
“好咧,十年飘香四斤喽!”
十年飘香,那可是好酒,不说是飘香酒肆的镇店好酒,那也是拿得出手的招牌之一,四斤是啥价,只有横笛子和小二知道。
尤其刚刚青娘喊的那句叔,差点没上拾阶而上的横笛子差点一个踉跄摔倒。
就因为二斤酒至于叫的这么招呼嘛!
可是他这会要是反驳,,横笛子黑着脸扭过身看到的就是青娘笑的份外欢畅的小脸,尤其露出的两颗小虎牙一闪一闪的,就像冰冷的利箭使得他忍不住的打了个寒颤!
正文 一二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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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等小二哥儿又像风一样举着两个不大的坛子返回到横笛子大叔跟前时,当事人才从闪闪寒光中反映过来。
“拿好了笛子大哥,您可别半路上把酒坛子弄撒了,到时候晚上没鱼吃可就可怜喽!”这得是相熟到啥程度,小二哥儿敢与来店里的客人笑闹到如此。
而且看大叔红着透黑的脸色,青娘敢打赌,这位准定是干过这事。
果然横笛子在听到小二的调侃后,眼睛一瞪,“你小子不想干了是不,等下回我非要找你们老板说说,把你胆大妄为干的坏事告与他,叫他扣你的工钱!”
青娘本以为那小二一定会被笛子大叔所说的话给吓的半死,哪知年纪不大的小二闻言竟然笑的要直不起腰来。
“诶哟喂笛子大哥,您可把酒拿好喽,我可是知道您老人家是最最心善心慈的了,您老人家可不会干出这事。”
也幸好这会里面又有人召唤小二,要不然这位笛子大叔还只不定会被气成啥样呢。
在青娘离开的地方,福贵与秦凤早就急的不行了,这丫头到底跑哪去了,咋这么长时间,其实平时青娘出去也是很久,甚至到晚间才回来,但那时福贵与秦凤都从来没有留意过罢了。
见小丫头乐呵呵的回来时,秦凤到这时才感觉到,自己原来早已经开始依赖青娘,依赖自己从来不放在心上的闺女。
“青娘,这是上哪去了,你知道娘有多着急。”
见秦凤眼角有些泛红,青娘都显得有些奇怪。
这样的温暖自己已经有多久没有感受过了。
青娘早就记不清,到是福贵见了。赶紧的显摆起来。
“青娘快过来,看爹抓到什么了!”
青娘抬眼望去,那水边敢情都让福贵给挖了一个浅浅的水沆,而一直围在沆边的小弟天祥居然到此时还没有发现大姐已经回来,还沉浸于沆中的什么小东西。
“小弟,爹抓到什么了,让大姐看看!”
正看的入神的小家伙,在听到大姐的声音后,立即高兴的跳将起来,几下便窜到青娘跟前。伸出带泥的小爪子拉起青娘便往水沆边跑。
边跑还边大声的嚷嚷:“大姐你快看,爹抓了个什么好东西,哇。你不知道,娘说那是王八!”
天,当青娘看到的时候也高兴的啥事的,好大一个王八。
当然了,这只王八也只是在青娘眼中感觉很大而已。
一个中盘大小。估计有二斤多沉的大王八正抬着小绿眼珠冒了出来,正被小姐俩看个仔细。
“哇,大姐你看到没有,这王八眼睛是绿的,好可怕!”
绿色的眼珠子,也许是感觉到天祥的诈忽。刚刚才探出头的大王八一下子又把头缩了回去,只留一个王八壳鼓在浅浅的水沆里。
而且那水里居然还有两条一斤多重的啥鱼。
青娘可不识得,而且福贵与秦凤也不认识。当然了,就更不要说看见啥都激动的跳来跳去的小天祥。
“这下子好了,今天晚上可以加菜了!”
小天祥可没想过要吃王八,闻言立即把头摇的跟拨浪鼓似的。
“大姐咱不吃它,咱养着它好不好。瞧它多好看哪!”
王八好看,青娘又左右打量起来水中胆小的家伙。什么时候王八好看过,青娘实在想不出自己小弟的眼光是啥样的。
罢了,爱啥啥吧,咱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呢。
青娘见小弟瞪的开心,悄悄的离开水沆,连忙招手将要点火的秦凤与爹。
“爹,娘,我有重要的事与你们商量。”
然后青娘便一五一十的把买宅子认识个笛子大叔的事给说得明白。
直惊的这俩儿口子张着大嘴,不知道说什么好。
自己家就这样突然有家了,而且还是离京城不远的地方,平顺县,这个水清景美的好地方。
说不激动是假的。
尤其还听青娘说,那是一处两进的宅子,五间的大房,只前院就比自家以前在榆树沟的院子还要大,还要宽敞。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