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倒觉得没有我们解决不了的难题,只是我也没有头绪,我就不信,公子能舍得下你?”
“人算不如天算,天都嫉妒他这些时日来太过顺利了!”夙夜绝望道。
“别想了,借你个厚实的怀抱暖暖吧,世上没有过不去的坎!”说着揽过她,放松心情,一会儿就睡了,而夙夜本心思纷乱,可嗜睡竟成了习惯,很快也睡了!
牵扯到天下至宝,自是人人争先,等他们一行几十人上山时,白云山庄前的大片空地上已摆满上几十套桌椅,四周都有云渊的弟子带各色人物就坐,前面扎一个不高的平台,台上中间一对大椅,两侧各四张椅子,估计是八派的掌门和教主之位。
待他们报上青云白家的名号时,云渊的弟子并不意外,带他们到高台下很靠前的一张桌前,五人安坐,看周围形形色色的人物都往这边望过来,议论纷纷。夙夜看
52、重宝 。。。
人多吵杂,微皱了皱眉,却在一群人中,猛看到一桌同样扎眼的。
桌的位次比他们还靠前,几乎就在高台下,偌大的桌旁只坐着一个人,独坐吃茶,一身白衣钩沉玉兰暗纹,身材修长,那一份超然物外、矫矫不群的风姿令人印象深刻,再看他面目时,夙夜一愣,一张白玉囚牛面具戴在面上,夙夜望去,他正双目闪烁向这边看过来。
再往高台上看去,除一把椅子之外,其他椅子都有人就坐,旁边也各都站了不少人。
苏夕坐在夙夜身边,伸手轻轻握住她的手放在膝盖上。
水木华则在她耳边给她指点高台上的人。正中间坐着的是云渊的掌门也就是水木华的师弟云腾和他的夫人娥黄衣,两侧依次是第二大派连亘的掌门无殇,第三大派太极门掌教空陵子,第四大派东方世家家主东方辉海,第五大派冥教丰海龙,第六大派碧霞观碧游女尼,第七大派桑落并没派人来,座位空着,第八大派玉轸阁阁主婉轸。
那空陵子先分别向云腾和无殇点头致意才站起来,向众人稽首道:“近日,盛传藏有‘天下四重宝’线索的一幅画流落江湖,引起一片血雨腥风,各派争斗。我们几派共商,认为查清事情真相、确定画的去留,才能平息这场风波。现在画在云渊,而连亘的无殇掌门认为画本就是从他家流出,两派有些意见不合,先请云掌门将画取出来,大家一观!”
有弟子呈上一长匣,两个弟子过来,打开众人观看,夙夜看正是那幅‘浥露逞青妍’的花鸟画。
“云掌门称这画本属于释天兄,那就请云掌门道一道原由吧!”
云腾面白脸形略圆,身形魁梧,但神情阴郁、冷漠,三十多岁年纪,他站起来道:“当年师父曾对我说过,二十多年前有一个女子倾慕于他,送此画作定情信物,并称此画中藏有真正的四宝的线索。可他的好兄弟无殇却倾慕那女子,终将她骗去,并施计夺去此画。师父他老人家顾念兄弟情分,并没有声张,也没有索要此画。现在,机缘巧合,此画又流入我云渊,我自是要了却师父当年的一桩憾事,让它物归原主。”
一听他言及当年武林两位泰斗的如此秘事,辱及连亘的无殇,台上台下议论纷纷。连亘一派的弟子更是义愤填膺,天歌气得大叫:“你信口雌黄,黑白颠倒!”
无殇却是很意外,画的来历自己只同释天说过,但他也对释天说过凭此画根本找不到四宝,他也问过水木华,这个当年最受释天器重和信任的大弟子称从未听师父提过此事。他也相信释天绝不会随意宣扬,那他是从何得知的?
他早知云腾为人,并不气恼,听天歌出言不逊,连忙喝止。
“二十多年前,也如现在这般有这‘天下四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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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流言,而当时大家都知道藏在“无量幻境”中,并还有四把开启幻境的宝剑,大家争来夺去,最后相商,武功最高者取之。那时我和释天年轻气盛,便也来参与比武,最后剩下我俩各自胜出,两人斗了一天一夜,越打越投机,最后打定主意一起去取宝。可没想到却来了一个女子,她不但美艳绝伦,而且武功高强,竟分别打败了我二人,拿走了四剑,当年的事大家都知道,当时没有人看出她的来历。”在场有人点头。
“后来,她又回来找到我和释天,说是已经去过幻境了,却发现里面没有她要的东西,只取走了一幅画,说是那画与她有点关系,说完就扔下四剑走了!我们当时都奇怪她为什么这样做,可也不能把她送的东西就这样据为已有,便召集八派一同去幻境看看,没想到里面真有天下罕有的四宝,当时是太极门得了武功秘籍,桑落得了财宝,碧霞观得了奇花,冥教得了阵图!”其实当时各派大打出手,无殇和释天无力劝阻,又不屑于此等行径就退了出来,才让那四派得了便宜。他不说当年情形,也是给四派留了情面。
“而这画却是另一回事。”他抬眼看了看画,叹了口气。
“我后来才知道,那女子拿走四剑后,又遇到一个男子,两人相斗竟是旗鼓相当,便一起去了幻境,两人都是性情高傲,不稀罕那四宝,却在这过程中互生情愫,后不知为何又闹了矛盾,女子赌气之下才送回了四剑。后来我再遇到她时,她被那男子伤了心,我…‥本倾慕她,就一直照顾她,并与她成婚,可后来她离我而去,走前给我留下这幅画,说是真正的四宝线索就在这画中,但凭此画却不可能找到四宝,世上只有她能找到,那本就是她家之物,只不过是有人以此为诱饵设计她,一是祸乱江湖,斩除祸患,二是引她远离是非之地,她最后叹道,是她的身世害苦了她。她走后,我知道这画与她关系密切,便一直留在身边,没想到流到江湖引起一片血雨腥风,有人这是居心叵测,用意不过和二十年前一样罢了!”
他当年与那女子成婚曾引起一片轩然大波,连亘中的长辈人物都一致反对,他以辞去连亘大弟子之位相请,才逼得连亘承认,这在他派中人人都知道,可成婚后那女子不辞而别,连亘上下都以此为耻,但无殇却心怀坦荡、从不讳言。
无殇抬头目视云腾道:“我敢肯定那个她钟情的男子绝不是释天兄!否则也不会有以后这些恩恩怨怨了!”
无殇在江湖上的地位、威信非常高,他的话又合情合理,得到大多数人的认同。
云腾笑道:“无掌门也只是一面之词,可有证据证明那男子不是我恩师,再有无非是想说凭此画找不到宝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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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了大家的念想,还有什么是她家之物,试想,有谁会把自己的东西拿出来让别人去争的?”
他驳的倒有理,有人也起了疑心。
此事涉及无殇的私情,要待辩解,恐伤了释天的清誉,牵连了自己的妻子。无殇犹豫了一下。
却听台下有人淡笑一声,高声道:“有人居心叵测谋划天下,祸乱江湖也不是没有这个可能。若当年那男子真是释天前辈,即与那女子情投意合,怎么不去挖出宝藏,何苦又装模作样拿出四剑,还带人去取,导致一番争斗下来,各派大伤元气?莫不是云渊早已将宝物独得了,又扔出这幅画如法炮制,引起武林争斗,好独大天下?”
众人齐看说话的人,正是那个一身白衣,独坐一桌的男子。
“千机阁主说话要有分寸,不要伤了和气?”云腾冷冷威胁道。
那千机阁主干笑一声:“我只不过以常情推测罢了,有亵渎释天前辈的地方也非本意!”他这是讥讽云腾为了画,连师父的清誉都不顾了。
台下很多人议论纷纷,云渊的弟子也有脸上冷笑的、不忿的。
东方辉海哈哈一笑:“当年我与无殇兄、释天兄都有交情,而且大家也都有目共睹,两人都是光明磊落、心怀坦荡之人,刚才所言,必不可能,其中恐有误会。而且当年那一战,我也曾亲眼所见,看那女子高贵清冷,气派俨然不是江湖人物,其身世必不简单,只是其踪即渺,旧事也不可查了,真是可惜!”
当年东方辉海因事没有去幻境,结果派去的弟子一点东西也没带回,此次是卯足了劲来抢的。他忖度无殇为人坦荡,说的必是实话,宝藏肯定在画中找不到,就是有线索,他拿在手里二十年也没个头绪,别人更不可能发现,反是那女子却是关键,所以他才把话头引到那女子身上。
看他说时,夙夜明显感到他扫了自己一眼,而水木华脸上闪过一丝怒色,这是想把火烧到夙夜身上,难道他看出什么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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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3、真相 。。。
夙夜此时顾不上这些,想起三元宫指点“海天空”,梅林的《周髀算经》,夜芨的大笔财富,洞中的雪葩,还有挽玉的练功方法与水木华相似,玲珑两姐妹的故事都在指向二件事,她不可置信的望着水木华,问道:“是真的吗?”
水木华点点头。
“你是想让我,认还是不认,还有…‥?”夙夜迟疑地问道。
“我已经想过了,如果有人指出,你就认,平息了干戈,于江湖武林也是好事。我们以后也不必藏藏掖掖的,可以光明正大的立足天下。只是以后你有可能就会成为众矢之的。还有那女子与你必有重大干系,说不定今日还能弄清你的身世!”水木华边说边有些后悔当日如果携夙夜同上连亘,说不定有些事更有把握,而她也不会遭人算计。
“那以后,我就成了天下最炙手可热、最有钱的女人啦,我也举行个比武招亲,娶他十个、八个夫君,哈哈!”夙夜以苦作乐,哈哈一笑。众人侧目。
空陵子自是更关心四宝的去向,画轴归谁并不重要,看刚才千机阁主明着袒护连亘,就故意扔个烫手山芋给他耍,笑问道:“素闻千机阁上参天机,下通人情,消息灵通,不知对那女子的身世、下落可有说法?”
“哈哈,多蒙空掌门推崇,我天机阁毕竟不是神仙,自建立不过才二年光景,若追问二十多年前的事,恐怕就有点有意为难了吧!但据我所知,那女子二十年来从未现身江湖,无人知其芳迹。否则无掌门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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